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游天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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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2章 游天營

  「轟隆隆—

  」

  城隍廟沉重的大門打開,路城隍和手下屬官們,從廟中的那些神像上飄蕩而下,立在廟中對許源含笑拱手,以示迎接。

  只不過這廟門在這個時代,還不能全開。

  所以只開了一道五尺寬的縫隙。

  此時陽光從這道不寬不窄的縫隙中打進去,廟中有明有暗,襯得那些神像的氣質,在威嚴和陰森之間來回變換。

  但若是再加上和神像幾乎一模一樣的那些虛影,就是真的恐怖了!

  許大人卻是毫不遲疑,撩起衣袍的前襟,邁步走了進去。

  「見過兄長。」許源抬手作禮。

  路城隍再次大笑,招呼他坐下:「咱們弟兄之間不用這般客氣了。」

  路城隍又對大殿角落裡,小心侍立的普通鬼差說道:「上好茶。」

  便有兩個女性鬼差不知從何處取了茶水來奉上。

  許源低頭看了一眼,茶碗中,一團清茶正在泡發,清幽的香氣,隨著熱氣蒸騰而起,在鼻尖縈繞。

  只是嗅了一口這茶香,便覺得神清目明,魂魄也跟著輕快了幾分。

  許源便心中瞭然了。

  剛才進來之前,許源無意中看到,城隍廟大殿外的香爐中,殘餘著一些香灰。

  而上一次來的時候,路城隍這裡一切簡陋,沒什麼可以用來招待客人的。

  顯然占城城隍廟的情況已經大為好轉。

  這應該就是路城隍借用祥物,暗中做了一些事情,所帶來的益處。

  但究竟做了什麼,路城隍如果不提起,許源也不會問。

  那是陰司的事情。

  之前路城隍雖然曾提起過一次,但語焉不詳。

  如今情況既然已經不同,他怕是未必願意說了。

  許源便只是贊了一聲:「好茶!」

  路城隍爽朗道:「老弟若是喜歡,以後就常來喝,只是這茶有些不同,沒辦法給你帶回去。」

  許源一笑,也不拒絕:「那以後就要時常叨擾老哥了。」

  「哈哈哈,」路城隍又是一笑:「也不瞞你說,哥哥我在你這占城中算是做出了一些功績。」

  他沉重的嘆了口氣,然後才道:「如今這世界,處處敗壞,那門神也不知還能守護多久,只有老哥哥我這裡,有了一些好轉。」

  許源神色頓時一肅,這還是第一次從路城隍的口中,聽到他對於「門神」勢衰的明確陳述。

  許源之前也好幾次感覺到,門神對於邪祟的克制,似乎已經不如從前了。

  當初在七禾台鎮的時候,門神對於敢於衝撞冒犯的邪祟,還能直接落下神光鎮滅。

  但是最近就變成了只是驅散。

  「咳咳咳————」路城隍身後,那位嗓子不太好的典吏,又一次咳嗽起來。

  路城隍翻了個白眼,知道這是手下又在提醒自己,別說多了。

  許源微微一笑,道:「老哥可是重新收攏了一些信仰?」

  路城隍點頭:「情況好轉之後,城內有些百姓就來上香了。

  我也命手下的陰差,出去處理了幾樁事務。」

  許源問道:「距離能夠派出日夜遊神,巡視全城,保境內平安,不受邪祟侵擾,還差多遠?」

  路城隍撓了撓下巴,道:「怕是————還有些遠。」

  許源苦笑拱手:「是我貪心了,老哥哥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十分不易。」

  路城隍喝了一口茶,轉移了話題:「老弟這次來,有什麼事?」

  「是有事————」許源詢問:「愚弟手下有一頭三流陰兵,但是來歷有些問題,所以想問一下老哥哥,可否在陰司中掛個職務,隱藏一下它的真實身份?」

  「這事啊————」路城隍正要滿口答應,典吏又在他身後咳嗽起來。

  路城隍被他咳得煩躁了,一拍大腿惱火道:「咳咳咳!要不你來做這個城隍?

