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柏正犀強勢發聲，各圈層領導被訓斥！（下）
原本以為，柏正犀最多來個下馬威、打一頓殺威棒還則罷了。
可是令京州市幹部群體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居然只是簡單的開始。
……
「下面——進行現場述職。」
柏正犀的話讓所有人寒毛倒豎。
「京州市國資委的劉海柱劉大主任，在嗎？」
「勞煩請你你說明一下…原京州製藥廠破產清算進展。」
國資委主任劉海柱聞言，艱難扶住椅背才勉強站穩。
「柏…柏書記…職工安置方案還在研討…」
「哦～正在…研究…討論啊？」
「從91年初國企改制開始，到現在…」
「整整研討了兩年又十一個月零七天？」
「好啊，你這個回答，讓我很滿意啊！」
柏正犀翻開筆記本，鋼筆畫出的表格像張判決書。
「據我手頭這份資料調查顯示，該廠三百名職工里…」
「四十七人確診塵肺病未能及時就診，二十一個家庭的子女，因為父母下崗安置問題沒有解決……被迫輟學。」
柏正犀忽然抓起話筒走到台前，俯視著鴉雀無聲的會場，隨後看向劉海柱。
「劉大主任～還有座的諸位！」
「在你們領工資的時候，有沒有聽見工人家裡砸鍋賣鐵的聲音？」
劉和光終於忍無可忍，壯著膽子站起來道：「柏書記！」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替海柱同志稍作辯解！」
「京州市製藥廠的虧損問題確實嚴重，但是其內核實質問題，主要在於之前的領導班子的貪污腐化，導致資金鍊斷裂。」
「當時開始改制的時候，製藥廠本身就剩了個空架子！」
「當時市委市政府和市國資委，想過直接接管處理。」
「但是廠里的職工群體不同意，因為當時有個小日子製藥財團想要出資購買製藥廠的全部股權。」
「他們對職工們許以重利，職工們紛紛上訪，表示堅決抵制市里管制。」
「但是經過漢東省國安廳的調查發現，那個所謂的小日子財團的真實目的，只是為了得到那些秘密中成藥的製藥藥方。」
「後來那個所謂小日子財團跑的無影無蹤，而又沒有別的集團願意接手。」
「而我們的京州市的資金…也大多幫扶了別的企業，這才導致了兩年來一直無法處理該廠下場職工的問題。」
柏正犀聞言一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劉和光一眼。
「和光同志，你說的這些，我心裡有數，請你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
「有問題、有困難，原則上…我…可以理解！」
「但是！」
「必須要儘快解決！」
「如果還是以前的懶散作風，京州市的幹部隊伍可就——爛透了！」
「既然如此，現在我宣布三條紀律！」
柏正犀背後的投影幕布驟然亮起，紅色加粗字體刺痛所有人的瞳孔。
「第一，市屬企業領導班子每月述職改為每周！必須向我當面親自匯報！」
「第二，財政支出超百萬項目必須附可行性報告，申請者帶頭簽軍令狀、審批者承擔連帶責任。」
「至於這第三......」
他停頓兩秒，目光掃過臉色發青的常委們。
「我不管之前怎麼樣，現在我來了，已經簽了字，但是還沒有執行的所有項目，全部暫緩！」
「已經開始建設的，全部暫停！」
「需要等我一一審核過後，再做定奪！」
禮堂內炸開鍋的瞬間，市委常委、京州市政法委書記陳岩石市長猛地拍桌而起。
「柏書記，你這是要搞特殊化？」
「很多項目都是省里和市里…」
「陳岩石同志！」
柏正犀同樣拍案而起！
「我是京州市市委書記！」
「此外我還是漢東省省委副書記！」
「以前的事——我不管！」
「現在！」
「我就能代表漢東省委！」
「我就能代表京州市委！」
「還有…」
「我記得按照規章，陳岩石同志你是負責主管全市政法工作的！」
「項目工程建設方面的事——和你無關！」
一片死寂之中，與會的每個人的粗重呼吸聲都可以清楚的聽得到。
就像在靜謐房間中落地的針頭一般。
高育良餘光瞥見周圍的各位京州市的領導幹部，無不偷偷擦拭眼鏡、或出聲嘆息。
看來這位新來的書記的強勢，已經達到了目的，給京州市的諸位同仁，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高育良則是淡然的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隨即合上了筆記本。
原本好好的見面會，現在已經開成了柏正犀單方面強勢輸出訓斥的罵娘會。
