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晝夜之眸】
燭龍那緊閉雙目，緩緩睜開一線。
先是一道混沌金紅的神光自眼縫中炸裂，如同開天第一縷光。
雙目全開的剎那，神光橫掃四方，這片荒蕪死寂的大地在光芒掃過之處瘋狂復甦。
乾裂的大地轟然隆起，裂痕中湧出綠意，枯木抽枝、死草重生，死寂的山巒淌出靈泉，死寂的空氣泛起生命漣漪。
原本一片廢土的封界，在燭龍睜眼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歸洪荒盛景，生機如海嘯般席捲每一寸角落。
光影流轉，僅僅一睜眸，便重開天地，再造生機。
就連金泉都感受到全身清爽。疲憊，傷痛瞬間褪去，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盛狀態縈繞。
可金泉的靈魂卻在急速的顫鳴。
「小子，快跑！！！」幻龍的聲音響徹腦海。
金泉左手猛然一握：
「解！！！」
位於封界中央的那化作黑色光柱刀鞘轟然一震，想要散開，可籠罩四周的封界，僅僅震盪了一下，依舊矗立。
「沒用？」金泉臉上閃過驚訝。
「班門弄斧。」燭龍悠悠的聲音傳來。
金泉能感受到，這把刀鞘內的規則正在被另一股一模一樣的規則壓制，強行延續了這封界的存在。
下一刻，睜開雙目的燭龍驟然閉眼。
沒有轟鳴，沒有狂嘯，這一閉，生死逆轉！
方才還蓬勃瘋長的花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枯萎、泛黃、碎裂成灰。
噴涌的靈泉瞬間乾涸，抽芽的古木寸寸焦枯，鮮活的綠意被強行抽離，大地重新龜裂、沙化、崩解。
山石風化，氣流凝滯。
光芒一層層被剝去，色彩一寸寸褪去，
整個封界從絢爛生機，飛速褪色成灰白，再淪為死寂黑寂。
萬物蒸發、靈韻消散、光影湮滅，
連最後一絲光線都被徹底吞滅。
燭龍一閉眼，生死倒轉，乾坤歸寂，偌大封界，重歸絕對虛無。
「塵歸塵土歸土，我已經解脫了，後來之事就別再煩我了。」
寂滅的虛空中，燭龍的聲音悠悠迴蕩。
此時的封界內一片漆黑，看不見燭龍，也看不見金泉，像是在這世界上強行刪除去了一塊，順帶刪去了封界內的一切。
天地開始崩壞，這試煉之地似乎感知不到了金泉的氣息開始破裂。
只是快碎到一半之時，整個空間猛然一震，原本的崩毀竟然逐漸停止。
黑色封界之內開始有了一縷金光，緊接著一聲高亢的龍吟震動，連封界之外的沙石都簌簌發顫。
頭生龍角，滿身金色龍鱗的金泉驟然浮現。
【至尊龍主】的威壓發散四方，金龍不滅體的金光撐開了欲要湮滅他的黑暗。
金泉雙手高舉長刀，雙眸中白龍游曳，橙紅熾熱的粒子快速盤踞刀身，立於黑暗，好似一名遠古戰神。
龍主降臨之下力量、速度、防禦、刀術威力、法則穿透力同步+500%。
周身肌肉轟然劇烈鼓動，皮膚下青筋如黑龍暴起，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他仰頭嘶吼，聲浪震碎虛無：
「開 ——！！！」
一刀斬落，刺目白光撕裂黑暗，刀芒在封界內瘋狂膨脹、暴漲、再暴漲！
熾熱到極致的光焰吞噬一切，高溫穿透虛無、撕裂規則，空氣被瞬間點燃，一枚翻滾沸騰、如同恆星核心般的岩漿火球在封界中央轟然成型，狂暴吞吐著毀滅之力。
下一秒 。
轟 ————————！！！
核爆般的強光轟然炸開！
衝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整個封界，火焰巨浪翻滾咆哮，空間層層崩碎、扭曲、湮滅，極致的光與熱將一切盡數吞沒，連虛無都被燒得扭曲沸騰。
一刀，斬出一輪墜落的太陽。
整個封界炸散，劍鞘化作流光鑽入金泉體內。
熾熱如海浪般蔓延出去，所遇山石盡皆湮滅，整個世界好像被剝去一層厚厚的表皮，原本山脈起伏的荒蕪，一片坦途與焦黑。
金泉轟然落地，撐著刀，劇烈喘息的看著前方，龍主降臨給了他本源級的三分鐘無敵。
哪怕燭龍睜眼再強，可他本身的實力也不過是真神級。
眼前一片平坦，燭龍的身影已然完全消失。
金泉緩緩直起了身子，踏著被燒灼裊裊升起的煙霧一步步向前，氣流回淌，拂過一陣陣熱風，隨著他的腳步驟然停下。
