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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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泉回到店鋪一路順暢。

  哪怕再混亂的地下城市,今天也沒有人惡意惹事,他們把今天全付諸於享樂。

  回到店裡已然是晚上10點,最終還是選擇拆了貨架上的圓管。

  將他敲扁,勉強做了一把不太契合的刀鞘。

  苗刀入鞘,出刀,刀光在店鋪內閃爍。

  「肥料。」

  「真是殘酷的世界。」

  金泉在店鋪中快速的溫習前世的冷兵器格鬥法,劈、砍、挑、刺,直到腹中又出現了絲飢餓,這才停下了練習。

  拔開木塞,灌了一口紅酒,疲憊的睡了過去。

  ..........

  下城。

  王猛在健身房蝴蝶機前瘋狂的做著胸擴,配重片跳動發出連續密集的撞擊聲。

  突然一個光頭快步走了進來道:

  「隊長,巡安署緊急會議,要求所有亡城督軍必須前往。」

  拉伸的動作頓時止住,看向光頭道:

  「這麼晚的會議,有沒有說什麼內容。」

  光頭搖了搖頭:「只是說不去的就可以去當礦工了。」

  王猛皺了皺眉,陡然鬆手,龐大的砝碼重量砸落在地發出震盪的巨響。

  「誰這麼狂,敢說讓所有的亡城督軍都去當礦工。」

  起身將已然濕透的背心脫下,丟給了一旁安靜站立的林蔭手中。

  「給我備車。」說完走進了淋浴房。

  暗雨季的街道是沒有行人的,可今晚格外熱鬧,縱橫的街道上一道道汽車燈光在交錯,大量鏽跡斑斑的破舊汽車朝著巡安署聚集。

  「老王。」一名撐著傘的矮胖中年人朝王猛打了個招呼。

  王猛也是將傘收起,抖了抖雨水:

  「擦擦你臉上的口紅印,如果你不想進去就挨罵的話。」

  「嘿嘿。」胖子中年笑了一聲,慌忙用袖子擦了擦。

  二人並肩向著樓內會議室走去。

  「你知道點什麼嗎?我先前在亡城,剛回來。」

  胖子周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搖了搖頭:

  「鬧了好一會了,說是丟了什麼東西。」

  「怎麼?周城主老婆遭賊了?」王猛有些厭惡這種瑣事耽誤他鍛鍊。

  「噓,小聲點,好像城主那老頭都被訓了。」

  王猛腳步頓時一緩看著胖子低聲道:

  「上城的人?」

  「嗯,好像是先鋒財團的人。」

  二人靜默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你們這群骯髒低賤的臭蟲,沒用的垃圾,東西呢?東西呢?!!」

  推開門就聽到憤怒的咆哮聲,伴隨著的是瘋狂拍打會議桌發出的「砰砰」聲。

  此時圍著會議桌上已經坐滿了人,王猛和周揚以及一群亡城督軍只能安靜的站在後頭。

  最前方是一個穿著休閒西服,面容白皙的青年,原本還算俊俏的臉此時顯得極為猙獰。

  「你,說話!」他奮力的指著旁邊的一位中年人說道。

  這中年人兩鬢有些斑白,坐在會議桌側首位,正是這個紅石下城的城主,周信陽。

  「李少爺,通道那邊我們已經在全力挖了,只是暗雨季,要挖開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聽了周信陽的話,那青年顯得更為憤怒:

  「挖,挖,挖,還在說挖,你這老雜毛在這裡和我打馬虎眼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的東西是被人偷的。」

  他指著旁邊兩個黑袍面具執法人。

  「他們看到了,團伙作案,一人負責偷出,一人負責潛逃,我現在是需要你們將人抓住,不是給我挖下水道!」

  這時一位穿著巡安署制服的獨眼男朝著會議桌前踱步的青年道:

  「李少爺,那名被擊斃的犯案人員已經屍骨無存,現場也沒有其他證明身份的證據。」

  「至於逃走的那名案犯,是從地下水道逃走,且逃走後便用炸彈毀掉了通道。」


  「我們已經嚴防了紅石城所有的井蓋出口,確保從案發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從地面逃出。」

