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鐵牌子
孫曉娟給我倒了一杯水，轉身進了臥室，從屋裡拿出一個黑色帆布包。
拉鏈開著，裡面有幾條褲衩子，一個水杯，一盒煙。
最底下還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我摸出來一看，是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黑乎乎的，表面卻很光滑。
孫曉娟說自己以前沒見過這塊石頭，上次她男人拿回來，還問了幾嘴，男人沒往上嘮，她也沒多問。
我把石頭翻過來，底下有幾道刻痕，看著像什麼字，但是認不出來。
「這個東西得給我拿走。」
雖然不知道這石頭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我，趙國強的失蹤跟這東西有關。
孫曉娟點了點頭，我把東西裝進自己背包。
我又問她要了趙國強的單人照片，準備去那個礦坑看看到底有多邪性。
旅店老闆說底下有東西，我也好奇是什麼東西。
「爺，用不用再找黃家打聽打聽。」
天剛漸黑，我連續三輛計程車拒載，最後一個大哥還罵我兩句，整得我心裡也犯嘀咕，那地方竟然這麼邪性，讓計程車司機聞聲色變。
「打聽啥，直接去！」
正好又過來一輛計程車，沒等我招手，直接停在我身邊，司機大哥搖下車窗朝我開口：
「兄弟，你是不要去礦坑？」
「大哥，你咋知道呢？」
司機大哥嘴角掛起一抹神秘莫測呃呃呃笑容，我心想這是遇到同行了？
還是說他有別的本事？
「我剛才聽罵你那人說的。」
一句話，打斷了我所有的猜想，白猜了，啥也不是。
「那你去不？」
他要是說不去，我高低罵他兩句。
「去。」
我立刻準備上車，大哥又來了一句：
「得加錢！」
坑次憋肚半天，我還以為他要往死里砸我，結果就跟我要了八十。
上車以後，大哥嘴也沒閒著：
「老弟，你大晚上去哪兒幹啥啊？瞅你長得文文靜靜的，你去探險啊？」
我點點頭，問他知不知道礦坑底下有啥東西。
快出城了，司機大哥時不時瞥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樣。
「咋地了？你老瞅我幹啥啊？」
「兄弟，一會兒到那附近我給你停下，你得自己走過去，我不敢靠太近。」
想到城裡人對那地方的忌諱程度，我也沒為難司機，爽快的答應他。
結果又開出去五分鐘，他就給我停路邊了。
「兄弟，八十。」
我把錢遞給他，下車前問了一句：
「大哥，我離那地方還有多遠？」
這附近，不像有礦坑的樣子。
「襖，在往前走個四十來分鐘就能看到了，」
這大哥把我氣笑了，我也沒廢話，重新坐回副駕駛，抽出桃木劍架在他脖子上：
「給我往前開。」
「嘎哈呀？你嘎哈呀？」
我沒理會他叫喚，只是冷冷的盯著他，他要真打算給我扔這，我指定讓弘宣好好稀罕稀罕他。
「再再再……再給你往前開兩公里行不？」
他說再開兩公里，我再走幾分鐘就到了，見他實在害怕，我收起桃木劍，悄悄往車坐底下塞了張符紙。
下車後，我沿著土路往前走。
路兩邊全是荒地，乾枯的雜草長到膝蓋高，借著月色能看見不遠處一片黑色的山坡。
大晚上瞅著就像座巨大的墳包。
司機告訴我那個礦坑在主坑口，在山坡背面。
坑口很大，直徑得有三四十米，邊緣塌了一半，碎石堆成斜坡。
站在坑邊往下看黑不見底，我撿起一塊石頭剛要往下扔，發現這石頭觸感跟背部的刻痕，都跟趙國強那塊一樣。
石頭扔下去，聽不到落地的聲音。
就好像扔進一樣大嘴裡，聲音都被吞了進去。
坑口旁邊有一棵枯死的老榆樹，樹幹很粗，樹皮裂開，裂縫裡滲出黑色像樹油子一樣的粘液，幹了的地方結成一坨一坨的硬塊。
樹幹上釘著一塊鐵牌，生了鏽，字跡模糊。
我湊近看，鐵牌上刻著兩行字，上面一行是日文，彎彎繞繞的，人看不懂。
下面一行是漢字，刻得很淺，被鏽蓋住了一半，我用手把鏽摳掉，露出幾個字。