斑駁的地面上，滾落著一顆殘破的龍珠。
龍珠呈現金色，只是表面卻像裂開的鋼化玻璃，沾滿了黑色的泥污，徹底泯滅了他全盛之時的璀璨光芒。
「看來那頭傻金龍認可你了。」龍珠之內，燭龍的聲音有些虛弱傳了出來。
剛才金泉使用龍主降臨，那渾身炸裂的五爪金龍氣息，無不表明金泉得到過五爪金龍的力量。
「嗯。」金泉也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
「呵呵，呵呵....」龍珠之內燭龍笑了兩聲：
「剛才那一刀，也算是你門的修煉之道麼？」
金泉沉吟了一會，索性直接坐了下來，隨後點了下頭：
「算是吧。」
「那很有趣了。」燭龍再次笑了一聲。
「能用純粹的力量撕開我的雙眼，你是第一個。」
「咔嚓~」在他說話間龍珠的裂紋再次多了起來。
「秦刃身負燭龍血脈，在他踏入神王境後，便和我一體，成為了整個天道宇宙最強的混元種。」
「我以為，如此強悍的相合，對付當時的混沌之潮會比之前的時代更輕鬆。」
「只是沒想到，我們強，它們更強。」
「呵呵呵....」
「如今死了那麼多真靈，吞了那麼多血肉，他們在混沌中將擁有保持理智秩序的時間會更長，有足夠的時間和智慧鑽研混沌。」
「那道天壁擋不了多久的，你們可能面對更接近智慧體的混沌生物。」
「他們不會放過這個天道宇宙的，沒有混沌生物在擁有理智後再次甘願被混沌扭曲。」
「不斷的進食，不斷保持秩序，直到他們自己開闢秩序.......」
龍珠上的裂紋越來越多，燭龍的聲音也開始有些縹緲：
「好像一切都是個環，或許，那些東西吞噬完天道宇宙，又會誕生下一個有秩序的宇宙，他們也將會從掠奪的混沌者變成秩序的守護者，周而復始......」
金泉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秩序宇宙來源於混沌，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延續之法。
「所以........」燭龍的聲音頓了一下繼續道：
「我在死前悟出了一個道理。」
「要想延續這個宇宙，不計代價的破滅是唯一可行之路......」
「你，叫什麼名字？」話說到一半，燭龍忽然間朝金泉問道。
金泉看著裂縫越來越大的龍珠輕聲道：
「金泉。」
龍珠微微閃爍：
「金泉答應我一件事，我便認可你。」
金泉微微抬眸：
「前輩請說。」
燭龍的聲音有些森寒：「真靈盡滅，那些依附於真靈的血脈種族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答應我.....」
「用你的修煉之法屠光他們，讓他們成為你強大的養料。」
「然後走出青簧天壁！」
金泉聞言雙目陡然睜大，相比其他真靈，眼前的燭龍明顯更兇殘，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顆破碎的龍珠：
「那些人不是你們守護的麼？」
「呵，守護？」燭龍似乎懶得解釋只是冷笑一聲：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秦刃認可了你，金龍也認可了你.......都是一死，那就將他們獻祭與你，讓你去天壁再揮一刀。」
「你答應麼？」
他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好似下一刻便要消散。
金泉看著眼前的龍珠，眉頭緊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風在這空間蕭瑟的吹動，煙霧繚繞。
最紅金泉還是微微搖頭：
「我有我的原則，與我無緣無仇我為何要殺？也懶得去殺。」
「若真有那麼一天，我想我會直接去那混沌之地看看。」
金泉也笑了一聲：
「畢竟，你們都輸了，我如果想要變強，那麼殺他們好像更有性價比。」
整個空間頓時一陣沉默，只剩風在嗚咽的吹動，燭龍的認可並沒有那麼重要，這裡的規則還是沙盒的規則。
只要完成了試煉，規則會給予他相應的獎勵。
「啪！」一聲脆響。
龍珠碎片叮噹四散。
一道黑白玄光直衝金泉眉心。
