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太多巧合湊在一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凌王生的異常英俊。

  但他可能是陛下所有的皇子中,最不受寵的一個。

  因為他的母妃是雪剎鬼。

  當年皇明和雪剎鬼一場大戰,雪剎鬼大敗。

  神機大營在北方雪原上陣斬雪剎鬼七十七萬!

  殺得雪原變成了血原!

  雪剎鬼這個國家,雖然看起來民風彪悍,逞勇鬥狠,但實際歷史上,真沒多少拿得出手的戰績。但他們確實更加適應極寒的氣候。

  雪剎鬼在那一戰之後元氣大傷,在遠東地區再也組織不起一支成建制的軍隊。

  於是雪剎鬼派出使團,要跟皇明議和。

  議和的條件之一,便是將雪剎鬼俄皇的一位公主,嫁給皇明的「太子」。

  這位雪剎鬼公主,當真是冰肌玉骨,眼眸湛藍清澈宛如湖水。

  當時的天子都不免多看了幾眼。

  王公公便立時會意。

  當夜就帶人闖入雪剎鬼使團,強行帶走了這位公主,送到了陛下的床上。

  後來的談判中,皇明官員便藉口陛下還不曾立儲,那就請公主直接嫁給陛下吧。

  雪剎鬼使團上下都有些不明白:這中間是個什麼邏輯?

  但皇明怎麼說就怎麼辦嘍。

  只要能停戰,他們其實不在乎這位公主嫁給誰。

  而皇明這邊,雖然一場大勝,但是付出的代價也十分沉重。

  而且前線兵鋒深入冰原,補給有些跟不上了。

  於是雙方拉鋸了十幾天,達成了停戰協議。

  但是僅僅三年之後,雙方幾乎是一拍即合的撕毀了這一份停戰協議!

  雙方都覺得自己準備好了,可以徹底擊敗對手!

  只不過皇明這邊明顯更陰一些,故意刺激雪剎鬼,讓他們挑起爭端,而後我皇明王師,便可以名正言順的「討不臣」了。

  之後的幾年,這一場「和親」更多的真相被挖掘出來。

  所謂雪剎鬼「公主」其實根本不是俄皇的女兒,只是皇室一個遠親的女兒,因為生得極美,俄皇便認她做女兒,送來了皇明。

  這個消息曾讓皇明朝廷上下十分不滿!

  類似的事情,皇明歷史上也沒少干。

  但那都是皇明賜婚給周邊藩屬。

  你們這群鄉巴佬,給你們一個宗室女已經是擡舉你們了,還想要真公主?做夢去吧!

  但你雪剎鬼對我皇明這麼幹……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天子得了一位絕世美人。

  而且對外說起來,畢競是雪剎鬼賠了公主求和。

  神機大營也趁機爭取了時間,做足了準備,繼續北征!

  里子面子都有好處。

  但我皇夏,自有國情在此,有史以來都是我們對別人做的事情,如果別人也對我們做了一一那我們是忍不了的!

  我們做了很多,我們都不記得了!

  但你要是對我們做了,我們所有的史官,都會在史書里大書特書,認認真真的記錄下來,後世子孫都給我牢牢的記住了,以後一定要報復回來!

  神機大營向北推進,一路勝利。

  而在北都中,三年前陛下曾「愛不釋手」的雪剎美人,身材卻像是中了詭術一樣,飛快地胖了起來……短短兩年時間就沒法看了……

  陛下很快棄如敝履。

  總結來說,整個事件就是,一個無賴,一個陰批,雙方各懷鬼胎,商量了一個協議之後,又幾乎是同時默契地撕毀!

  雙方都覺得,自己在這一場國與國之間的大欺詐之中,獲得了勝利!

  唯獨天子覺得自己被噁心到了。

  那個雪剎鬼公主……簡直胖得跟之前完全是兩個物種!

