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高育良：你讓我指示？！好，請聽廢話…呸…高度指示！
陳清泉扶了扶眼鏡，頓時演技全開，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和『難以置信』這倆兒詞兒。
用手指著那些哭哭啼啼的毛妹子們，用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季常務，這…」
「我們…我們也不清楚啊！」
「就是聽到尖叫聲才出來的…」
「這些…這些女學生說…說幾位教授他們…唉！」
「這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陳清泉警官一邊說，一邊搖頭，仿佛對龍國『學術界』出現了馬走日、項飛田這樣的敗類們…感到無比痛心。
肖鋼玉則是一臉『嚴肅』地補充道：「季常務，情況看來很嚴重啊。」
「這些外國友人情緒非常激動，聲稱要報警，還要聯繫她們國家的大使館。」
「這已經不僅僅是治安行為或是刑事案件了，至少…也是涉外案件了！」
「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很有可能會涉及到外交糾紛了啊！」
「領導…您…還是趕緊拿主意吧。」
「要不…我現在通知市局外事支隊過來？」
「絕對不行！！！」
季昌明立刻斷然拒絕，真要是外事處的人來了，那不真成涉外案件了？那更完犢子了！」
可是剛剛又一聽「大使館」三個字兒，老季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又大了一大圈兒。
媽呀，造孽啊！
我踏馬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曆，還是犯太歲了，到底衝撞了哪裡神仙？！
不過事已至此，季昌明只能先下意識就想把要事情給壓下去，儘可能去息事寧人。
於是乎，本來就不怎麼精幹是老季，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毛妹們央求道：「各位…各位國際友人，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想必這裡面祁，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們慢慢溝通，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好不好？」
「至於報警…我們不就是京城嘛！」
「我就是京州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我可想以現場辦公，立刻處理。」
「另外…至於找大使館…我看就…沒那個必要了吧？！」
然而，這幫毛妹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根本不買帳。
「誤會？！」
毛妹喀秋莎柳眉倒豎，指著房間裡還在嘟囔「優化」的馬走日。
「他那樣是誤會嗎？」
「我要報警！」
「Я хочу в посольство!」
（我要去大使館！！！）
「對！報警！必須報警！不然我們就死在這裡！」
路過毛妹娜塔莎更是作勢要往牆上撞，幸虧被旁邊『眼疾手快』的肖鋼玉（其實是故意慢半拍）趕緊攔住，場面瞬間更加混亂了！
蒼天啊，毀滅吧！
季昌明滿頭大汗，感覺自己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被架在火上烤。
壓，壓不住！
說，說不通！
處理，怎麼處理？
抓專家？
柏書記能同意？！
不抓？
這些毛妹鬧到大使館，那就是國際笑話，他別說以後還要提拔進步了。
就現在這個常務副局長的位置…估計也就干到頭咯！
就在這進退維谷、焦頭爛額之際…
季昌明猛地想起了他的那位頂頭上司！
那位背景深厚、手腕高超，而且此刻就在省委黨校進行培訓的——高育良廳長！
對！
找高廳長！
他…他肯定有辦法！
現在這情況，可不是他季昌明這個所謂二把手能解決的了得了。
這個念頭一起，季昌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現在是什麼時間點了。
趕緊跑到引導台，拿起座機，顫顫巍巍地撥通了高育良那邊客房的聯繫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傳來高育良那帶著一絲慵懶和被吵醒不悅的聲音：「餵？哪位啊？這麼晚了…我都睡下了，有什麼事嗎？」
電話男頭，高育良內心OS：媽呀，千盼萬盼，終於把你給盼來了！
等的就是你丫的電話！
「高廳長！」
「是我，季昌明啊！」
季昌明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領導啊，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啊！」
