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根本忍不住！
「山哥，牛逼！！！」
趙洪洲興奮大叫，一蹦三米高，雙手使勁揮舞，活脫脫像一隻大猩猩。
於蕾、洪謙被吼聲驚醒，彼此對望一眼，不由笑了起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
當初在武義一高食堂，趙洪洲也是如此興奮，想站上桌子說話，被他們兩人拉住了。
這次不用了，這裡是他們自己的主場！
趙洪洲盡情歡呼，發泄興奮，周圍同學也都被感染，滿臉熱切。
「李青山！舊洲第一！」
「舊洲第一是我們落英的！」
「連跨兩級，碾壓周雲澤！這才是李青山的真正實力！」
「牟雨絕對不是對手，李青山贏定了！」
一片熱烈氛圍中，
萬克山終於第一次把茶杯湊到嘴邊，抿了口冰冷茶水，望向畫面中的持刀青年，臉上掛起笑容。
「舅舅，周雲澤都打敗了，李青山應該能贏牟雨吧？」
侄女湊過來詢問，萬克山沒有再糾正她的稱呼，語氣肯定道：
「一定能！」
如此肯定，不是他認為牟雨不如周雲澤。
而是......
「《雷鳴刀》都圓滿了，《天羅步》應該也一起『領悟』了吧？」
萬克山目光閃動，心底暗道。
武義一高，武道館。
「臥槽！《九霄風雷刀》！」
呂景終於從震驚中回神，咂舌出聲。
「18歲！18歲就領悟A級武學？」
「姓萬的，真的沒有框我！！！」
「舊洲第一穩了！」
呂景攥拳跺腳，滿臉興奮。
可突然發現，周圍好像過於安靜了。
回頭看去，只見一半學生還沉浸在震驚中，沒有回神。
另一半學生，則一臉怪異的盯著他。
「看什麼看！」
呂景面色漲紅，大吼道：
「別發愣了，都給我歡呼起來。」
「舊洲第一！我們武義省終於要出一個舊洲第一了！」
五原市，武道館。
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A級武學，堪比天災！
以往停留於資料上的文字，第一次具象化展示在眼前，所有學生都被震住了。
林夢曉咽了咽口水，難以置信道：
「哥，這是什麼武技？太誇張了吧？」
嚴格意義上來說，李青山跟她才是同年。
但眼前一幕，讓她深切明白，什麼叫人和人的差距，有些時候比人和狗都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有沒機會走到這一步。
「A級武學，《九霄風雷刀》。」林帆一字一頓，惜字如金。
林夢曉突然打了個冷顫，一臉擔憂道：
「哥，李青山應該不會知道是我給他起的外號吧？」
林帆沒有理會妹妹，只是目光緊盯屏幕，神色複雜。
不過半年而已，當初還需要憑藉身法勝他的李青山，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新秀戰時，他的《千機槍》已然精通，李青山還只會一門《風影刀》。
如今半年過去，他的《千機槍》才不過大成，李青山竟然已經修成《九霄風雷刀》？
更別說，還有遠超他現如今的境界！
同樣反應的不止林帆一個，都望著屏幕中的持刀青年，神色難明。
袁紅岩目光掃過一眾學生，微不可見地搖搖頭。
同李青山這樣的天驕，生於同一時代，既是幸運，也是不幸。
就如同井中之蛙，第一次跳出井口。
在見識天高地廣後，能砥礪奮進，自是好事。
但也有可能被其中差距，打擊到絕望，就此沉寂。
當年，她是進入武道大學後，才體會到這種感覺。
現在對於這些學生來說，太早，也太殘酷了！
「希望他們能儘快調整過來吧！」
袁紅岩暗嘆一聲，看向屏幕中的持刀青年。
從第一場戰鬥到現在，對於絕大部分學生而言，只能看個熱鬧、結果。
但卻逃不過她的眼睛。
「一直沒用身法？是因為不需要麼？」
《九霄風雷刀》的確難得，
但給袁紅岩的震撼，遠不如新秀戰李青山第一次使出方寸之妙時，來的驚艷。
方寸之妙的難度，在所有前置武技中，都是最頂尖的一批。
「《九霄風雷刀》都領悟了，《天羅迷蹤步》應該沒有落下吧？」
天福省，省會。
天福一高，武道館。
所有學生寂靜無言，面面相覷，之前對牟雨的信心不復存在。
不過，老師們都面色平靜，沒有絲毫動搖。
微不可聞的聲音，在一眾老師間迴蕩。
「李青山！武義省還真出了一個妖孽啊！」
「我都能想像到呂矮子現在的興奮模樣了。」
「呵呵，且讓他再高興一會兒吧！等一會兒他就笑不出來了。」
「沒錯，《九霄風雷刀》雖然不錯，但到底是由雷紋刀施展。」
「方天畫戟力大勢沉，《赤凰落日戟》更是A級武學中的力量之最，
只要牟雨能先一步騰空，『赤凰落日』必能蕩平風雷！」
......