  但這位雪剎鬼公主,來到皇明的第二年,就為陛下生下了凌王。

  凌王是混血,吸收了雙方的優點,也是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站在一眾皇子中鶴立雞群!

  可因為母妃的原因,他在陛下那裡非常不受待見。


  甚至在某些節日,皇家的所謂「家宴」上,他都要故意把自己裝扮的醜陋一些,以免引起其他皇子的嫉妒,暗中對他不利。

  許大人今日一早,便去了祛穢司總署衙門,親自查了查凌王的資料。

  這事情不能假借他人之手。

  沐鑒冰昨夜離開之後,便去了那個地下擂,痛痛快快的看了幾場比賽。

  而且他忽然臨時來了興致,跟著祁彰武一起,一口氣買了整整一萬兩銀子,鬼匠對手獲勝!還真被他們押中了!

  這一筆賭注,就讓他贏了整整二十萬兩!

  這一夜對於沐鑒冰來說,可以說是極為盡興!

  回去之後,他倒頭就睡,一直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來,卻仍舊覺得腦中昏昏沉沉。

  他獨自起身來,坐在床上,望著從窗欞中投進來的陽光,忽然感覺有些悵然若失。

  莫名其妙的就情緒低落起來。

  祛穢司中關於皇子的資料不多。

  都只是一些官方的記載。

  等將來聽天閣壯大起來,這些資料也都是要抄錄、存檔一份的。

  皇明沒有那個官方機構膽敢調查皇子們。

  除非這個衙門的主官,有意介入奪嫡之爭。

  但僅僅是這些官方資料,已經讓許源大致了解了凌王。

  許源對於皇明和雪剎鬼的混血,倒是沒什麼齊蒂。

  畢競如今的皇明,扶桑、高麗、暹羅、交趾,早已經大融合。

  雪剎鬼、紅毛番、異番這些的數量也不少。

  這位凌王目前還看不出來有什麼特異之處,自己倒也不必刻意去關注,暗中留心一二便是了。梨花那邊也不用鬼童子一直守著。

  讓黃皮子們照看著就行了。

  而今天是女孩們第一次上工,廠子裡安排了熟練的老織工帶著她們。

  女孩們都心靈手巧,很快就學會了。

  反倒是梨花,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出了好幾次錯誤,老織工的臉色有些難看。

  背地裡跟其他人吐槽了梨花好幾次。

  小姐妹們都很關心,悄悄的問她:「梨花姐,你今天是怎麼,我看你總是走神。」

  梨花擠出一個笑容,搖頭道:「我沒事,可能是昨夜沒睡好。」

  小姐妹們又嘰嘰喳喳的說起來,這地方睡得很舒服,大坑下面燒著火,真暖和。

  梨花昨夜被人救了一一她心中對此事充滿了疑問。

  除了救了她的那位公子之外,還有另外一位公子和他的隨從。

  兩位公子之間似乎互相認識,另外那一位立刻就退走了。

  她奇怪:北都中,好人這麼多嗎?

  而那位自稱是「凌公子」的人,斬殺那頭蛤蟆邪祟的時候,鬧出的動靜並不小,卻沒有驚醒屋中睡著的任何一個小姐妹。

  梨花覺得這事情處處透著不尋常,可自己一個可憐的小姑娘,除了長得好看點,有什麼值得旁人處心積慮的接近自己?

  是的,梨花心思很敏感,她就是覺得那位「凌公子」,似乎很想接近自己。

  而且昨夜,她眼角的餘光隱隱約約還看到,有個人,沉進了牆角的泥土中。

  那人似乎是在暗中看著自己的。

  梨花猜測,那個人是恩公的人。

  暗中保護自己的。

  她沒有任何證據,但就是這麼感覺!