「哦？！」
「昌明同志啊，別著急，慢慢說嘛，這天塌不下來。」
「我們身為黨員幹部、人民警察，頭頂國徽、胸戴黨徽！」
「任何時候…都要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堅定信念！」
「冷靜——是處理一切突發情況的第一前提！」
高育良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還帶著點安撫和開導的意味。
（高育良內心OS：天是塌不下來，但柏正犀的天，可能要塌一大塊兒嘍…）
季昌明語無倫次、添油加醋地把國賓館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中重點強調了『外國友人』、『強姦指控』、『尋死覓活』、『大使館威脅』等…關鍵詞！
最後老季同志帶著哭腔請示道：「高廳長，領導，您看…這…這事關重大，涉及外賓和省里專家。」
「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還給請您指示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仿佛高育良也在努力『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
然後，高育良同志自然是清了清嗓子，用那種慣有的、沉穩的、帶著點官腔兒的語調調，開始了他的『指示』：「昌明同志啊！」
「你這個認識，可就不夠好。」
「我能指示，你就不能指示了？」
「你可是咱們京州市公安局，主持日常工作的常務副局長啊！」
「又是安保工作現場最高直接負責人！」
「這安保工作，尤其是保衛這些磚家叫獸們的重任，可是在你的肩膀上扛著，不是我！」
「我現在可是在省委黨校全封閉培訓呢，你讓我怎麼給你指示？如何去指示？又該給你什麼樣的指示」
「不過嘛…你反映的這個情況，我算是初步了解了吧…」
「嗯…如你所說，這個事情嘛，聽起來確實比較…複雜，也比較…敏感…嗯。」
季昌明屏住呼吸，正等著下文呢。
結果…
「但是！」
高育良語氣一轉，突然變得『嚴肅』哦起來。
「越是這種情況，我們越是要保持清醒的頭腦，越是要——穩住陣腳。」
季昌明：「……」
（督主內心：我倒是想穩，可這陣腳它自己亂蹦啊！）
「具體該怎麼處理，又該如何處理，怎麼樣才能處理的更好…」
高大教授繼續著他的『高論』（高氏詭辯論）：「我認為，首先要把握好以下幾個——基本原則！」
季昌明：？？？
高育良朗聲道：「第一！」
「我們人民警察，要依法辦事，更要按原則辦辦事，按照以往慣例處置。」
高育良侃侃而談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嘛。」
「不能因為涉及的是外國友人，或者是省里請來的專家，就搞特殊化，或者枉法徇私。」
「該調查的調查，該取證的取證嘛，程序上…一定要走到位。」
季昌明聞言，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心想：按法律辦？！
那現在就該把這幾個『禽獸磚家叫獸』們給銬起來！
可我能銬嗎？
我又敢銬嗎？
「第二！」
「處置的時候，要講究方法，要按程序辦事。」
高育良繼續道：「我們公安工作，講究的是證據鏈，是辦案流程。」
「不能因為事情緊急，就自亂陣腳，忽略了必要的程序。」
「詢問、筆錄、現場勘查…這些環節，一個都不能少，要規範，要嚴謹。」
季昌明看著眼前亂鬨鬨的場面，心裡哀嚎道：程序？！
現在這幫毛妹就要找大使館了，還走程序？！
「第三！」
「一定要顧全大局，按慣例處置！」
高育良最後強調道：「這個事情，涉及到多方面關係，處理起來要慎重。」
「既要維護涉事雙方…尤其是受害者一方的合法權益！」
「也要考慮到事後或未來…可能帶來的…嗯…社會影響和國際影響。」
「咱們市局，尤其是昌明同志你，一要按照屬地管理原則，負起責任來！」
「同時呢，也要及時向上級匯報，爭取工作指導嘛。」
這一番『高屋建瓴』、『原則性強』、『底線清晰』、『充滿智慧』的指示下達下來之後…
季昌明只感覺自己那是聽得是雲裡霧裡，雲山霧罩地，就是啥也沒明白。
感覺領導同志說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但總結起來就是：
依法、按程序、顧大局！
具體怎麼辦，你自己看著辦！
有啥沒啥，別來煩我，但要是出了事兒——你得負全責！
「高廳長…這…這具體…」
季昌明還想幻想著再問清楚點…只可惜…
「好了，昌明同志。」
高育良無情地打斷了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託付與信任』！
「你也是老政法、老公安了，工作經驗豐富！」
「你這個老偵察，總比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當老師當的半中間由教轉政的教書匠、酸秀才、窮書生——強吧？！」