  」

  典吏無比委屈,心道我這不是為你好嗎?


  「屬下不敢。」

  「哼!」路城隍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臉來面對許源,卻又是和顏悅色道:「這事情好辦。我給你一塊令牌,然後去陰司中留個記錄,它就能算我們陰司的鬼差了。

  自有陰司的氣息,可以將它遮蔽————」

  他說著,便從懷裡摸出來一塊令牌。

  但是許源看到那令牌上,只是刻著「巡城」二字,便知道這只是最低級別的巡視城內的普通陰差。

  「老哥哥,」許源提醒道:「我這陰兵乃是三流。」

  許源剛才就說過了,但是路城隍明顯沒注意。

  「三流?!」路城隍這才吃驚一聲,看看手中「巡城」令牌,收了回去:」

  這個牌子確實不合適。」

  他想了想,道:「老弟你先回去,老哥我這就回去,給你往上問問。」

  許源便起身來,又對路城隍抱拳一拜:「拜託路老哥了,小弟欠老哥一個大人情。」

  許源走後,路城隍便不耐煩地對典吏說道:「你不用總提醒我,我心裡有數」

  O

  「是。」典吏低著頭,任憑教訓。

  但心裡也是打定了主意,尊上派我來,就是為了看著你點,不管你怎麼說,今後該咳嗽我還是得咳嗽。

  路城隍便破開兩間禁制,回了陰間。

  他如今在陰司中頗有面子。

  整個世界都在崩壞,唯獨他在占城站穩了腳跟,並且打開了新局面。

  這一路上,遇到他的陰官陰差,都笑著客氣打招呼。

  路城隍嘻嘻哈哈的應付過去,飛快到了紂絕陰天宮前。

  宮門前的守衛大將見了他,立刻便道:「老路來了,走,我帶你去見尊上。」

  他們都是尊上的嫡系班底。

  路城隍原本是混的最差的,他去陽世間當這個城隍,本也沒幾個人看好。

  實在是這廝性情太過耿直,陽世間那複雜的局面,大家都覺得他沒那個手腕處理。

  尊上之前也不是沒有給過路城隍機會,他全都搞砸了。

  去占城當城隍,可以算是尊上最後給他的機會,只要做出一點成績,尊上一定會提拔。

  但就連尊上也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做出了很亮眼的成績。

  城隍廟又可以在陽世間收攏香火了!

  雖然數量稀少,但這畢竟是一個新的開始。

  所以尊上也發話了,只要路城隍回來了,不需要通傳,直接領進去見祂。

  在紂絕陰天宮深處,路城隍見到了尊上。

  即便是路城隍他們這些嫡系,也不敢直視尊上。

  他撲通一聲跪下,一個頭磕下去,在金磚地板上,砸出「鏗」的一聲。

  「標下拜見尊上!」

  他仍舊是以標下自稱。

  感覺到上方,尊上傳來了深邃浩瀚、沉重無比的壓力。

  這不是尊上刻意為之,而是發自於尊上本身存在層次的天然威壓。

  「起來吧。」尊上宏大悠遠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路城隍就爬起來,乖乖垂手低頭,道:「尊上,有件事情標下拿不準,所以回來請尊上示下。」

  「和許源有關?」尊上已經猜到了。

  「是,」路城隍道:「您曾示下,要儘可能跟許源搞好關係————」

  路城隍在占城中能打開局面,和許源脫不了干係。

  借出的祥物就不必說,更重要的是,許源壓住了占城內外的一切邪祟!

