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下不去
屋裡很暗，但是窗簾剛才被我嵌開點縫隙，透過微弱的光，我看清了那個人腦袋。
正是四處作亂的周大強。
聽到我叫他，周大強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灰白色的眼仁往上翻，嘴角微微勾起個詭異的弧度。
「老陳家的外孫子……」
周大強一開口嘴裡一股腥臭的死人味兒，我抬手一團磷火朝他臉上裹去，免費給他整個容。
他被磷火燙到，半邊臉瞬間燒的直冒黑煙，最後化成了黑水滴在地上。
一張大臉只剩一半，裡面滴滴答答往下漏著東西。
「小崽子！你敢惹我！」
這話說的跟他媽放屁似的，我都給他臉燒了一半，我有啥不敢惹他的。
「剛才進屋的黃大仙呢？」
周大強從頭頂砸到地上，身上骨頭「咔咔」直響，響了一分鐘，才扭曲著站起來，半個腦袋上剩下那個眼珠子死死朝我翻著白眼。
「看什麼看？白內障看不清，莎普愛思滴眼睛！」
我握起拳頭猛懟瞎子那個好眼，周大強眼珠子直接被我懟爆了，黏膩的液體沾了我一手。
徹底成了獨眼瞎的周大強卻咧開半張大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人活著的時候就不是正常人，死了更不用說了，我沒再等他回答浪費時間，武王鞭朝他嘴裡猛插，小舌頭給他懟稀碎。
周大強不知道是消散了還是跑了，拎著半拉腦袋消失不見。
我一手緊握武王鞭，一手拿手電筒往屋裡照，屋裡比我想像的更小，只有一個滿是灰塵的八仙桌，牆上貼著掉色的地圖，還有一些錦旗。
頭頂只有一個吊燈，燈上拴著條麻繩，看著像上吊繩。
那繩子無風自動，我乾脆一把火把它燒了，繩子燒的噼里啪啦響，隱隱夾雜著聽不真切的慘叫聲。
「弘宣，這屋裡怎麼回事？我爺去哪兒了？」
一直沒吱聲的弘宣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爺去哪兒我上哪知道？我也不是你奶。」
這老鬼情緒比吃粑粑孩子都不穩定，我也不指望他，轉身去問木境他們。
四鬼出來進去把牆角的耗洞都翻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倒是把洞裡幾隻耗崽子給驚了出來。
我抓了一隻小耗子，它們住這屋裡，應該能知道當初發生過什麼吧？
不過手裡這隻太小了，看著出生沒多久，還得問它家大耗。
「你爹或者你爺爺在不在洞裡？」
我捏著小耗崽子問，小耗崽子四腿亂動：
「吱吱……」
「那你把它們叫出來我問點事兒。」
「吱吱……」
聽它叫喚兩聲，我把它放地上，小耗崽子一猛子扎回洞中。
「行啊牛逼啊，這你都能聽懂？」
弘宣兩眼放光看著我，我淡定搖搖頭：
「聽不懂。」
但是我想起了一個能聽懂的老仙，我的好大兒竇長青。
我這經常不在家，已經好久沒見他了。
念了咒語請了竇長青，沒一會兒，竇長青從耗子洞裡鑽了出來，看到我立刻撲過來：
「哎呀我的媽呀，義父！爸爸！你回來了！」
竇長青太過激動，一時間沒看到弘宣，往過撲的時候給他撞的轉了好幾個圈，最後跌進八仙桌後面的空地，發出一聲驚叫，就沒影了。
我跟竇長青人眼瞪鼠眼，木境最先過去查看，剛蹲下去，也叫喚一聲，像被什麼東西吸了進去。
這下那塊本該放椅子的空地不裝了，原本平整的灰色地面變成一個黑色旋渦。
「義父，我下去看看！」
竇長青剛要往裡跳就被我扯住。
「咱們都下去，木境，我們要是天亮後還沒回來，你跟金境回去找蟒天霸。」
木境點點頭，我帶著竇長青跟其他三鬼朝著漩渦跳了進去，竇長青最先沒了影，接著是水境跟火境，輪到我時我腦袋嗑在地面發出「咚」的一聲。
「操！我為啥下不去？」
土境在我身後本意是想護著我，見我沒下去他也沒跳。
「會不會是因為你是人？」
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讓他上身封了我的五感再試一下，雖然我啥也感覺不到了，但是腦門子往地面上磕的時候，還是心疼了一下自己。
