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陳清泉：從今天開始，我要成為——蝙蝠俠！
992年6月底，高育良再一次回到了漢東大學政法學院。
時間又過去了一年，這一年裡高育良一直頻繁往返於漢東省教育廳、漢東大學，以及漢東裝甲兵學院。
工作上高育良做了不少事，包括但不限於教材改革、減免學雜費、團購減少書本費、增加體育課保證學生身體鍛鍊、作業減負、補習班整治專業合理化等等。
領導每年會通過自己的兩位爺爺或小叔，給自己帶一些茶葉和各地的特產，自己也借著年前和中秋前的機會去拜訪了領導。
甚至其中有一次，還帶上了立春老哥，和領導一起吃了頓便飯。
當高育良在飯桌上看到立春老哥和小學生看到班主任似的拘謹之時，高育良捂嘴偷笑。
當然他也好不到哪去…最多是幼兒園大班！
祁同偉和陳陽每個月都會給自己來信，寒暑假的時候還特意回到漢東看望自己，來到自己的家裡做客。
祁同偉在軍校大放異彩，軍校領導原本是沖高家的面子對他有所關照，可是現在卻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上了這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紛紛統一豎起大拇指，說這孩子一定會是一個好兵，更會成為一位優秀的軍事指揮官。
至於陳陽，去了龍國政府大學，那追求者真是不少，可謂是人滿為患。
不過陳陽現在是鐵了心和祁同偉走下去，所以一直深居簡出，除了周末和休假和祁同偉出去約會、遊玩京城之外，其餘時間一直深居簡出。
每天的生活也只有教室、圖書館、食堂、宿舍——四點一線！
而且陳陽遇到了一位很好的研究生導師，這位可是龍國有名的管理學教授。
與此同時，人家可還有一個身份！
——種組布幹部一局副局長！
老教授一直喜歡女兒，可是卻生了三個帶把兒的。
看到聰明伶俐懂事大方的陳陽，老教授那是瞬間變為了女兒奴！
……
說回咱們的高植物！
他的掛職期還沒有結束，要到今年9月初才能期滿一年正式回歸。
他今天之所以回來，是因為又到一年畢業季了。
今年又是他的一大批學生要畢業，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陳清泉和肖鋼玉了。
然而，當高育良又一次回到自己闊別已久的辦公室時…
以肖鋼玉為首的全斗光、盧泰健以及程度和趙瑞龍齊齊找上了門。
「高老師好！」X5！
高育良看著眼前穿著整齊，清一色面無表情，好似黑…黑…呸…好似黑色專業團隊的學生們，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孩子們？」
肖鋼玉是在場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學長，於是他帶頭走了出來，站在了高育良的面前。
「高老師，千盼萬盼總算把您盼來了！」
「有緊急情況！」
高育良聞言一頓，也瞬間換了臉色，正色道：「發生什麼事了？」
肖鋼玉揮了揮手，全斗光和盧泰健走上前。
「老師，是這樣的！」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高育良聞言震驚道：「什麼？」
「你是說…那個什麼珍妮，居然是…」
……
另一邊的漢東大學圖書館外的便道上，剛學完外語的陳清泉牽著珍妮的手，二人十指相扣在林間小路漫步著。
「珍妮baby！」
「今晚…咱們要去電影院看電影嗎？」
「我聽說最新的蝙蝠俠上映了！」
珍妮臉上帶著笑意，但似乎心裡有什麼心事，思慮重重。
「哦，親愛的泉，我…」
就在此時，珍妮瞳孔微縮。
因為就在二人行進不遠處的必經之路上，一道熟悉又讓他感到厭惡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陳清泉見珍妮臉色突變，趕忙循著她目光所及之處望去。
「咦…前面那位同學…應該是你們交換生學院那個來自熊國的…弗拉基米爾同學吧？」
弗拉基米爾他是見過的，而且見過不止一次，因為這位同學很喜歡去找高老師請教問題。
珍妮深吸一口氣，對著陳清泉笑道：「親愛的泉！」
「關於電影的事…我們晚上再約好嗎？」
