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舌頭
那東西身上的手突然全部張開，五根手指撐到最大，指甲朝著四面八方。
指甲尖上冒出一股一股的黑煙，黑煙在空中散開，凝成了一個個模糊的人形。
人影落在地上，手裡握著刺刀，在月光下泛著陰森冷光。
那些東西口中高喊著就開始往山下跑。
「攔住它們！」
五鬼揮動帥旗，旗面展開的瞬間，無數陰兵從旗里湧出來，排成陣列，朝那些東西猛衝過去。
如花如煙站在陣前，雙手結印，陰氣從她們身上湧出來，在鬼東西前面凝成一道屏障。
那些東西撞在屏障上，像撞到了一堵牆，被彈了回去，跟追上來的陰兵廝殺在一起。
劉團長舉起槍，朝最近的一個狗鬼子開了一槍。
槍聲炸開，像一聲悶雷，那東西被槍聲一震，連帶著身邊的幾個都化成一縷黑煙消散。
劉團長接連開槍，每一聲槍響都像一把重錘砸在那些東西身上，離得近的直接被震散了，離得遠的也被震得身形不穩，陰兵趁機衝上去，長槍捅進它們的身體，把它們捅成一攤黑煙。
但坑口那東西身上的手還在往外冒黑煙，更多的黑煙落在地上變成人形，密密麻麻數不清有多少。
我趁著劉團長擋在我面前，從包里掏出剩下的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面補了幾筆，朝那些黑煙人形甩出去。
符紙在空中燒起來，綠色的火焰連成一條線，像一條火蛇在地上遊走。
火蛇所過之處，狗鬼子被燒得吱吱亂叫，很快消散了一大片。
但火蛇燒到那東西跟前的時候，它身上一開始的兩隻大手突然伸出來，一把攥住了火蛇。
火苗在它手心裡扭了幾下，滅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一個人身上。
回頭一看，劉團長站在我身後，槍里的子彈已經打光了，他把空彈匣卸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新的裝上，咔嚓一聲推上膛。
「沒事吧？」
我搖搖頭還想說沒事，一陣陰風從身後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萬生——」
黃天賜朝我奔來，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黃色殘影，我猛的轉頭，一根尖長的指甲朝我胸口刺過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我來不及躲。
胸口的兩世鏡瘋狂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響，鏡面上的符文全亮了，金色光芒從我的衣服里透出來，照在那根指甲上。
指甲在離我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
金光像一面堅硬盾牌，指甲戳在上面，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吱嘎吱嘎的，聽得人牙根發酸。
我往後一滾，從那根指甲底下滾了出去。
指甲從我剛才站的位置划過，劃在地上，地面被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瞬間碎石飛濺。
我剛站起來，手指甲再次劃來，一條長舌頭從身後捲住我的腰，猛地把我往後拽。
我整個人被拽得飛了起來，被什麼人提在了手裡。
弘毅。
他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托著我，另一隻手握著招魂幡，熟悉的鬼兵從招魂幡里陸續鑽出來。
金翠玲小小一隻蹲在弘毅的肩膀上，身上的癩疙瘩還癟著，肚皮輕顫，剛剛把我卷過來好像耗費了太大的力氣。
他從弘毅的肩膀上跳下來，落在我手上仰起頭看我：
「萬生，你想我沒？」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發熱，把他捧在手心裡：
「想了，天天想。」
「我也想死你們了，太姥爺說你又遇上麻煩了，我讓他帶我來幫你。」
我沒想到他們會來，不過幸虧他們來了，我才能躲過一劫。
「翠玲，你先進招魂幡里。」
金翠玲嘴張了張，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從我手心跳下來，鑽進了招魂幡里。
五鬼跟弘毅站在最前面，帥旗在空中獵獵作響。
陰兵數量明顯多於鬼子，那東西往外分裂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咬破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掌心畫了兩道雷字。
掌心發燙，雷字微微發光，光從紅色變成了金色，又從金色變成了白色，亮得像兩盞燈。
「九天應元，普化雷聲——」
掌心的雷字更亮了，亮到刺眼，亮到我的手指都變透明，能看見底下的骨頭。