「轟！」
金泉渾身一震，髮絲飛揚。
「你看起來，比我們更有希望.....好運。」
燭龍的聲音在空中縹緲消散。
他沒有絲毫留戀，好似來到這裡只是走個過場。
金泉長出一口氣，看向了自己面板。
天賦：【晝夜之眸】
執掌陰陽晝夜，自身處於光暗不滅態。
免疫一切控制、剝奪、詛咒、篡改類效果。
睜眼則天地復甦、萬靈新生，你具有強大光屬性治療能力，消耗精神力，對目標發動治療賦予並賦予生命潛能。
閉眼則乾坤歸寂、萬物寂滅，你具有強大暗屬性毀傷能力，對處於黑暗中的生物發動攻擊造成強大的毀滅傷害，並有機率觸發即死。
被動效果：【永夜幽靈】
你被擊殺後，會立即進入永夜幽靈狀態，並在下一個白天復活。【永夜幽靈】：傳播黑暗的不死邪物，理智-50%，力量、速度、防禦、法則破壞力 + 1000%。（冷卻時間：7日）
主動效果：【極晝天神】
消耗所有體力，復活一千米內所有一日內的死亡目標。（冷卻時間：7日）
金泉抬手看著手掌，下一刻他整個人化作一團光消散在了原地，百米外光凝聚，金泉緩緩浮現而出。
他反手一刀斬向他的脖頸，長刀直接透體而過。
「嘖嘖嘖，光暗不滅態，這元素化可比晝吾那需要借血海才能施展的元素化要強太多。」
隨後看向後面的天賦效果，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或許是察覺到劍鞘之內繼承了燭龍的封界和湮滅，這天賦並沒有過多的給予金泉傷害能力，且金泉似乎也不缺殺敵的手段，而是給了兩個極為強悍輔助類能力。
「永夜幽靈，極晝天神。」
「一個可以免死，一個可以群體復活。」
金泉撿起了地上的破裂的龍珠碎片，緩緩站了起來，拍了拍手掌：
「所謂的萬族天驕到底如何？我這樣了，他們還有的玩麼？」
隨後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也對，我的目標好像從來就不是他們。」
他抬頭看向在急速崩潰的世界，無數世界碎片開始匯聚，並凝聚而出一個旋渦。
那是通往最後一個試煉的入口：
「我的目標，看看這世界盡頭，到底算怎樣的存在。」
先是一道混沌金紅的神光自眼縫中炸裂，如同開天第一縷光。
雙目全開的剎那，神光橫掃四方，這片荒蕪死寂的大地在光芒掃過之處瘋狂復甦。
乾裂的大地轟然隆起，裂痕中湧出綠意，枯木抽枝、死草重生，死寂的山巒淌出靈泉，死寂的空氣泛起生命漣漪。
原本一片廢土的封界，在燭龍睜眼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歸洪荒盛景，生機如海嘯般席捲每一寸角落。
光影流轉，僅僅一睜眸，便重開天地，再造生機。
就連金泉都感受到全身清爽。疲憊，傷痛瞬間褪去，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盛狀態縈繞。
可金泉的靈魂卻在急速的顫鳴。
「小子，快跑！！！」幻龍的聲音響徹腦海。
金泉左手猛然一握：
「解！！！」
位於封界中央的那化作黑色光柱刀鞘轟然一震，想要散開，可籠罩四周的封界，僅僅震盪了一下，依舊矗立。
「沒用？」金泉臉上閃過驚訝。
「班門弄斧。」燭龍悠悠的聲音傳來。
金泉能感受到，這把刀鞘內的規則正在被另一股一模一樣的規則壓制，強行延續了這封界的存在。
下一刻，睜開雙目的燭龍驟然閉眼。
沒有轟鳴，沒有狂嘯，這一閉，生死逆轉！
方才還蓬勃瘋長的花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枯萎、泛黃、碎裂成灰。
噴涌的靈泉瞬間乾涸，抽芽的古木寸寸焦枯，鮮活的綠意被強行抽離，大地重新龜裂、沙化、崩解。
山石風化，氣流凝滯。
光芒一層層被剝去，色彩一寸寸褪去，
整個封界從絢爛生機，飛速褪色成灰白，再淪為死寂黑寂。
萬物蒸發、靈韻消散、光影湮滅，
連最後一絲光線都被徹底吞滅。
燭龍一閉眼，生死倒轉，乾坤歸寂，偌大封界，重歸絕對虛無。
「塵歸塵土歸土，我已經解脫了，後來之事就別再煩我了。」
寂滅的虛空中，燭龍的聲音悠悠迴蕩。
此時的封界內一片漆黑，看不見燭龍，也看不見金泉，像是在這世界上強行刪除去了一塊，順帶刪去了封界內的一切。