「弗拉基尼爾同學是我的『朋友』，他應該是找我…有什麼事情。」
陳清泉雖心中疑惑，但還是溫柔地點點頭。
「好的，寶貝！」
「那我…那我先回宿舍等你消息。」
見珍妮點了點頭，陳清泉高興的轉身離開了。
珍妮走向弗拉基米爾，眼神冰冷：「哦，我那討厭的令人作嘔的老朋友…你來幹什麼？」
「我並不想在如此艷陽高照的夏天，看到你這隻北極熊冰冷的臭臉！」
弗拉基米爾同樣冷笑一聲：「哼！」
「戴勝的母獅子，收起你那一套吧！」
「我來就是告訴你一個消息，離那個陳清泉遠一點！」
「我們都是生活在暗影里的人，不應該出現在陽光下，即便現在可以獲得短暫的陽光…你也不應該向吸血鬼一般暴曬！」
「高育良教授是我弗拉基米爾認可的老師！」
「那位陳清泉學長，只是一個被虛假的丘比特之箭射中，墜入你獅口的可憐蟲罷了。」
「你為什麼要破壞，一個普通人對美好愛情的嚮往？」
「況且…我記得你們『慈愛庵』，也不容許你在這裡談情說愛吧？」
珍妮聞言握緊拳頭：「大笨熊，我怎麼去做，不關你的事！」
「這片刻的陽光很短暫，但是這裡的生活…才是我嚮往的。」
弗拉基米爾嗆聲道：「哪怕滿嘴欺騙，哪怕一切都是虛假的戲劇表演？」
珍妮聞言一頓，被弗拉基尼爾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
許久之後，珍妮輕嘆一聲道：「你為什麼覺得…一切都是假的？」
「你真的覺得，我對於泉…是虛情假意嗎？」
弗拉基米爾聞言一愣，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珍妮，似乎想要將她的內心看穿。
片刻之後，弗拉基米爾收回了目光。
「雖然同為暗影之人，但是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種可笑的真誠。」
說罷，弗拉基米爾轉身離去。
一邊走一邊回頭道：「對了，和那位可憐的普通人道個別吧。」
「你已經被龍國國安…盯上了！」
珍妮聞言渾身一震，隨即對著弗拉基尼爾的背影吶喊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弗拉基米爾的腳步停頓片刻，但他沒有回頭。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珍妮·萊維！」
「戴勝的母獅，不應該折戟在這裡！」
「另外…我想看看…你的結局！」
珍妮聞言渾身再次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
「你難道不想除掉我？」
「你我之間，慈愛庵和苛刻啵之間，可是不死不休的！」
弗拉基米爾還是沒有回頭，只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愚蠢的母獅子！」
「你這輩子，依舊要活在暗影之中！」
「而我…我要光明正大的回到陽光之下了！」
「故鄉的凍土，需要我成為太陽，需要我發光發熱，融化寒冬！」
…
而另一邊，高育良聽完學生的講述後，眉頭緊皺。
「這件事必須謹慎處理，既然如此，把你們搜集到的一切，匿名寄給國安局吧。」
「至於清泉那邊…他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肖鋼玉等人齊聲應道：「老師，我們聽您吩咐。」
當夜，陳清泉和珍妮約好了在京州市光明影院共同觀賞最新的蝙蝠俠系列電影。
然而身穿西裝手捧鮮花的陳清泉直到散場，都沒有等來自己的小baby珍妮。
與此同時，高育良家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誰啊？」
見門外來人沒有出聲，正繫著圍裙剛炒完菜的高育良，走到了鋼製防盜門前，通過貓眼一瞧。
怎麼是她？！
運起內勁察覺到對方並無殺氣之後，高育良微笑著打開了門。
「哦，這不是…交換生學院的珍妮同學嗎？」
「找我…有什麼事嗎？」
珍妮看著眼前自己的最終任務目標，暗自嘆息一聲。
「高老師您好，如您所知，我們為期兩年交換生學習生涯即將結束。」
「原本是要等到畢業典禮的，可是…我大洋彼岸的家裡，發生了一些特殊的情況。」
