第259章 很快？
丘陵連綿起伏，林深葉茂，一條寬闊山道向內延伸。
隨著山道一路前行，兩側樹林反倒逐漸稀疏起來，地面土壤被堅硬岩石取代。
山道盡頭，大山孤聳，屹立在天地之間，通體由黑色岩石堆砌。
這裡，便是讓周圍數縣聞風喪膽的黑山！
夜色漸深，山頂上火光嘹亮。
聚義堂中，五張小桌並列擺放，桌面上擺滿酒菜。
幾名長衫中年端著酒杯，或是皺眉，或是大笑，神態各異。
「哈哈哈，趙兄，既來之則安之。」
「錢某知道，以趙兄的出身，當然看不上這小小山寨，但今時不同往日！」
「錢兄說的沒錯，如今江湖上血雨腥風，『邪魔御靈』屠戮天下，我等能在此處藏身，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多謝二位相勸，趙某並非不識好歹之輩，只是這『邪魔御靈』才二十二歲，便已天階絕頂......」
「是啊，如果再無隱世高人出山，天下間恐怕無人能制他了。」
「不然！天階絕頂，亦是江湖絕頂，就算隱世高人出山，最多壓一壓風波，根本不可能平息風浪，更不可能除去『邪魔御靈』！」
「諸位何必多想，如今我等宗門已毀，就在此安心做個山匪，豈不快哉？」
「沒錯，快嘗嘗這酒，這是前幾日剛劫的鏢，味道很是不錯！」
就在幾人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之時，
一名面有刀疤的大漢，小跑進聚義堂，恭敬拱手道：
「幾位大人，今日清晨，永興鏢局派人收屍了，屬下怕他們賊心不死，不知能否......」
「怎麼？」趙姓中年放下酒杯，似笑非笑。
「你還想讓我們殺上臨江縣，斬草除根？」
「大人願意出手，自然是極好！」
刀疤中年聞言一喜，趕緊抬頭。
迎面而來的，卻是凜冽劍光。
噗嗤！
人頭落地，鮮血拋灑，嗤笑聲迴蕩廳內。
「留你一命，不過是懶得插手雜務，竟然還敢起小心思？」
周圍幾名中年對視一眼，都是搖頭失笑。
這山賊頭子，定然是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邪魔御靈」的根底，才有了這借刀殺人的一出。
但一個山賊都知道的事，他們能不知道？
臨江縣，去不得！
趙姓中年提起酒杯，笑著道：
「諸位，別被這等醃漬貨色擾了興致！」
「趙兄說的對，來，我等共飲此杯！」
幾人相繼起身，酒杯高舉，碰撞在一起。
砰！
嗡！
刺耳刀鳴，突然從天頂傳來。
在場幾人神色一愣，齊齊抬頭。
轟！
屋檐瞬間化為粉末，刀光在天頂亮起。
「天階絕頂？！！！」
幾雙眼睛同時瞪大，想要逃命，卻已經來不及了。
瞳孔倒影中，一根光禿樹枝在高空豎直劈下。
凜冽刀光，通天徹地！
狂刀...摧山！
轟轟轟！
人影瞬間化為血霧，山石寸寸崩裂，灰塵漫天飛舞。
僅僅一擊，黑色大山被夷為平地！
灰塵彌散開來，向周圍擴散，覆蓋丘陵。
一道挺拔背影，行走在山間小道上，隨手扔下一根樹枝。
「能用就行。」
.......
次日，傍晚。
王鴻穿街走巷，腳步匆匆，臉上滿是振奮之色。
一路走至小院門前，右手剛剛抬起。
吱呀！
院門從裡面拉開了，
門後，是一臉平淡的青年。
王鴻沒有在意，迫不及待開口道：
「桑梓，剛收到的消息，昨晚黑山被滅了。」
「也不知是惹了哪路高人，整座山都被夷為平地，那些山匪也都屍骨無存了！」
「知道了。」
李青山點點頭，平靜道：
「多謝王鏢頭前來相告！」
王鴻面上振奮一緩，打量青年表情，目露狐疑。
昨日，聽到卓秋身亡的消息，對方也是同樣表情。
那時，還能用悲傷過度來解釋。
可現在大仇得報，沒道理不高興啊？
除非，
對方早就知道消息，甚至......