四四年封。
拉鏈開著，裡面有幾條褲衩子，一個水杯，一盒煙。
最底下還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我摸出來一看，是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黑乎乎的，表面卻很光滑。
孫曉娟說自己以前沒見過這塊石頭，上次她男人拿回來，還問了幾嘴，男人沒往上嘮，她也沒多問。
我把石頭翻過來，底下有幾道刻痕，看著像什麼字，但是認不出來。
「這個東西得給我拿走。」
雖然不知道這石頭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我，趙國強的失蹤跟這東西有關。
孫曉娟點了點頭，我把東西裝進自己背包。
我又問她要了趙國強的單人照片，準備去那個礦坑看看到底有多邪性。
旅店老闆說底下有東西，我也好奇是什麼東西。
「爺，用不用再找黃家打聽打聽。」
天剛漸黑，我連續三輛計程車拒載，最後一個大哥還罵我兩句，整得我心裡也犯嘀咕，那地方竟然這麼邪性，讓計程車司機聞聲色變。
「打聽啥，直接去！」
正好又過來一輛計程車，沒等我招手，直接停在我身邊，司機大哥搖下車窗朝我開口：
「兄弟，你是不要去礦坑？」
「大哥，你咋知道呢？」
司機大哥嘴角掛起一抹神秘莫測呃呃呃笑容，我心想這是遇到同行了？
還是說他有別的本事？
「我剛才聽罵你那人說的。」
一句話，打斷了我所有的猜想，白猜了，啥也不是。
「那你去不？」
他要是說不去，我高低罵他兩句。
「去。」
我立刻準備上車，大哥又來了一句：
「得加錢！」
坑次憋肚半天，我還以為他要往死里砸我，結果就跟我要了八十。
上車以後，大哥嘴也沒閒著：
「老弟，你大晚上去哪兒幹啥啊？瞅你長得文文靜靜的，你去探險啊？」
我點點頭，問他知不知道礦坑底下有啥東西。
快出城了，司機大哥時不時瞥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樣。
「咋地了？你老瞅我幹啥啊？」
「兄弟，一會兒到那附近我給你停下，你得自己走過去，我不敢靠太近。」
想到城裡人對那地方的忌諱程度，我也沒為難司機，爽快的答應他。
結果又開出去五分鐘，他就給我停路邊了。
「兄弟，八十。」
我把錢遞給他，下車前問了一句：
「大哥，我離那地方還有多遠？」
這附近，不像有礦坑的樣子。
「襖，在往前走個四十來分鐘就能看到了，」
這大哥把我氣笑了，我也沒廢話，重新坐回副駕駛，抽出桃木劍架在他脖子上：
「給我往前開。」
「嘎哈呀？你嘎哈呀？」
我沒理會他叫喚，只是冷冷的盯著他，他要真打算給我扔這，我指定讓弘宣好好稀罕稀罕他。
「再再再……再給你往前開兩公里行不？」
他說再開兩公里，我再走幾分鐘就到了，見他實在害怕，我收起桃木劍，悄悄往車坐底下塞了張符紙。
下車後，我沿著土路往前走。
路兩邊全是荒地，乾枯的雜草長到膝蓋高，借著月色能看見不遠處一片黑色的山坡。
大晚上瞅著就像座巨大的墳包。
司機告訴我那個礦坑在主坑口，在山坡背面。
坑口很大，直徑得有三四十米，邊緣塌了一半，碎石堆成斜坡。
站在坑邊往下看黑不見底，我撿起一塊石頭剛要往下扔，發現這石頭觸感跟背部的刻痕，都跟趙國強那塊一樣。
石頭扔下去，聽不到落地的聲音。
就好像扔進一樣大嘴裡，聲音都被吞了進去。
坑口旁邊有一棵枯死的老榆樹，樹幹很粗，樹皮裂開，裂縫裡滲出黑色像樹油子一樣的粘液，幹了的地方結成一坨一坨的硬塊。
樹幹上釘著一塊鐵牌，生了鏽，字跡模糊。
我湊近看，鐵牌上刻著兩行字，上面一行是日文，彎彎繞繞的，人看不懂。
下面一行是漢字，刻得很淺，被鏽蓋住了一半，我用手把鏽摳掉，露出幾個字。
四四年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