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條活路，一條死路——你自己選！
最後的那個「嗯」字，徹底宣判了劉曉梅的——『死刑』！
「高大哥…不！」
「高廳長…我…我不是…是柏…」
突如其來的變故，以及極度的恐懼感，讓她語無倫次。
劉曉梅下意識地想辯解，想直接推到柏正犀身上。
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如果直接指認柏正犀，而沒有確鑿證據。
她的下場——可能會更慘。
「柏什麼？」
果然，高育良聞言，笑容更加深邃了。
眼神如刀，直刺內心。
「曉梅同志，說話要講證據。」
「這些東西——」
高育良指了指茶几上的竊聽器，一字一頓道：「可是在你的『幫助』下，從我房間裡找出來的。」
「想必，上面應該還殘留有你的指紋吧？」
「你說，如果我現在打電話讓廳里的技偵處的同志過來，拿回去技術鑑定一下，他們會怎麼認定？」
！！！
劉曉梅徹底崩潰了。
「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眼淚洶湧而出，泣不成聲：「高廳長！」
「高廳長饒命啊！」
「育良大哥，我…我是被逼的！」
「是柏正犀！」
「是你的頂頭上司，柏書記逼我這麼做的！」
「他…他手裡有我的把柄，如果我…如果我不做。」
「他就會就把我…給殺…把我趕出漢東，讓我身敗名裂！」
「廳長，好大哥，求求您，給我一條生路吧！」
「只要您願意饒我一命，放我一馬，我我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可以做您的地下情人，我一定會好好伺候您，我…」
劉曉梅說著，跪著爬上前幾步，想抱住高育良的腿哀求。
卻被高育良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你給我——閉嘴！」
「到現在了，還不說實話？」
「還想著說三分，藏七分？」
「誰給你的勇氣？」
「LJR嗎？」
……
高育良幾句話，徹底把劉曉梅給嚇崩潰了。
當然，崩潰了就好。
恐懼是最好用的武器。
現在，該給她指明『生路』了。
打一棒子，得給個甜棗。
高育良看著地上瑟瑟發抖、哭得梨花帶雨的劉曉梅，心中並無多少憐憫。
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被逼無奈也好，真有隱情也罷，又或者是追逐名利也算。
總之，一個女人，既然選擇了做權力的棋子，就要有被碾碎的覺悟。
高育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留給劉曉梅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房間裡只剩下了劉曉梅壓抑的啜泣聲。
過了足足兩三分鐘。
高育良才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和。
但聽在劉曉梅耳中，卻如同天籟。
「唉，曉梅同志啊。」
高育良嘆了口氣，仿佛很為難一樣。
「你也是個可憐人。」
「或許，你真是被權力裹挾，身不由己。」
「我高育良，倒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劉曉梅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充滿希望地看著高育良的背影。
「高廳長，您…」
高育良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給你一條生路，不是不可以。」
「甚至，讓你以後過得比現在更好——也並非不可能。」
「廳長！」
「您說！」
「只要您能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劉曉梅急切地表態。
「很簡單。」
高育良走回茶几旁，拿起那個偽裝成插座面板的竊聽器。
「這就要看你以後——支持誰，又反對誰了。」
劉曉梅目瞪口呆。
高育良對著竊聽器，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某個看不見的聽眾。
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道：「柏書記派你來，畢竟不是專業的，手藝還是糙了點。」
「不過，他的『心意』…」
「我高育良——領了。」
說完，高育良手指用力。
如今的高育良，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系統獎勵的絕世高手的強大武力，再加上渾身肌肉的加持下，直接將那個竊聽器捏碎！
然後，他看向面無血色的劉曉梅，一字一句地說道：「從現在起！」
「你明面上，繼續為柏正犀工作，定期向他匯報我這裡的『情況』。」
「但實際上…」
高育良的目光直刺劉曉梅心底。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他讓你做什麼，你可以面兒上照做。」
