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階！
轉眼間，一天過去。
星艦多次進行超空間跳躍，停靠一顆顆生命星球，接引各學府的學生。
「程」碑第一更替的消息，早已傳開，再加上之前星界一戰。
新來的大十學生們，無不對李青山充滿好奇。
緊閉的休息艙門外，不少人圍觀聚集。
「秦峰，李青山修煉一直都是這麼努力的嗎？」
「才閉關一天而已，我聽說的最長記錄，是三個月！」
秦峰嘆息出聲，擺手道：
「都散了吧，估計到達要塞前，李學弟都不會出關了。」
「這.......」
所有人面面相覷，最終一言不發，各自走回休息艙。
每顆星球只有5個名額，能坐上這艘星艦，無疑證明他們都是各自星球，這一屆最強的5人。
所有人或多或少，心裡總會有一點自得。
但此時此刻，那一點自得徹底被李青山澆滅。
不僅有天賦，修煉還更努力。
他們實在無顏再在外面浪費時間了。
一道道艙門關閉，整艘星艦陷入沉寂。
接引星艦不止一艘，整個赤虹星域上下左右，四面八方。
總共一百艘星艦，穿梭於各個生命星球之間。
相比於李青山所在星艦的安靜，這些星艦上早已熱火朝天。
入學招考在即，馬上就要到達前線要塞，本就讓所有學生心生浮躁。
再加上紫英星傳出的消息，
「斬殺狐族聖女！」「新的『程碑第一』！」
無論哪一點，都足夠引爆話題了。
其中一艘星艦上，
「屠威，你是流星榜第一，如果換作是你對上狐族聖女，有沒把握？」
一名扛著大刀的女學生，看向同伴。
青年身形單薄，面容儒雅，身後背了一柄長劍。
流星榜第一，屠威！
「我只有同歸於盡的把握。」屠威無奈一笑，
「流星榜第一，並不代表三階無敵，別忘了星院裡那些往屆流星榜的學長們。」
「我的星空武學還未圓滿，至少在不用爆發秘法的前提下，我破不了八尾天狐真身。」
女學生眉頭一皺，驚疑道：
「那李青山豈不是比你還.......」
「別比！」屠威擺手打斷，無語道：
「程碑登頂，李青山可是擊敗了風伯庸的數據身！」
「哪怕其中有《燃血聖法》的因素在，李青山也足以成為傳說了。」
「這種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罷了，可別到外面去說！」
.......
赤虹星域中央，陰影籠罩盤桓，遮掩星光。
陰影外圍，七顆巨大行星，緩緩運行。
午陽巨星，午陽星院，辦公室。
青年站在桌前，稟報導：
「老師，一百艘星艦已經按預定軌道出發，預計9月1號到達『鎮淵要塞』。」
「知道了，回去吧！」盧炎淡笑點頭，
「冬雪星院已經提前到要塞了，招考具體細節由他們負責，我們只管把人送到就行了。」
「老師.......」青年欲言又止，沒有離開。
盧炎眉毛微挑，
「還有事？」
青年點點頭，詢問道：
「老師，李青山的消息你應該聽說了吧？」
「當然，『程碑第一』更替，這種大事我怎麼會不知道？不過.......」盧炎搖頭失笑，
「你對這小傢伙倒是挺關心的。」
「當然，我可是看著李青山從青銅段位，一路成長到現在的。」
青年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隨後斟酌道：
「老師，提前接引星辰源力，李青山的天賦前所未有！」
「但破限可不止要星辰源力，以他的修煉速度，恐怕很快會被天材地寶卡在八轉前.......」
盧炎搖搖頭，打斷道：
「你一個做學生的都能想到，你覺得我這個老師會忘記？」
青年愣了愣，疑聲道：
「老師的意思是？」
「赤虹星域，一共有十座要塞，鎮壓星界裂縫。」
「這次選擇『鎮淵要塞』，是七星院開會後做出的決定！」
盧炎淡淡一笑，手指輕點桌面。
「李青山想要的東西，就在『鎮淵要塞』！」
「根據要塞歷年記錄的資料，其中有不少星界裂縫，都符合八轉天材地寶的成長環境。」
「不過星界裂縫開啟短暫，到底能不能得償所願，就只能看李青山自己的運氣了。」
.......