  梨花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是因為她猜測,如果那位凌公子真的是故意接近自己,那麼今天收工之後,他一定還會來找自己。

  梨花很苦惱。

  她是個樸素的江南女子,就覺得恩公救了自己和姐妹們,自己就該以身相許才能報答。

  自古以來,戲本里都是這麼唱的。

  自己的一切都該屬於恩公,沒什麼東西能再給別人了。

  所以越到下工的時候,她越是不安。

  她希望自己判斷錯了,那位凌公子只是正好路過,隨手救了自己。

  那自己就不必這樣困擾。


  但是當她跟小姐妹們從織造廠里出來,結伴朝著住處走去,小姐妹們還很興奮,嘰嘰喳喳的聊著天,一路上蹦蹦跳跳,梨花卻遠遠地便看見,院門口停著一輛馬車。

  趕車的車夫,正是昨夜凌公子身邊的一個人。

  梨花的小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凌公子救了她,她也很感激。

  但她還不起這份恩情了,凌公子若是步步緊逼,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馬車已經引起了小姐妹們的注意,大家都不聊天了,好奇地趕著馬車,這車停在我們門口做什麼?車夫忽然下來,對著梨花抱拳一拜,說道:「我家公子請姑娘一起吃晚飯,特命小的來接姑娘。」他轉身拉開車門:「請小姐上車。」

  小姐妹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轉頭卻看到梨花姐滿臉為難。

  許源從徐劍問手中,搶到了端木家的那兩件重器。

  入手之前許源就已經想好了怎麼使用。

  水缽被他融入了「世間苦海」。

  裡面的「三滴水」,也轉移到世間苦海中。

  將來若是世間苦海淹沒了目標,那麼這三滴水便可以悄無聲息的襲殺對方!

  火摺子則被許大人交給了八首。

  將其安置在游天營中,化作了一尊巨大的「烽火」。

  上面的冥火,日夜不滅熊熊燃燒。

  化作了這營中一件攻伐之寶。

  也可以對營中的兵將們形成威懾。

  八首的軍令,便更無人膽敢違抗。

  而且這火焰雖然克制陰兵,但也能夠幫助它們熬煉自身,增加它們晉升的速度。

  許源處理完這兩件重器,鬼童子也回來了。

  許源看了看鬼童子,它已經基本消化了這幾次出去,所獲得的好處。

  即便是在二流之中,也是強者!

  它現在缺的是經驗。

  尤其是很高水準對戰的經驗。

  不過許大人看到鬼童子的瞬間,卻忽然心中一動,皺眉自言自語道:「有些不大對……」

  許大人伸手一點,昨夜鬼童子的一切記憶,便都流入許大人的腦海。

  一瞬間許源將鬼童子昨夜的一切重新經歷了一遍。

  鬼童子暗中保護著梨花,自然是已經將整個院子提前檢查了一遍。

  院子裡並無什麼邪祟。

  但是入夜之後,鬼童子感覺到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裡,冒出來一股古怪的氣息。

  像是邪祟在食人!

  鬼童子便過去看了一下。

  卻是有人在暗中修煉特殊的法門。

  這法門乃是將自己的魂魄煉成類似陰兵的東西!

  鬼童子暗暗吃驚,這人真大膽,便多看了幾眼。

  就這麼巧,這麼一小會的功夫,那隻巨型蛤蟆邪祟,便從井底下的水道,潛了過來,而後用詭技控制了梨花!

  隨後凌王立刻出現,英雄救美!

  許源不動聲色的起身出門,往永陽坊去了。

  許源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車夫躬身邀請梨花上車。

  梨花面露難色,做了個萬福道:「小女子身子有些不舒服,還請先生替我謝過凌公子,是小女子不識擡舉了。」

  車夫皺了下眉頭,這個結果是他沒有想到的。

  凌王府的幾個心腹,都覺得殿下擡舉一個小小的織女,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她們剛從蘇省進入北都,沒見過什麼世面。

  可這個小女子,偏偏就拒絕了殿下!