「一喝天地動，再喝鬼神驚——」
指甲尖上冒出一股一股的黑煙，黑煙在空中散開，凝成了一個個模糊的人形。
人影落在地上，手裡握著刺刀，在月光下泛著陰森冷光。
那些東西口中高喊著就開始往山下跑。
「攔住它們！」
五鬼揮動帥旗，旗面展開的瞬間，無數陰兵從旗里湧出來，排成陣列，朝那些東西猛衝過去。
如花如煙站在陣前，雙手結印，陰氣從她們身上湧出來，在鬼東西前面凝成一道屏障。
那些東西撞在屏障上，像撞到了一堵牆，被彈了回去，跟追上來的陰兵廝殺在一起。
劉團長舉起槍，朝最近的一個狗鬼子開了一槍。
槍聲炸開，像一聲悶雷，那東西被槍聲一震，連帶著身邊的幾個都化成一縷黑煙消散。
劉團長接連開槍，每一聲槍響都像一把重錘砸在那些東西身上，離得近的直接被震散了，離得遠的也被震得身形不穩，陰兵趁機衝上去，長槍捅進它們的身體，把它們捅成一攤黑煙。
但坑口那東西身上的手還在往外冒黑煙，更多的黑煙落在地上變成人形，密密麻麻數不清有多少。
我趁著劉團長擋在我面前，從包里掏出剩下的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面補了幾筆，朝那些黑煙人形甩出去。
符紙在空中燒起來，綠色的火焰連成一條線，像一條火蛇在地上遊走。
火蛇所過之處，狗鬼子被燒得吱吱亂叫，很快消散了一大片。
但火蛇燒到那東西跟前的時候，它身上一開始的兩隻大手突然伸出來，一把攥住了火蛇。
火苗在它手心裡扭了幾下，滅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一個人身上。
回頭一看，劉團長站在我身後，槍里的子彈已經打光了，他把空彈匣卸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新的裝上，咔嚓一聲推上膛。
「沒事吧？」
我搖搖頭還想說沒事，一陣陰風從身後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萬生——」
黃天賜朝我奔來，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黃色殘影，我猛的轉頭，一根尖長的指甲朝我胸口刺過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我來不及躲。
胸口的兩世鏡瘋狂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響，鏡面上的符文全亮了，金色光芒從我的衣服里透出來，照在那根指甲上。
指甲在離我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
金光像一面堅硬盾牌，指甲戳在上面，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吱嘎吱嘎的，聽得人牙根發酸。
我往後一滾，從那根指甲底下滾了出去。
指甲從我剛才站的位置划過，劃在地上，地面被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瞬間碎石飛濺。
我剛站起來，手指甲再次劃來，一條長舌頭從身後捲住我的腰，猛地把我往後拽。
我整個人被拽得飛了起來，被什麼人提在了手裡。
弘毅。
他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托著我，另一隻手握著招魂幡，熟悉的鬼兵從招魂幡里陸續鑽出來。
金翠玲小小一隻蹲在弘毅的肩膀上，身上的癩疙瘩還癟著，肚皮輕顫，剛剛把我卷過來好像耗費了太大的力氣。
他從弘毅的肩膀上跳下來，落在我手上仰起頭看我：
「萬生，你想我沒？」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發熱，把他捧在手心裡：
「想了，天天想。」
「我也想死你們了，太姥爺說你又遇上麻煩了，我讓他帶我來幫你。」
我沒想到他們會來，不過幸虧他們來了，我才能躲過一劫。
「翠玲，你先進招魂幡里。」
金翠玲嘴張了張，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從我手心跳下來，鑽進了招魂幡里。
五鬼跟弘毅站在最前面，帥旗在空中獵獵作響。
陰兵數量明顯多於鬼子，那東西往外分裂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咬破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掌心畫了兩道雷字。
掌心發燙，雷字微微發光，光從紅色變成了金色，又從金色變成了白色，亮得像兩盞燈。
「九天應元，普化雷聲——」
掌心的雷字更亮了，亮到刺眼，亮到我的手指都變透明，能看見底下的骨頭。
「一喝天地動，再喝鬼神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