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勞改犯
這話裡面信息量有點大，周大剛的兒子嗓門更大，剛才淋了尿那群人也沒來得及換衣服，一個個又從病房裡探出腦袋，耳朵恨不得豎起來。
屋裡爭吵還在繼續，周大剛兒子把老頭的褲衩子都快扒光了，說來說去，也沒說到重點。
直到一個拎著不鏽鋼飯碗往病房門口走的老太太，把手裡的飯碗扣在了地上，屋裡才短暫的安靜片刻。
周大剛兒子探出頭，看到老太太結巴一聲：
「大……大姨，你不是看那個死女人去了？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老太太把飯盒子一踢，指著周大剛兒子鼻子就罵：
「我不回來！我不回來怎麼知道那老死頭子在外面都幹了什麼？周處生！我是你親大姨，你幫著那死老頭子瞞著我！」
說到激動之處，老太太抬手給了周處生兩個嘴巴子。
「他這名字起的有點意思。」
弘宣聽到這三個字一激動差點衝過去問問，他爹到底是怎麼起的這個名字。
「興許他老子是什麼處長，處長生的，就叫處生唄，你小時候沒看過動畫片嗎？蛋生！」
黃天賜這麼一解釋，我跟弘宣茅塞頓開。
「對啊，這小子出生的時候七斤八兩，所以叫八兩，那為啥改名叫萬生？你媽想讓你活一萬年？」
弘宣是會扯犢子的，瞬間就把我扯了進去，至於我為啥改名這事兒，他一直不知道，就他那大嘴叉子，我也不想讓他知道。
屋裡三個人已經扭在一起，老頭身上本來就有傷，老太太專往傷口摳，把傷口摳的血次呼啦的。
我靠在門口，護士進來又被趕了出去，掏出電話就報了警。
三人罵到最後，老太太跟老頭統一戰線，非讓周處生掏十萬塊錢。
「處生啊，你爸已經沒了，喪葬費加賠償金不少，你家底子厚，我跟你大姨夫這些年也沒過上什麼好日子，這錢你必須掏！你不給我們你給誰？給哪個勾引你爹的狐狸精？」
周處生臉被撓花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咬死了要錢沒有。
「大姨，大姨夫，你倆別逼我，給我逼急了，我把你們做的事都抖了出來！我大姨夫一個勞改犯，以後更不用想抬頭做人！」
聽到這裡，我跟黃天賜都精神了。
終於說到重點了，我腿都快站麻了。
老頭老太太突然沒了聲，老太太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處生，短短一分鐘臉跟調色盤一樣，換了好幾個顏色。
最後顫抖著指著周處生，眼神裡帶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兒。
「周處生！你個畜生玩意！你大姨夫因為啥坐牢？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死鬼爹！」
這句話一出口，周處生徹底暴怒，從地上操起尿壺就要往他大姨頭上套。
「住手！鬧什麼！」
迎面走過來兩個警察快速衝進屋裡制住周處生，三個人終於閉上了嘴。
「知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周處生！你爹剛去世你跑病房裡鬧什麼？」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我爹沒了我心情不好，跟我大姨吵吵兩句，這誰閒的報警，這不純純浪費那個警力嗎？您忙去吧，我們不吵了。」
周處生不愧是周處生的，幾句話把事兒就說小了。
老頭老太太跟著打配合，鄭重承諾不吵了，警察也理解周處生剛失去父親的心情，口頭教育幾句就走了。
我早就躲到熱水間，剛才周處生大姨說到了一個重點，周處生大姨夫之所以坐過牢，是因為周大剛做了什麼。
他是受牽連或者頂罪，看他們的反應，頂罪的面兒大。
想知道周大剛的鬼魂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厲害，還得查一下周處生的大姨夫因為什麼坐牢。
「這事兒好查，程軒就能查。」
我帶著黃天賜跟弘宣離開醫院，在門口遇到了半夜救下的一家三口，男人抱著孩子，個個面色紅潤，看來是胡嫣然的泡澡水起了作用。
「是你啊兄弟，昨天晚上多虧你救了我們，咱們一個院兒的鄰居，我請你吃個飯吧。」
我沒拒絕，他興許能知道點周家的事兒。
找了一家離小區近的中餐廳，女人吃了幾口就抱著孩子來回走動哄孩子。