天地開始崩壞，這試煉之地似乎感知不到了金泉的氣息開始破裂。
只是快碎到一半之時，整個空間猛然一震，原本的崩毀竟然逐漸停止。
黑色封界之內開始有了一縷金光，緊接著一聲高亢的龍吟震動，連封界之外的沙石都簌簌發顫。
頭生龍角，滿身金色龍鱗的金泉驟然浮現。
【至尊龍主】的威壓發散四方，金龍不滅體的金光撐開了欲要湮滅他的黑暗。
金泉雙手高舉長刀，雙眸中白龍游曳，橙紅熾熱的粒子快速盤踞刀身，立於黑暗，好似一名遠古戰神。
龍主降臨之下力量、速度、防禦、刀術威力、法則穿透力同步+500%。
周身肌肉轟然劇烈鼓動，皮膚下青筋如黑龍暴起，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他仰頭嘶吼，聲浪震碎虛無：
「開 ——！！！」
一刀斬落，刺目白光撕裂黑暗，刀芒在封界內瘋狂膨脹、暴漲、再暴漲！
熾熱到極致的光焰吞噬一切，高溫穿透虛無、撕裂規則，空氣被瞬間點燃，一枚翻滾沸騰、如同恆星核心般的岩漿火球在封界中央轟然成型，狂暴吞吐著毀滅之力。
下一秒 。
轟 ————————！！！
核爆般的強光轟然炸開！
衝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整個封界，火焰巨浪翻滾咆哮，空間層層崩碎、扭曲、湮滅，極致的光與熱將一切盡數吞沒，連虛無都被燒得扭曲沸騰。
一刀，斬出一輪墜落的太陽。
整個封界炸散，劍鞘化作流光鑽入金泉體內。
熾熱如海浪般蔓延出去，所遇山石盡皆湮滅，整個世界好像被剝去一層厚厚的表皮，原本山脈起伏的荒蕪，一片坦途與焦黑。
金泉轟然落地，撐著刀，劇烈喘息的看著前方，龍主降臨給了他本源級的三分鐘無敵。
哪怕燭龍睜眼再強，可他本身的實力也不過是真神級。
眼前一片平坦，燭龍的身影已然完全消失。
金泉緩緩直起了身子，踏著被燒灼裊裊升起的煙霧一步步向前，氣流回淌，拂過一陣陣熱風，隨著他的腳步驟然停下。
斑駁的地面上，滾落著一顆殘破的龍珠。
龍珠呈現金色，只是表面卻像裂開的鋼化玻璃，沾滿了黑色的泥污，徹底泯滅了他全盛之時的璀璨光芒。
「看來那頭傻金龍認可你了。」龍珠之內，燭龍的聲音有些虛弱傳了出來。
剛才金泉使用龍主降臨，那渾身炸裂的五爪金龍氣息，無不表明金泉得到過五爪金龍的力量。
「嗯。」金泉也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
「呵呵，呵呵....」龍珠之內燭龍笑了兩聲：
「剛才那一刀，也算是你門的修煉之道麼？」
金泉沉吟了一會，索性直接坐了下來，隨後點了下頭：
「算是吧。」
「那很有趣了。」燭龍再次笑了一聲。
「能用純粹的力量撕開我的雙眼，你是第一個。」
「咔嚓~」在他說話間龍珠的裂紋再次多了起來。
「秦刃身負燭龍血脈，在他踏入神王境後，便和我一體，成為了整個天道宇宙最強的混元種。」
「我以為，如此強悍的相合，對付當時的混沌之潮會比之前的時代更輕鬆。」
「只是沒想到，我們強，它們更強。」
「呵呵呵....」
「如今死了那麼多真靈，吞了那麼多血肉，他們在混沌中將擁有保持理智秩序的時間會更長，有足夠的時間和智慧鑽研混沌。」
「那道天壁擋不了多久的，你們可能面對更接近智慧體的混沌生物。」
「他們不會放過這個天道宇宙的，沒有混沌生物在擁有理智後再次甘願被混沌扭曲。」
「不斷的進食，不斷保持秩序，直到他們自己開闢秩序.......」
龍珠上的裂紋越來越多，燭龍的聲音也開始有些縹緲：
「好像一切都是個環，或許，那些東西吞噬完天道宇宙，又會誕生下一個有秩序的宇宙，他們也將會從掠奪的混沌者變成秩序的守護者，周而復始......」
金泉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秩序宇宙來源於混沌，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延續之法。
「所以........」燭龍的聲音頓了一下繼續道：
「我在死前悟出了一個道理。」
「要想延續這個宇宙，不計代價的破滅是唯一可行之路......」