  這就讓路城隍暗中做事十分輕鬆。

  而尊上更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才會對路城隍有這個指示。

  路城隍把許源的請求說了,尊上也是沉吟不語。

  主要是許源這陰兵的水準太高了。

  如果不看身上的職司,路城隍其實也只是個四流————

  這還是因為他是尊上嫡系,尊上曾助他升了一層。

  而在兩百年前,不曾邪祟遍地的時代,一般府城的城隍,真實水準約麼介於現在的六流和五流之間。


  許源來之前,占城掌律的水準就是六流。

  正州那邊,大的府城、即朝廷劃定的「上府」,掌律的水準為五流。

  下府也是六流。

  只不過城隍爺掌握著陰司的職權,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要遠遠超出自身水準。

  所以如果真的要給許源手下陰兵一個職司————可能比路城隍的職位還要高。

  陰司中倒是不缺職務。

  而且現如今的陰司,雖然狀況比————天庭好得多,但二百年前的那一場巨變,也嚴重影響到了陰間。

  實際上陰司中許多職位都空缺著。

  給許源的手下安排一個也不是不行,但哪一個最合適呢?

  尊上正在思索中,那宮門鎮守大將,卻忽的又來通稟:「尊上,魚鰓陰帥有要事求見。」

  尊上頓時心中一動,便有了決斷。

  而今的這些陰帥,鳥嘴、魚鰓,牛頭、馬面等,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幾位。

  這些名號其實也是職位。

  如今的魚鰓陰帥,也是尊上嫡系。

  「讓他進來。」

  不多時,便見地府十大陰帥之一的魚鰓,身披漆黑魚鱗鎧,不帶兵刃,步伐鏗鏘的走了進來。

  「尊上!末將————」

  他單膝跪地行禮,正要說出此番來意,卻被尊上打斷了:「吾記得你麾下六營中,游天營尚缺一員主將。」

  「正是。」魚鰓頷首。

  它原本在十大陰帥中排名靠後,麾下只有一營鬼兵。

  但尊上器重他,因而連擴為六營。

  反倒是原本麾下的這個「游天營」,因為職司乃是巡遊陽間,收攏水中魚類亡魂,但現在陰司去不得陽間,反倒是空閒了下來。

  營中精銳早就被他抽調走,充實其他五營了。

  所以游天營不但沒有主將,營中也只有幾隻蝦兵蟹將了。

  就剩下一個空殼子。

  卻不知尊上為何忽然提起來游天營。

  尊上又吩咐路城隍:「便將這個職位,封給許源麾下那一隻三流陰兵。」

  路城隍瞠目結舌!

  這個職位比自己在陰司中的位置還高。

  雖然說沒什麼實權,也沒什麼部下,但————這麼高的一個職務,就交給許源了?

  路城隍半天沒有回應,尊上便淡淡問道:「你有意見?」

  路城隍慌忙跪倒:「標下絕無意見,全憑尊上吩咐。標下這就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知許源。」

  尊上滿意頷首,又對魚鰓陰帥說道:「將兵符、令牌、軍旗,都交給小路,讓他帶去。」

  「尊令!」

  路城隍收了這些東西,尊上便一揮手:「你去吧。」

  路城隍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一定神,自己已經回到了占城城隍廟中。

  路城隍仍舊費解,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難道說————我還是小瞧了許源?」

  「娘的咧,須得跟典吏說清楚,以後老子跟許老弟說話,切莫要在身後胡亂咳嗽了!」

  「尊上都這麼器重的人,你瞎咳什麼啊。」

  路城隍不敢怠慢,看了看外面正好已經天黑,他便立刻入了許源的夢,將游天營一應物品交給他。

  許源一夢醒來,睜開眼來便看到屋內的桌子上,擺放著兵符、令牌。

  桌子邊還靠著軍旗。

  便是把手一揚,將這些東西都收進了「萬魂帕」中。

  黿岐龍魂立時便感覺到,這些代表著地府陰司的權柄神物,喜的是眉開眼笑,扭動著龐大的身軀,轟然沖了出來。

  卻被許源從萬魂帕外,伸進來一隻遮天大手給按住了。

  「且慢。」

  緊跟著,八首大鬼、鬼童子,和木偶行也都感應到了這種氣息,紛紛出現。

  這東西本來是給黿岐龍魂要的。

  但許源之前只是想要個路城隍摩下的文武判官之類。


  有了這隱私的職位,便可以讓岐龍魂一番變化,而陰司的氣息,能夠遮住龍魂。

  卻不成想路老哥如此的仗義,回去一趟就給自己討來了這麼大的一個官職!

