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布局開始！徒兒們——集結！
就在高育良剛剛就任京州市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的第二天……
京州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內——
「高市長，您看…要不要先抽時間和局黨委的領導同志們…開個見面會？」
京州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杜子鵬懷著忐忑的心情，儘量品兌著語氣，詢問著眼前這位自己全新的頂頭上司的意思。
高育良面帶微笑，和煦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主動打開煙盒，掏出了一支香菸散給了他。
「子鵬同志，別急嘛。」
「沒有調查研究，就沒有發言權。」
「我總要先熟悉熟悉咱們單位的情況，腦子裡有個大概了解，然後才能和班子裡的同志們有聊的，不是嗎？」
「另外，畢竟是初來乍到，很多工作和生活上的問題，還需要向你這樣的老同志，多多幫襯啊。」
「這不，就在昨天，就在這間辦公室里。」
「你的老領導，我的老大哥！」
「咱們的新任政法委書記陳岩石老哥，可是把子鵬同志你一通誇讚啊！」
昨天會後，自己和老哥哥陳岩石到辦公室里做了交接。
工作交接嘛…自然不可能是簡單的互相問候，然後陳岩石把自己的東西搬走，高育良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來那麼簡單。
京州市公安局，下轄八個處（支隊）、這個區縣分局，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共計三千多幹警的隊伍，又豈是三兩句話能交代清楚的？
老哥倆聊了快三個小時，高育良才大概了解了京州市局內部的大概情況。
就比如眼前這位，年近五旬的京州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
之前一直跟著陳岩石老哥，正兒八經的好筆桿子，也是踏實肯乾的好同志。
只可惜…年齡不占什麼優勢，再加上沒有太大的政治資源，所以這些年來，一直卡在科級崗位上。
要不是這一次京州市被提格為副省級城市，估計連副處級的待遇都掛不上。
杜子鵬聞言有些激動，趕忙雙手接過高育良遞過來的香菸，並別在了耳朵上。
高育良的話已經給他釋放了一個信號！
一是新領導知道自己。
而是老領導向新領導推薦過自己。
要知道辦公室主任這位子，放在哪家單位…都不好干！
權力大、人脈廣、上傳下達，見人自帶三分高。
不僅一言一行都代表了領導，還能代表是領導的身邊人和心腹骨幹。
可是…辦公室的權力和地位，實際上更多不是來自本身，而是來自領導的權威。
領導支持，辦公室就能自帶三分領導的面子。
如果領導不重視甚至是不想用，那…辦公室也好，辦公室主任也好——就是個屁！
尤其是新舊領導交接的時候，情況更凸顯。
現在的辦公室，大多是前領導的心腹。
而新領導一到…往往到任過渡一段時間，都會對辦公室進行重新洗牌。
甚至一個不慎，就會被找個理由調到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邊緣崗位去。
所以杜子鵬才會如此糾結，不過目前看來，這位新來的高市長，似乎還是認可自己了。
「哎呦，老領導謬讚，折煞我了。」
「高市長您放心，我杜子鵬沒什麼大本事，不過我保證，我一定帶領市局辦公室的全體幹警，緊緊團結在您的身邊，為您和局黨委搞好服務，做好工作。」
高育良笑著擺了擺手道：「子鵬同志，不要那麼緊張嘛。」
「工作上，咱們是自己同志。」
「生活中，咱們是自家兄弟。」
「沒什麼人的時候，也不要老高市長、高局長之類的叫了。」
「你年長我幾歲，不嫌棄的話，就叫聲育良老弟吧。」
杜子鵬聞言，趕忙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領導能和你客氣，你可不能真和領導客氣。
有些話，人家就那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就得了。
你要是當真…
你就別在單位混了！
即便領導真的平易近人，你也不能這麼做，那就是壞了官場的規矩。
規矩一旦壞了，工作就不好開展了，以後這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過杜子鵬畢竟混跡多年，自然不會贊成，更不會明面上拒絕，一下子就想好了折中之策。
「高市長，禮節問題不可廢。」
「您看這樣行不行…」
「沒外人的時候，我就叫您領導。」
「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我還是稱呼您的職務。」
說著杜子鵬還主動給高育良打好了話梯子。
「我知道您是關心我們這些老同志，但是我真要是這麼做了…出了咱市局的大門，別人就該笑話我老杜沒禮貌更沒禮數了。」
高育良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老同志，懂事、有分寸、更知進退，難能可貴啊。
反正自己來京州市局也只是一個過渡，待不了兩年肯定要挪地方，像這樣的老同志正好自己可以重用。
而且…另外…
老師出身的高育良，在和杜子鵬聊完之後，瞬間心裡就有了一個想法。