赤虹歷，9月1日。
嗡！
星艦微微震動，
李青山睜開雙眼，看向舷窗之外。
扭曲成光線的恆星，已經恢復正常，窗外繁星閃耀。
「出超空間通道了。」
李青山看了時間，提刀起身，打開休息艙門。
嗞！嗞！嗞！
一道道休息艙門，先後開啟。
不少學生神色萎靡，迫不及待走出休息艙。
一時間，過道上儘是人影。
且所有人目光，都不自覺投到李青山身上。
之前的好奇早已不見，只剩抹不去的...幽怨？
李青山莫名奇妙，粗粗掃過一周，發現只有500人左右。
「這艘星艦上，應該都是我們鄰近百星的同學。」
秦峰主動走來，開口道：
「學弟，應該快到『鎮淵要塞』了，不如一起去艦橋看看？」
「好！」
李青山點點頭，同秦峰一道走向艦橋。
不止他們，其他學生也紛紛帶著好奇，前往艦橋。
艦橋內，空無一人。
巨大舷窗外，一個直徑超過恆星的巨大旋渦，盤桓虛空，緩緩旋轉。
「蟲洞？！」
所有人瞪大雙眼，瞬間認出。
不是他們見多識廣，而是課堂投影上播放過。
時空捷徑，不穩定性，引力異常.......
關於蟲洞的一個個知識點，自腦海深處浮現。
舷窗外，一艘艘巨型星艦出現，同樣朝著蟲洞進發。
顯然，眼前蟲洞，便是「鎮淵要塞」！
距離蟲洞越來越近，無盡黑暗籠罩舷窗，再也看不清蟲洞全貌。
突然，艦身震動，眼前豁然開朗。
巨大行星盤桓虛空，五光十色！
沒錯，整顆星球都在發光！
或者說，無盡投影光芒從行星表面投射，照亮整個封閉虛空。
赤！橙！黃！青！藍！
五種顏色光柱，在虛空中無序掃動。
其中，「赤」「橙」「黃」三種顏色光柱最多，移動也最頻繁。
每一道光柱落在虛空中，便有一道裂縫突兀出現，撕裂虛空。
「赤」光對應二十米，
「橙」光對應五十米，
「黃」光對應一百米。
「星界裂縫！」
李青山目光一凝，瞬間認出裂縫來歷。
不止是他，在場其餘人也無一不識。
「三種顏色，對應一到三階星界裂縫。」
「這是撬動星界規則，把星界裂縫生生拉入要塞之內！」
眾人紛紛咋舌，終於明白這裡為什麼會成「前線」，以及「鎮淵」二字的由來。
「不對，怎麼還有機甲？」
驚疑聲響起，李青山眼神一凝，順著出聲之人目光看去。
果然，一具通體火紅的機甲，穿過了一道三階裂縫。
「星界之內，普通科技物品無法使用。」
曾經聽過無數次的星界規則，再次從腦海閃過。
以前，李青山也奇怪過。
既然有普通，那自然就有不普通！
今天，終於見到了。
「是因為精神力嗎？」
李青山想到了曾經於漫關於精神力、模塊的說法。
而且，在離開紫英星前，於漫可是沒辦法帶機甲進星界的。
李青山帶著疑惑，轉頭望向其他地方。
火紅機甲不是特例，其餘三階裂縫，也不時有機甲穿過。
甚至，偶爾會出現「綠」色光柱，在虛空中撕扯出長達五百米的四階裂縫。
每到這個時候，就會有幾道電光閃過，投進裂縫。
距離太遠，速度太快，李青山也無法看清，不過應該同樣也是機甲。
「所以，現在搶怪的更多了？還是開著機甲來搶怪？」
念頭閃過，李青山頓時有點蛋疼。
不過又看了一會兒後，他突然發現一件事。
所有一階、二階裂縫，根本沒人管，也沒有一具機甲通過。
「是因為威脅太小？還是說機甲能通過的裂縫，最少也要三階以上？」
李青山喃喃念叨，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就在這時，
嗡嗡！
所有人通訊儀震動，一條消息彈出。
【到達「鎮淵要塞」，登陸飛船已備好，請儘快前往登陸艙。】