  車夫忍不住說道:「姑娘,我家公子的身份其實……」

  梨花卻已經飛快地道:「小女子真的很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

  說完,立刻快步走進了小院。

  周圍的小姐妹們都是滿臉遺憾。

  這分明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呀,梨花怎麼這麼幹脆地就拒絕了?

  但梨花是她們的大姐,她們也不敢說什麼,安靜的跟著梨花都回去了。


  車夫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卻也只能趕著馬車離開。

  許大人看著那車夫,仿佛聽到他在心中罵了一句「狗坐轎子不識擡舉」。

  許大人忍不住莞爾一笑,按照鬼童子的記憶,來到了那個修煉邪法的院子。

  這院子十分破落,裡面住著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人。

  許源用「望命」看了一下,這少年已經是七流了!

  但他這邪法太過詭異,基本也就到了極限。

  再修煉下去,不出三個月,便會詭變成為一種陰魂和血肉混合的怪異!

  許源又去周圍的鄰居中打聽了一下,知曉了這少年名叫「呂越」,自幼便住在這裡,父母五年前相繼離世。

  許源不由得又皺起了眉頭。

  也就是說這個呂越不是被人臨時安排在這裡,修煉這邪法引開鬼童子。

  仿佛真的就是一個巧合。

  那邪法想要修煉七流,也不是一兩天的時間能做到的。

  許源將這條線索暫且放下,又回到了梨花他們住的院子。

  而後暗中吩咐了一聲,鬼童子便悄然而出,鑽進了那口水井中。

  在井底找到了那條水路。

  而後鬼童子追著巨型蛤蟆邪祟,殘留的氣息追蹤過去。

  最後發現這蛤蟆來自七八里外的一座小湖。

  許源感應著鬼童子的位置,也來到了湖邊。

  湖中藏著一些小邪祟,但許源大致看了一下,裡面最強的,應該就是那隻蛤蟆。

  昨夜凌王斬殺了蛤蟆之後,邪祟的屍體直接被凌王手下燒了。

  到了這裡,許源其實已經不用再查了。

  因為這不是辦案子,許源自己覺得有了答案就足夠了。

  從小湖往水井的這條水路,蛤蟆邪祟必定是第一次過去。

  若是它以前就曾在院子裡出現,織造廠不會把李華她們安置在這個院子裡。

  因為安頓這些女孩,是睿成親自下的命令。

  下邊的人不可能讓她們住在鬧邪祟的地方。

  所以各種巧合拚湊在一起,那就一定不會是真正的巧合。

  許源讓鬼童子回了萬魂帕,自己轉身往凌王府而去。

  同為王府,凌王府跟睿成殿下家裡,那可就差的太遠了。

  地段、規模都要差了至少兩個檔次。

  凌王府在北都的東南角,距離皇城足有十多里,天子顯然是並不想時常見到這個兒子。

  凌王聽了車夫的稟報,也是皺了皺眉頭。

  此時的凌王,神情和昨夜初次見到梨花,那種驚為天人、一見鍾情的狀態,已經是截然不同。他冷哼著道:「這個鄉下妞,倒是拿上喬了!」

  「本王小看了她!」

  今日讓車夫去請梨花赴宴,本已經準備好了一場極為奢靡的宴會。

  從菜餚到器皿,再到排場,一定是梨花這種女孩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本以為今夜震撼了梨花之後,就能將她順利拿下。

  卻沒想到梨花競然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看來是本王昨夜演的有點過了,讓她以為可以拿捏本王。」

  「本王今日只派了車夫去接她,她便故意不來,要讓本王親自出面去請啊。」

  周圍的心腹們紛紛斥道:「不知好歹!」

  但凌王想了想,還是道:「幾位稍待,本王去見一見郎先生。」

  這王府里知道凌王志向的人,只有屋中這麼幾位,以及後院的那位「郎先生」。

  郎先生來歷神秘,至少凌王的這幾位心腹都不知道。

  但郎先生來了之後,區區幾件事情,就讓這幾位心腹都是心悅誠服。

  大家也就養成了,遇到重大事件,先問郎先生的習慣。

  而且這一次,本也就是郎先生從一開始就謀劃好了一切。

  許源只憑著「龍吐蜃」的遮掩,就輕輕鬆鬆進了凌王府。

  凌王不可能將自己的王府經營的銅牆鐵壁、滴水不漏。


  那樣的話天子不放心!