虛擬空間，雲層之上。
鬧哄哄一片，所有老師都在激烈討論剛才一戰。
陸菁湊到銀髮少年身邊，得意道：
「老師，我說的沒錯吧！李青山真的領悟《九霄風雷刀》了。」
葉宇空沒有回答，只是搓動鐵球，眼眸間藏著一些疑惑。
陸菁好奇道：
「老師，你在想他們誰能贏？」
「不是。」葉宇空搖搖頭，隨意道：
「最後贏的一定是李青山。」
「啊？」陸菁被這篤定的答案驚住了，疑惑道：
「你之前不是說，李青山只是有機會麼？《赤凰落日戟》好歹也是A級武學，不應該這麼弱吧？」
「弱的不是《赤凰落日戟》，而是...牟雨本身！」
葉宇空語氣雖然肯定，但眉宇間疑惑更甚了。
他的眼睛，遠比觀戰所有人都銳利。
就連風柱內的最後一瞬，也沒放過絲毫。
周雲澤眼中的雷霆天威，落在他眼裡，能清晰看見長刀下劈！
這本沒有什麼奇怪，但長刀上的力道不對勁！
絕對超過了破限一轉的力量界限！
就算李青山是極境圓滿破限，也不應該超出界限這麼多。
只是這麼短時間，破限一轉已是難得，至於二轉......
可能麼？
「老師，牟雨要約戰了！」
聽到陸菁呼喚，葉宇空回神看向天空。
牟雨在萬眾矚目下，手指點向排行榜，身影消失。
天空中，兩塊巨屏融合，兩道人影出現在對戰平台上。
「啊？！！」
所有人瞪大雙眼，都愣住了。
對戰空間，
李青山無所事事，正在等待牟雨約戰。
突然，排行榜上，兩個名字同時變化。
李青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先戰周雲澤？這是要報仇啊！」
對戰平台，牟雨和周雲澤間隔百米，相對而立。
周雲澤此刻終於從剛才的戰鬥中回神，意外看向牟雨。
「你想報仇？」
牟雨沒有回話，面色平靜。
腳步一踏，騰空而起，一朵朵火光在腳底炸響，身形接連拔高。
周雲澤臉色頓時變了，縱身一躍，想要追上。
眨眼間，身形竄至百米高空。
但他距離牟雨腳底仍有十餘米，且一朵朵火光好似蓮花，不斷從腳底炸出，托著牟雨繼續攀升。
「《踏蓮步》圓滿？」
周雲澤面帶無奈，墜落地面。
飛行，是氣血化虹後的能力。
或者，像牟雨這般修行有踏空能力的身法。
但這種身法只有圓滿，才能踏空，就算天賦夠高，也得消耗大量時間。
原本他以為自己只要修行足夠快，至少在化虹前，不會碰上能夠騰空的對手。
但是現在......