這樣的會議，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值得記錄的價值。
反而到了這時，高育良原本的緊張心情頓時煙消雲散。
他承認他之前小瞧了柏正犀的霸道和強勢。
但是與此同時…他發現自己也確實高看了對方！
這位還遠遠沒有達到後來的功力，一些來自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而這——將是致命的！
看來，自己需要好好籌謀一番，去為接下來的針鋒相對…未雨綢繆了！
……
「散會前補充個通知。」
柏正犀將一摞材料摔給秘書高聲道：「從明天開始，我會開展為期一個月的調研！」
「這一個月，我會挨個轉一轉各市局、區縣！」
「各位做好準備，最好能在我到場的時候，把你們屁股底下的屎尿，都給處理乾淨。」
「否則…」
柏正犀的聲音越來越冷。
「現在我們還是同志…」
「但是等到調研結束後…可就不一定了！」
「但凡各級班子一把手出了問題、能不配位、尸位素餐的！」
「全都給我——捲鋪蓋滾蛋！」
「你不干！」
「有的是人干！」
「好了！」
「散會！」
……
幾分鐘後，沉重的會議室大門再度開啟時，零下十五度的北風灌進禮堂。
柏正犀正在主席台上，目送人群散去，一個個鑽入漫天飛雪之中。
他突然對縮著脖子，對身旁的秘書說道：「你記一下！」
「下次開會之前…把暖氣閥門再調低五度！」
「只有腦滿腸肥不幹活的人——才怕冷。」
……
百米外的停車場，劉和光鑽進轎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扯松領帶。
他盯著擋風玻璃上越積越厚的雪，對著自己的司機從牙縫裡擠出句話。
」去省委省政府，老子該去給王浩書記和郭世文省長匯報一下情況了。」
「那個貨一來京州，還這個態度，遲早要壞事！」
然而就在此時…
「咚咚咚！」
劉和光專車的車窗被敲響了。
劉和光扭頭一看，居然發現是…
「劉省長！」
「能耽誤您一些時間嗎？」
「有些工作，我需要向您——當面匯報！」
劉和光搖下車窗，看著眼前人，突然笑出了聲。
「哈哈！」
「育良同志！」
「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外面冷，上車細說！」
……
（勞駕點個催更、免費為愛發點三連，感恩老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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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煩請你你說明一下…原京州製藥廠破產清算進展。」
國資委主任劉海柱聞言，艱難扶住椅背才勉強站穩。
「柏…柏書記…職工安置方案還在研討…」
「哦～正在…研究…討論啊？」
「從91年初國企改制開始，到現在…」
「整整研討了兩年又十一個月零七天？」
「好啊，你這個回答，讓我很滿意啊！」
柏正犀翻開筆記本，鋼筆畫出的表格像張判決書。
「據我手頭這份資料調查顯示，該廠三百名職工里…」
「四十七人確診塵肺病未能及時就診，二十一個家庭的子女，因為父母下崗安置問題沒有解決……被迫輟學。」
柏正犀忽然抓起話筒走到台前，俯視著鴉雀無聲的會場，隨後看向劉海柱。
「劉大主任～還有座的諸位！」
「在你們領工資的時候，有沒有聽見工人家裡砸鍋賣鐵的聲音？」
劉和光終於忍無可忍，壯著膽子站起來道：「柏書記！」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替海柱同志稍作辯解！」
「京州市製藥廠的虧損問題確實嚴重，但是其內核實質問題，主要在於之前的領導班子的貪污腐化，導致資金鍊斷裂。」
「當時開始改制的時候，製藥廠本身就剩了個空架子！」
「當時市委市政府和市國資委，想過直接接管處理。」
「但是廠里的職工群體不同意，因為當時有個小日子製藥財團想要出資購買製藥廠的全部股權。」
「他們對職工們許以重利，職工們紛紛上訪，表示堅決抵制市里管制。」
「但是經過漢東省國安廳的調查發現，那個所謂的小日子財團的真實目的，只是為了得到那些秘密中成藥的製藥藥方。」
「後來那個所謂小日子財團跑的無影無蹤，而又沒有別的集團願意接手。」
「而我們的京州市的資金…也大多幫扶了別的企業，這才導致了兩年來一直無法處理該廠下場職工的問題。」
柏正犀聞言一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劉和光一眼。