「導致我不得不缺席幾天後的畢業典禮！」
「為此…我有一份東西，想要拜託您轉交給您的學生陳清泉，」
珍妮說罷，把一封信和一副蝙蝠俠面具交給了高育良，便要轉身離開。
高育良通過系統掃描，確認她交給自己的東西，沒有什麼異常和陷阱之後，望著他的背影淡然開口了。
「珍妮同學，請留步！」
「我知道你似乎在和清泉…談戀愛。」
「如此著急的情況，你似乎沒有和他道別吧？」
「沒有什麼話…想對他說嗎？」
珍妮沒有回頭，但是她停下了腳步。
「高老師，您不簡單！」
「您的學生們…更不簡單！」
「或許，您應該已經知道一部分情況了。」
「我們那邊已經和你們這邊聯繫過了。」
「雙方達成了協議！」
「今天走，我能走。」
「但是過了今晚十二點…我就永遠都走不了了！」
「我不知道我該對泉說些什麼…」
「但是請您轉告他…」
「珍妮！」
「除了這個名字，一切都是假的！」
「當然我自己也不知道對於他，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有時候假面具戴多了，就分不清真假了！」
「我也沒有想過，我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居然會沉淪在一個普通龍國男學生的身上。」
「告訴他…」
「忘了我吧！」
……
當天夜裡，失魂落魄的陳清泉回到了漢東大學，他很想去交換生宿舍去找珍妮，去質問她為什麼失約。
但是心中的愛意又讓他沒法做出這個決定！
兩天後，就要畢業了！
難道說，這段跨越國界的愛情…真的就要這樣戛然而止了嗎？
然而當他回到宿舍樓時，攔在他面前的卻是自己的恩師高育良，以及幾位師弟。
「老師，你…」
「幾位師弟，你們…」
高育良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一口氣。
「珍妮走了！」
這四個字一出，陳清泉瞬間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裡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高育良簡單將珍妮的情況說了一遍，越說陳清泉的頭埋得越低。
高育良將那副蝙蝠面具以及珍妮的信轉交給了陳清泉，隨後轉身離開。
幾個師弟上前，或是拍了拍陳清泉的肩膀，或是上前抱了抱他，隨後也都嘆息一聲離開了。
陳清泉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那封信。
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語：
「泉，對不起。」
「我身不由己，我們本不該相遇。」
「你是那樣純粹的愛著，可我背負太多。」
「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我對你的愛，並不全是假的！」
「忘了我，去過屬於你的美好生活。」
「感謝兩年裡你對我的陪伴和無微不至的照顧，讓我再一次短暫生活在了陽光下！」
「蝙蝠俠的面具送給你…」
「you are always be my——hero！」
……
陳清泉淚滴落在信紙上，模糊了字跡。
他呆立良久，而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他立志，要繼續學好外語，學好國際法，要投身到國際法學和關係研究中去。
希望未來有朝一日，能從更高層面去理解國家間之間，人與人之間的複雜關係。
像珍妮這樣，背後有著諸多秘密組織操控的人，或許就能少一些無奈。
陳清泉將蝙蝠俠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眼角的淚水已經乾涸。
「從今天開始，我要成為——懲惡揚善的蝙蝠俠！」
「龍國人自己的——蝙蝠俠！」
……
（浦大喜奔，剛出小黑屋，天不絕我狗旺財…呸，小閣老啊！）
（下一章漢東大學篇結束，開始初入官場篇！）
（老爺們的鼓勵和加油，讓我堅持到了現在，感謝你們，更愛你們！）
（咱們這本小破水、毒點樂子文，又能繼續多坑幾個涉世未深的老爺們了，開森！！！）