轟！
巨大火球，帶著煌煌天威，好似九天落日。
周雲澤縱使後手再多，也無力抵抗，最終化為灰燼。
半空中，正在下落的牟雨，毫不猶豫伸手點向排行榜。
光影變換，
李青山望向一身紅衣的高挑少女，嘴角翹起。
「這麼快就報仇了？」
「李青山，沒想到你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牟雨手握大戟，神色複雜。
距離星界一戰，才不到一個月而已。
李青山的成長速度，超過了她的想像。
「我說過一定會有交手機會的，而且......」
李青山一邊說著，一邊攤開手，無奈道：
「我快窮的揭不開鍋了。」
「10萬積分，誰都想拿，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吧！」
大戟一振，牟雨搶先一步，沖天而起，再次拔高。
同是A級武學，但《赤凰落日戟》必須由高打低，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李青山只是站在原地，沒有來追，甚至沒有揮刀！
「這是要放大啊！」
李青山仰頭看向天空，牟雨腳踩火蓮，身影不斷縮小。
赤紅火焰猛地瀰漫開來，再驟然一縮。
直徑五米的火球，帶著翻滾熱浪，從天而降。
赤凰落日！
牟雨急速下墜，目光緊盯地面。
突然，她瞳孔一縮。
李青山，不見了。
「非要用大招砸我，何必呢？」
輕嘆聲在耳旁響起，牟雨汗毛炸立，方天畫戟猛地橫掃。
大戟上，沒有任何力道傳來。
掃空了！
牟雨目光一凝，招式再變。
人在半空，身周完全被戟影包裹，好似在火球中心。
「一寸長一寸強，又是這招？」
嘆息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在背後！
腳底火光炸響，牟雨身形調轉，瞳孔驟然一縮。
還是沒人！！！
「方寸之妙尚且不懼寸短之險，更何況『天羅迷蹤』？」
同樣的嘆息聲，同樣還在背後！
牟雨眼神一變再變，
突然，一條血線自身體正中浮現。
眼神瞬間渙散，屍體從下到上，分成兩半，拋落地面。
直到此時，李青山終於現出身形，站在半空中。
腳下氣團翻滾，不斷爆炸，卻沒發出一絲聲響。
所有炸開的氣浪，都被重新踩回腳底。
《天羅迷蹤步》
天上地下，無處不至！
「一招鮮吃遍天？」
李青山看了眼刀刃上的血跡，有些無奈。
相比於剛領悟的《九霄風雷刀》，好像「反手上撩」才是他一直以來的絕招。
尤其是當牟雨背對他時......
根本忍不住！
趙洪洲興奮大叫，一蹦三米高，雙手使勁揮舞，活脫脫像一隻大猩猩。
於蕾、洪謙被吼聲驚醒，彼此對望一眼，不由笑了起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
當初在武義一高食堂，趙洪洲也是如此興奮，想站上桌子說話，被他們兩人拉住了。
這次不用了，這裡是他們自己的主場！
趙洪洲盡情歡呼，發泄興奮，周圍同學也都被感染，滿臉熱切。
「李青山！舊洲第一！」
「舊洲第一是我們落英的！」
「連跨兩級，碾壓周雲澤！這才是李青山的真正實力！」
「牟雨絕對不是對手，李青山贏定了！」
一片熱烈氛圍中，
萬克山終於第一次把茶杯湊到嘴邊，抿了口冰冷茶水，望向畫面中的持刀青年，臉上掛起笑容。
「舅舅，周雲澤都打敗了，李青山應該能贏牟雨吧？」
侄女湊過來詢問，萬克山沒有再糾正她的稱呼，語氣肯定道：
「一定能！」
如此肯定，不是他認為牟雨不如周雲澤。
而是......
