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懂事兒
「放屁！什麼陳大仙陳二仙，就是你把我兒子克沒了，當初他要娶你我就不同意，這逆子不聽我的話，這下好了，把自己給作死了啊……」
老頭罵著罵著拍死了大腿，邊哭邊罵邊唱。
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他兒子生死不明。我也懶得搭理他。
「帶我去趙振宇的房間看看。」
聽到我說話，老頭聲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站起來指著我：
「你你你你……你這麼不要臉？我兒子還不知道在哪兒，你個破鞋嫖客就要登堂入室？你們是不是還要把我也整死？」
我佩服這老頭的腦迴路，他絕對有被害妄想症。
「大爺，你再鬧，你兒子就真找不回來了。」
不知道怎麼想的，老頭不鬧了，冷哼一聲甩手進了一樓一個房間，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我跟著何雪上了二樓主臥，屋裡貼的結婚時候的氣球微微有些掉色，但是沒有摘下。
大床後面是一副婚紗照，我盯著那婚紗照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弘宣開口：
「這趙振宇真不愧是他爹的兒子，都不用滴血驗親，臉上除了沒有褶子，長得跟他爹簡直一模一樣。」
確實，乍一看我還以為何雪嫁給了剛才的老頭，仔細一看，她真是嫁給了那老頭，這兒子跟爹長得也太像了，而且趙振宇臉上雖然沒褶子，長得卻顯老。
反觀他旁邊挽著他胳膊的何雪，長得跟模特一樣膚白貌美，那腿比趙振宇命還長。
要說他倆結婚是因為愛情，打死我我也不信。
見我一直盯著照片看，何雪臉上有些尷尬：
「大仙，這照片有問題嗎？」
「啊，沒問題，我能問一下，你倆結婚，他給你多少彩禮嗎？」
問完我有些後悔，這跟直接問何雪，你嫁給趙振宇是不是為了錢一樣。
有些不尊重人了，但是話一出口，也收不回來。
何雪卻輕笑一聲搖頭：
「所有人都以為我嫁給他是圖他的錢，但是我沒要一分錢彩禮，甚至簽了婚前協議，如果我們離婚，或者他出意外，我只拿他送我的三套別墅跟一千萬現金。」
我……
這些東西從她嘴裡說出來，好像買了兩斤白菜土豆一樣簡單。
原本我還覺得二百萬要多了，現在也沒什麼負擔了。
我把目光從照片上挪開，環顧房間，梳妝檯上還有一個相框。
「這兩個人是誰？」
我指著照片上的兩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男生問何雪。
這是他們婚房，主臥為什麼要放別人照片？是親戚還是朋友？
「哦，右邊這個是我老公，左邊的是他高中同學，叫……好像叫李海洋。」
我拿起相框，把照片懟在眼前。
照片上的兩個人青春洋溢，身高都得在一米八左右，長得一個清秀一個俊朗，哪個也不像婚紗照上的趙振宇。
橫看豎看三百六十度旋轉看，怎麼看也不像。
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人。
除非……
「你的婚紗照，是跟你老公公照的？」
何雪這次沒繃住，臉黑了。
「不是，我老公就說這是他，就說他以前長得好看，後來可能做買賣太累，才老的跟他爸一樣。」
這理由，三歲小孩兒能信，四歲的就不能信了。
她打電話的時候說她老公今年二十六，再怎麼老也不至於老的像六十。
而且身高都縮了這麼多，不可能是累的，除非是生病了。
「這個人跟你老公一起爬山了嗎？」
我指著照片上那個清秀的男生問何雪，何雪搖搖頭：
「他早就死了，他倆高中畢業合夥做買賣，但是沒出一年人就沒了，聽說是得了重病。」
能把死人的照片擺在自己婚房，這兩人感情得不是一般好。
「你明知道李海洋死了，還同意把他照片擺在這裡？」
何雪不在乎的搖搖頭：