  這王府中,不知道有多少皇城司的眼線。

  便是凌王那幾個能夠商議大事的親信,表面上看起來,平日裡也都是陪著凌王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凌王也不可能真的招攬到高水準的強修。

  三流以上都不會選擇他。

  所以許大人剛才明目張胆站在窗外,聽了凌王和心腹的秘議一一他們事先當然檢查過了,可他們的水準,根本就不可能發現許大人。

  許源聽過之後,也就越發的肯定,昨夜的事情不是偶然。

  就是凌王處心積慮製造的一次英雄救美!

  只有沐鑒冰那個倒霉蛋,是真的偶然路過,也錯過了「草頭凰」命格!

  許源跟在了凌王身後。

  他一路到了後院,雖然他看著很隨意,但是許大人卻敏銳的察覺到,他其實一直在暗中戒備,不著痕跡的觀察四周。

  確保府中沒人盯著自己,這才折向了後院的某處僻靜之地。

  這是一處花圃,院子裡搭建了幾座暖棚。

  中間是一棟小房子。

  一切看起來,就是一個老花匠的住處。

  許大人便記起來,祛穢司的記錄中,這位凌王有個愛好,便是奇花異草。

  「遮掩的倒挺好。」許大人暗道了一聲。

  而後就跟剛才一樣,堂而皇之地站在門外偷聽。

  裡面有個中年人正在說話,第一句話就讓許大人渾身一緊!

  「殿下稍坐,且讓我看看,殿下身後有沒有尾巴。」

  許源正在猜測,屋中這位郎先生,用的手段能不能看破自己的二流「龍吐蜃」,忽然就感覺到,有一種熟悉的力量蔓延開來!

  換做了西閣的其他任何人,都不會感知到這種力量。

  因為郎先生用的手段,叫做「望命」!

  「咣當!」屋中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音一一顯然是郎先生剛一打開「望命」,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的「命」!

  而這道命中,有諸般強大命格!

  許源便哂笑一下,索性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凌王也是大吃一驚:「郎先生……」接著他聽到開門聲,轉頭就看見一道模糊的影子走進來。「你你你……你是什麼人!?」

  凌王語無倫次。

  許源也打開瞭望命,看著這位郎先生,點著頭說道:「命修,還兼修了算法,不錯,算法竟然已經是三流了!」

  命修的水準不算高,只有五流。

  之前的一切疑惑,在見到郎先生之後就全部解開了。

  郎先生應該是幫凌王仔仔細細的算過了。

  更因為他是命修,所以算到了「草頭凰」命格!

  便提前很久開始布置,將那邪法提前傳給了呂越。

  又在昨夜引來了蛤蟆邪祟。

  若只修了算法,他是算不到「草頭凰」的。

  郎先生的神情無比嚴峻。

  他的「望命」看到了許源的一些命格,但更多的看不清楚!

  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團團耀眼的金光!

  那是「天命」以上的命格,讓他無比地嫉妒!

  「你究竟是什麼人?!」

  郎先生也開口問了一遍,但是緊跟著便聽「嗤」的一聲,郎先生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胸前一個血洞,前後透亮,刺穿了他的心臟!

  但實際上,劍丸的力量早已經在他體內爆發,他所有的內臟都被震碎了!

  許源不由得調侃道:「大師,你算到今天會死了嗎?」

  「可笑你一個命修,競然不懂需要強大的追隨者保護?」

  「殺你,真是太容易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