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策反！劉曉梅成為雙面間諜！
她斷斷續續地補充道：「直到三年前…」
「有一天，柏正犀突然又找到我。
「他和我說…要把我調到漢東工作。」
「他說如果答應，每年會額外給我一大筆錢。」
「那筆錢，足夠我老家父母和弟弟過上很好的日子。」
「反過來，他說如果…如果不答應…」
劉曉梅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言語比任何明確的威脅都更令人窒息。
「他說，後果自負…」
「高廳長，你說，我敢不答應嗎？」
「我不敢不答應啊！」
「我太知道他能做出什麼事來了！」
劉曉梅說著，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絕望地看著高育良：「於是，我打著回漢東亡夫老家照顧公婆的旗號。」
「我…我就被調過來了。」
三年前…果然如此。
那時趙立春還在漢東，才剛當上京州市委書記不久。
柏正犀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如此看來，他當時的目標確實是趙立春。
只是…趙立春沒有上鉤。
等老哥哥調走之後，現在轉而用劉曉梅，來對付我高育良了…
好好好！
好深的心機，好長的線。
三年前，居然就悄悄咪咪的，布下了劉曉梅這一顆暗子！
好一個柏正犀啊！
……
「一開始，他讓我想辦法接近趙立春書記。」
「監視他，或者…用別的辦法。」
「可是趙書記…和傳聞中似乎不太一樣。」
「他和之前的資料上相比，好像和變了個人似的。」
「根本不近女色，對誰都公事公辦…」
「我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劉曉梅的話語中甚至帶著一絲後怕。
畢竟，如果當時成功了。
就算是徹底捲入趙立春和柏正犀的爭鬥了。
無論結果如何，她的下場——只可能比現在更慘。
「後來趙書記調走了…柏正犀就讓我…等待命令。」
「直到這次…您來培訓了，就讓我盯著您。」
劉曉梅的聲音低不可聞，充滿了羞愧和恐懼。
高育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再次背對著劉曉梅，點燃了一根香菸。
畢竟，他現在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些信息。
並在經過仔細思考之後，做出最精準的判斷和安排。
沉默了片刻之後，終於，高育良又一次轉過了身。
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壓迫，也沒有了刻意營造的溫和。
只剩下一種淡然的平靜。
再次走到劉曉梅面前，沒有扶她，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曉梅同志。」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
「但是，同情不能代替法律。」
「自然…也不能抹去你參與竊聽、試圖腐蝕領導幹部的事實。」
此話一出，劉曉梅的心又一下子，被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
高育良話鋒一轉，如同在黑暗中投下了一絲名為希望的微光。
「看在你也是身不由己，並且願意坦白一切的份上。「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真正擺脫柏正犀控制。」
「甚至是…報仇的機會。」
「報仇？」
這兩個字像電流一樣擊中了劉曉梅。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淹沒。
「不…我不敢…我鬥不過他的…」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都是有背景，有權勢的人。」
「我…我只不過是個殘花敗柳，一個任人欺凌玩弄的可憐女人罷了…」
「我能做得了什麼？」
高育良聞言撇了撇嘴。
看來，對於眼前的劉曉梅來說。
對柏正犀的恐懼，已經深入她的骨髓和靈魂。
如果僅僅給予生路，還不夠。
需要給她一個支撐下去的動力，哪怕是仇恨的動力
念及此處…高育良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你以為，你現在替他做事，就能安穩嗎？」
高育良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王長貴是怎麼死的？」
「你的孩子是怎麼沒的？」
「你都忘了嗎？」
「在他眼裡，你永遠只是一顆可以用完即棄的棋子。」
「一旦你失去價值，或者他知道你已經暴露。」
「你的下場，會比王長貴好嗎？」
劉曉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高育良的話，直接捅破了她最後一點僥倖心理。
是啊，柏正犀能殺王長貴，能弄掉她的孩子，難道還會對她手下留情嘛？
「現在，能保護你。」
「也能讓你拿回一點尊嚴的。」
「也只有我——高育良能！」
高育良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
「跟著我，按我說的做。」
「你不僅能活，還能活得比以前好。」
「甚至，有機會看到柏正犀…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說到這兒，高育良選擇蹲下了身子。
平視著劉曉梅的眼睛。
「選擇權，一直都在你手裡。」
「是繼續當他的傀儡，隨時可能被他像破爛一樣扔掉。」
「還是跟著我，為自己，也為那個沒機會出生的孩子，爭一口氣？！」
高育良將選擇再次擺在了劉曉梅面前。
但這一次，指向更加明確，誘惑也更大。
——不僅僅是生存！
——還有復仇的希望！
劉曉梅看著高育良的眼睛，呆住了。
高育良那裡面沒有同情，沒有輕蔑。
只有一種冷靜到極致的權衡，和強大自信的掌控力。
這種力量…
與柏正犀的冷酷殘忍不同。
更理性，更精密。
也…至少更讓人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心。
至少，高育良願意跟她談條件。
而不是——直接將她送進監獄。
劉曉梅仔細想了想，然後使勁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殘存的求生欲和對柏正犀刻骨銘心的恨意——最終壓倒了恐懼。
「高廳長！」
她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跪直了身體，朝著高育良磕了一個頭。
額頭觸碰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聽您的！」
「我選您！」
「從今往後，我劉曉梅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只求…只求您能給我一條活路。」
「將來…如果能有機會…」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高育良聞言，這才愉快的點了點頭。
看來，仇恨的種子已經種下。
很好！
恐懼和仇恨！
是驅動一個人最有效的燃料！
現在，該給她具體的指令和安撫了！
「好！」
高育良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伸手虛扶了一下道：「起來吧。」