「我呢，在這兒先表個態！」
「我完全相信，你有足夠的能力，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
「現在我以漢東省公安廳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廳長、京州市副市長、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局長的身份！」
「代表漢東省公安廳黨委！代表京州市政府黨組！代表京州市公安局黨委！」
「正式把這些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交給你昌明同志——全權處理！」
「昌明同志啊，記住我剛才說的幾點原則——儘管防守大膽去干！」
「有什麼困難，再及時向我…額…向上級領導匯報。」
「我和市局，還有省廳，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哦…我這邊還有點事兒，那就先這樣了啊。」
「嘟嘟嘟～」
說完，不等季昌明反應，高育良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忙音，季昌明拿著手機，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然後，又在周圍毛妹們的哭喊聲，和專家們的混亂當中——徹底凌亂了。
他看著眼前這爛攤子，回味著高廳長那套『廢話文學』…
「按原則辦…按程序辦…按管理辦…」
季昌明喃喃自語，突然有種想把電話給摔了的衝動。
「這他娘的不是等於——什麼都沒說嗎？！」
高育良！
我上早八！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啊！！！
……
而電話那頭，高育良輕輕放下電話聽筒，臉上露出了一個洞悉一切的笑容。
現如今，這場由他親自編劇並導演的大戲，其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已經完美完成了！
接下來，就看季昌明如何在這個『原則框架』內，把這場火燒到柏正犀的身上去了。
「柏書記啊，柏書記！」
高育良輕聲自語帶著一絲戲謔道：「您請來的這些『優秀專家』，可真是給您老長臉啊！」
「這份『驚喜』，我給你您送過去了！」
「希望您能…消化愉快。」
……
另一邊，京州市國賓館的夜晚，今夜註定無人入眠！
只可惜，咱們季昌明常務副局長、老季同志的苦難——這才剛剛開始呢！
……
用手指著那些哭哭啼啼的毛妹子們，用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季常務，這…」
「我們…我們也不清楚啊！」
「就是聽到尖叫聲才出來的…」
「這些…這些女學生說…說幾位教授他們…唉！」
「這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陳清泉警官一邊說，一邊搖頭，仿佛對龍國『學術界』出現了馬走日、項飛田這樣的敗類們…感到無比痛心。
肖鋼玉則是一臉『嚴肅』地補充道：「季常務，情況看來很嚴重啊。」
「這些外國友人情緒非常激動，聲稱要報警，還要聯繫她們國家的大使館。」
「這已經不僅僅是治安行為或是刑事案件了，至少…也是涉外案件了！」
「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很有可能會涉及到外交糾紛了啊！」
「領導…您…還是趕緊拿主意吧。」
「要不…我現在通知市局外事支隊過來？」
「絕對不行！！！」
季昌明立刻斷然拒絕，真要是外事處的人來了，那不真成涉外案件了？那更完犢子了！」
可是剛剛又一聽「大使館」三個字兒，老季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又大了一大圈兒。
媽呀，造孽啊！
我踏馬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曆，還是犯太歲了，到底衝撞了哪裡神仙？！
不過事已至此，季昌明只能先下意識就想把要事情給壓下去，儘可能去息事寧人。
於是乎，本來就不怎麼精幹是老季，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毛妹們央求道：「各位…各位國際友人，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想必這裡面祁，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們慢慢溝通，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好不好？」
「至於報警…我們不就是京城嘛！」
