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些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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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男人,整天滿腦子想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洛紙鳶一張絕美的臉紅暈一片,羞得直接低了下去,不敢再看季風一眼。

  「洛縣長,你在說什麼呀?」季風一臉不解的盯著洛紙鳶,說道:「青萍阿姨不是說了嗎?我們年輕人精力旺盛,我覺得下班之後我們可以先不回家,去縣委看看,說不定祁貴人會去找汪帆麻煩也不一定。」

  洛紙鳶羞得無地自容:「你說的---說的真是這個?」

  季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嘿嘿笑著看向洛紙鳶,還咽了咽口水:「洛縣長,我懂了,原來滿腦子帶顏色思想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洛紙鳶一雙粉拳緊緊的拽著,衝著季風揮了揮拳:「你再亂說,小心我揍,趕緊走吧,你不是說要去縣委嗎?我們現在就趕過去看看。」

  ……

  祁貴人從縣政府離開之後,給潘成打了一個電話。

  「潘成,將汪帆的手機號碼發給我。現在,你主要負責與汪帆對接,想要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應該不是難事兒吧?」祁貴人淡淡的道。

  「祁總,我這邊馬上按照您的吩咐去做。」潘成接到祁貴人的電話,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掛斷祁貴人的電話,他直接拿起手機,藉故要跟汪帆談一談文化藝術中心的事兒,幾句話下來,就知道了汪帆現在所在的地方。

  於是,沒多久祁貴人就收到了潘成的消息。

  汪帆現在還在縣委。

  祁貴人二話不說,直接打車前往安豐縣縣委。

  這個時候,整個縣委已經下班了。

  祁貴人並沒有開車,而是直接進入了縣委。

  負責看門的保安大爺見祁貴人衣著華麗,也沒攔著詢問,所以這一路,祁貴人倒是暢通無阻。

  進入縣委裡面,祁貴人費了一段時間才找到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這個時候的汪帆,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

  而他的身前,則是坐著崔志奇。

  現在,崔志奇能夠從季風的身上套取很多讓汪帆滿意的消息,這一點倒是頗讓汪帆滿意。

  「崔秘書,你現在給季風打個電話,看看祁貴人在那邊鬧到什麼地步了?」汪帆笑著看向崔志奇,說道:「如果鬧得不可開交,那咱們就將事情直接曝光,到時候洛紙鳶和季風的聲譽肯定會受到影響,甚至相關部門都可能會介入。」

  崔志奇輕輕的點了點頭:「好的,汪書記,我這就給季風打電話。」

  說著,崔志奇便是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可是,季風的電話沒撥通,縣委書記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汪帆和崔志奇對視一眼,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誰還會敲縣委書記辦公室的門呢?

  而且,對方又是怎麼知道辦公室內有人呢?

  這一連串的疑問,讓汪帆的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然後衝著崔志奇點了點頭。

  崔志奇這才站起身,朝著門口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喊:「誰呀,等一會兒。」

  崔志奇將門打開,門口站著的是一名美婦人。

  看到這名美婦人,饒是見慣了美女的兩人,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是?」崔志奇並沒有第一時間讓祁貴人進入辦公室,而是攔住了她,淡淡的問道。

  「我是祁貴人,秦澤的母親,我來找汪書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祁貴人衝著崔志奇笑了笑,說道:「還麻煩通融一下。」

  崔志奇轉身看了汪帆一眼。

  汪帆還以為,祁貴人過來找自己,是打算跟他結盟,一起對付洛紙鳶和季風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汪帆衝著崔志奇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才將身子挪開,等祁貴人進入了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以後,祁貴人也不用崔志奇和汪帆喊,直接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汪書記,聽說你要弄死我兒子?」祁貴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汪帆。

  這句話,直接讓汪帆有些猝不及防。

  「祁貴人同志,您這說的什麼話?」汪帆愣了一下,臉上面無表情,沒人能夠知道此時此刻的汪帆到底在想什麼?「我跟你兒子一點交集的都沒有,我為什麼要殺你兒子呢?」


  「祁貴人同志,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崔志奇則是冷冰冰的盯著祁貴人,說道:「你若是在縣委書記辦公室無理取鬧,我只好報警讓警方的將你帶走了。」

  祁貴人冷笑了一聲:「汪書記,我手中若是沒一丁點證據,我會直接找上門來嗎?」

  汪帆的眼神變得寒冷了許多,然後看向祁貴人,微微笑了笑,說道:「祁貴人同志,可千萬別被小人利用了呀,迅利集團是要承建安豐縣文化藝術中心的,我們雙方可是合作的關係,你還是迅利集團的大股東,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兒子下手呢?」

  「再說了,祁貴人同志,這樣的話,切莫再說了,要不然我汪帆只能不近人情的告你誹謗了。」

  說著,汪帆便是死死的盯著祁貴人。

  感受到汪帆空洞而又森寒的眼神,祁貴人竟是渾身一顫。

  祁貴人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現在到底應該相信誰的?

  祁貴人只好將手中的證據全部拿出來,直接擺到了汪帆的身前:「汪書記,任你巧舌如簧,在這些證據面前,你又該如何解釋?」

  「解釋?」汪帆冷笑了一聲,淡淡的盯著祁貴人,說道:「祁貴人同志,看在我們即將和迅利集團合作的份兒上,你今天的無理取鬧,我就不予追究了。當然,你若是再無理取鬧的話,我能讓相關部門將你抓起來了。」

  汪帆又不是傻子?

  怎麼可能會去解釋?

  倘若解釋了,那秦澤的事情,他就參與進去了。

  倘若不解釋,那祁貴人又能拿他怎麼辦?

  現有的證據,壓根兒就不能直接證明汪帆派人去殺秦澤。

  一個騎著摩托車的人對警車扔煙霧彈,跟他汪帆有什麼關係?

  祁貴人沒再說什麼?

  反倒是輕輕的對著汪帆笑了笑:「汪書記,不好意思,打攪了。」

  說著,祁貴人站起身子,離開了縣委書記的辦公室。

  盯著祁貴人的背影,汪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自己反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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