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自己干它
刀還沒揮下來，我左手臂就傳來一陣劇痛。
低頭一看，袖子被切開了一道口子，口子很深，皮肉翻開著，血還沒來得及往外流。
傷口不大，但很深，深到能看見底下的筋膜。
往嘴裡塞了兩顆丹藥，疼痛讓我整個人緊繃起來，額頭上冒起了冷汗。
它站在原地刀還舉著，眼眶裡那兩團暗紅色的光在跳動。
笑聲從它身體裡傳出來。
嘴沒動，是盔甲裡面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咬緊牙關掏符紙，卻發現只剩一張了。
它又跨了一步，這次更快。
刀光連成一片，像一面牆朝我壓過來。
我往旁邊一滾，從刀光的縫隙里滾了出去。
後背的衣服都被劃破了，但沒傷到肉。
我滾了兩圈，半跪在地上，抬頭看見它已經轉過身來，刀舉過頭頂，準備往下劈。
來不及念咒了。
黃天賜拎住我要跑，我把他擋在身後，忍痛用左手抓住胸口的衣領往外一扯，把兩世鏡露出來。
銅鏡鏡面發出慘白的光，照在那東西臉上，照的它一愣。
刀停住了。
鏡光照在刀刃上，刀刃上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了一下，往刀柄的方向退了幾寸。
它僵硬的低頭看了一眼刀身。
我也低頭看了一眼左手臂上的傷口，血流的不多，但是有股腥臭味兒，刀上的邪氣，正在往我血液里鑽。
丹藥正在起效，我用右手按住傷口，咬著牙念了一遍驅邪咒。
傷口上冒出一股黑煙，黑煙散開，惡臭氣味嗆得我乾嘔了一下。
血又流出來一些，顏色慢慢變回紅色，傷口疼得我直激靈。
它頓了一下又舉起了刀。
這次我服了，不想再硬扛，但也不想跑。
「不行，你擋不住！」
黃天賜朝那玩意揚了一把沙子，吸引它注意力後，提醒我趕緊跑，開車跑。
我趁這個時間快速在掌心裡畫了個尋陰探源符，又打開車門拿出大刀把最後一張符紙貼上去。
刀被我插在地上，符文亮了一下開始往地里滲，像樹根一樣往下扎，扎到三米的時候碰到了第一層陰氣。
扎到五米的時候碰到了第二層。
陰氣順著符紙往刀上涌，像電流一樣麻酥酥的冰涼，順著我的手背往胳膊上爬。
夠了。
我雙手握住大刀，從下往上撩，劍刀刃划過那東西的刀身，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吱——嘎——
它空著的那隻手五根手指張開，帶著陰風朝我的臉拍來，
我右手握刀，左手從兜里摸出兩枚銅錢，夾在指間，朝它的手掌心打過去。
銅錢打在它掌心的瞬間炸開兩團金色的光，光炸開之後變成一根一根的金色的絲線，纏住了它的手指。
它低頭看著自己被金線纏住的左手，歪了一下頭，慢慢攥緊了拳頭。
金線一根一根地繃斷，黃天賜要抽我桃木劍，我大吼一聲：
「爺！我今天要自己干它！」
我的手在抖，陰氣灌得太猛，整條右臂都在排斥那股力量，從骨頭縫裡往外疼。
但是我能感覺到渾身的細胞都在興奮。
把刀放下，我雙手結起馬家驚魂訣。
十指交叉往內一翻，拇指緊扣，食指中指從交叉的縫隙里併攏探出，訣成之時指尖的皮膚像被電了一樣麻了一下。
平時黃天賜不讓我用，用一次折壽一年，可現在，不能再等了。
「各位仙家在上，弟子陳萬生叩請，今日遇邪，退無可退。
請老仙賜法，以壽換力。
弟子願折陽壽，換一炷香的仙家之力。叩請仙家恩准！」
血腥味從嗓子裡往上涌，被我強壓下去，訣指之間炸開一團白光，我直接跪下，摸起手邊大刀，
刀身被白光包裹，亮的晃眼，周圍的空間都被照亮，一瞬間如同白晝。
那東西被晃了一下，趁此機會，我看到了黑暗裡蹲著的趴著的吊著的，密密麻麻的鬼物。