看完消息，眾人陸續離開艦橋，向登陸艙走去。
登陸艙內，只備有一艘中型飛船，眾人魚貫而入。
艙門開啟，飛船駛離星艦，沖向巨大行星。
隨著距離靠近，行星細節也一點點展示在所有人眼前。
沒有大氣層，沒有海洋。
入眼所見，皆在光芒照耀下，反射金屬光芒。
「金屬構成的星球？行星要塞！」
李青山雙眼猛地瞪大，透過舷窗，望向越來越近的行星。
「鎮淵」不是地點的名字，而是這顆行星的名字。
鎮淵要塞，一顆貨真價實的行星要塞！
儘管五光十色閃爍，看起來有些滑稽。
儘管金屬地表上，看不見一個炮口，似乎毫無威脅。
但，沒有人敢小視一座行星要塞！
旁邊，其餘人也緊貼舷窗，目不轉睛。
行星要塞，這是科技側與武道大能等同的終極殺器！
金屬地表越來越近，沒過多久，飛船落地，艙門開啟。
李青山跨過艙門，深吸一口氣。
氧氣充足，重力、溫度也與其他生命星球無異。
轉頭看向周圍，足足一百艘飛船落地，不少人走下飛船，同樣也在感受行星要塞的環境。
就在這時，
「同學們好！」
話音飄來，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中年女性，腳踏半空走來。
待所有人目光投來後，她緩緩落地，微笑道：
「我叫楚虹，來自冬雪星院，你們可以稱呼我楚老師。」
「虛空中的情況，想必你們在路上已經見過了。」
楚虹手指天空，緩緩道：
「星界裂縫，屬於星界特殊規則，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
「而『鎮淵要塞』的作用，就是把一定範圍內，即將出現在現實中星界裂縫，強行拉進蟲洞。」
楚虹笑意收斂，目光掃向眾人。
「看看這些裂縫，一刻不停，接連不斷，你們覺得正常嗎？」
所有人都是一愣，唯獨一雙眼睛悄然亮起。
「老師，我知道！」
李青山突然開口，義憤填膺道：
「一定是邪神雜碎搞得鬼！」
楚虹目光在李青山身上頓了頓，點頭道：
「沒錯，我們能撬動星界規則，邪神同樣也能，而且人族面對的邪神，數之不盡！」
「這些星界裂縫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就是邪神眷族為了侵略而開啟的！」
楚虹話音一頓，轉身指向身後一棟棟大樓。
「行星要塞，也是聯邦機甲師進修的地方。」
「精神力同樣也在星界規則之內，有等階劃分。」
「精神力融入模塊後，機甲師便有了攜帶機甲，進入星界的能力。」
「不過，想要做到這一步，最少要三階機甲師！」
「剛好，你們也是三階！」楚虹微微一笑，
「你們的任務，便是協同機甲師進入三階裂縫作戰！」
「星院招生沒有具體標準，每個人的考核，要視機甲師帶回來的作戰詳報確定。」
「不過，只要不畏戰，不怕戰，不坑害同族，你們都能進入星院！」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老師。」李青山默默舉起右手。
楚虹目光轉來，疑惑道：
「李青山？有什麼問題？」
李青山面色嚴肅，認真道：
「老師，我只是一階！」
星艦多次進行超空間跳躍，停靠一顆顆生命星球，接引各學府的學生。
「程」碑第一更替的消息，早已傳開，再加上之前星界一戰。
新來的大十學生們，無不對李青山充滿好奇。
緊閉的休息艙門外，不少人圍觀聚集。
「秦峰，李青山修煉一直都是這麼努力的嗎？」
「才閉關一天而已，我聽說的最長記錄，是三個月！」