我打開天窗說亮話，問男人對周大剛一家了解多少。
「那死老頭子，一家子都是極品！」
屋裡爭吵還在繼續，周大剛兒子把老頭的褲衩子都快扒光了，說來說去，也沒說到重點。
直到一個拎著不鏽鋼飯碗往病房門口走的老太太，把手裡的飯碗扣在了地上，屋裡才短暫的安靜片刻。
周大剛兒子探出頭，看到老太太結巴一聲：
「大……大姨，你不是看那個死女人去了？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老太太把飯盒子一踢，指著周大剛兒子鼻子就罵：
「我不回來！我不回來怎麼知道那老死頭子在外面都幹了什麼？周處生！我是你親大姨，你幫著那死老頭子瞞著我！」
說到激動之處，老太太抬手給了周處生兩個嘴巴子。
「他這名字起的有點意思。」
弘宣聽到這三個字一激動差點衝過去問問，他爹到底是怎麼起的這個名字。
「興許他老子是什麼處長，處長生的，就叫處生唄，你小時候沒看過動畫片嗎？蛋生！」
黃天賜這麼一解釋，我跟弘宣茅塞頓開。
「對啊，這小子出生的時候七斤八兩，所以叫八兩，那為啥改名叫萬生？你媽想讓你活一萬年？」
弘宣是會扯犢子的，瞬間就把我扯了進去，至於我為啥改名這事兒，他一直不知道，就他那大嘴叉子，我也不想讓他知道。
屋裡三個人已經扭在一起，老頭身上本來就有傷，老太太專往傷口摳，把傷口摳的血次呼啦的。
我靠在門口，護士進來又被趕了出去，掏出電話就報了警。
三人罵到最後，老太太跟老頭統一戰線，非讓周處生掏十萬塊錢。
「處生啊，你爸已經沒了，喪葬費加賠償金不少，你家底子厚，我跟你大姨夫這些年也沒過上什麼好日子，這錢你必須掏！你不給我們你給誰？給哪個勾引你爹的狐狸精？」
周處生臉被撓花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咬死了要錢沒有。
「大姨，大姨夫，你倆別逼我，給我逼急了，我把你們做的事都抖了出來！我大姨夫一個勞改犯，以後更不用想抬頭做人！」
聽到這裡，我跟黃天賜都精神了。
終於說到重點了，我腿都快站麻了。
老頭老太太突然沒了聲，老太太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處生，短短一分鐘臉跟調色盤一樣，換了好幾個顏色。
最後顫抖著指著周處生，眼神裡帶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兒。
「周處生！你個畜生玩意！你大姨夫因為啥坐牢？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死鬼爹！」
這句話一出口，周處生徹底暴怒，從地上操起尿壺就要往他大姨頭上套。
「住手！鬧什麼！」
迎面走過來兩個警察快速衝進屋裡制住周處生，三個人終於閉上了嘴。
「知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周處生！你爹剛去世你跑病房裡鬧什麼？」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我爹沒了我心情不好，跟我大姨吵吵兩句，這誰閒的報警，這不純純浪費那個警力嗎？您忙去吧，我們不吵了。」
周處生不愧是周處生的，幾句話把事兒就說小了。
老頭老太太跟著打配合，鄭重承諾不吵了，警察也理解周處生剛失去父親的心情，口頭教育幾句就走了。
我早就躲到熱水間，剛才周處生大姨說到了一個重點，周處生大姨夫之所以坐過牢，是因為周大剛做了什麼。
他是受牽連或者頂罪，看他們的反應，頂罪的面兒大。
想知道周大剛的鬼魂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厲害，還得查一下周處生的大姨夫因為什麼坐牢。
「這事兒好查，程軒就能查。」
我帶著黃天賜跟弘宣離開醫院，在門口遇到了半夜救下的一家三口，男人抱著孩子，個個面色紅潤，看來是胡嫣然的泡澡水起了作用。
「是你啊兄弟，昨天晚上多虧你救了我們，咱們一個院兒的鄰居，我請你吃個飯吧。」
我沒拒絕，他興許能知道點周家的事兒。
找了一家離小區近的中餐廳，女人吃了幾口就抱著孩子來回走動哄孩子。
我打開天窗說亮話，問男人對周大剛一家了解多少。
「那死老頭子，一家子都是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