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張臉
「趙大哥，你把你地址發給我，我這就去救你，要真見鬼了，記得學雞叫！」
提醒完他，我讓弘毅看好孩子，便拿了車鑰匙出了門，剛好趙大哥的信息也發了進來。
離這不遠的一個漁村，幾百米的距離，不需要導航就能找到。
我把車停在「振海海鮮收購站」的牌子旁，順著小路往那個亮著昏黃燈光的小屋跑去。
黃天賜不知道躲在哪裡，學的雞叫聲一聲比一聲不著調。
四周除了海浪跟風聲，我沒聽到別的聲音，順著小屋房後的窗台扒上去，屋裡是張床，還有幾個簡單的柜子。
院子裡若隱若現傳來死海鮮的腥臭味兒，這裡估摸就是趙大哥的臨時住所。
不過屋裡屋外都沒發現他的人影。
「咕咕～咕——」
雞叫聲從房子前面傳來，我正要抬腳過去找黃天賜，突然發現眼前的床好像動了一下。
是床上耷拉下去的床單動了。
人在床底下。
我繞到前面輕推房門，沒推動，又往外拉了一下，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趙大哥？趙大哥？」
我壓低嗓音喊了兩聲，屋裡好像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兄弟……我在這呢……」
聽到他回應，我趕緊推開裡屋房門，聲音果然是從床底下傳出來的。
床單微微抖動著，一進屋，除了海鮮的腥氣，我還感覺到另外一股氣息。
也是海里出來的東西，咸腥中帶著腐朽的潮濕之氣，比爛螃蟹還臭。
也是從床底傳出來的。
「趙大哥……」
我緩緩蹲下身，一手握緊符紙，一手輕輕撩開床單，床底的灰塵撲面而來，嗆的我睜不開眼睛。
「哎媽呀兄弟，真是你？你真來了？你這兄弟我趙振海認了！以後你想吃海鮮管夠！」
趙振海率先開口，語氣里沒了之前的恐懼，聲音也不哆嗦了，往外面拱了兩下就要出來。
我看清他的時候心頭一驚，在他那張欣喜的臉後面，還有一張青色的怪臉。
那張臉離他如此之近，近到甚至連我都能感覺到對方冰冷的氣息拂過他後頸的汗毛。
趙振海終於發現我的表情不對，額頭冷汗唰的一下掉了下來，緩緩轉過頭去朝身後看。
當他看到身後的東西時，眼珠因極度恐懼而暴突，幾乎要掙脫眼眶。
他想叫，嘴巴張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張臉五官是人的模樣，青黑色的皮膚，冰冷，僵硬，布滿詭異紋路。
眉毛和頭髮的位置，覆蓋著一叢叢顏色暗淡的絮狀物，像是死去的水草，或是嚴重鈣化腐爛的毛髮。
最讓人看著難受的是它耳朵的位置。
那裡沒有人類的耳廓。
只有兩片像魚鰓一樣的東西。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那東西見自己暴露，張開嘴露出獠牙就朝趙振海咬來，關鍵時刻趙振海想起了我教他的學公雞叫，雖然叫喚的有點差聲了，卻還是讓那東西愣了一瞬。
就這一瞬間，我伸手進去薅住趙鎮海的脖子將他提了出來，同時將手中符紙拍在緊追過來的怪物頭上。
那怪物被符紙灼傷，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化作一灘腥臭的海水消失不見了。
趙鎮海拼命往外跑，我追出去的時候，他又跪在院子中間。
黃天賜還在學雞叫，我正想喊他一嗓子，眼前的一幕差點把我魂兒嚇飛了。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怪東西，一會兒爬上岸，一會兒聽到黃天賜叫喚又爬回海水裡，雙方好像在拉鋸。
我可算明白黃天賜為啥一直貓起來叫喚，原來外面這麼多怪物！
「趙大哥，你手機有電沒？」
剛才出來的急，下車才發現我手機沒多少電了。
趙鎮海掏出來看了一眼就遞給了我，我趕緊摳出自己手機里的內存卡插進他手機，聲音調到最大開始播放我下載好的公雞叫聲。
這聲音更加真切更加洪亮，那些怪物一下子退出去幾十米。
黃天賜也不叫喚了，悄無聲息出現在我身後，臉色有些疲憊。
「爺，沒事兒吧？回去喝點茶水潤潤嗓子！」
黃天賜搖頭：