「但事後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他問你什麼，你怎麼回答，也要事先得到我的允許。」
「簡單說，你要反過來，成為我放在柏正犀身邊的眼睛和耳朵。」
「明白了嗎？」
劉曉梅瞬間明白了高育良的意圖。
——反間計！
讓她做雙面間諜！
可是…她不敢啊。
「這…我不行啊，高廳長…這…這太危險了，柏書記他…他狠起來…太可怕了。」
劉曉梅內心深處，本能地感到恐懼。
畢竟她可是見識過柏正犀最真實的，同時也是最不為人知的一面的。
「危險？」
「哼哼！」
高育良嗤笑一聲。
你這個傻女人，還是分不清楚誰是大小王啊。
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居然還不認清現實！
這認識，就不夠好！
「劉曉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還是覺得，我給你臉給多了？」
「你現在覺得，是面對柏正犀危險？」
「還是面對我高育良，面對法律審判危險？」
說著，高育良俯下身，近距離逼視著劉曉梅的眼睛，抬起手，狠狠捏住了劉曉梅的下巴。
「想想你自己，尤其是好好想想你的未來。」
「替我做事，我保你平安，甚至給你前程。」
「還是，繼續跟著柏正犀一條道走到黑？」
「現在，證據確鑿，你覺得柏正犀會為了保下你，而使出渾身解數？」
「還是說…我把你抓了，他會想方設法，讓你死的很有節奏？」
「這件事情一旦鬧大，對於他栢書記來說，就是政治污點。」
「我如果上報京城，並拿出確鑿證據，我二位爺爺一出馬。」
「即便是他家老爺子出面，他或許暫時是平安無事，但是——他會失去以後！」
「他會失去未來的一切希望！」
「所以，你如果不答應我，無論我是把你抓了，還是把你交出的。」
「他是一定會讓你死的！」
「你一個人，得罪不起我，更得罪不起他。」
「或者，再簡單點兒！」
「現在就去坐牢，在後半輩子在裡面，過完你的餘生！」
「好了，時間到了——你自己選。」
……
威逼與利誘，清晰無比地擺在了劉曉梅面前。
她看著高育良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
高育良早已掌握了一切，給她這條『生路』，已經是網開一面。
而且，高育良說的那些，其實也不算是威脅，而是——事實！
高育良說的一切，柏正犀那人——真能做得出來！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過的！
……
「高大哥…不！」
「高廳長…我…我不是…是柏…」
突如其來的變故，以及極度的恐懼感，讓她語無倫次。
劉曉梅下意識地想辯解，想直接推到柏正犀身上。
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如果直接指認柏正犀，而沒有確鑿證據。
她的下場——可能會更慘。
「柏什麼？」
果然，高育良聞言，笑容更加深邃了。
眼神如刀，直刺內心。
「曉梅同志，說話要講證據。」
「這些東西——」
高育良指了指茶几上的竊聽器，一字一頓道：「可是在你的『幫助』下，從我房間裡找出來的。」
「想必，上面應該還殘留有你的指紋吧？」
「你說，如果我現在打電話讓廳里的技偵處的同志過來，拿回去技術鑑定一下，他們會怎麼認定？」
！！！
劉曉梅徹底崩潰了。
「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眼淚洶湧而出，泣不成聲：「高廳長！」
「高廳長饒命啊！」
「育良大哥，我…我是被逼的！」
「是柏正犀！」
「是你的頂頭上司，柏書記逼我這麼做的！」
「他…他手裡有我的把柄，如果我…如果我不做。」
「他就會就把我…給殺…把我趕出漢東，讓我身敗名裂！」
「廳長，好大哥，求求您，給我一條生路吧！」
「只要您願意饒我一命，放我一馬，我我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可以做您的地下情人，我一定會好好伺候您，我…」
劉曉梅說著，跪著爬上前幾步，想抱住高育良的腿哀求。
卻被高育良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你給我——閉嘴！」
「到現在了，還不說實話？」
「還想著說三分，藏七分？」
「誰給你的勇氣？」
「LJR嗎？」
……
高育良幾句話，徹底把劉曉梅給嚇崩潰了。
當然，崩潰了就好。
恐懼是最好用的武器。
現在，該給她指明『生路』了。
打一棒子，得給個甜棗。
高育良看著地上瑟瑟發抖、哭得梨花帶雨的劉曉梅，心中並無多少憐憫。
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被逼無奈也好，真有隱情也罷，又或者是追逐名利也算。
總之，一個女人，既然選擇了做權力的棋子，就要有被碾碎的覺悟。