王鴻目光轉移，看向青年肩頭，那裡是一條濕漉漉的汗巾。
吱呀！
院門再次關閉，王鴻猛地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拋諸腦後。
「也是，人都死了，又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王鴻無奈一嘆，腳步不自覺沉重了許多。
小院內，
李青山隨手扔下汗巾，雙腳不斷踢空，腿影變換不斷。
與此同時，虛幻面板浮現眼前。
灰色的武技一欄，已經有兩個亮起的圖標。
【武技：《摧山狂刀》(天階圓滿)、《風雷腿》35/70(人階七段)】
《摧山狂刀》在兩個月前，便已經圓滿了，《風雷腿》則是從城內武館裡「借」的。
.......
萬里之外，一座高宅大院中。
白袍青年負手而立，神色冷漠。
面前，一名黑衣中年躬身拱手，恭敬道：
「邪尊，在蘭花湖、沙濱塢、飛歲城現身的神秘高手已經確認身份，分別是離山派、歃血門、長和宮的隱世天階長老，還有......」
黑衣中年咽了咽口水，緊張道：
「邪尊故居『臨江縣』附近，也有疑似天階高手現身。」
黑衣中年面色忐忑，語速越發急促。
「不過邪尊放心，御家無損，這名神秘高手只是出手滅了一夥山匪。」
「這條消息是萬里加急傳來的，我等一定儘快......」
「不用管那些老傢伙！」
御靈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冷冷道：
「他們想要殺我，自然會找上門。」
「我收你們入麾下，不是為了打聽這些老烏龜的蹤跡。」
黑衣中年神色一緊，趕緊掏出一張名單呈上。
「邪尊，這是目前江湖上，所有跟邪尊同年的地階青年俊才。」
御靈接過名單，簡單掃過一眼後，沉聲道：
「不夠，不只要地階，人階也都給我收齊！」
「人階？！」
黑衣中年咽了咽唾沫，趕緊拱手應聲。
「屬下遵命！」
轉身離去後，黑衣中年眼中仍然難掩震驚。
他自然知曉御靈收集名單是為了什麼，但人階......
人階一段，也算人階！
哪怕只要求跟御靈同齡，那也是無數青年。
這是要殺絕江湖整整一代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御靈緩緩低頭，看向手中名單。
白紙黑字，近百個名字整齊排列。
目光一個個掃過，眼中冷漠散去，無盡殺意、瘋狂從眼底湧現。
「李青山，你等著，很快......」
「本尊很快就能找到你！」
隨著山道一路前行，兩側樹林反倒逐漸稀疏起來，地面土壤被堅硬岩石取代。
山道盡頭，大山孤聳，屹立在天地之間，通體由黑色岩石堆砌。
這裡，便是讓周圍數縣聞風喪膽的黑山！
夜色漸深，山頂上火光嘹亮。
聚義堂中，五張小桌並列擺放，桌面上擺滿酒菜。
幾名長衫中年端著酒杯，或是皺眉，或是大笑，神態各異。
「哈哈哈，趙兄，既來之則安之。」
「錢某知道，以趙兄的出身，當然看不上這小小山寨，但今時不同往日！」
「錢兄說的沒錯，如今江湖上血雨腥風，『邪魔御靈』屠戮天下，我等能在此處藏身，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多謝二位相勸，趙某並非不識好歹之輩，只是這『邪魔御靈』才二十二歲，便已天階絕頂......」
「是啊，如果再無隱世高人出山，天下間恐怕無人能制他了。」
「不然！天階絕頂，亦是江湖絕頂，就算隱世高人出山，最多壓一壓風波，根本不可能平息風浪，更不可能除去『邪魔御靈』！」
「諸位何必多想，如今我等宗門已毀，就在此安心做個山匪，豈不快哉？」
「沒錯，快嘗嘗這酒，這是前幾日剛劫的鏢，味道很是不錯！」
就在幾人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之時，
一名面有刀疤的大漢，小跑進聚義堂，恭敬拱手道：
「幾位大人，今日清晨，永興鏢局派人收屍了，屬下怕他們賊心不死，不知能否......」
「怎麼？」趙姓中年放下酒杯，似笑非笑。
「你還想讓我們殺上臨江縣，斬草除根？」
「大人願意出手，自然是極好！」
刀疤中年聞言一喜，趕緊抬頭。
迎面而來的，卻是凜冽劍光。
噗嗤！
人頭落地，鮮血拋灑，嗤笑聲迴蕩廳內。
「留你一命，不過是懶得插手雜務，竟然還敢起小心思？」
周圍幾名中年對視一眼，都是搖頭失笑。
這山賊頭子，定然是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邪魔御靈」的根底，才有了這借刀殺人的一出。
但一個山賊都知道的事，他們能不知道？
臨江縣，去不得！
趙姓中年提起酒杯，笑著道：
「諸位，別被這等醃漬貨色擾了興致！」
「趙兄說的對，來，我等共飲此杯！」
幾人相繼起身，酒杯高舉，碰撞在一起。
砰！
嗡！
刺耳刀鳴，突然從天頂傳來。
在場幾人神色一愣，齊齊抬頭。
轟！
屋檐瞬間化為粉末，刀光在天頂亮起。
「天階絕頂？！！！」
幾雙眼睛同時瞪大，想要逃命，卻已經來不及了。
瞳孔倒影中，一根光禿樹枝在高空豎直劈下。
凜冽刀光，通天徹地！
狂刀...摧山！
轟轟轟！
人影瞬間化為血霧，山石寸寸崩裂，灰塵漫天飛舞。
僅僅一擊，黑色大山被夷為平地！
灰塵彌散開來，向周圍擴散，覆蓋丘陵。
一道挺拔背影，行走在山間小道上，隨手扔下一根樹枝。
「能用就行。」
.......