  這卻是不能直接給黿岐龍魂了。

  它入了萬魂帕之後寸功未立。

  連木偶行都不如。

  若是給了它,不免讓功臣寒心。

  而且這個職位,相當於就是把整個「游天營」交給了自己。

  雖然沒有一兵一卒,但是許源可以自己組建游天營!

  就如同老公爺的「搬瀾鬼軍府」一樣!

  而且這乃是正兒八經的地府在制的鬼兵大營!

  只要組建起來,嚴格訓練一段時日,必定會超過了「搬瀾鬼軍府」。

  黿岐龍魂麾下現在沒有陰兵,給了它實在浪費。

  所以許源便把手一指,軍旗首先在「萬魂帕」中央插落。

  而後兵符、令牌落入了八首大鬼身體內。

  八首大鬼激動地渾身顫抖,八個腦袋一起叩首落淚:「多謝老爺恩典!」

  原本它一直因為「義子」在身後緊追,生怕被趕超了。

  而且義子伶俐,辦事比自己圓滑穩妥,深受老爺喜愛。

  它覺得早晚老爺會免了自己的差事,把整個陰兵大營交給鬼童子掌管。

  卻沒想到老爺竟把這個「游天營」主將的位子交給了自己!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地府正將,登錄在冊的職位。

  可以說全天下所有的陰兵,只要還有靈智,無不盼望能夠在陰司中謀個職位。

  更何況還是這麼高的職位。

  這是何等的恩寵!

  他再也不用擔心,會被逆子搶走老爺的寵信,奪了自己的基業。

  老爺果然還是念舊的,記得是我最早追隨他老人家!

  黿岐龍魂勃然大怒,把龐大的身軀遊動起來,繞著八首大鬼齜牙咧嘴,怒目相向!

  八首大鬼這次卻是毫不畏懼,朝著它咆哮一聲,揚起爪子就抽在了黿岐龍首的腦門上!

  啪!

  以前我心虛,而且你畢竟是龍魂,我忌憚你三分!

  但現在,老爺給我撐腰,我還怕你?

  你給我老實點,你要還炸刺,老子還抽你!

  黿岐龍魂怒不可遏,在萬魂帕中沖天升起一—

  許源淡淡道:「八首現在乃是營中主將,他可以冊封爾等,你若是還想出去,便不要得罪它。」

  「游天營」建制完整,除了八首這個主將外,還有兩員副將,四個裨將。

  營中的冊封,當然也被陰司承認。

  黿岐龍魂一聽,懊惱的在空中竄動半天,終究還是一聲咆哮落下來,趴伏在八首大鬼身前。

  這便是服軟了。

  它當然不想一直困在萬魂帕中,不出去就撈不到好處。

  眼看著就連鬼童子都四流了,用不了多久升了三流,那就更沒它什麼機會了。

  「嘎嘎嘎————」八首大鬼的八顆腦袋一起大笑起來,許久沒這麼暢快了。

  許源卻開始敲打它:「給你這個主將的位子,不是讓你耍威風的!

  迅速將游天營建起來,好生訓練,很快就有用到你的地方!

  若是你做的不好,老爺我隨時可以換人!」

  八首大鬼「嗚」的一聲趴伏下去,連連向老爺保證:一定用心練兵、儘快成軍!

