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以前很靚，現在很亮
季老爹剛想回答。
但看季媽媽視線的朝向，他覺得自個兒多少有些大可不必了。
老季×
小季？
小陸√
反正是沒他什麼事兒。
面對著季媽媽貼心的關心，陸以北一笑：
「嗯，還好。」
人父母都能喊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是季青淺簡要的跟兩人介紹過情況。
不過也不能失禮。
陸以北還是恭敬的自我介紹：
「季阿姨您好，初次見面，我是陸以北——」
陸以北說到這裡，季媽媽露出婉轉的微笑：
「『一路向北』——是嗎？」
「嗯。」
陸以北點頭，然後察覺不對：「…嗯？」
他趕緊去看季青淺。
不是，介紹可以。
但大可不必介紹的這麼細緻吧。
家人們，第一次到老丈人家，結果馬家都被扒了怎麼辦？
季青淺舔了舔嘴唇，低著頭，並沒有講話。
好消息是，就算是季女俠都不知道他現在的網文作者名。
不然這老丈人家恐怕是該朗誦著他的作品出來迎接。
——這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足夠讓陸以北投身牡丹江。
「一直跟青淺打遊戲的那個。」季阿姨又說。
「…是、是啊，這都被阿姨你知道啦。」
陸以北羞澀的撓撓後腦。
季阿姨面露微笑：
「不是『這都被阿姨你知道啦』，是阿姨我一開始就知道。」
「啊？」
「你是大概…嗯兩年半以前開始跟青淺打遊戲的吧。」
「…嗯。」
其實已經快三年了，但陸以北並沒有反駁季阿姨的說法。
隨後，陸以北才知道並不是季阿姨記錯了，而是在她的固有認知里，他跟季青淺兩人就是在兩年半以前才認識的。
或者說，在季青淺的認知里，她們就是兩年半之前才認識的。
——她對陸以北的了解來自於自家女兒的口述，而季青淺對於陸以北的了解是那年的春天以後。
「有段時間，她可會跟我說你的事啦，說你聲音好聽呀，說話也溫柔…」
季媽媽笑著看了眼她女兒，可季青淺卻有些急眼：
「——媽，你少講兩句。」
陸以北怔了怔，這才恍然大悟。
這又是一個認知的偏差。
他跟青淺少俠組隊打槍的時候，他單純的就是將後者當作是「網絡好大哥」，一切情誼都是在網絡上。
就偶爾會跟一起打遊戲的室友、澈寶之類的說一下這位大爹的事。
但是季青淺不一樣呀。
季青淺在很早之前就把他當作是很重要的人。
陸以北瞥了眼身側垂眸的自家小女友。
女友雪白的臉蛋有些紅潤，不知是因為羞了，還是被暖氣蒸暖。
她意識到自家男友的目光，抬眸對視之間，皺了皺鼻翼，散發出可愛的威脅感。
——再看，再看我就打你。
不是。
陸以北不由失笑。
他可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季青淺也從未跟他講過媽媽早就知道他的存在這種事情。
他一直以為在季老爹跟季媽媽眼裡，他們倆應該是還是「地下戀情」的狀態。
——感情他是毛利蘭啊。
——除了他以外，其餘人都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了。
在少年不可思議的注視下。
少女又抿抿唇，低低的笑了笑，桃紅色的唇瓣兒稍微動了動，用口型說出兩個字。
驚喜？
「你現在去她的抽屜里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到你高中時候的照片，好像是從QQ空間還是哪裡偷偷打——」季阿姨又說。
季青淺：！！
「——媽！」
一貫清清冷冷的少女更急，看架勢差點就要跺腳。
季阿姨輕輕一笑：「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老季，你嘛呢？」
老季打量著小季跟姓陸的，兩眼五味雜陳。
「——我可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他說，什麼打遊戲。
居然還打了兩年半！
這也太久了——按照網上的說法，這段時間都可以出道去當什麼偶像練習生！！
「你怎麼就不知道？」
季媽媽不屑的說：「我不也跟你說了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季老爹更來氣：
「那你不是一個禮拜前說的嘛！」
忽然一句「你女兒男朋友會來一趟家裡，咱們得接待一下。」
季老爹乍一聽還挺高興：
「喲，青淺還有朋友吶。」