「操！爺，我後悔了！咋還有那麼多？」
低頭一看，袖子被切開了一道口子，口子很深，皮肉翻開著，血還沒來得及往外流。
傷口不大，但很深，深到能看見底下的筋膜。
往嘴裡塞了兩顆丹藥，疼痛讓我整個人緊繃起來，額頭上冒起了冷汗。
它站在原地刀還舉著，眼眶裡那兩團暗紅色的光在跳動。
笑聲從它身體裡傳出來。
嘴沒動，是盔甲裡面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咬緊牙關掏符紙，卻發現只剩一張了。
它又跨了一步，這次更快。
刀光連成一片，像一面牆朝我壓過來。
我往旁邊一滾，從刀光的縫隙里滾了出去。
後背的衣服都被劃破了，但沒傷到肉。
我滾了兩圈，半跪在地上，抬頭看見它已經轉過身來，刀舉過頭頂，準備往下劈。
來不及念咒了。
黃天賜拎住我要跑，我把他擋在身後，忍痛用左手抓住胸口的衣領往外一扯，把兩世鏡露出來。
銅鏡鏡面發出慘白的光，照在那東西臉上，照的它一愣。
刀停住了。
鏡光照在刀刃上，刀刃上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了一下，往刀柄的方向退了幾寸。
它僵硬的低頭看了一眼刀身。
我也低頭看了一眼左手臂上的傷口，血流的不多，但是有股腥臭味兒，刀上的邪氣，正在往我血液里鑽。
丹藥正在起效，我用右手按住傷口，咬著牙念了一遍驅邪咒。
傷口上冒出一股黑煙，黑煙散開，惡臭氣味嗆得我乾嘔了一下。
血又流出來一些，顏色慢慢變回紅色，傷口疼得我直激靈。
它頓了一下又舉起了刀。
這次我服了，不想再硬扛，但也不想跑。
「不行，你擋不住！」
黃天賜朝那玩意揚了一把沙子，吸引它注意力後，提醒我趕緊跑，開車跑。
我趁這個時間快速在掌心裡畫了個尋陰探源符，又打開車門拿出大刀把最後一張符紙貼上去。
刀被我插在地上，符文亮了一下開始往地里滲，像樹根一樣往下扎，扎到三米的時候碰到了第一層陰氣。
扎到五米的時候碰到了第二層。
陰氣順著符紙往刀上涌，像電流一樣麻酥酥的冰涼，順著我的手背往胳膊上爬。
夠了。
我雙手握住大刀，從下往上撩，劍刀刃划過那東西的刀身，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吱——嘎——
它空著的那隻手五根手指張開，帶著陰風朝我的臉拍來，
我右手握刀，左手從兜里摸出兩枚銅錢，夾在指間，朝它的手掌心打過去。
銅錢打在它掌心的瞬間炸開兩團金色的光，光炸開之後變成一根一根的金色的絲線，纏住了它的手指。
它低頭看著自己被金線纏住的左手，歪了一下頭，慢慢攥緊了拳頭。
金線一根一根地繃斷，黃天賜要抽我桃木劍，我大吼一聲：
「爺！我今天要自己干它！」
我的手在抖，陰氣灌得太猛，整條右臂都在排斥那股力量，從骨頭縫裡往外疼。
但是我能感覺到渾身的細胞都在興奮。
把刀放下，我雙手結起馬家驚魂訣。
十指交叉往內一翻，拇指緊扣，食指中指從交叉的縫隙里併攏探出，訣成之時指尖的皮膚像被電了一樣麻了一下。
平時黃天賜不讓我用，用一次折壽一年，可現在，不能再等了。
「各位仙家在上，弟子陳萬生叩請，今日遇邪，退無可退。
請老仙賜法，以壽換力。
弟子願折陽壽，換一炷香的仙家之力。叩請仙家恩准！」
血腥味從嗓子裡往上涌，被我強壓下去，訣指之間炸開一團白光，我直接跪下，摸起手邊大刀，
刀身被白光包裹，亮的晃眼，周圍的空間都被照亮，一瞬間如同白晝。
那東西被晃了一下，趁此機會，我看到了黑暗裡蹲著的趴著的吊著的，密密麻麻的鬼物。
「操！爺，我後悔了！咋還有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