秦峰嘆息出聲，擺手道：
「都散了吧，估計到達要塞前，李學弟都不會出關了。」
「這.......」
所有人面面相覷，最終一言不發，各自走回休息艙。
每顆星球只有5個名額，能坐上這艘星艦，無疑證明他們都是各自星球，這一屆最強的5人。
所有人或多或少，心裡總會有一點自得。
但此時此刻，那一點自得徹底被李青山澆滅。
不僅有天賦，修煉還更努力。
他們實在無顏再在外面浪費時間了。
一道道艙門關閉，整艘星艦陷入沉寂。
接引星艦不止一艘，整個赤虹星域上下左右，四面八方。
總共一百艘星艦，穿梭於各個生命星球之間。
相比於李青山所在星艦的安靜，這些星艦上早已熱火朝天。
入學招考在即，馬上就要到達前線要塞，本就讓所有學生心生浮躁。
再加上紫英星傳出的消息，
「斬殺狐族聖女！」「新的『程碑第一』！」
無論哪一點，都足夠引爆話題了。
其中一艘星艦上，
「屠威，你是流星榜第一，如果換作是你對上狐族聖女，有沒把握？」
一名扛著大刀的女學生，看向同伴。
青年身形單薄，面容儒雅，身後背了一柄長劍。
流星榜第一，屠威！
「我只有同歸於盡的把握。」屠威無奈一笑，
「流星榜第一，並不代表三階無敵，別忘了星院裡那些往屆流星榜的學長們。」
「我的星空武學還未圓滿，至少在不用爆發秘法的前提下，我破不了八尾天狐真身。」
女學生眉頭一皺，驚疑道：
「那李青山豈不是比你還.......」
「別比！」屠威擺手打斷，無語道：
「程碑登頂，李青山可是擊敗了風伯庸的數據身！」
「哪怕其中有《燃血聖法》的因素在，李青山也足以成為傳說了。」
「這種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罷了，可別到外面去說！」
.......
赤虹星域中央，陰影籠罩盤桓，遮掩星光。
陰影外圍，七顆巨大行星，緩緩運行。
午陽巨星，午陽星院，辦公室。
青年站在桌前，稟報導：
「老師，一百艘星艦已經按預定軌道出發，預計9月1號到達『鎮淵要塞』。」
「知道了，回去吧！」盧炎淡笑點頭，
「冬雪星院已經提前到要塞了，招考具體細節由他們負責，我們只管把人送到就行了。」
「老師.......」青年欲言又止，沒有離開。
盧炎眉毛微挑，
「還有事？」
青年點點頭，詢問道：
「老師，李青山的消息你應該聽說了吧？」
「當然，『程碑第一』更替，這種大事我怎麼會不知道？不過.......」盧炎搖頭失笑，
「你對這小傢伙倒是挺關心的。」
「當然，我可是看著李青山從青銅段位，一路成長到現在的。」
青年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隨後斟酌道：
「老師，提前接引星辰源力，李青山的天賦前所未有！」
「但破限可不止要星辰源力，以他的修煉速度，恐怕很快會被天材地寶卡在八轉前.......」
盧炎搖搖頭，打斷道：
「你一個做學生的都能想到，你覺得我這個老師會忘記？」
青年愣了愣，疑聲道：
「老師的意思是？」
「赤虹星域，一共有十座要塞，鎮壓星界裂縫。」
「這次選擇『鎮淵要塞』，是七星院開會後做出的決定！」
盧炎淡淡一笑，手指輕點桌面。
「李青山想要的東西，就在『鎮淵要塞』！」
「根據要塞歷年記錄的資料，其中有不少星界裂縫，都符合八轉天材地寶的成長環境。」
「不過星界裂縫開啟短暫，到底能不能得償所願，就只能看李青山自己的運氣了。」
.......