「曉梅啊，記住你今天的話。」
「還有…」
……
「有一天，柏正犀突然又找到我。
「他和我說…要把我調到漢東工作。」
「他說如果答應，每年會額外給我一大筆錢。」
「那筆錢，足夠我老家父母和弟弟過上很好的日子。」
「反過來，他說如果…如果不答應…」
劉曉梅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言語比任何明確的威脅都更令人窒息。
「他說，後果自負…」
「高廳長，你說，我敢不答應嗎？」
「我不敢不答應啊！」
「我太知道他能做出什麼事來了！」
劉曉梅說著，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絕望地看著高育良：「於是，我打著回漢東亡夫老家照顧公婆的旗號。」
「我…我就被調過來了。」
三年前…果然如此。
那時趙立春還在漢東，才剛當上京州市委書記不久。
柏正犀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如此看來，他當時的目標確實是趙立春。
只是…趙立春沒有上鉤。
等老哥哥調走之後，現在轉而用劉曉梅，來對付我高育良了…
好好好！
好深的心機，好長的線。
三年前，居然就悄悄咪咪的，布下了劉曉梅這一顆暗子！
好一個柏正犀啊！
……
「一開始，他讓我想辦法接近趙立春書記。」
「監視他，或者…用別的辦法。」
「可是趙書記…和傳聞中似乎不太一樣。」
「他和之前的資料上相比，好像和變了個人似的。」
「根本不近女色，對誰都公事公辦…」
「我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劉曉梅的話語中甚至帶著一絲後怕。
畢竟，如果當時成功了。
就算是徹底捲入趙立春和柏正犀的爭鬥了。
無論結果如何，她的下場——只可能比現在更慘。
「後來趙書記調走了…柏正犀就讓我…等待命令。」
「直到這次…您來培訓了，就讓我盯著您。」
劉曉梅的聲音低不可聞，充滿了羞愧和恐懼。
高育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再次背對著劉曉梅，點燃了一根香菸。
畢竟，他現在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些信息。
並在經過仔細思考之後，做出最精準的判斷和安排。
沉默了片刻之後，終於，高育良又一次轉過了身。
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壓迫，也沒有了刻意營造的溫和。
只剩下一種淡然的平靜。
再次走到劉曉梅面前，沒有扶她，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曉梅同志。」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
「但是，同情不能代替法律。」
「自然…也不能抹去你參與竊聽、試圖腐蝕領導幹部的事實。」
此話一出，劉曉梅的心又一下子，被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
高育良話鋒一轉，如同在黑暗中投下了一絲名為希望的微光。
「看在你也是身不由己，並且願意坦白一切的份上。「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真正擺脫柏正犀控制。」
「甚至是…報仇的機會。」
「報仇？」
這兩個字像電流一樣擊中了劉曉梅。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淹沒。
「不…我不敢…我鬥不過他的…」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都是有背景，有權勢的人。」
「我…我只不過是個殘花敗柳，一個任人欺凌玩弄的可憐女人罷了…」
「我能做得了什麼？」
高育良聞言撇了撇嘴。
看來，對於眼前的劉曉梅來說。
對柏正犀的恐懼，已經深入她的骨髓和靈魂。
如果僅僅給予生路，還不夠。
需要給她一個支撐下去的動力，哪怕是仇恨的動力
念及此處…高育良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你以為，你現在替他做事，就能安穩嗎？」
高育良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王長貴是怎麼死的？」
「你的孩子是怎麼沒的？」
「你都忘了嗎？」
「在他眼裡，你永遠只是一顆可以用完即棄的棋子。」
「一旦你失去價值，或者他知道你已經暴露。」
「你的下場，會比王長貴好嗎？」
劉曉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高育良的話，直接捅破了她最後一點僥倖心理。
是啊，柏正犀能殺王長貴，能弄掉她的孩子，難道還會對她手下留情嘛？
「現在，能保護你。」
「也能讓你拿回一點尊嚴的。」
「也只有我——高育良能！」
高育良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
「跟著我，按我說的做。」
「你不僅能活，還能活得比以前好。」
「甚至，有機會看到柏正犀…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說到這兒，高育良選擇蹲下了身子。
平視著劉曉梅的眼睛。
「選擇權，一直都在你手裡。」
「是繼續當他的傀儡，隨時可能被他像破爛一樣扔掉。」
「還是跟著我，為自己，也為那個沒機會出生的孩子，爭一口氣？！」
高育良將選擇再次擺在了劉曉梅面前。
但這一次，指向更加明確，誘惑也更大。
——不僅僅是生存！
——還有復仇的希望！
劉曉梅看著高育良的眼睛，呆住了。
高育良那裡面沒有同情，沒有輕蔑。
只有一種冷靜到極致的權衡，和強大自信的掌控力。
這種力量…
與柏正犀的冷酷殘忍不同。
更理性，更精密。
也…至少更讓人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心。
至少，高育良願意跟她談條件。
而不是——直接將她送進監獄。
劉曉梅仔細想了想，然後使勁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殘存的求生欲和對柏正犀刻骨銘心的恨意——最終壓倒了恐懼。
「高廳長！」
她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跪直了身體，朝著高育良磕了一個頭。
額頭觸碰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聽您的！」
「我選您！」
「從今往後，我劉曉梅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只求…只求您能給我一條活路。」
「將來…如果能有機會…」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高育良聞言，這才愉快的點了點頭。
看來，仇恨的種子已經種下。
很好！
恐懼和仇恨！
是驅動一個人最有效的燃料！
現在，該給她具體的指令和安撫了！
「好！」
高育良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伸手虛扶了一下道：「起來吧。」
「曉梅啊，記住你今天的話。」
「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