（來人吶！）
（為愛發電三連和催更給我交來！！！）
時間又過去了一年，這一年裡高育良一直頻繁往返於漢東省教育廳、漢東大學，以及漢東裝甲兵學院。
工作上高育良做了不少事，包括但不限於教材改革、減免學雜費、團購減少書本費、增加體育課保證學生身體鍛鍊、作業減負、補習班整治專業合理化等等。
領導每年會通過自己的兩位爺爺或小叔，給自己帶一些茶葉和各地的特產，自己也借著年前和中秋前的機會去拜訪了領導。
甚至其中有一次，還帶上了立春老哥，和領導一起吃了頓便飯。
當高育良在飯桌上看到立春老哥和小學生看到班主任似的拘謹之時，高育良捂嘴偷笑。
當然他也好不到哪去…最多是幼兒園大班！
祁同偉和陳陽每個月都會給自己來信，寒暑假的時候還特意回到漢東看望自己，來到自己的家裡做客。
祁同偉在軍校大放異彩，軍校領導原本是沖高家的面子對他有所關照，可是現在卻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上了這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紛紛統一豎起大拇指，說這孩子一定會是一個好兵，更會成為一位優秀的軍事指揮官。
至於陳陽，去了龍國政府大學，那追求者真是不少，可謂是人滿為患。
不過陳陽現在是鐵了心和祁同偉走下去，所以一直深居簡出，除了周末和休假和祁同偉出去約會、遊玩京城之外，其餘時間一直深居簡出。
每天的生活也只有教室、圖書館、食堂、宿舍——四點一線！
而且陳陽遇到了一位很好的研究生導師，這位可是龍國有名的管理學教授。
與此同時，人家可還有一個身份！
——種組布幹部一局副局長！
老教授一直喜歡女兒，可是卻生了三個帶把兒的。
看到聰明伶俐懂事大方的陳陽，老教授那是瞬間變為了女兒奴！
……
說回咱們的高植物！
他的掛職期還沒有結束，要到今年9月初才能期滿一年正式回歸。
他今天之所以回來，是因為又到一年畢業季了。
今年又是他的一大批學生要畢業，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陳清泉和肖鋼玉了。
然而，當高育良又一次回到自己闊別已久的辦公室時…
以肖鋼玉為首的全斗光、盧泰健以及程度和趙瑞龍齊齊找上了門。
「高老師好！」X5！
高育良看著眼前穿著整齊，清一色面無表情，好似黑…黑…呸…好似黑色專業團隊的學生們，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孩子們？」
肖鋼玉是在場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學長，於是他帶頭走了出來，站在了高育良的面前。
「高老師，千盼萬盼總算把您盼來了！」
「有緊急情況！」
高育良聞言一頓，也瞬間換了臉色，正色道：「發生什麼事了？」
肖鋼玉揮了揮手，全斗光和盧泰健走上前。
「老師，是這樣的！」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高育良聞言震驚道：「什麼？」
「你是說…那個什麼珍妮，居然是…」
……
另一邊的漢東大學圖書館外的便道上，剛學完外語的陳清泉牽著珍妮的手，二人十指相扣在林間小路漫步著。
「珍妮baby！」
「今晚…咱們要去電影院看電影嗎？」
「我聽說最新的蝙蝠俠上映了！」
珍妮臉上帶著笑意，但似乎心裡有什麼心事，思慮重重。
「哦，親愛的泉，我…」
就在此時，珍妮瞳孔微縮。
因為就在二人行進不遠處的必經之路上，一道熟悉又讓他感到厭惡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陳清泉見珍妮臉色突變，趕忙循著她目光所及之處望去。
「咦…前面那位同學…應該是你們交換生學院那個來自熊國的…弗拉基米爾同學吧？」
弗拉基米爾他是見過的，而且見過不止一次，因為這位同學很喜歡去找高老師請教問題。
珍妮深吸一口氣，對著陳清泉笑道：「親愛的泉！」
「關於電影的事…我們晚上再約好嗎？」
「弗拉基尼爾同學是我的『朋友』，他應該是找我…有什麼事情。」
陳清泉雖心中疑惑，但還是溫柔地點點頭。
「好的，寶貝！」