「你，叫什麼名字？」話說到一半，燭龍忽然間朝金泉問道。
金泉看著裂縫越來越大的龍珠輕聲道：
「金泉。」
龍珠微微閃爍：
「金泉答應我一件事，我便認可你。」
金泉微微抬眸：
「前輩請說。」
燭龍的聲音有些森寒：「真靈盡滅，那些依附於真靈的血脈種族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答應我.....」
「用你的修煉之法屠光他們，讓他們成為你強大的養料。」
「然後走出青簧天壁！」
金泉聞言雙目陡然睜大，相比其他真靈，眼前的燭龍明顯更兇殘，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顆破碎的龍珠：
「那些人不是你們守護的麼？」
「呵，守護？」燭龍似乎懶得解釋只是冷笑一聲：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秦刃認可了你，金龍也認可了你.......都是一死，那就將他們獻祭與你，讓你去天壁再揮一刀。」
「你答應麼？」
他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好似下一刻便要消散。
金泉看著眼前的龍珠，眉頭緊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風在這空間蕭瑟的吹動，煙霧繚繞。
最紅金泉還是微微搖頭：
「我有我的原則，與我無緣無仇我為何要殺？也懶得去殺。」
「若真有那麼一天，我想我會直接去那混沌之地看看。」
金泉也笑了一聲：
「畢竟，你們都輸了，我如果想要變強，那麼殺他們好像更有性價比。」
整個空間頓時一陣沉默，只剩風在嗚咽的吹動，燭龍的認可並沒有那麼重要，這裡的規則還是沙盒的規則。
只要完成了試煉，規則會給予他相應的獎勵。
「啪！」一聲脆響。
龍珠碎片叮噹四散。
一道黑白玄光直衝金泉眉心。
「轟！」
金泉渾身一震，髮絲飛揚。
「你看起來，比我們更有希望.....好運。」
燭龍的聲音在空中縹緲消散。
他沒有絲毫留戀，好似來到這裡只是走個過場。
金泉長出一口氣，看向了自己面板。
天賦：【晝夜之眸】
執掌陰陽晝夜，自身處於光暗不滅態。
免疫一切控制、剝奪、詛咒、篡改類效果。
睜眼則天地復甦、萬靈新生，你具有強大光屬性治療能力，消耗精神力，對目標發動治療賦予並賦予生命潛能。
閉眼則乾坤歸寂、萬物寂滅，你具有強大暗屬性毀傷能力，對處於黑暗中的生物發動攻擊造成強大的毀滅傷害，並有機率觸發即死。
被動效果：【永夜幽靈】
你被擊殺後，會立即進入永夜幽靈狀態，並在下一個白天復活。【永夜幽靈】：傳播黑暗的不死邪物，理智-50%，力量、速度、防禦、法則破壞力 + 1000%。（冷卻時間：7日）
主動效果：【極晝天神】
消耗所有體力，復活一千米內所有一日內的死亡目標。（冷卻時間：7日）
金泉抬手看著手掌，下一刻他整個人化作一團光消散在了原地，百米外光凝聚，金泉緩緩浮現而出。
他反手一刀斬向他的脖頸，長刀直接透體而過。
「嘖嘖嘖，光暗不滅態，這元素化可比晝吾那需要借血海才能施展的元素化要強太多。」
隨後看向後面的天賦效果，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或許是察覺到劍鞘之內繼承了燭龍的封界和湮滅，這天賦並沒有過多的給予金泉傷害能力，且金泉似乎也不缺殺敵的手段，而是給了兩個極為強悍輔助類能力。
「永夜幽靈，極晝天神。」
「一個可以免死，一個可以群體復活。」
金泉撿起了地上的破裂的龍珠碎片，緩緩站了起來，拍了拍手掌：
「所謂的萬族天驕到底如何？我這樣了，他們還有的玩麼？」
隨後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也對，我的目標好像從來就不是他們。」
他抬頭看向在急速崩潰的世界，無數世界碎片開始匯聚，並凝聚而出一個旋渦。
那是通往最後一個試煉的入口：
「我的目標，看看這世界盡頭，到底算怎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