還是不行。
正是四處作亂的周大強。
聽到我叫他，周大強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灰白色的眼仁往上翻，嘴角微微勾起個詭異的弧度。
「老陳家的外孫子……」
周大強一開口嘴裡一股腥臭的死人味兒，我抬手一團磷火朝他臉上裹去，免費給他整個容。
他被磷火燙到，半邊臉瞬間燒的直冒黑煙，最後化成了黑水滴在地上。
一張大臉只剩一半，裡面滴滴答答往下漏著東西。
「小崽子！你敢惹我！」
這話說的跟他媽放屁似的，我都給他臉燒了一半，我有啥不敢惹他的。
「剛才進屋的黃大仙呢？」
周大強從頭頂砸到地上，身上骨頭「咔咔」直響，響了一分鐘，才扭曲著站起來，半個腦袋上剩下那個眼珠子死死朝我翻著白眼。
「看什麼看？白內障看不清，莎普愛思滴眼睛！」
我握起拳頭猛懟瞎子那個好眼，周大強眼珠子直接被我懟爆了，黏膩的液體沾了我一手。
徹底成了獨眼瞎的周大強卻咧開半張大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人活著的時候就不是正常人，死了更不用說了，我沒再等他回答浪費時間，武王鞭朝他嘴裡猛插，小舌頭給他懟稀碎。
周大強不知道是消散了還是跑了，拎著半拉腦袋消失不見。
我一手緊握武王鞭，一手拿手電筒往屋裡照，屋裡比我想像的更小，只有一個滿是灰塵的八仙桌，牆上貼著掉色的地圖，還有一些錦旗。
頭頂只有一個吊燈，燈上拴著條麻繩，看著像上吊繩。
那繩子無風自動，我乾脆一把火把它燒了，繩子燒的噼里啪啦響，隱隱夾雜著聽不真切的慘叫聲。
「弘宣，這屋裡怎麼回事？我爺去哪兒了？」
一直沒吱聲的弘宣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爺去哪兒我上哪知道？我也不是你奶。」
這老鬼情緒比吃粑粑孩子都不穩定，我也不指望他，轉身去問木境他們。
四鬼出來進去把牆角的耗洞都翻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倒是把洞裡幾隻耗崽子給驚了出來。
我抓了一隻小耗子，它們住這屋裡，應該能知道當初發生過什麼吧？
不過手裡這隻太小了，看著出生沒多久，還得問它家大耗。
「你爹或者你爺爺在不在洞裡？」
我捏著小耗崽子問，小耗崽子四腿亂動：
「吱吱……」
「那你把它們叫出來我問點事兒。」
「吱吱……」
聽它叫喚兩聲，我把它放地上，小耗崽子一猛子扎回洞中。
「行啊牛逼啊，這你都能聽懂？」
弘宣兩眼放光看著我，我淡定搖搖頭：
「聽不懂。」
但是我想起了一個能聽懂的老仙，我的好大兒竇長青。
我這經常不在家，已經好久沒見他了。
念了咒語請了竇長青，沒一會兒，竇長青從耗子洞裡鑽了出來，看到我立刻撲過來：
「哎呀我的媽呀，義父！爸爸！你回來了！」
竇長青太過激動，一時間沒看到弘宣，往過撲的時候給他撞的轉了好幾個圈，最後跌進八仙桌後面的空地，發出一聲驚叫，就沒影了。
我跟竇長青人眼瞪鼠眼，木境最先過去查看，剛蹲下去，也叫喚一聲，像被什麼東西吸了進去。
這下那塊本該放椅子的空地不裝了，原本平整的灰色地面變成一個黑色旋渦。
「義父，我下去看看！」
竇長青剛要往裡跳就被我扯住。
「咱們都下去，木境，我們要是天亮後還沒回來，你跟金境回去找蟒天霸。」
木境點點頭，我帶著竇長青跟其他三鬼朝著漩渦跳了進去，竇長青最先沒了影，接著是水境跟火境，輪到我時我腦袋嗑在地面發出「咚」的一聲。
「操！我為啥下不去？」
土境在我身後本意是想護著我，見我沒下去他也沒跳。
「會不會是因為你是人？」
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讓他上身封了我的五感再試一下，雖然我啥也感覺不到了，但是腦門子往地面上磕的時候，還是心疼了一下自己。
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