自己那幫弟子，雖然在學習和品格上被自己教育的不錯。
但畢竟都還年輕，還都是剛進入社會、剛步入工作崗位的小年輕，這社會錘鍊和職場經驗還遠遠不夠。
而自己現如今步入仕途時間上肯定保證不了能像在學校的時候那樣親力親為管教他們。
眼前這位老哥…不正好可以替自己賣賣力氣，也客串一把職場上的『老師』嗎？！
想到這裡，高育良開口了。
「既然如此，就聽子鵬老哥你的。」
「對了…咱們現在市局編制還有空缺嗎？」
杜子鵬聞言一頓，作為老牌辦公室主任，心裡瞬間明白領導可能是想調些人手來。
簡單思考片刻回復道：「領導！」
「我雖然是辦公室主任，不過咱們市局的編制方面的事，得問政治處。」
「不過我大概也有了解。」
「以我們市局黨委辦公室為例，目前空缺編制兩人，當然還有一位同志剛剛被省廳借調走不久，估計編制也快走了，還有一位…兩個月後退休。」
「至於其他處、支隊和分局，據我所知也大多有些空缺的崗位。」
「具體員額…您稍等我半個小時，我立刻去幫您落實。」
高育良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老同志能力還是可以的，工作態度也很積極。
中層領導幹部嘛，有這個認識，就很好嘛。
「哈哈，子鵬老哥不要著急。」
「其他部門都先不忙，你慢慢落實就好。」
「不過呢，你也知道我之前是老師，這教出來的學生…太多了，總有幾個親近的。」
「放到身邊…也好讓他們多鍛鍊鍛鍊嘛。」
杜子鵬趕忙正色道：「領導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如果是之前已經分到咱們公安口的，不勞您費心，我打報告，隨時讓年輕人們來報到。」
「如果是其他口的，工作滿一年以上轉正了的，隨時可以調來。」
「工作不到一年還沒轉正的，也可以先借後調嘛。」
高育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撕下一張信紙拿出鋼筆，在上面寫了一串人名和所在的單位。
「那就勞煩子鵬老哥儘快落實了！」
杜子鵬雙手接過信紙，只是簡單看了一遍，並把名單上的人員和所在單位速記在了心裡。
很快，杜子鵬又把那份名典鄭重的折好，雙手送還給了高育良。
「領導放心，我馬上落實！」
「你看…如果沒有其他工作…」
高育良滿意一笑，這老同志…是個妙人啊，太會來事了。
但願自己的孩子們來了之後，能和這位『新師父』好好學兩手吧。
「如此，就勞煩子鵬同志了！」
杜子鵬趕忙向高育良立正敬禮，隨後轉身離開。
杜子鵬走後，高育良拿起那份名單，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掏出一支香菸點燃，隨後又用打火機…點燃了那份名單…
「徒兒們——集結吧！」
「跟著老師走一遭！」
「拿下漢東——從今日開始！」
……
京州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內——
「高市長，您看…要不要先抽時間和局黨委的領導同志們…開個見面會？」
京州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杜子鵬懷著忐忑的心情，儘量品兌著語氣，詢問著眼前這位自己全新的頂頭上司的意思。
高育良面帶微笑，和煦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主動打開煙盒，掏出了一支香菸散給了他。
「子鵬同志，別急嘛。」
「沒有調查研究，就沒有發言權。」
「我總要先熟悉熟悉咱們單位的情況，腦子裡有個大概了解，然後才能和班子裡的同志們有聊的，不是嗎？」
「另外，畢竟是初來乍到，很多工作和生活上的問題，還需要向你這樣的老同志，多多幫襯啊。」
「這不，就在昨天，就在這間辦公室里。」
「你的老領導，我的老大哥！」
「咱們的新任政法委書記陳岩石老哥，可是把子鵬同志你一通誇讚啊！」
昨天會後，自己和老哥哥陳岩石到辦公室里做了交接。
工作交接嘛…自然不可能是簡單的互相問候，然後陳岩石把自己的東西搬走，高育良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來那麼簡單。
京州市公安局，下轄八個處（支隊）、這個區縣分局，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共計三千多幹警的隊伍，又豈是三兩句話能交代清楚的？
老哥倆聊了快三個小時，高育良才大概了解了京州市局內部的大概情況。
就比如眼前這位，年近五旬的京州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
之前一直跟著陳岩石老哥，正兒八經的好筆桿子，也是踏實肯乾的好同志。
只可惜…年齡不占什麼優勢，再加上沒有太大的政治資源，所以這些年來，一直卡在科級崗位上。
要不是這一次京州市被提格為副省級城市，估計連副處級的待遇都掛不上。
杜子鵬聞言有些激動，趕忙雙手接過高育良遞過來的香菸，並別在了耳朵上。
高育良的話已經給他釋放了一個信號！
一是新領導知道自己。
而是老領導向新領導推薦過自己。
要知道辦公室主任這位子，放在哪家單位…都不好干！
權力大、人脈廣、上傳下達，見人自帶三分高。
不僅一言一行都代表了領導，還能代表是領導的身邊人和心腹骨幹。
可是…辦公室的權力和地位，實際上更多不是來自本身，而是來自領導的權威。
領導支持，辦公室就能自帶三分領導的面子。
