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報復
我姥這是歲數大了，我又開始常年離家，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讓我多在家待待。
跟黃天賜順著園區小路往西側盡頭走，還沒走到，但是能看到他家別墅卻黑，屋裡應該沒人。
想想也是，老頭屍體被拉走了，老太太跟周大剛的姐夫都挨了刀子在醫院搶救，周大拿兒子怎麼也不能在家等著。
走到跟前，二樓窗戶開著，沒有紗窗，窗口黑乎乎的。
我讓黃天賜帶我從窗口進去瞅瞅，身後有一戶人家發出叮噹的聲音，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一道黑影從房頂鑽出來，站了幾秒鐘又朝東邊躥去。
「他媽的，你們去追他，我去那家看看。」
聽著剛才慘叫聲的激烈程度，人肯定是有事。
我快步跑到那戶人家大門外敲門，屋裡的人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沒了意識，始終沒有出來給我開門。
咬咬牙，我直接從院牆翻進去。
屋裡門鎖著，窗簾都拉的嚴實，看不清客廳里的情況，我往旁邊房間挪了挪，挨個檢查窗戶。終於讓我發現一個沒上鎖的。
打開窗戶跳進去，我推開房門往客廳跑去，客廳比王奶奶家亂多了，像進了強盜，東西被亂扔亂揚，電視上都被什麼東西給砸出個坑，結婚照摔在地上，外面的玻璃也四分五裂。
地上倒了個年輕女人，沙發上坐了個臉色慘白的男人，他書里有把水果刀，腰腹那裡有個血洞，此時費勁的睜著眼睛，看到我，艱難吐出幾個字：
「孩子......二樓......」
家裡竟然還有小孩兒，我掏出出門時我姥塞我包里的礦泉水瓶，從地上撿起個杯子倒了半杯給男人餵進去，又倒了半杯交代他：
「等你能動，把這個餵你老婆喝了。」
說完我快步往二樓跑，一個房門裡傳來小孩微弱的哭聲。
我按了一下門把手，門沒鎖，推門進去我愣了一下，那孩子才幾個月大，在嬰兒車裡，臉上蓋著旁邊床上的大枕巾。
揭開枕巾，孩子臉都快憋青了，我沒帶過這么小的小孩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怕他嗆到我也不敢給他餵水，乾脆下樓把男人給拖到房間裡。
「他被枕巾捂到了，我幫你送醫院還是怎麼的？」
男人剛恢復一點紅潤的臉色瞬間煞白，但是強裝鎮定的環視屋裡，最後目光落在床頭柜上。
「兄弟，用那個奶瓶給我兒子餵水。」
……
一家三口都緩過來，我幫他們叫了救護車。
男人問我是誰，我說我是小區鄰居，他知道我媽，說好了再上門答謝，見我要走，他拉住我，說在他家作亂的是周大剛。
說完這話他死死盯著我的臉，生怕我說不信。
「我知道，他也來我家了，我就是怕他四處作亂才出來找他。」
從那戶人家出來，我發現大半夜小區幾乎家家戶戶都亮著燈，門口警笛聲救護車聲此起彼伏。
黃天賜站在我家房頂，弘宣站在王奶奶家房頂，境帝也在家門口。
看到我，境帝立刻過來匯報，說黃天賜跟弘宣追的緊，那老東西雖然挨家作亂，但是除了剛才那戶人家，沒傷到其它人。
不少人報了警，這會兒家家戶戶大門打開，不少人披著外套罵罵咧咧走出來，還有老人小孩兒跟在後面被嚇得直哭。
「周大剛這個王八犢子！活著不是好東西，死了他也不消停！」
「可不是麼，剛才鬧鬼了，那死東西上廚房把東西都扔進了馬桶里，就因為去年我買菜袋子漏了，菜讓他撿走我讓他還，這才吵吵幾句！」
警察挨家挨戶了解情況，聽完把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這兩年基本跟每個分局派出所都混熟了，看到我在家，他們眼睛澈亮。
「萬生兄弟！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啊！」