「我就是京州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我可想以現場辦公，立刻處理。」
「另外…至於找大使館…我看就…沒那個必要了吧？！」
然而，這幫毛妹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根本不買帳。
「誤會？！」
毛妹喀秋莎柳眉倒豎，指著房間裡還在嘟囔「優化」的馬走日。
「他那樣是誤會嗎？」
「我要報警！」
「Я хочу в посольство!」
（我要去大使館！！！）
「對！報警！必須報警！不然我們就死在這裡！」
路過毛妹娜塔莎更是作勢要往牆上撞，幸虧被旁邊『眼疾手快』的肖鋼玉（其實是故意慢半拍）趕緊攔住，場面瞬間更加混亂了！
蒼天啊，毀滅吧！
季昌明滿頭大汗，感覺自己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被架在火上烤。
壓，壓不住！
說，說不通！
處理，怎麼處理？
抓專家？
柏書記能同意？！
不抓？
這些毛妹鬧到大使館，那就是國際笑話，他別說以後還要提拔進步了。
就現在這個常務副局長的位置…估計也就干到頭咯！
就在這進退維谷、焦頭爛額之際…
季昌明猛地想起了他的那位頂頭上司！
那位背景深厚、手腕高超，而且此刻就在省委黨校進行培訓的——高育良廳長！
對！
找高廳長！
他…他肯定有辦法！
現在這情況，可不是他季昌明這個所謂二把手能解決的了得了。
這個念頭一起，季昌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現在是什麼時間點了。
趕緊跑到引導台，拿起座機，顫顫巍巍地撥通了高育良那邊客房的聯繫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傳來高育良那帶著一絲慵懶和被吵醒不悅的聲音：「餵？哪位啊？這麼晚了…我都睡下了，有什麼事嗎？」
電話男頭，高育良內心OS：媽呀，千盼萬盼，終於把你給盼來了！
等的就是你丫的電話！
「高廳長！」
「是我，季昌明啊！」
季昌明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領導啊，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啊！」
「哦？！」
「昌明同志啊，別著急，慢慢說嘛，這天塌不下來。」
「我們身為黨員幹部、人民警察，頭頂國徽、胸戴黨徽！」
「任何時候…都要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堅定信念！」
「冷靜——是處理一切突發情況的第一前提！」
高育良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還帶著點安撫和開導的意味。
（高育良內心OS：天是塌不下來，但柏正犀的天，可能要塌一大塊兒嘍…）
季昌明語無倫次、添油加醋地把國賓館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中重點強調了『外國友人』、『強姦指控』、『尋死覓活』、『大使館威脅』等…關鍵詞！
最後老季同志帶著哭腔請示道：「高廳長，領導，您看…這…這事關重大，涉及外賓和省里專家。」
「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還給請您指示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仿佛高育良也在努力『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
然後，高育良同志自然是清了清嗓子，用那種慣有的、沉穩的、帶著點官腔兒的語調調，開始了他的『指示』：「昌明同志啊！」
「你這個認識，可就不夠好。」
「我能指示，你就不能指示了？」
「你可是咱們京州市公安局，主持日常工作的常務副局長啊！」
「又是安保工作現場最高直接負責人！」
「這安保工作，尤其是保衛這些磚家叫獸們的重任，可是在你的肩膀上扛著，不是我！」
「我現在可是在省委黨校全封閉培訓呢，你讓我怎麼給你指示？如何去指示？又該給你什麼樣的指示」
「不過嘛…你反映的這個情況，我算是初步了解了吧…」
「嗯…如你所說，這個事情嘛，聽起來確實比較…複雜，也比較…敏感…嗯。」
季昌明屏住呼吸，正等著下文呢。
結果…
「但是！」
高育良語氣一轉，突然變得『嚴肅』哦起來。
「越是這種情況，我們越是要保持清醒的頭腦，越是要——穩住陣腳。」
季昌明：「……」
（督主內心：我倒是想穩，可這陣腳它自己亂蹦啊！）
「具體該怎麼處理，又該如何處理，怎麼樣才能處理的更好…」
高大教授繼續著他的『高論』（高氏詭辯論）：「我認為，首先要把握好以下幾個——基本原則！」
季昌明：？？？
高育良朗聲道：「第一！」
「我們人民警察，要依法辦事，更要按原則辦辦事，按照以往慣例處置。」