「和光同志，你說的這些，我心裡有數，請你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
「有問題、有困難，原則上…我…可以理解！」
「但是！」
「必須要儘快解決！」
「如果還是以前的懶散作風，京州市的幹部隊伍可就——爛透了！」
「既然如此，現在我宣布三條紀律！」
柏正犀背後的投影幕布驟然亮起，紅色加粗字體刺痛所有人的瞳孔。
「第一，市屬企業領導班子每月述職改為每周！必須向我當面親自匯報！」
「第二，財政支出超百萬項目必須附可行性報告，申請者帶頭簽軍令狀、審批者承擔連帶責任。」
「至於這第三......」
他停頓兩秒，目光掃過臉色發青的常委們。
「我不管之前怎麼樣，現在我來了，已經簽了字，但是還沒有執行的所有項目，全部暫緩！」
「已經開始建設的，全部暫停！」
「需要等我一一審核過後，再做定奪！」
禮堂內炸開鍋的瞬間，市委常委、京州市政法委書記陳岩石市長猛地拍桌而起。
「柏書記，你這是要搞特殊化？」
「很多項目都是省里和市里…」
「陳岩石同志！」
柏正犀同樣拍案而起！
「我是京州市市委書記！」
「此外我還是漢東省省委副書記！」
「以前的事——我不管！」
「現在！」
「我就能代表漢東省委！」
「我就能代表京州市委！」
「還有…」
「我記得按照規章，陳岩石同志你是負責主管全市政法工作的！」
「項目工程建設方面的事——和你無關！」
一片死寂之中，與會的每個人的粗重呼吸聲都可以清楚的聽得到。
就像在靜謐房間中落地的針頭一般。
高育良餘光瞥見周圍的各位京州市的領導幹部，無不偷偷擦拭眼鏡、或出聲嘆息。
看來這位新來的書記的強勢，已經達到了目的，給京州市的諸位同仁，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高育良則是淡然的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隨即合上了筆記本。
原本好好的見面會，現在已經開成了柏正犀單方面強勢輸出訓斥的罵娘會。
這樣的會議，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值得記錄的價值。
反而到了這時，高育良原本的緊張心情頓時煙消雲散。
他承認他之前小瞧了柏正犀的霸道和強勢。
但是與此同時…他發現自己也確實高看了對方！
這位還遠遠沒有達到後來的功力，一些來自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而這——將是致命的！
看來，自己需要好好籌謀一番，去為接下來的針鋒相對…未雨綢繆了！
……
「散會前補充個通知。」
柏正犀將一摞材料摔給秘書高聲道：「從明天開始，我會開展為期一個月的調研！」
「這一個月，我會挨個轉一轉各市局、區縣！」
「各位做好準備，最好能在我到場的時候，把你們屁股底下的屎尿，都給處理乾淨。」
「否則…」
柏正犀的聲音越來越冷。
「現在我們還是同志…」
「但是等到調研結束後…可就不一定了！」
「但凡各級班子一把手出了問題、能不配位、尸位素餐的！」
「全都給我——捲鋪蓋滾蛋！」
「你不干！」
「有的是人干！」
「好了！」
「散會！」
……
幾分鐘後，沉重的會議室大門再度開啟時，零下十五度的北風灌進禮堂。
柏正犀正在主席台上，目送人群散去，一個個鑽入漫天飛雪之中。
他突然對縮著脖子，對身旁的秘書說道：「你記一下！」
「下次開會之前…把暖氣閥門再調低五度！」
「只有腦滿腸肥不幹活的人——才怕冷。」
……
百米外的停車場，劉和光鑽進轎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扯松領帶。
他盯著擋風玻璃上越積越厚的雪，對著自己的司機從牙縫裡擠出句話。
」去省委省政府，老子該去給王浩書記和郭世文省長匯報一下情況了。」
「那個貨一來京州，還這個態度，遲早要壞事！」
然而就在此時…
「咚咚咚！」
劉和光專車的車窗被敲響了。
劉和光扭頭一看，居然發現是…
「劉省長！」
「能耽誤您一些時間嗎？」
「有些工作，我需要向您——當面匯報！」
劉和光搖下車窗，看著眼前人，突然笑出了聲。
「哈哈！」
「育良同志！」
「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外面冷，上車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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