「那我…那我先回宿舍等你消息。」
見珍妮點了點頭，陳清泉高興的轉身離開了。
珍妮走向弗拉基米爾，眼神冰冷：「哦，我那討厭的令人作嘔的老朋友…你來幹什麼？」
「我並不想在如此艷陽高照的夏天，看到你這隻北極熊冰冷的臭臉！」
弗拉基米爾同樣冷笑一聲：「哼！」
「戴勝的母獅子，收起你那一套吧！」
「我來就是告訴你一個消息，離那個陳清泉遠一點！」
「我們都是生活在暗影里的人，不應該出現在陽光下，即便現在可以獲得短暫的陽光…你也不應該向吸血鬼一般暴曬！」
「高育良教授是我弗拉基米爾認可的老師！」
「那位陳清泉學長，只是一個被虛假的丘比特之箭射中，墜入你獅口的可憐蟲罷了。」
「你為什麼要破壞，一個普通人對美好愛情的嚮往？」
「況且…我記得你們『慈愛庵』，也不容許你在這裡談情說愛吧？」
珍妮聞言握緊拳頭：「大笨熊，我怎麼去做，不關你的事！」
「這片刻的陽光很短暫，但是這裡的生活…才是我嚮往的。」
弗拉基米爾嗆聲道：「哪怕滿嘴欺騙，哪怕一切都是虛假的戲劇表演？」
珍妮聞言一頓，被弗拉基尼爾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
許久之後，珍妮輕嘆一聲道：「你為什麼覺得…一切都是假的？」
「你真的覺得，我對於泉…是虛情假意嗎？」
弗拉基米爾聞言一愣，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珍妮，似乎想要將她的內心看穿。
片刻之後，弗拉基米爾收回了目光。
「雖然同為暗影之人，但是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種可笑的真誠。」
說罷，弗拉基米爾轉身離去。
一邊走一邊回頭道：「對了，和那位可憐的普通人道個別吧。」
「你已經被龍國國安…盯上了！」
珍妮聞言渾身一震，隨即對著弗拉基尼爾的背影吶喊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弗拉基米爾的腳步停頓片刻，但他沒有回頭。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珍妮·萊維！」
「戴勝的母獅，不應該折戟在這裡！」
「另外…我想看看…你的結局！」
珍妮聞言渾身再次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
「你難道不想除掉我？」
「你我之間，慈愛庵和苛刻啵之間，可是不死不休的！」
弗拉基米爾還是沒有回頭，只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愚蠢的母獅子！」
「你這輩子，依舊要活在暗影之中！」
「而我…我要光明正大的回到陽光之下了！」
「故鄉的凍土，需要我成為太陽，需要我發光發熱，融化寒冬！」
…
而另一邊，高育良聽完學生的講述後，眉頭緊皺。
「這件事必須謹慎處理，既然如此，把你們搜集到的一切，匿名寄給國安局吧。」
「至於清泉那邊…他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肖鋼玉等人齊聲應道：「老師，我們聽您吩咐。」
當夜，陳清泉和珍妮約好了在京州市光明影院共同觀賞最新的蝙蝠俠系列電影。
然而身穿西裝手捧鮮花的陳清泉直到散場，都沒有等來自己的小baby珍妮。
與此同時，高育良家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誰啊？」
見門外來人沒有出聲，正繫著圍裙剛炒完菜的高育良，走到了鋼製防盜門前，通過貓眼一瞧。
怎麼是她？！
運起內勁察覺到對方並無殺氣之後，高育良微笑著打開了門。
「哦，這不是…交換生學院的珍妮同學嗎？」
「找我…有什麼事嗎？」
珍妮看著眼前自己的最終任務目標，暗自嘆息一聲。
「高老師您好，如您所知，我們為期兩年交換生學習生涯即將結束。」
「原本是要等到畢業典禮的，可是…我大洋彼岸的家裡，發生了一些特殊的情況。」
「導致我不得不缺席幾天後的畢業典禮！」
「為此…我有一份東西，想要拜託您轉交給您的學生陳清泉，」
珍妮說罷，把一封信和一副蝙蝠俠面具交給了高育良，便要轉身離開。