赤虹歷，9月1日。
嗡！
星艦微微震動，
李青山睜開雙眼，看向舷窗之外。
扭曲成光線的恆星，已經恢復正常，窗外繁星閃耀。
「出超空間通道了。」
李青山看了時間，提刀起身，打開休息艙門。
嗞！嗞！嗞！
一道道休息艙門，先後開啟。
不少學生神色萎靡，迫不及待走出休息艙。
一時間，過道上儘是人影。
且所有人目光，都不自覺投到李青山身上。
之前的好奇早已不見，只剩抹不去的...幽怨？
李青山莫名奇妙，粗粗掃過一周，發現只有500人左右。
「這艘星艦上，應該都是我們鄰近百星的同學。」
秦峰主動走來，開口道：
「學弟，應該快到『鎮淵要塞』了，不如一起去艦橋看看？」
「好！」
李青山點點頭，同秦峰一道走向艦橋。
不止他們，其他學生也紛紛帶著好奇，前往艦橋。
艦橋內，空無一人。
巨大舷窗外，一個直徑超過恆星的巨大旋渦，盤桓虛空，緩緩旋轉。
「蟲洞？！」
所有人瞪大雙眼，瞬間認出。
不是他們見多識廣，而是課堂投影上播放過。
時空捷徑，不穩定性，引力異常.......
關於蟲洞的一個個知識點，自腦海深處浮現。
舷窗外，一艘艘巨型星艦出現，同樣朝著蟲洞進發。
顯然，眼前蟲洞，便是「鎮淵要塞」！
距離蟲洞越來越近，無盡黑暗籠罩舷窗，再也看不清蟲洞全貌。
突然，艦身震動，眼前豁然開朗。
巨大行星盤桓虛空，五光十色！
沒錯，整顆星球都在發光！
或者說，無盡投影光芒從行星表面投射，照亮整個封閉虛空。
赤！橙！黃！青！藍！
五種顏色光柱，在虛空中無序掃動。
其中，「赤」「橙」「黃」三種顏色光柱最多，移動也最頻繁。
每一道光柱落在虛空中，便有一道裂縫突兀出現，撕裂虛空。
「赤」光對應二十米，
「橙」光對應五十米，
「黃」光對應一百米。
「星界裂縫！」
李青山目光一凝，瞬間認出裂縫來歷。
不止是他，在場其餘人也無一不識。
「三種顏色，對應一到三階星界裂縫。」
「這是撬動星界規則，把星界裂縫生生拉入要塞之內！」
眾人紛紛咋舌，終於明白這裡為什麼會成「前線」，以及「鎮淵」二字的由來。
「不對，怎麼還有機甲？」
驚疑聲響起，李青山眼神一凝，順著出聲之人目光看去。
果然，一具通體火紅的機甲，穿過了一道三階裂縫。
「星界之內，普通科技物品無法使用。」
曾經聽過無數次的星界規則，再次從腦海閃過。
以前，李青山也奇怪過。
既然有普通，那自然就有不普通！
今天，終於見到了。
「是因為精神力嗎？」
李青山想到了曾經於漫關於精神力、模塊的說法。
而且，在離開紫英星前，於漫可是沒辦法帶機甲進星界的。
李青山帶著疑惑，轉頭望向其他地方。
火紅機甲不是特例，其餘三階裂縫，也不時有機甲穿過。
甚至，偶爾會出現「綠」色光柱，在虛空中撕扯出長達五百米的四階裂縫。
每到這個時候，就會有幾道電光閃過，投進裂縫。
距離太遠，速度太快，李青山也無法看清，不過應該同樣也是機甲。
「所以，現在搶怪的更多了？還是開著機甲來搶怪？」
念頭閃過，李青山頓時有點蛋疼。
不過又看了一會兒後，他突然發現一件事。
所有一階、二階裂縫，根本沒人管，也沒有一具機甲通過。
「是因為威脅太小？還是說機甲能通過的裂縫，最少也要三階以上？」
李青山喃喃念叨，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就在這時，
嗡嗡！