我本來就想抓周大剛，自然不會推辭：
「劉哥，我指定把他揪出來。」
跟黃天賜順著園區小路往西側盡頭走，還沒走到，但是能看到他家別墅卻黑，屋裡應該沒人。
想想也是，老頭屍體被拉走了，老太太跟周大剛的姐夫都挨了刀子在醫院搶救，周大拿兒子怎麼也不能在家等著。
走到跟前，二樓窗戶開著，沒有紗窗，窗口黑乎乎的。
我讓黃天賜帶我從窗口進去瞅瞅，身後有一戶人家發出叮噹的聲音，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一道黑影從房頂鑽出來，站了幾秒鐘又朝東邊躥去。
「他媽的，你們去追他，我去那家看看。」
聽著剛才慘叫聲的激烈程度，人肯定是有事。
我快步跑到那戶人家大門外敲門，屋裡的人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沒了意識，始終沒有出來給我開門。
咬咬牙，我直接從院牆翻進去。
屋裡門鎖著，窗簾都拉的嚴實，看不清客廳里的情況，我往旁邊房間挪了挪，挨個檢查窗戶。終於讓我發現一個沒上鎖的。
打開窗戶跳進去，我推開房門往客廳跑去，客廳比王奶奶家亂多了，像進了強盜，東西被亂扔亂揚，電視上都被什麼東西給砸出個坑，結婚照摔在地上，外面的玻璃也四分五裂。
地上倒了個年輕女人，沙發上坐了個臉色慘白的男人，他書里有把水果刀，腰腹那裡有個血洞，此時費勁的睜著眼睛，看到我，艱難吐出幾個字：
「孩子......二樓......」
家裡竟然還有小孩兒，我掏出出門時我姥塞我包里的礦泉水瓶，從地上撿起個杯子倒了半杯給男人餵進去，又倒了半杯交代他：
「等你能動，把這個餵你老婆喝了。」
說完我快步往二樓跑，一個房門裡傳來小孩微弱的哭聲。
我按了一下門把手，門沒鎖，推門進去我愣了一下，那孩子才幾個月大，在嬰兒車裡，臉上蓋著旁邊床上的大枕巾。
揭開枕巾，孩子臉都快憋青了，我沒帶過這么小的小孩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怕他嗆到我也不敢給他餵水，乾脆下樓把男人給拖到房間裡。
「他被枕巾捂到了，我幫你送醫院還是怎麼的？」
男人剛恢復一點紅潤的臉色瞬間煞白，但是強裝鎮定的環視屋裡，最後目光落在床頭柜上。
「兄弟，用那個奶瓶給我兒子餵水。」
……
一家三口都緩過來，我幫他們叫了救護車。
男人問我是誰，我說我是小區鄰居，他知道我媽，說好了再上門答謝，見我要走，他拉住我，說在他家作亂的是周大剛。
說完這話他死死盯著我的臉，生怕我說不信。
「我知道，他也來我家了，我就是怕他四處作亂才出來找他。」
從那戶人家出來，我發現大半夜小區幾乎家家戶戶都亮著燈，門口警笛聲救護車聲此起彼伏。
黃天賜站在我家房頂，弘宣站在王奶奶家房頂，境帝也在家門口。
看到我，境帝立刻過來匯報，說黃天賜跟弘宣追的緊，那老東西雖然挨家作亂，但是除了剛才那戶人家，沒傷到其它人。
不少人報了警，這會兒家家戶戶大門打開，不少人披著外套罵罵咧咧走出來，還有老人小孩兒跟在後面被嚇得直哭。
「周大剛這個王八犢子！活著不是好東西，死了他也不消停！」
「可不是麼，剛才鬧鬼了，那死東西上廚房把東西都扔進了馬桶里，就因為去年我買菜袋子漏了，菜讓他撿走我讓他還，這才吵吵幾句！」
警察挨家挨戶了解情況，聽完把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這兩年基本跟每個分局派出所都混熟了，看到我在家，他們眼睛澈亮。
「萬生兄弟！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啊！」
我本來就想抓周大剛，自然不會推辭：
「劉哥，我指定把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