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活人下山
劉團長看見我，原本嚴肅的表情一點點裂開，眼神中迸發出濃烈的欣喜，大步朝我走過來，一把握住我的雙手。
「萬生！是萬生不？你竟然在這，我給你打老多電話了你也沒接，沒找到你竟然在這裡！」
他多少有些激動，手上勁兒很大，攥得我手指頭都快斷了。
「劉團長，你先鬆開，我也沒想到，咱倆這麼快又見面了。」
其實我更沒想到，他竟然又把姓孟的帶來了。
「小陳，有你在，我心裡有底了。」
我實在沒忍住，朝孟先生努了努嘴。
姓孟的站在劉團長身後，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的表情比上次在糧庫見到時收斂了不少。
他朝我點了點頭，沒說話，眼睛盯著坑口的方向。
「您怎麼又把他帶來了？」
劉團長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最近不太平，到處都在出事兒，能調動的人手全撒出去了，實在沒人可用。
眼下這個節骨眼，他多少能有點用處。
說白了就是沒招了。
我正要說話，坑口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貼在地上的符紙一張接一張地燒起來，綠色的火焰在坑口周圍跳了一圈，照得弘宣臉色也跟著發綠。
黃天賜從坑口邊上退回來，臉色很難看。
「撐不住了。」
他看到孟先生的時候，臉色更難看了。
「等他媽一個小時，就他媽等來這麼個玩意？」
孟先生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是沒敢BB。
我也才反應挺快，白他媽等了，劉團長這是打電話我沒接到，要不還是得找我，怎麼都是我。
坑口開始湧出一股股黑煙。
黑煙直衝而上遮住了半邊天。
煙里還有東西蛄蛹，有胳膊有腿，密密麻麻像一鍋煮沸了的蛤蟆。
地面又開始低頻率持續的震動，從腳底板傳上來，震的我渾身酸疼。
五鬼立刻散開站在五個方位，雙手結印，五道陰氣從她們身上翻湧出來，織成一張網，把坑口罩住。
黑煙撞在網上，混在一起糾纏，分不清是哪股。
「活人都走！」
如花厲聲朝我喊了一聲，我立刻轉頭看劉團長。
他臉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盯著坑口一眨不眨。
「團長，帶著那個大爺跟趙國強，立刻下山。」
我見他不動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他這才轉過頭，對身後的人下達命令。
「帶人下山！」
「是！」
那士兵沒有絲毫猶豫，敬了個禮，轉身帶著其他人往山下跑。
老頭腿都軟了，被兩個人架起來，趙國強也被抬上擔架，他腳上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人還沒醒。
正往下山抬的時候，趙國強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從擔架上翻了下來，光著腳踩在碎石上，腳底被割出了血。他不管不顧往坑口沖，一雙眼睛通紅，嘴裡還高喊著：
「狗日的小鬼子老子跟你們拼了！」
我也沒想到他這樣，一把抱住他的腰，被他帶得往前踉蹌了幾步。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丹藥的原因，他力氣大得不正常，像一頭被激怒了的牛。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老婆孩子都沒了！我跟他們拼了！殺！殺！」
「趙國強！你老婆在家裡等你呢，孫曉娟一直在找你！」
他愣了一瞬，身上有道白煙從頭頂鑽出來。
「前輩！這裡有我們。」
趙國強站在那渾身發抖，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最後往後一仰倒了下去。
兩個士兵跑過來，把一雙膠鞋套在他腳上，架著他快速往山下走，那道白煙漸漸顯化出人形，是個斷腿的老戰士。
他朝我點點頭，一轉身，被我收進了葫蘆里。
「劉團長，你也快下山。」
此時整座礦山都在震動，陰氣撲的人睜不開眼睛，礦坑旁邊，只剩下五鬼，我跟黃天賜，弘宣，還有始終沒動的劉團長。
「趕緊下去，它要出來了。」
「萬生！是萬生不？你竟然在這，我給你打老多電話了你也沒接，沒找到你竟然在這裡！」
他多少有些激動，手上勁兒很大，攥得我手指頭都快斷了。
「劉團長，你先鬆開，我也沒想到，咱倆這麼快又見面了。」
其實我更沒想到，他竟然又把姓孟的帶來了。
「小陳，有你在，我心裡有底了。」
我實在沒忍住，朝孟先生努了努嘴。
姓孟的站在劉團長身後，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的表情比上次在糧庫見到時收斂了不少。
他朝我點了點頭，沒說話，眼睛盯著坑口的方向。
「您怎麼又把他帶來了？」
劉團長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最近不太平，到處都在出事兒，能調動的人手全撒出去了，實在沒人可用。
眼下這個節骨眼，他多少能有點用處。
說白了就是沒招了。
我正要說話，坑口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貼在地上的符紙一張接一張地燒起來，綠色的火焰在坑口周圍跳了一圈，照得弘宣臉色也跟著發綠。
黃天賜從坑口邊上退回來，臉色很難看。
「撐不住了。」
他看到孟先生的時候，臉色更難看了。
「等他媽一個小時，就他媽等來這麼個玩意？」
孟先生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是沒敢BB。
我也才反應挺快，白他媽等了，劉團長這是打電話我沒接到，要不還是得找我，怎麼都是我。
坑口開始湧出一股股黑煙。
黑煙直衝而上遮住了半邊天。
煙里還有東西蛄蛹，有胳膊有腿，密密麻麻像一鍋煮沸了的蛤蟆。
地面又開始低頻率持續的震動，從腳底板傳上來，震的我渾身酸疼。
五鬼立刻散開站在五個方位，雙手結印，五道陰氣從她們身上翻湧出來，織成一張網，把坑口罩住。
黑煙撞在網上，混在一起糾纏，分不清是哪股。
「活人都走！」
如花厲聲朝我喊了一聲，我立刻轉頭看劉團長。
他臉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盯著坑口一眨不眨。
「團長，帶著那個大爺跟趙國強，立刻下山。」
我見他不動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他這才轉過頭，對身後的人下達命令。
「帶人下山！」
「是！」
那士兵沒有絲毫猶豫，敬了個禮，轉身帶著其他人往山下跑。
老頭腿都軟了，被兩個人架起來，趙國強也被抬上擔架，他腳上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人還沒醒。
正往下山抬的時候，趙國強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從擔架上翻了下來，光著腳踩在碎石上，腳底被割出了血。他不管不顧往坑口沖，一雙眼睛通紅，嘴裡還高喊著：
「狗日的小鬼子老子跟你們拼了！」
我也沒想到他這樣，一把抱住他的腰，被他帶得往前踉蹌了幾步。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丹藥的原因，他力氣大得不正常，像一頭被激怒了的牛。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老婆孩子都沒了！我跟他們拼了！殺！殺！」
「趙國強！你老婆在家裡等你呢，孫曉娟一直在找你！」
他愣了一瞬，身上有道白煙從頭頂鑽出來。
「前輩！這裡有我們。」
趙國強站在那渾身發抖，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最後往後一仰倒了下去。
兩個士兵跑過來，把一雙膠鞋套在他腳上，架著他快速往山下走，那道白煙漸漸顯化出人形，是個斷腿的老戰士。
他朝我點點頭，一轉身，被我收進了葫蘆里。
「劉團長，你也快下山。」
此時整座礦山都在震動，陰氣撲的人睜不開眼睛，礦坑旁邊，只剩下五鬼，我跟黃天賜，弘宣，還有始終沒動的劉團長。
「趕緊下去，它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