  八首大鬼心裡就開始琢磨,得找個聰明的邪祟吞了,然後化用它的腦子。

  我雖然聰慧不亞於人,但————罷了,我確實不大聰明,還是換個聰明的腦子吧。

  許源滿意點頭退了出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八首大鬼自己去處理了。

  萬魂帕中其實還有極強的潛力可挖。

  自己都不記得裡面吞噬了多少的邪祟、陰魂。

  以往都是混在幾十萬陰兵中,遇到戰事一股腦的衝出去。


  以後卻需要成立各營,將它們的能力都發揮出來。

  淳于先生等啊等,一晃又是幾天過去了。

  終於這一天,那具「和鳴轆」又響了起來。

  「去羅城,太平道長在那裡等你。」

  淳于先生大喜過望!

  原來組織不是不作為,而是為自己請來了真正的強援!

  淳于先生以前跟太平道長合作過,對道長的能力干分佩服。

  他立刻動身,帶著自己的隨從趕到了羅城,順利和太平道長接上頭。

  太平道長看上去四十上下,膚色白皙,相貌英俊,留著三縷長髯,穿著一身青布道袍,頭戴太平巾,——

  這位道長几乎可以滿足所有人,對於所謂的「仙風道骨」的幻想。

  淳于先生是十二年前見過太平道長一次。

  十二年時光匆匆而過,淳于先生已經蒼老了許多,但是太平道長風采依舊,跟當年沒什麼變化。

  「道長駐顏有術!」淳于先生見面便笑著恭維。

  太平道長微微一笑:「淳于先生,好久不見。」

  「十二年了啊,聽說是道長來,我這心裡一下子就踏實了。」

  之前他跟程老合作,本以為十拿九穩,結果卻連受了兩次驚嚇。

  而且「現世瞳」的命格還被傷了。

  也的確讓他有點驚弓之鳥的意思。

  再加上組織一再拖延,讓他心裡更沒底。

  這次組織的支援,若不是二流,他都不敢再出手。

  不過,太平道長雖然也是三流,他卻有信心。

  太平道長說道:「貧道來之前,上邊說了不會讓搬瀾公幹擾我們。」

  搬瀾公這位二流,是繞不過去的。

  淳于先生便問道:「還有二流的尊上要來?」

  太平道長點了點頭:「但來的是誰,上邊沒有說。」

  太平道長這個三流很特殊。

  九姓會現在被七玄殿和皇城司盯著,一些明面上的三流、二流便不能調動。

  但太平道長孤家寡人,乃是九姓會自己培養的三流。

  「那可太好了。」淳于先生喜道:「我與道長聯手,這次那許源必死無疑!」

  九姓會已經改了策略,誅殺許源—一此子難以控制——而後從河工巷散落在外的血脈中,挑選一人,繼續為他們守住阮天爺。

  太平道長撫髯而笑,神態恬淡,卻有著一種發乎於自然的強大信心。

  「地方你選好了嗎?」他問道。

  「還沒有,地方還得道長親自勘定。」

  「好。」

  太平道長修的也是「道法」,號稱玄門真傳。

  但他和妙妍真人又不同,他修的不是雷法,而是符法和陣法。

  這個年代,符、陣這兩門,已經很少有人修煉了。

  因為這兩門能做到的事情,文修都能更容易的做到。

  甚至上三流的文修字帖還可以刊印,大批量生產。

  符就得一張一張的畫。

  但太平道長卻是刻苦的將這兩門,修到了三流!

  強悍之處便體現了出來。

  符和陣,尤其是陣,規模巨大之後,能發揮出來的威力無比驚人!

  但是在上三流之前,完全競爭不過文修,所以才會沒落。

  並不是沒有人有這種毅力,忍受住上三流之前的寂寞,默默無聞的修到三流,然後一鳴驚人。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修煉需要龐大的資源。

  沒有那些資源,你拿什麼修到上三流?

  你就算能耐得住寂寞,也餓死了。

  而且還要看天賦,你耐得住寂寞,又有足夠的資源可你未必有那個天賦,能晉升三流。

  據淳于先生所知,除了太平道長之外,能夠將符法和陣法修到上三流的,似乎只有七玄殿中的某一位。

  「走吧。」道長說道:「去占城,尋一處地脈之地布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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