「《雷鳴刀》都圓滿了，《天羅步》應該也一起『領悟』了吧？」
萬克山目光閃動，心底暗道。
武義一高，武道館。
「臥槽！《九霄風雷刀》！」
呂景終於從震驚中回神，咂舌出聲。
「18歲！18歲就領悟A級武學？」
「姓萬的，真的沒有框我！！！」
「舊洲第一穩了！」
呂景攥拳跺腳，滿臉興奮。
可突然發現，周圍好像過於安靜了。
回頭看去，只見一半學生還沉浸在震驚中，沒有回神。
另一半學生，則一臉怪異的盯著他。
「看什麼看！」
呂景面色漲紅，大吼道：
「別發愣了，都給我歡呼起來。」
「舊洲第一！我們武義省終於要出一個舊洲第一了！」
五原市，武道館。
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A級武學，堪比天災！
以往停留於資料上的文字，第一次具象化展示在眼前，所有學生都被震住了。
林夢曉咽了咽口水，難以置信道：
「哥，這是什麼武技？太誇張了吧？」
嚴格意義上來說，李青山跟她才是同年。
但眼前一幕，讓她深切明白，什麼叫人和人的差距，有些時候比人和狗都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有沒機會走到這一步。
「A級武學，《九霄風雷刀》。」林帆一字一頓，惜字如金。
林夢曉突然打了個冷顫，一臉擔憂道：
「哥，李青山應該不會知道是我給他起的外號吧？」
林帆沒有理會妹妹，只是目光緊盯屏幕，神色複雜。
不過半年而已，當初還需要憑藉身法勝他的李青山，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新秀戰時，他的《千機槍》已然精通，李青山還只會一門《風影刀》。
如今半年過去，他的《千機槍》才不過大成，李青山竟然已經修成《九霄風雷刀》？
更別說，還有遠超他現如今的境界！
同樣反應的不止林帆一個，都望著屏幕中的持刀青年，神色難明。
袁紅岩目光掃過一眾學生，微不可見地搖搖頭。
同李青山這樣的天驕，生於同一時代，既是幸運，也是不幸。
就如同井中之蛙，第一次跳出井口。
在見識天高地廣後，能砥礪奮進，自是好事。
但也有可能被其中差距，打擊到絕望，就此沉寂。
當年，她是進入武道大學後，才體會到這種感覺。
現在對於這些學生來說，太早，也太殘酷了！
「希望他們能儘快調整過來吧！」
袁紅岩暗嘆一聲，看向屏幕中的持刀青年。
從第一場戰鬥到現在，對於絕大部分學生而言，只能看個熱鬧、結果。
但卻逃不過她的眼睛。
「一直沒用身法？是因為不需要麼？」
《九霄風雷刀》的確難得，
但給袁紅岩的震撼，遠不如新秀戰李青山第一次使出方寸之妙時，來的驚艷。
方寸之妙的難度，在所有前置武技中，都是最頂尖的一批。
「《九霄風雷刀》都領悟了，《天羅迷蹤步》應該沒有落下吧？」
天福省，省會。
天福一高，武道館。
所有學生寂靜無言，面面相覷，之前對牟雨的信心不復存在。
不過，老師們都面色平靜，沒有絲毫動搖。
微不可聞的聲音，在一眾老師間迴蕩。
「李青山！武義省還真出了一個妖孽啊！」
「我都能想像到呂矮子現在的興奮模樣了。」
「呵呵，且讓他再高興一會兒吧！等一會兒他就笑不出來了。」
「沒錯，《九霄風雷刀》雖然不錯，但到底是由雷紋刀施展。」
「方天畫戟力大勢沉，《赤凰落日戟》更是A級武學中的力量之最，
只要牟雨能先一步騰空，『赤凰落日』必能蕩平風雷！」
......
虛擬空間，雲層之上。
鬧哄哄一片，所有老師都在激烈討論剛才一戰。
陸菁湊到銀髮少年身邊，得意道：
「老師，我說的沒錯吧！李青山真的領悟《九霄風雷刀》了。」
葉宇空沒有回答，只是搓動鐵球，眼眸間藏著一些疑惑。
陸菁好奇道：
「老師，你在想他們誰能贏？」
「不是。」葉宇空搖搖頭，隨意道：
「最後贏的一定是李青山。」
「啊？」陸菁被這篤定的答案驚住了，疑惑道：
「你之前不是說，李青山只是有機會麼？《赤凰落日戟》好歹也是A級武學，不應該這麼弱吧？」
「弱的不是《赤凰落日戟》，而是...牟雨本身！」
葉宇空語氣雖然肯定，但眉宇間疑惑更甚了。
他的眼睛，遠比觀戰所有人都銳利。
就連風柱內的最後一瞬，也沒放過絲毫。
周雲澤眼中的雷霆天威，落在他眼裡，能清晰看見長刀下劈！
這本沒有什麼奇怪，但長刀上的力道不對勁！
絕對超過了破限一轉的力量界限！
就算李青山是極境圓滿破限，也不應該超出界限這麼多。
只是這麼短時間，破限一轉已是難得，至於二轉......