  「所以才會推斷,犯案人員可能依舊還在地底,只要我們繼續挖,遲早會將你丟失的東西物歸原主的。」

  青年這才開始稍微冷靜下來,扯了扯領口:

  「說個時間,最晚三天,我就要回上城。」

  就在他說完那巡安署的獨眼男和城主周信陽對視一眼,繼續開口道:

  「整個紅石城地下水道極為複雜,且因為此時是暗雨季節,水道根本沒法作業。」

  「要想排查,可能得等暗雨季過去,大概需要3個月時間。」

  「3個月?!」青年頓時雙目圓睜。

  「你知道丟的東西是什麼嗎?是一枚未知的職業紋章,而且不是我的,是先鋒財團的,你們確定你們能承受先鋒財團的怒火嗎?」

  他上前戳著獨眼男的腦袋道:

  「知道什麼是未知嗎?證明一種從未有過的新職業。」

  「如果是稀有生活職業,代表你們這群賤種永遠無法想像的財富,100個下城也抵不了!!」

  哪怕泥人也有三分火氣,眼前這個黃毛小子,一聲聲爬蟲、賤種讓在場所有人都面色不好,卻誰都不敢發作。

  只因為先鋒財團是上城極為龐大的財團,掌控它的家族是李家,眼見這個青年叫李宏宇,正是李家的人。只要稍微施壓,一個下城就會輕而易舉崩潰。

  不過為首的城主還是問道:

  「既然是如此貴重之物,為何李少爺不貼身攜帶?請問那盜賊作案之時李少爺又在哪裡?」

  這個問話一下像是點到了對方的痛穴,李宏宇頓時暴跳起來指著周信陽兇狠罵道:

  「你這個下等人,有什麼資格打探本少爺的事?一個垃圾下城城主讓你有臉了是吧。」

  看見李宏宇惱羞成怒的姿態,周信陽嘴角閃過一絲弧度,嚴肅道:

  「李少爺,問話也只是為了辦案,我發現這件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理清整個事情的脈絡,只要關注一個問題就好了。」

  「就是貼身攜帶之物為何離開了李少爺的關注範圍,又是誰讓李少爺做出如此舉動?」

  他這話一出,李宏宇面色頓時變了變:

  「老方?」

  昨天老方給他訊息說:他在上城搞了幾個好貨色,下城隱蔽,一起玩上一玩。

  老方和他是多年好友,這種玩法他玩過幾十次,從沒出過岔子。」

  「不可能。」他心中否定道,可內心卻止不住的懷疑。

  不得不說,這個周信陽不愧是一個老狐狸。

  原本是李宏宇和自己這方的矛盾,瞬間轉成了青年和他好友的猜疑。

  只要青年回答不上來,那他們就沒有多大過錯。

  場中沉默了許久。

  李宏宇這才側頭看向一旁的兩個執法者:

  「你們當時在現場,你們為何在現場?」

  似是突然明白過來他疑惑問道,如果督軍是下城管轄亡城的部門,那執法者是上城來監督下城的手段。

  突然那名帶著骷髏面具的執法者,朝李宏宇行了一禮:

  「李少爺,是你讓我二人跟著的。」

  「我?我四階劍士需要你們保護?」

  李宏宇皺眉回憶,他知道以往上城下來的商人會直接點名執法者保護,可他顯然是不需要的。

  「咳......李少爺,不是保護,是扛人。」

  聽著執法者說扛人,李宏宇這才捏了捏眉心,想起來,確實是他讓人帶了兩個妞回住處。

  說道這裡執法者轉頭看向城主周信陽,開口道:

  「周城主,我是案發現場人之一,一直追到井蓋口,那井蓋口內部做過特殊的機械改造,無法從外部打開。」

  「我劈開井蓋後不久地下就發生劇烈的爆炸。」

  「爆炸式連續漸進式的,聲音聽得很清楚,由低沉到劇烈。」

  「說明這爆炸深度極深,估計少說有幾百米。」

  「正常作案犯罪,不會挖如此深的地道並配上如此多炸藥,因為地質不同,隨便一個塌方就極為容易將人困死在地底出不來。」

  「除非,幾百米深的地底,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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