他女兒的性格說不好聽點，用東北話來講就叫格路。而且還拔犟眼子，成天就知道待在家裡打遊戲——雖然季老爹也不認為打遊戲沒什麼不好吧，但他還是希望自家女兒能認識一些同齡朋友，能出去玩玩的。
但女兒不聽勸，他也沒辦法。
這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哈，立馬就有朋友…
乍一聽以後是一聽炸。
「嗯！？什麼朋友！？」
「男朋友！小陸，就是之前跟你說過——喔，好像沒跟你說過。」
季老爹：…
怎麼說呢。
他一個活了四十多年的大漢，頭一次感覺東北的冬天好寒。
那天還下了點小雨。
喔~冷冷的冰雨在我臉上胡亂的吹~
「足足一個禮拜，夠消化了。」季媽媽說。
季老爹：……
他又看了一眼姓陸的臭小子。
臭小子也朝他笑笑。
而他身邊的女兒…女兒壓根就沒看他！
「好了小陸，你讓青淺帶你去房間把行李放一下吧，待會兒跟我們出去吃飯。」
季媽媽笑著說：「明天除夕家裡才開火做菜，今天做飯阿姨休假，你就將就著跟咱們出去吃一頓吧，別嫌棄。」
之前陸以北聽他女友講過，她爸媽常年不在家，她又不會開火。
所以當初念高中的時候，家裡是長雇一個做飯阿姨的。
她去了江南，但這個阿姨也沒有解僱，每隔個十天半個月的會讓她回來收拾一下房間，避免落灰。
「好嘞。」陸以北笑。
季青淺已經搶著推動他的行李箱。
陸以北跟在她的身後。
這表面清清冷冷的校花在家裡更有一種小姑娘的感覺，少了些冷艷，卻多了些明媚的俏皮。
「你就睡這裡。」季青淺推開一扇門說。
陸以北跟著走進去。
季媽媽含著輕笑的臉在兩人進屋後，立馬就嚴厲起來。
這股冷漠的樣子，還真不由讓人感慨，不愧是季青淺的媽媽。
她瞥了眼自家丈夫：
「你垮了個批臉想幹啥？」
季老爹沉默：「…我沒。」
但是在季媽媽淡淡的斜視當中，他還是忍不住訴苦：
「你是知不道，在機場，就那臭小子，一見面就把咱女兒摟在懷裡，你瞅著他眼裡還有我嗎！？」
季媽媽看著自家丈夫指著小兩口進屋的門扉時那股不忿的樣兒。
她問了一個觸及靈魂的問題：「你確定人小陸當時認出你來了嗎？」
季老爹：…
「那人知道你是誰啊？」
季媽媽說著，又補充：「再說了，人就算認出你來了，那還是一把摟住咱女兒，不是更能證明這才幾天不見，他就想死咱們女兒了嗎？想到連你都不怕了，這不能更能證明小陸感情真啊？」
季老爹：……
「不像某些人喔，當初在老丈人面前，女朋友想牽他的手，他都慌的要命，想要甩開呢~~」
季媽媽眯眯眼，忽然噗嗤一笑，帶著些蔫兒壞的問：「你能猜到我說的是誰麼？」
季老爹又沉默了下，他不回答，繼續挑刺：
「第一次上門就挑過年這種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這臭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那不是咱們女兒喊他這時候來的嘛。說起來，當初某人的女朋友也喊他回家過年，但是人緊張的不敢去，到了元宵才敢登門拜訪…咦？這又是誰呀？」季媽媽探出臉去詢問自家丈夫。
季老爹：…
男人，有時候是力不從心。
「聽你這麼說，那個臭小子就樣樣都好了？難道我就一點都比不過他嗎！？」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從小時候比誰尿的遠開始，跟別人的較量都在持續的進行。
季老爹又想了想。
怪不得他這麼討厭這臭小子。
原來是當年他都不敢的事情，這臭小子都敢！！
可承認自己慫是絕不可能的。
那隻好怪這臭小子膽子大了。
季媽媽看著自己丈夫，上上下下仔細打量。
但一句話都不說。
快把季老爹看破防了。
季媽媽這才開口：
「嗯，勉勉強強比小陸更帥一點吧…」
「帥？男人帥能當飯吃啊！」
女人就是膚淺，只會看外表罷了！
季老爹更氣。
氣的嘴唇止不住的上揚。
比較才會出真知，要是說季老爹比一個猥瑣男帥的話，他才不會是這麼一副表情。
——那不是正常的嗎？用你說！
但是跟姓陸的臭小子比…
不得不說，那小子的顏值，的確可以跟他五五開吧！
「——當時。」
季媽媽補充完設定後，季老爹翹起來的嘴角也往下拉了點：
「…不是現在？」
「現在？」
季媽媽委婉一笑，安慰：「只是青春留不住。」
她又看了看季老爹的光頭。
「…留不住的不止是青春啊，我的老季~~」
說著，她伸手拍拍季老爹那寸草不生的頭型：「以前是真靚，現在也是真亮。」
…
陸以北由季青淺領著進入房間後，感慨：「你這客房還蠻大的吼。」
「…嘿嘿。」
季青淺古怪的笑著。
然後陸以北聽見咔一聲，前者好像把房門給鎖了。
