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望妻石
老頭跟我說完他所有人皮的來歷，讓我在他死後幫他把人皮都燒掉。
「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小文死後，我就想著為了她也要守著這一方土地。
不然她就白死了。
其實我也不需要經常換皮。
只是那些人執念太重，死後也不願意離去，我拿了那些人的皮，幫他們照顧家裡人，也算了了他們的執念。」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老頭笑了一聲，說大概是一直沒辦法了卻蔣守文的執念，才不忍看其他人死後也被執念困住。
我離開前，他已經笑著咽了氣。
魂魄離開身體，身上散發一層淡淡的光。
我把蔣守文三人放了出來，他們四個已經都恢復了年輕的模樣，蔣守武看著蔣守文撲向自己的愛人，透明的眼淚從他眼角滑落。
「沈醫生她……找不到了嗎？」
蔣守武朝我搖搖頭，他們四個身份特殊，也有功德在身上，黃天賜送他們下去，說我以後指不定還能用上她們。
他們離開後，我把屋裡的人皮都裝了起來，又找一條龍料理老頭的後事。
等我忙完已經是三天後，這三天我沒怎麼睡，把人皮按地址找到那些人的墳一張張燒掉，可以說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可我身體裡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驅散了我所有的疲憊，遊走全身特別舒服。
「你小子行了，從你這輩攢的陰德能護後代好幾世，不過白費。」
弘宣語氣涼嗖嗖的，帶著一絲絲嫉妒。
我知道他說的白費是啥意思，我估計沒後代。
「能不能庇護我姐的後代？」
弘宣盯了我一眼，裝模作樣掐手指頭算了一下：
「你姐也用不上。」
我……
我自己沒打算結婚我知道，我姐怎麼也用不上？
「那林茉小曲……」
「他倆也用不上。」
感情我家一屋子沒一個有後的？
不行我回去給我媽張羅張羅後老伴兒，讓她生個二胎得了。
「林茉跟小曲怎麼回事？」
弘宣這次沒開口，我卻被他看的心驚，總感覺不太好。
「你合計那些幹啥？人各有命，誰也不能逆天改命。」
剛剛我只是有點不舒服，現在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多問無益，他也不會說，我回旅店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換一家住。
這趟過來是要看人狼的，我準備休息一天，明天去老林子找他。
「弘宣，你要來內蒙，到底找啥啊？」
這一路我也沒看到他對什麼有興趣，也不知道他生前到底是個啥？
「我也不知道，遇到了才知道。」
這話說的跟放屁一樣，我躺在床上轉過身去不再搭理他。
黃天賜晚上才回來，說蔣守文他們四個已經歸到了五鬼麾下。
「你猜猜那沈知意在哪兒呢？」
聽黃天賜這語氣，是找到沈醫生了？
我盯著他一臉唏噓的表情，想起來如花跟如煙，生前一個是抗戰時期的女戰士，另一個卻不知道生前是何人。
「該不會是如煙吧？」
雖然他倆長得都挺好看，但是實在是不像。
「那倒不是，不過在那女鬼手底下，也是個猛將。」
「那蔣守武跟她相見了？」
黃天賜搖搖頭，說他陪蔣守武在沈知意府前受了一天，沈知意也沒見蔣守武，倒是見了蔣守文，完事兒蔣守文也不出來了。
現在蔣守武跟蔣守文那未婚夫跟兩個望妻石一樣，還在沈知意門口蹲著呢。
「該不會如花如煙不讓手底下的鬼談戀愛吧？」
黃天賜倒是不敢說她倆什麼，只說晚上他還要下去看看。
「爺，我也想去看看。」
弘宣聽著興奮的直搓手，整得我也有點想下去看看。
「那就去唄，都去，正好再看看你哥他們。」
黃天賜一拍板，我立刻起來換身白襯衣，等著跟他過陰。
晚上八點，我都準備好了，房間的窗戶突然被敲響。
拉開窗簾，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正消失在黑暗中。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我忍不住捂著胸口跪在地上，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啥玩意？」
弘宣看著那背影忍不住開口：
「得有兩米高了吧？」
我扒著窗台站起來往外看，眼前一花，感覺那東西好像消散在黑夜中了。
「窗戶上有掌印。」