「祭海族怨氣太重，不妥善處理怕有災禍。」
提醒完他，我讓弘毅看好孩子，便拿了車鑰匙出了門，剛好趙大哥的信息也發了進來。
離這不遠的一個漁村，幾百米的距離，不需要導航就能找到。
我把車停在「振海海鮮收購站」的牌子旁，順著小路往那個亮著昏黃燈光的小屋跑去。
黃天賜不知道躲在哪裡，學的雞叫聲一聲比一聲不著調。
四周除了海浪跟風聲，我沒聽到別的聲音，順著小屋房後的窗台扒上去，屋裡是張床，還有幾個簡單的柜子。
院子裡若隱若現傳來死海鮮的腥臭味兒，這裡估摸就是趙大哥的臨時住所。
不過屋裡屋外都沒發現他的人影。
「咕咕～咕——」
雞叫聲從房子前面傳來，我正要抬腳過去找黃天賜，突然發現眼前的床好像動了一下。
是床上耷拉下去的床單動了。
人在床底下。
我繞到前面輕推房門，沒推動，又往外拉了一下，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趙大哥？趙大哥？」
我壓低嗓音喊了兩聲，屋裡好像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兄弟……我在這呢……」
聽到他回應，我趕緊推開裡屋房門，聲音果然是從床底下傳出來的。
床單微微抖動著，一進屋，除了海鮮的腥氣，我還感覺到另外一股氣息。
也是海里出來的東西，咸腥中帶著腐朽的潮濕之氣，比爛螃蟹還臭。
也是從床底傳出來的。
「趙大哥……」
我緩緩蹲下身，一手握緊符紙，一手輕輕撩開床單，床底的灰塵撲面而來，嗆的我睜不開眼睛。
「哎媽呀兄弟，真是你？你真來了？你這兄弟我趙振海認了！以後你想吃海鮮管夠！」
趙振海率先開口，語氣里沒了之前的恐懼，聲音也不哆嗦了，往外面拱了兩下就要出來。
我看清他的時候心頭一驚，在他那張欣喜的臉後面，還有一張青色的怪臉。
那張臉離他如此之近，近到甚至連我都能感覺到對方冰冷的氣息拂過他後頸的汗毛。
趙振海終於發現我的表情不對，額頭冷汗唰的一下掉了下來，緩緩轉過頭去朝身後看。
當他看到身後的東西時，眼珠因極度恐懼而暴突，幾乎要掙脫眼眶。
他想叫，嘴巴張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張臉五官是人的模樣，青黑色的皮膚，冰冷，僵硬，布滿詭異紋路。
眉毛和頭髮的位置，覆蓋著一叢叢顏色暗淡的絮狀物，像是死去的水草，或是嚴重鈣化腐爛的毛髮。
最讓人看著難受的是它耳朵的位置。
那裡沒有人類的耳廓。
只有兩片像魚鰓一樣的東西。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那東西見自己暴露，張開嘴露出獠牙就朝趙振海咬來，關鍵時刻趙振海想起了我教他的學公雞叫，雖然叫喚的有點差聲了，卻還是讓那東西愣了一瞬。
就這一瞬間，我伸手進去薅住趙鎮海的脖子將他提了出來，同時將手中符紙拍在緊追過來的怪物頭上。
那怪物被符紙灼傷，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化作一灘腥臭的海水消失不見了。
趙鎮海拼命往外跑，我追出去的時候，他又跪在院子中間。
黃天賜還在學雞叫，我正想喊他一嗓子，眼前的一幕差點把我魂兒嚇飛了。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怪東西，一會兒爬上岸，一會兒聽到黃天賜叫喚又爬回海水裡，雙方好像在拉鋸。
我可算明白黃天賜為啥一直貓起來叫喚，原來外面這麼多怪物！
「趙大哥，你手機有電沒？」
剛才出來的急，下車才發現我手機沒多少電了。
趙鎮海掏出來看了一眼就遞給了我，我趕緊摳出自己手機里的內存卡插進他手機，聲音調到最大開始播放我下載好的公雞叫聲。
這聲音更加真切更加洪亮，那些怪物一下子退出去幾十米。
黃天賜也不叫喚了，悄無聲息出現在我身後，臉色有些疲憊。
「爺，沒事兒吧？回去喝點茶水潤潤嗓子！」
黃天賜搖頭：
「祭海族怨氣太重，不妥善處理怕有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