高育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留給劉曉梅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房間裡只剩下了劉曉梅壓抑的啜泣聲。
過了足足兩三分鐘。
高育良才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和。
但聽在劉曉梅耳中，卻如同天籟。
「唉，曉梅同志啊。」
高育良嘆了口氣，仿佛很為難一樣。
「你也是個可憐人。」
「或許，你真是被權力裹挾，身不由己。」
「我高育良，倒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劉曉梅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充滿希望地看著高育良的背影。
「高廳長，您…」
高育良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給你一條生路，不是不可以。」
「甚至，讓你以後過得比現在更好——也並非不可能。」
「廳長！」
「您說！」
「只要您能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劉曉梅急切地表態。
「很簡單。」
高育良走回茶几旁，拿起那個偽裝成插座面板的竊聽器。
「這就要看你以後——支持誰，又反對誰了。」
劉曉梅目瞪口呆。
高育良對著竊聽器，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某個看不見的聽眾。
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道：「柏書記派你來，畢竟不是專業的，手藝還是糙了點。」
「不過，他的『心意』…」
「我高育良——領了。」
說完，高育良手指用力。
如今的高育良，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系統獎勵的絕世高手的強大武力，再加上渾身肌肉的加持下，直接將那個竊聽器捏碎！
然後，他看向面無血色的劉曉梅，一字一句地說道：「從現在起！」
「你明面上，繼續為柏正犀工作，定期向他匯報我這裡的『情況』。」
「但實際上…」
高育良的目光直刺劉曉梅心底。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他讓你做什麼，你可以面兒上照做。」
「但事後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他問你什麼，你怎麼回答，也要事先得到我的允許。」
「簡單說，你要反過來，成為我放在柏正犀身邊的眼睛和耳朵。」
「明白了嗎？」
劉曉梅瞬間明白了高育良的意圖。
——反間計！
讓她做雙面間諜！
可是…她不敢啊。
「這…我不行啊，高廳長…這…這太危險了，柏書記他…他狠起來…太可怕了。」
劉曉梅內心深處，本能地感到恐懼。
畢竟她可是見識過柏正犀最真實的，同時也是最不為人知的一面的。
「危險？」
「哼哼！」
高育良嗤笑一聲。
你這個傻女人，還是分不清楚誰是大小王啊。
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居然還不認清現實！
這認識，就不夠好！
「劉曉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還是覺得，我給你臉給多了？」
「你現在覺得，是面對柏正犀危險？」
「還是面對我高育良，面對法律審判危險？」
說著，高育良俯下身，近距離逼視著劉曉梅的眼睛，抬起手，狠狠捏住了劉曉梅的下巴。
「想想你自己，尤其是好好想想你的未來。」
「替我做事，我保你平安，甚至給你前程。」
「還是，繼續跟著柏正犀一條道走到黑？」
「現在，證據確鑿，你覺得柏正犀會為了保下你，而使出渾身解數？」
「還是說…我把你抓了，他會想方設法，讓你死的很有節奏？」
「這件事情一旦鬧大，對於他栢書記來說，就是政治污點。」
「我如果上報京城，並拿出確鑿證據，我二位爺爺一出馬。」
「即便是他家老爺子出面，他或許暫時是平安無事，但是——他會失去以後！」
「他會失去未來的一切希望！」
「所以，你如果不答應我，無論我是把你抓了，還是把你交出的。」
「他是一定會讓你死的！」
「你一個人，得罪不起我，更得罪不起他。」
「或者，再簡單點兒！」
「現在就去坐牢，在後半輩子在裡面，過完你的餘生！」
「好了，時間到了——你自己選。」
……
威逼與利誘，清晰無比地擺在了劉曉梅面前。
她看著高育良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
高育良早已掌握了一切，給她這條『生路』，已經是網開一面。
而且，高育良說的那些，其實也不算是威脅，而是——事實！
高育良說的一切，柏正犀那人——真能做得出來！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