次日，傍晚。
王鴻穿街走巷，腳步匆匆，臉上滿是振奮之色。
一路走至小院門前，右手剛剛抬起。
吱呀！
院門從裡面拉開了，
門後，是一臉平淡的青年。
王鴻沒有在意，迫不及待開口道：
「桑梓，剛收到的消息，昨晚黑山被滅了。」
「也不知是惹了哪路高人，整座山都被夷為平地，那些山匪也都屍骨無存了！」
「知道了。」
李青山點點頭，平靜道：
「多謝王鏢頭前來相告！」
王鴻面上振奮一緩，打量青年表情，目露狐疑。
昨日，聽到卓秋身亡的消息，對方也是同樣表情。
那時，還能用悲傷過度來解釋。
可現在大仇得報，沒道理不高興啊？
除非，
對方早就知道消息，甚至......
王鴻目光轉移，看向青年肩頭，那裡是一條濕漉漉的汗巾。
吱呀！
院門再次關閉，王鴻猛地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拋諸腦後。
「也是，人都死了，又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王鴻無奈一嘆，腳步不自覺沉重了許多。
小院內，
李青山隨手扔下汗巾，雙腳不斷踢空，腿影變換不斷。
與此同時，虛幻面板浮現眼前。
灰色的武技一欄，已經有兩個亮起的圖標。
【武技：《摧山狂刀》(天階圓滿)、《風雷腿》35/70(人階七段)】
《摧山狂刀》在兩個月前，便已經圓滿了，《風雷腿》則是從城內武館裡「借」的。
.......
萬里之外，一座高宅大院中。
白袍青年負手而立，神色冷漠。
面前，一名黑衣中年躬身拱手，恭敬道：
「邪尊，在蘭花湖、沙濱塢、飛歲城現身的神秘高手已經確認身份，分別是離山派、歃血門、長和宮的隱世天階長老，還有......」
黑衣中年咽了咽口水，緊張道：
「邪尊故居『臨江縣』附近，也有疑似天階高手現身。」
黑衣中年面色忐忑，語速越發急促。
「不過邪尊放心，御家無損，這名神秘高手只是出手滅了一夥山匪。」
「這條消息是萬里加急傳來的，我等一定儘快......」
「不用管那些老傢伙！」
御靈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冷冷道：
「他們想要殺我，自然會找上門。」
「我收你們入麾下，不是為了打聽這些老烏龜的蹤跡。」
黑衣中年神色一緊，趕緊掏出一張名單呈上。
「邪尊，這是目前江湖上，所有跟邪尊同年的地階青年俊才。」
御靈接過名單，簡單掃過一眼後，沉聲道：
「不夠，不只要地階，人階也都給我收齊！」
「人階？！」
黑衣中年咽了咽唾沫，趕緊拱手應聲。
「屬下遵命！」
轉身離去後，黑衣中年眼中仍然難掩震驚。
他自然知曉御靈收集名單是為了什麼，但人階......
人階一段，也算人階！
哪怕只要求跟御靈同齡，那也是無數青年。
這是要殺絕江湖整整一代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御靈緩緩低頭，看向手中名單。
白紙黑字，近百個名字整齊排列。
目光一個個掃過，眼中冷漠散去，無盡殺意、瘋狂從眼底湧現。
「李青山，你等著，很快......」
「本尊很快就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