可能麼？
「老師，牟雨要約戰了！」
聽到陸菁呼喚，葉宇空回神看向天空。
牟雨在萬眾矚目下，手指點向排行榜，身影消失。
天空中，兩塊巨屏融合，兩道人影出現在對戰平台上。
「啊？！！」
所有人瞪大雙眼，都愣住了。
對戰空間，
李青山無所事事，正在等待牟雨約戰。
突然，排行榜上，兩個名字同時變化。
李青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先戰周雲澤？這是要報仇啊！」
對戰平台，牟雨和周雲澤間隔百米，相對而立。
周雲澤此刻終於從剛才的戰鬥中回神，意外看向牟雨。
「你想報仇？」
牟雨沒有回話，面色平靜。
腳步一踏，騰空而起，一朵朵火光在腳底炸響，身形接連拔高。
周雲澤臉色頓時變了，縱身一躍，想要追上。
眨眼間，身形竄至百米高空。
但他距離牟雨腳底仍有十餘米，且一朵朵火光好似蓮花，不斷從腳底炸出，托著牟雨繼續攀升。
「《踏蓮步》圓滿？」
周雲澤面帶無奈，墜落地面。
飛行，是氣血化虹後的能力。
或者，像牟雨這般修行有踏空能力的身法。
但這種身法只有圓滿，才能踏空，就算天賦夠高，也得消耗大量時間。
原本他以為自己只要修行足夠快，至少在化虹前，不會碰上能夠騰空的對手。
但是現在......
轟！
巨大火球，帶著煌煌天威，好似九天落日。
周雲澤縱使後手再多，也無力抵抗，最終化為灰燼。
半空中，正在下落的牟雨，毫不猶豫伸手點向排行榜。
光影變換，
李青山望向一身紅衣的高挑少女，嘴角翹起。
「這麼快就報仇了？」
「李青山，沒想到你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牟雨手握大戟，神色複雜。
距離星界一戰，才不到一個月而已。
李青山的成長速度，超過了她的想像。
「我說過一定會有交手機會的，而且......」
李青山一邊說著，一邊攤開手，無奈道：
「我快窮的揭不開鍋了。」
「10萬積分，誰都想拿，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吧！」
大戟一振，牟雨搶先一步，沖天而起，再次拔高。
同是A級武學，但《赤凰落日戟》必須由高打低，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李青山只是站在原地，沒有來追，甚至沒有揮刀！
「這是要放大啊！」
李青山仰頭看向天空，牟雨腳踩火蓮，身影不斷縮小。
赤紅火焰猛地瀰漫開來，再驟然一縮。
直徑五米的火球，帶著翻滾熱浪，從天而降。
赤凰落日！
牟雨急速下墜，目光緊盯地面。
突然，她瞳孔一縮。
李青山，不見了。
「非要用大招砸我，何必呢？」
輕嘆聲在耳旁響起，牟雨汗毛炸立，方天畫戟猛地橫掃。
大戟上，沒有任何力道傳來。
掃空了！
牟雨目光一凝，招式再變。
人在半空，身周完全被戟影包裹，好似在火球中心。
「一寸長一寸強，又是這招？」
嘆息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在背後！
腳底火光炸響，牟雨身形調轉，瞳孔驟然一縮。
還是沒人！！！
「方寸之妙尚且不懼寸短之險，更何況『天羅迷蹤』？」
同樣的嘆息聲，同樣還在背後！
牟雨眼神一變再變，
突然，一條血線自身體正中浮現。
眼神瞬間渙散，屍體從下到上，分成兩半，拋落地面。
直到此時，李青山終於現出身形，站在半空中。
腳下氣團翻滾，不斷爆炸，卻沒發出一絲聲響。
所有炸開的氣浪，都被重新踩回腳底。
《天羅迷蹤步》
天上地下，無處不至！
「一招鮮吃遍天？」
李青山看了眼刀刃上的血跡，有些無奈。
相比於剛領悟的《九霄風雷刀》，好像「反手上撩」才是他一直以來的絕招。
尤其是當牟雨背對他時......
根本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