所有人通訊儀震動，一條消息彈出。
【到達「鎮淵要塞」，登陸飛船已備好，請儘快前往登陸艙。】
看完消息，眾人陸續離開艦橋，向登陸艙走去。
登陸艙內，只備有一艘中型飛船，眾人魚貫而入。
艙門開啟，飛船駛離星艦，沖向巨大行星。
隨著距離靠近，行星細節也一點點展示在所有人眼前。
沒有大氣層，沒有海洋。
入眼所見，皆在光芒照耀下，反射金屬光芒。
「金屬構成的星球？行星要塞！」
李青山雙眼猛地瞪大，透過舷窗，望向越來越近的行星。
「鎮淵」不是地點的名字，而是這顆行星的名字。
鎮淵要塞，一顆貨真價實的行星要塞！
儘管五光十色閃爍，看起來有些滑稽。
儘管金屬地表上，看不見一個炮口，似乎毫無威脅。
但，沒有人敢小視一座行星要塞！
旁邊，其餘人也緊貼舷窗，目不轉睛。
行星要塞，這是科技側與武道大能等同的終極殺器！
金屬地表越來越近，沒過多久，飛船落地，艙門開啟。
李青山跨過艙門，深吸一口氣。
氧氣充足，重力、溫度也與其他生命星球無異。
轉頭看向周圍，足足一百艘飛船落地，不少人走下飛船，同樣也在感受行星要塞的環境。
就在這時，
「同學們好！」
話音飄來，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中年女性，腳踏半空走來。
待所有人目光投來後，她緩緩落地，微笑道：
「我叫楚虹，來自冬雪星院，你們可以稱呼我楚老師。」
「虛空中的情況，想必你們在路上已經見過了。」
楚虹手指天空，緩緩道：
「星界裂縫，屬於星界特殊規則，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
「而『鎮淵要塞』的作用，就是把一定範圍內，即將出現在現實中星界裂縫，強行拉進蟲洞。」
楚虹笑意收斂，目光掃向眾人。
「看看這些裂縫，一刻不停，接連不斷，你們覺得正常嗎？」
所有人都是一愣，唯獨一雙眼睛悄然亮起。
「老師，我知道！」
李青山突然開口，義憤填膺道：
「一定是邪神雜碎搞得鬼！」
楚虹目光在李青山身上頓了頓，點頭道：
「沒錯，我們能撬動星界規則，邪神同樣也能，而且人族面對的邪神，數之不盡！」
「這些星界裂縫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就是邪神眷族為了侵略而開啟的！」
楚虹話音一頓，轉身指向身後一棟棟大樓。
「行星要塞，也是聯邦機甲師進修的地方。」
「精神力同樣也在星界規則之內，有等階劃分。」
「精神力融入模塊後，機甲師便有了攜帶機甲，進入星界的能力。」
「不過，想要做到這一步，最少要三階機甲師！」
「剛好，你們也是三階！」楚虹微微一笑，
「你們的任務，便是協同機甲師進入三階裂縫作戰！」
「星院招生沒有具體標準，每個人的考核，要視機甲師帶回來的作戰詳報確定。」
「不過，只要不畏戰，不怕戰，不坑害同族，你們都能進入星院！」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老師。」李青山默默舉起右手。
楚虹目光轉來，疑惑道：
「李青山？有什麼問題？」
李青山面色嚴肅，認真道：
「老師，我只是一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