高育良通過系統掃描，確認她交給自己的東西，沒有什麼異常和陷阱之後，望著他的背影淡然開口了。
「珍妮同學，請留步！」
「我知道你似乎在和清泉…談戀愛。」
「如此著急的情況，你似乎沒有和他道別吧？」
「沒有什麼話…想對他說嗎？」
珍妮沒有回頭，但是她停下了腳步。
「高老師，您不簡單！」
「您的學生們…更不簡單！」
「或許，您應該已經知道一部分情況了。」
「我們那邊已經和你們這邊聯繫過了。」
「雙方達成了協議！」
「今天走，我能走。」
「但是過了今晚十二點…我就永遠都走不了了！」
「我不知道我該對泉說些什麼…」
「但是請您轉告他…」
「珍妮！」
「除了這個名字，一切都是假的！」
「當然我自己也不知道對於他，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有時候假面具戴多了，就分不清真假了！」
「我也沒有想過，我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居然會沉淪在一個普通龍國男學生的身上。」
「告訴他…」
「忘了我吧！」
……
當天夜裡，失魂落魄的陳清泉回到了漢東大學，他很想去交換生宿舍去找珍妮，去質問她為什麼失約。
但是心中的愛意又讓他沒法做出這個決定！
兩天後，就要畢業了！
難道說，這段跨越國界的愛情…真的就要這樣戛然而止了嗎？
然而當他回到宿舍樓時，攔在他面前的卻是自己的恩師高育良，以及幾位師弟。
「老師，你…」
「幾位師弟，你們…」
高育良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一口氣。
「珍妮走了！」
這四個字一出，陳清泉瞬間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裡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高育良簡單將珍妮的情況說了一遍，越說陳清泉的頭埋得越低。
高育良將那副蝙蝠面具以及珍妮的信轉交給了陳清泉，隨後轉身離開。
幾個師弟上前，或是拍了拍陳清泉的肩膀，或是上前抱了抱他，隨後也都嘆息一聲離開了。
陳清泉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那封信。
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語：
「泉，對不起。」
「我身不由己，我們本不該相遇。」
「你是那樣純粹的愛著，可我背負太多。」
「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我對你的愛，並不全是假的！」
「忘了我，去過屬於你的美好生活。」
「感謝兩年裡你對我的陪伴和無微不至的照顧，讓我再一次短暫生活在了陽光下！」
「蝙蝠俠的面具送給你…」
「you are always be my——hero！」
……
陳清泉淚滴落在信紙上，模糊了字跡。
他呆立良久，而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他立志，要繼續學好外語，學好國際法，要投身到國際法學和關係研究中去。
希望未來有朝一日，能從更高層面去理解國家間之間，人與人之間的複雜關係。
像珍妮這樣，背後有著諸多秘密組織操控的人，或許就能少一些無奈。
陳清泉將蝙蝠俠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眼角的淚水已經乾涸。
「從今天開始，我要成為——懲惡揚善的蝙蝠俠！」
「龍國人自己的——蝙蝠俠！」
……
（浦大喜奔，剛出小黑屋，天不絕我狗旺財…呸，小閣老啊！）
（下一章漢東大學篇結束，開始初入官場篇！）
（老爺們的鼓勵和加油，讓我堅持到了現在，感謝你們，更愛你們！）
（咱們這本小破水、毒點樂子文，又能繼續多坑幾個涉世未深的老爺們了，開森！！！）
（來人吶！）
（為愛發電三連和催更給我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