陸以北一愣：「女俠，你想幹嘛？」
但看季媽媽視線的朝向，他覺得自個兒多少有些大可不必了。
老季×
小季？
小陸√
反正是沒他什麼事兒。
面對著季媽媽貼心的關心，陸以北一笑：
「嗯，還好。」
人父母都能喊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是季青淺簡要的跟兩人介紹過情況。
不過也不能失禮。
陸以北還是恭敬的自我介紹：
「季阿姨您好，初次見面，我是陸以北——」
陸以北說到這裡，季媽媽露出婉轉的微笑：
「『一路向北』——是嗎？」
「嗯。」
陸以北點頭，然後察覺不對：「…嗯？」
他趕緊去看季青淺。
不是，介紹可以。
但大可不必介紹的這麼細緻吧。
家人們，第一次到老丈人家，結果馬家都被扒了怎麼辦？
季青淺舔了舔嘴唇，低著頭，並沒有講話。
好消息是，就算是季女俠都不知道他現在的網文作者名。
不然這老丈人家恐怕是該朗誦著他的作品出來迎接。
——這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足夠讓陸以北投身牡丹江。
「一直跟青淺打遊戲的那個。」季阿姨又說。
「…是、是啊，這都被阿姨你知道啦。」
陸以北羞澀的撓撓後腦。
季阿姨面露微笑：
「不是『這都被阿姨你知道啦』，是阿姨我一開始就知道。」
「啊？」
「你是大概…嗯兩年半以前開始跟青淺打遊戲的吧。」
「…嗯。」
其實已經快三年了，但陸以北並沒有反駁季阿姨的說法。
隨後，陸以北才知道並不是季阿姨記錯了，而是在她的固有認知里，他跟季青淺兩人就是在兩年半以前才認識的。
或者說，在季青淺的認知里，她們就是兩年半之前才認識的。
——她對陸以北的了解來自於自家女兒的口述，而季青淺對於陸以北的了解是那年的春天以後。
「有段時間，她可會跟我說你的事啦，說你聲音好聽呀，說話也溫柔…」
季媽媽笑著看了眼她女兒，可季青淺卻有些急眼：
「——媽，你少講兩句。」
陸以北怔了怔，這才恍然大悟。
這又是一個認知的偏差。
他跟青淺少俠組隊打槍的時候，他單純的就是將後者當作是「網絡好大哥」，一切情誼都是在網絡上。
就偶爾會跟一起打遊戲的室友、澈寶之類的說一下這位大爹的事。
但是季青淺不一樣呀。
季青淺在很早之前就把他當作是很重要的人。
陸以北瞥了眼身側垂眸的自家小女友。
女友雪白的臉蛋有些紅潤，不知是因為羞了，還是被暖氣蒸暖。
她意識到自家男友的目光，抬眸對視之間，皺了皺鼻翼，散發出可愛的威脅感。
——再看，再看我就打你。
不是。
陸以北不由失笑。
他可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季青淺也從未跟他講過媽媽早就知道他的存在這種事情。
他一直以為在季老爹跟季媽媽眼裡，他們倆應該是還是「地下戀情」的狀態。
——感情他是毛利蘭啊。
——除了他以外，其餘人都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了。
在少年不可思議的注視下。
少女又抿抿唇，低低的笑了笑，桃紅色的唇瓣兒稍微動了動，用口型說出兩個字。
驚喜？
「你現在去她的抽屜里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到你高中時候的照片，好像是從QQ空間還是哪裡偷偷打——」季阿姨又說。
季青淺：！！
「——媽！」
一貫清清冷冷的少女更急，看架勢差點就要跺腳。
季阿姨輕輕一笑：「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老季，你嘛呢？」
老季打量著小季跟姓陸的，兩眼五味雜陳。
「——我可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他說，什麼打遊戲。
居然還打了兩年半！
這也太久了——按照網上的說法，這段時間都可以出道去當什麼偶像練習生！！
「你怎麼就不知道？」
季媽媽不屑的說：「我不也跟你說了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季老爹更來氣：
「那你不是一個禮拜前說的嘛！」
忽然一句「你女兒男朋友會來一趟家裡，咱們得接待一下。」
季老爹乍一聽還挺高興：
「喲，青淺還有朋友吶。」
他女兒的性格說不好聽點，用東北話來講就叫格路。而且還拔犟眼子，成天就知道待在家裡打遊戲——雖然季老爹也不認為打遊戲沒什麼不好吧，但他還是希望自家女兒能認識一些同齡朋友，能出去玩玩的。