黃天賜指著那個大爪子印也變了臉色：
「是人狼！」
「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小文死後，我就想著為了她也要守著這一方土地。
不然她就白死了。
其實我也不需要經常換皮。
只是那些人執念太重，死後也不願意離去，我拿了那些人的皮，幫他們照顧家裡人，也算了了他們的執念。」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老頭笑了一聲，說大概是一直沒辦法了卻蔣守文的執念，才不忍看其他人死後也被執念困住。
我離開前，他已經笑著咽了氣。
魂魄離開身體，身上散發一層淡淡的光。
我把蔣守文三人放了出來，他們四個已經都恢復了年輕的模樣，蔣守武看著蔣守文撲向自己的愛人，透明的眼淚從他眼角滑落。
「沈醫生她……找不到了嗎？」
蔣守武朝我搖搖頭，他們四個身份特殊，也有功德在身上，黃天賜送他們下去，說我以後指不定還能用上她們。
他們離開後，我把屋裡的人皮都裝了起來，又找一條龍料理老頭的後事。
等我忙完已經是三天後，這三天我沒怎麼睡，把人皮按地址找到那些人的墳一張張燒掉，可以說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可我身體裡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驅散了我所有的疲憊，遊走全身特別舒服。
「你小子行了，從你這輩攢的陰德能護後代好幾世，不過白費。」
弘宣語氣涼嗖嗖的，帶著一絲絲嫉妒。
我知道他說的白費是啥意思，我估計沒後代。
「能不能庇護我姐的後代？」
弘宣盯了我一眼，裝模作樣掐手指頭算了一下：
「你姐也用不上。」
我……
我自己沒打算結婚我知道，我姐怎麼也用不上？
「那林茉小曲……」
「他倆也用不上。」
感情我家一屋子沒一個有後的？
不行我回去給我媽張羅張羅後老伴兒，讓她生個二胎得了。
「林茉跟小曲怎麼回事？」
弘宣這次沒開口，我卻被他看的心驚，總感覺不太好。
「你合計那些幹啥？人各有命，誰也不能逆天改命。」
剛剛我只是有點不舒服，現在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多問無益，他也不會說，我回旅店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換一家住。
這趟過來是要看人狼的，我準備休息一天，明天去老林子找他。
「弘宣，你要來內蒙，到底找啥啊？」
這一路我也沒看到他對什麼有興趣，也不知道他生前到底是個啥？
「我也不知道，遇到了才知道。」
這話說的跟放屁一樣，我躺在床上轉過身去不再搭理他。
黃天賜晚上才回來，說蔣守文他們四個已經歸到了五鬼麾下。
「你猜猜那沈知意在哪兒呢？」
聽黃天賜這語氣，是找到沈醫生了？
我盯著他一臉唏噓的表情，想起來如花跟如煙，生前一個是抗戰時期的女戰士，另一個卻不知道生前是何人。
「該不會是如煙吧？」
雖然他倆長得都挺好看，但是實在是不像。
「那倒不是，不過在那女鬼手底下，也是個猛將。」
「那蔣守武跟她相見了？」
黃天賜搖搖頭，說他陪蔣守武在沈知意府前受了一天，沈知意也沒見蔣守武，倒是見了蔣守文，完事兒蔣守文也不出來了。
現在蔣守武跟蔣守文那未婚夫跟兩個望妻石一樣，還在沈知意門口蹲著呢。
「該不會如花如煙不讓手底下的鬼談戀愛吧？」
黃天賜倒是不敢說她倆什麼，只說晚上他還要下去看看。
「爺，我也想去看看。」
弘宣聽著興奮的直搓手，整得我也有點想下去看看。
「那就去唄，都去，正好再看看你哥他們。」
黃天賜一拍板，我立刻起來換身白襯衣，等著跟他過陰。
晚上八點，我都準備好了，房間的窗戶突然被敲響。
拉開窗簾，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正消失在黑暗中。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我忍不住捂著胸口跪在地上，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啥玩意？」
弘宣看著那背影忍不住開口：
「得有兩米高了吧？」
我扒著窗台站起來往外看，眼前一花，感覺那東西好像消散在黑夜中了。
「窗戶上有掌印。」
黃天賜指著那個大爪子印也變了臉色：
「是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