如果領導不重視甚至是不想用，那…辦公室也好，辦公室主任也好——就是個屁！
尤其是新舊領導交接的時候，情況更凸顯。
現在的辦公室，大多是前領導的心腹。
而新領導一到…往往到任過渡一段時間，都會對辦公室進行重新洗牌。
甚至一個不慎，就會被找個理由調到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邊緣崗位去。
所以杜子鵬才會如此糾結，不過目前看來，這位新來的高市長，似乎還是認可自己了。
「哎呦，老領導謬讚，折煞我了。」
「高市長您放心，我杜子鵬沒什麼大本事，不過我保證，我一定帶領市局辦公室的全體幹警，緊緊團結在您的身邊，為您和局黨委搞好服務，做好工作。」
高育良笑著擺了擺手道：「子鵬同志，不要那麼緊張嘛。」
「工作上，咱們是自己同志。」
「生活中，咱們是自家兄弟。」
「沒什麼人的時候，也不要老高市長、高局長之類的叫了。」
「你年長我幾歲，不嫌棄的話，就叫聲育良老弟吧。」
杜子鵬聞言，趕忙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領導能和你客氣，你可不能真和領導客氣。
有些話，人家就那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就得了。
你要是當真…
你就別在單位混了！
即便領導真的平易近人，你也不能這麼做，那就是壞了官場的規矩。
規矩一旦壞了，工作就不好開展了，以後這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過杜子鵬畢竟混跡多年，自然不會贊成，更不會明面上拒絕，一下子就想好了折中之策。
「高市長，禮節問題不可廢。」
「您看這樣行不行…」
「沒外人的時候，我就叫您領導。」
「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我還是稱呼您的職務。」
說著杜子鵬還主動給高育良打好了話梯子。
「我知道您是關心我們這些老同志，但是我真要是這麼做了…出了咱市局的大門，別人就該笑話我老杜沒禮貌更沒禮數了。」
高育良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老同志，懂事、有分寸、更知進退，難能可貴啊。
反正自己來京州市局也只是一個過渡，待不了兩年肯定要挪地方，像這樣的老同志正好自己可以重用。
而且…另外…
老師出身的高育良，在和杜子鵬聊完之後，瞬間心裡就有了一個想法。
自己那幫弟子，雖然在學習和品格上被自己教育的不錯。
但畢竟都還年輕，還都是剛進入社會、剛步入工作崗位的小年輕，這社會錘鍊和職場經驗還遠遠不夠。
而自己現如今步入仕途時間上肯定保證不了能像在學校的時候那樣親力親為管教他們。
眼前這位老哥…不正好可以替自己賣賣力氣，也客串一把職場上的『老師』嗎？！
想到這裡，高育良開口了。
「既然如此，就聽子鵬老哥你的。」
「對了…咱們現在市局編制還有空缺嗎？」
杜子鵬聞言一頓，作為老牌辦公室主任，心裡瞬間明白領導可能是想調些人手來。
簡單思考片刻回復道：「領導！」
「我雖然是辦公室主任，不過咱們市局的編制方面的事，得問政治處。」
「不過我大概也有了解。」
「以我們市局黨委辦公室為例，目前空缺編制兩人，當然還有一位同志剛剛被省廳借調走不久，估計編制也快走了，還有一位…兩個月後退休。」
「至於其他處、支隊和分局，據我所知也大多有些空缺的崗位。」
「具體員額…您稍等我半個小時，我立刻去幫您落實。」
高育良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老同志能力還是可以的，工作態度也很積極。
中層領導幹部嘛，有這個認識，就很好嘛。
「哈哈，子鵬老哥不要著急。」
「其他部門都先不忙，你慢慢落實就好。」
「不過呢，你也知道我之前是老師，這教出來的學生…太多了，總有幾個親近的。」
「放到身邊…也好讓他們多鍛鍊鍛鍊嘛。」
杜子鵬趕忙正色道：「領導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如果是之前已經分到咱們公安口的，不勞您費心，我打報告，隨時讓年輕人們來報到。」
「如果是其他口的，工作滿一年以上轉正了的，隨時可以調來。」
「工作不到一年還沒轉正的，也可以先借後調嘛。」
高育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撕下一張信紙拿出鋼筆，在上面寫了一串人名和所在的單位。
「那就勞煩子鵬老哥儘快落實了！」
杜子鵬雙手接過信紙，只是簡單看了一遍，並把名單上的人員和所在單位速記在了心裡。
很快，杜子鵬又把那份名典鄭重的折好，雙手送還給了高育良。
「領導放心，我馬上落實！」
「你看…如果沒有其他工作…」
高育良滿意一笑，這老同志…是個妙人啊，太會來事了。
但願自己的孩子們來了之後，能和這位『新師父』好好學兩手吧。
「如此，就勞煩子鵬同志了！」
杜子鵬趕忙向高育良立正敬禮，隨後轉身離開。
杜子鵬走後，高育良拿起那份名單，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掏出一支香菸點燃，隨後又用打火機…點燃了那份名單…
「徒兒們——集結吧！」
「跟著老師走一遭！」
「拿下漢東——從今日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