但女兒不聽勸，他也沒辦法。
這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哈，立馬就有朋友…
乍一聽以後是一聽炸。
「嗯！？什麼朋友！？」
「男朋友！小陸，就是之前跟你說過——喔，好像沒跟你說過。」
季老爹：…
怎麼說呢。
他一個活了四十多年的大漢，頭一次感覺東北的冬天好寒。
那天還下了點小雨。
喔~冷冷的冰雨在我臉上胡亂的吹~
「足足一個禮拜，夠消化了。」季媽媽說。
季老爹：……
他又看了一眼姓陸的臭小子。
臭小子也朝他笑笑。
而他身邊的女兒…女兒壓根就沒看他！
「好了小陸，你讓青淺帶你去房間把行李放一下吧，待會兒跟我們出去吃飯。」
季媽媽笑著說：「明天除夕家裡才開火做菜，今天做飯阿姨休假，你就將就著跟咱們出去吃一頓吧，別嫌棄。」
之前陸以北聽他女友講過，她爸媽常年不在家，她又不會開火。
所以當初念高中的時候，家裡是長雇一個做飯阿姨的。
她去了江南，但這個阿姨也沒有解僱，每隔個十天半個月的會讓她回來收拾一下房間，避免落灰。
「好嘞。」陸以北笑。
季青淺已經搶著推動他的行李箱。
陸以北跟在她的身後。
這表面清清冷冷的校花在家裡更有一種小姑娘的感覺，少了些冷艷，卻多了些明媚的俏皮。
「你就睡這裡。」季青淺推開一扇門說。
陸以北跟著走進去。
季媽媽含著輕笑的臉在兩人進屋後，立馬就嚴厲起來。
這股冷漠的樣子，還真不由讓人感慨，不愧是季青淺的媽媽。
她瞥了眼自家丈夫：
「你垮了個批臉想幹啥？」
季老爹沉默：「…我沒。」
但是在季媽媽淡淡的斜視當中，他還是忍不住訴苦：
「你是知不道，在機場，就那臭小子，一見面就把咱女兒摟在懷裡，你瞅著他眼裡還有我嗎！？」
季媽媽看著自家丈夫指著小兩口進屋的門扉時那股不忿的樣兒。
她問了一個觸及靈魂的問題：「你確定人小陸當時認出你來了嗎？」
季老爹：…
「那人知道你是誰啊？」
季媽媽說著，又補充：「再說了，人就算認出你來了，那還是一把摟住咱女兒，不是更能證明這才幾天不見，他就想死咱們女兒了嗎？想到連你都不怕了，這不能更能證明小陸感情真啊？」
季老爹：……
「不像某些人喔，當初在老丈人面前，女朋友想牽他的手，他都慌的要命，想要甩開呢~~」
季媽媽眯眯眼，忽然噗嗤一笑，帶著些蔫兒壞的問：「你能猜到我說的是誰麼？」
季老爹又沉默了下，他不回答，繼續挑刺：
「第一次上門就挑過年這種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這臭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那不是咱們女兒喊他這時候來的嘛。說起來，當初某人的女朋友也喊他回家過年，但是人緊張的不敢去，到了元宵才敢登門拜訪…咦？這又是誰呀？」季媽媽探出臉去詢問自家丈夫。
季老爹：…
男人，有時候是力不從心。
「聽你這麼說，那個臭小子就樣樣都好了？難道我就一點都比不過他嗎！？」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從小時候比誰尿的遠開始，跟別人的較量都在持續的進行。
季老爹又想了想。
怪不得他這麼討厭這臭小子。
原來是當年他都不敢的事情，這臭小子都敢！！
可承認自己慫是絕不可能的。
那隻好怪這臭小子膽子大了。
季媽媽看著自己丈夫，上上下下仔細打量。
但一句話都不說。
快把季老爹看破防了。
季媽媽這才開口：
「嗯，勉勉強強比小陸更帥一點吧…」
「帥？男人帥能當飯吃啊！」
女人就是膚淺，只會看外表罷了！
季老爹更氣。
氣的嘴唇止不住的上揚。
比較才會出真知，要是說季老爹比一個猥瑣男帥的話，他才不會是這麼一副表情。
——那不是正常的嗎？用你說！
但是跟姓陸的臭小子比…
不得不說，那小子的顏值，的確可以跟他五五開吧！
「——當時。」
季媽媽補充完設定後，季老爹翹起來的嘴角也往下拉了點：
「…不是現在？」
「現在？」
季媽媽委婉一笑，安慰：「只是青春留不住。」
她又看了看季老爹的光頭。
「…留不住的不止是青春啊，我的老季~~」
說著，她伸手拍拍季老爹那寸草不生的頭型：「以前是真靚，現在也是真亮。」
…
陸以北由季青淺領著進入房間後，感慨：「你這客房還蠻大的吼。」
「…嘿嘿。」
季青淺古怪的笑著。
然後陸以北聽見咔一聲，前者好像把房門給鎖了。
陸以北一愣：「女俠，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