「我老公重感情，他願意擺就擺唄，我沒事兒還幫他擦擦相框，他還誇我懂事兒呢。」
老頭罵著罵著拍死了大腿，邊哭邊罵邊唱。
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他兒子生死不明。我也懶得搭理他。
「帶我去趙振宇的房間看看。」
聽到我說話，老頭聲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站起來指著我：
「你你你你……你這麼不要臉？我兒子還不知道在哪兒，你個破鞋嫖客就要登堂入室？你們是不是還要把我也整死？」
我佩服這老頭的腦迴路，他絕對有被害妄想症。
「大爺，你再鬧，你兒子就真找不回來了。」
不知道怎麼想的，老頭不鬧了，冷哼一聲甩手進了一樓一個房間，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我跟著何雪上了二樓主臥，屋裡貼的結婚時候的氣球微微有些掉色，但是沒有摘下。
大床後面是一副婚紗照，我盯著那婚紗照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弘宣開口：
「這趙振宇真不愧是他爹的兒子，都不用滴血驗親，臉上除了沒有褶子，長得跟他爹簡直一模一樣。」
確實，乍一看我還以為何雪嫁給了剛才的老頭，仔細一看，她真是嫁給了那老頭，這兒子跟爹長得也太像了，而且趙振宇臉上雖然沒褶子，長得卻顯老。
反觀他旁邊挽著他胳膊的何雪，長得跟模特一樣膚白貌美，那腿比趙振宇命還長。
要說他倆結婚是因為愛情，打死我我也不信。
見我一直盯著照片看，何雪臉上有些尷尬：
「大仙，這照片有問題嗎？」
「啊，沒問題，我能問一下，你倆結婚，他給你多少彩禮嗎？」
問完我有些後悔，這跟直接問何雪，你嫁給趙振宇是不是為了錢一樣。
有些不尊重人了，但是話一出口，也收不回來。
何雪卻輕笑一聲搖頭：
「所有人都以為我嫁給他是圖他的錢，但是我沒要一分錢彩禮，甚至簽了婚前協議，如果我們離婚，或者他出意外，我只拿他送我的三套別墅跟一千萬現金。」
我……
這些東西從她嘴裡說出來，好像買了兩斤白菜土豆一樣簡單。
原本我還覺得二百萬要多了，現在也沒什麼負擔了。
我把目光從照片上挪開，環顧房間，梳妝檯上還有一個相框。
「這兩個人是誰？」
我指著照片上的兩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男生問何雪。
這是他們婚房，主臥為什麼要放別人照片？是親戚還是朋友？
「哦，右邊這個是我老公，左邊的是他高中同學，叫……好像叫李海洋。」
我拿起相框，把照片懟在眼前。
照片上的兩個人青春洋溢，身高都得在一米八左右，長得一個清秀一個俊朗，哪個也不像婚紗照上的趙振宇。
橫看豎看三百六十度旋轉看，怎麼看也不像。
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人。
除非……
「你的婚紗照，是跟你老公公照的？」
何雪這次沒繃住，臉黑了。
「不是，我老公就說這是他，就說他以前長得好看，後來可能做買賣太累，才老的跟他爸一樣。」
這理由，三歲小孩兒能信，四歲的就不能信了。
她打電話的時候說她老公今年二十六，再怎麼老也不至於老的像六十。
而且身高都縮了這麼多，不可能是累的，除非是生病了。
「這個人跟你老公一起爬山了嗎？」
我指著照片上那個清秀的男生問何雪，何雪搖搖頭：
「他早就死了，他倆高中畢業合夥做買賣，但是沒出一年人就沒了，聽說是得了重病。」
能把死人的照片擺在自己婚房，這兩人感情得不是一般好。
「你明知道李海洋死了，還同意把他照片擺在這裡？」
何雪不在乎的搖搖頭：
「我老公重感情，他願意擺就擺唄，我沒事兒還幫他擦擦相框，他還誇我懂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