高育良侃侃而談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嘛。」
「不能因為涉及的是外國友人，或者是省里請來的專家，就搞特殊化，或者枉法徇私。」
「該調查的調查，該取證的取證嘛，程序上…一定要走到位。」
季昌明聞言，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心想：按法律辦？！
那現在就該把這幾個『禽獸磚家叫獸』們給銬起來！
可我能銬嗎？
我又敢銬嗎？
「第二！」
「處置的時候，要講究方法，要按程序辦事。」
高育良繼續道：「我們公安工作，講究的是證據鏈，是辦案流程。」
「不能因為事情緊急，就自亂陣腳，忽略了必要的程序。」
「詢問、筆錄、現場勘查…這些環節，一個都不能少，要規範，要嚴謹。」
季昌明看著眼前亂鬨鬨的場面，心裡哀嚎道：程序？！
現在這幫毛妹就要找大使館了，還走程序？！
「第三！」
「一定要顧全大局，按慣例處置！」
高育良最後強調道：「這個事情，涉及到多方面關係，處理起來要慎重。」
「既要維護涉事雙方…尤其是受害者一方的合法權益！」
「也要考慮到事後或未來…可能帶來的…嗯…社會影響和國際影響。」
「咱們市局，尤其是昌明同志你，一要按照屬地管理原則，負起責任來！」
「同時呢，也要及時向上級匯報，爭取工作指導嘛。」
這一番『高屋建瓴』、『原則性強』、『底線清晰』、『充滿智慧』的指示下達下來之後…
季昌明只感覺自己那是聽得是雲裡霧裡，雲山霧罩地，就是啥也沒明白。
感覺領導同志說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但總結起來就是：
依法、按程序、顧大局！
具體怎麼辦，你自己看著辦！
有啥沒啥，別來煩我，但要是出了事兒——你得負全責！
「高廳長…這…這具體…」
季昌明還想幻想著再問清楚點…只可惜…
「好了，昌明同志。」
高育良無情地打斷了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託付與信任』！
「你也是老政法、老公安了，工作經驗豐富！」
「你這個老偵察，總比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當老師當的半中間由教轉政的教書匠、酸秀才、窮書生——強吧？！」
「我呢，在這兒先表個態！」
「我完全相信，你有足夠的能力，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
「現在我以漢東省公安廳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廳長、京州市副市長、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局長的身份！」
「代表漢東省公安廳黨委！代表京州市政府黨組！代表京州市公安局黨委！」
「正式把這些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交給你昌明同志——全權處理！」
「昌明同志啊，記住我剛才說的幾點原則——儘管防守大膽去干！」
「有什麼困難，再及時向我…額…向上級領導匯報。」
「我和市局，還有省廳，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哦…我這邊還有點事兒，那就先這樣了啊。」
「嘟嘟嘟～」
說完，不等季昌明反應，高育良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忙音，季昌明拿著手機，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然後，又在周圍毛妹們的哭喊聲，和專家們的混亂當中——徹底凌亂了。
他看著眼前這爛攤子，回味著高廳長那套『廢話文學』…
「按原則辦…按程序辦…按管理辦…」
季昌明喃喃自語，突然有種想把電話給摔了的衝動。
「這他娘的不是等於——什麼都沒說嗎？！」
高育良！
我上早八！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啊！！！
……
而電話那頭，高育良輕輕放下電話聽筒，臉上露出了一個洞悉一切的笑容。
現如今，這場由他親自編劇並導演的大戲，其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已經完美完成了！
接下來，就看季昌明如何在這個『原則框架』內，把這場火燒到柏正犀的身上去了。
「柏書記啊，柏書記！」
高育良輕聲自語帶著一絲戲謔道：「您請來的這些『優秀專家』，可真是給您老長臉啊！」
「這份『驚喜』，我給你您送過去了！」
「希望您能…消化愉快。」
……
另一邊，京州市國賓館的夜晚，今夜註定無人入眠！
只可惜，咱們季昌明常務副局長、老季同志的苦難——這才剛剛開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