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全靠運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28章 全靠運氣

  如果是在半年前,林晚墨也抵擋不住這塊血肉的誘惑。

  甚至就在不久的剛才,林晚墨第一眼看到這塊血肉的時候,第一時間也是理智徹底被食慾控制,不顧一切的朝著那塊血肉撲去!

  但是旋即她身體中,因為這半年來,長時間在陰間輪值,所造成的「變化」起了作用。

  她漸漸恢復了理智。

  林晚墨敢於追殺食廟子,甚至是敢於和食神碰一碰,下定決心給對方一個教訓,告訴對方「許源的家人」不是軟柿子,並非她狂妄自大。

  林晚墨當然有手段做到這一點。

  但林晚墨也的確是小看了一位俗世神。

  事實上,皇明這天下,真的了解俗世神的人沒幾個。

  不能怪林晚墨犯了這個錯誤。

  而食神如果不是直接下了血本,切割一絲俗世神權,而是如同修煉者一樣,和林晚墨你來我往的戰鬥,林晚墨的計劃就成功了。

  總而言之來說,林晚墨能夠從那一絲俗世神權之下逃脫,並且將對方當成一份「好料子」收起來,靠的全是運氣————

  但這並不妨礙林晚墨在食廟子面前裝出高深莫測、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來。

  這種裝模作樣,每個人都很喜歡。

  可遇不可求!

  食廟子被嚇得「嗷」一聲怪叫,轉身就跑!

  食神對他來說,就是天!

  林晚墨能夠對抗食神的俗世神權—這完全擊潰了食廟子的全部信心!

  他再也沒有勇氣,留下來和林晚墨再廝殺一場。

  但是這一次,林晚墨居然沒有立刻出手殺他,而是任憑他逃了出去。

  林晚墨似乎更在意這個藏污納垢的「絕味齋」!

  她扣上了一張儺面,和之前的那一張卻是不同。

  這件匠物在林晚墨的操控下,散發出一層層無形的波動。

  整個「絕味齋」中,所有被「香味」控制的食客,以及整個絕味齋上下,從店夥計到後廚、再到掌柜的————

  恍惚間清醒了過來。

  食客們本來正吃的狼吞虎咽,卻忽然停了下來,低頭再看面前的食物:菜色普通,也並無什麼誘人的香味了。

  他們有些不明白:為何這等飯菜,我每次吃了還想吃?

  只要來了這裡,甚至顧不得和一同前來的家人、朋友交談,只顧著一門心思的猛吃!

  每一次在這裡吃完,回去之後都撐得好幾天吃不下飯————

  廚子們則是幡然悔悟,衝到了前面去,將後廚各種所謂的「食材」展示給所有的食客看:「別吃了、都別吃了,你們看看你們都吃了什麼————」

  食客們再一看到那些「食材」,立刻控制不住嘔吐起來————

  整個「絕味齋」亂成了一團,接著憤怒的食客,和迷途知返的店員們,一起憤怒的將絕味齋砸了。

  然後還不解氣,因為這其中有不少人,原本頗有家資,但是每次從「絕味齋」回去後,都會莫名其妙的做出一些操作,或是直接將數額巨大的金銀直接送人,或是做下一筆註定要虧本的大買賣————

  他們怒火中燒,吼叫著要去找絕味齋的東家算帳。

  郎小八等在門外,忽然聽到裡面一片炸雷般的打砸聲。

  不多時,就見人群洶湧的沖了出來,群情激昂的朝著城中某處殺去!

  郎小八一臉迷茫:發生了什麼?

  他小心翼翼的從門外伸出一顆頭,朝裡面張望一然後就看見老夫人,手裡捧著一隻水瓢儺面,施施然走了出來。

  水瓢中飄著一根磁針,正在輕輕轉動,指示方向。

  郎小八忽然發現,自己臉上的那張儺面脫離飛去,落回了老夫人手中,被她收了起來。

  郎小八驚愕問道:「這、這————都是老夫人您的手筆?」

  林晚墨剛剛在食廟子面前裝了一把,如今又可以在郎小八面前裝一把,便覺得心情愉悅。

  林晚墨就聳了聳肩膀,再次道:「我說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本事。」


  郎小八這次心悅誠服,翹起大拇指:「老夫人當真了得!」

  「咯咯咯————」林晚墨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郎小八看著磁針,問道:「咱們還追嗎?」

  林晚墨信心十足:「當然追了。」

  「好!」這次郎小八沒有再反對。

  但是這一次,兩人追起來就很辛苦了。

  食廟子這次沒有被打死,所以追蹤的對象就是他本身。

  這廝雖然胖,但是逃竄起來卻是十分迅速。

  兩人不能安安穩穩的坐著馬車追趕,林晚墨買了一匹馬,自己騎著。

  當然遠不如坐車舒服。

  而郎小八就更慘了。

  武修的身形太過高大,只能騎匠造畜,而交趾這邊又買不到。

  就算是能買到,那價格————老夫人也捨不得。

  老夫人自己的確是不會沒苦硬吃,但是對外人,那就是該省省、該花花。

  於是郎小八隻能甩開兩條大長腿,跟在老夫人的馬後狂奔。

  食廟子已經察覺到,林晚墨故意放走自己,是想跟著自己找到食廟!

  如果是以前,他會冷笑著、毫不猶豫的把對方帶到老主爺面前!

  但是林晚墨竟然收取了那一塊血肉,他就不敢把林晚墨帶回去了。

  他是真怕林晚墨克制老主爺的神權!

  他甚至不敢聯絡老主爺。

  生怕林晚墨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自己只要聯絡了老主爺,就能順藤摸瓜,找到老主爺!

  而老主爺的那一絲俗世神權被收了,到現在也沒有主動聯絡自己,也讓食廟子判斷:這是老主爺忌憚林晚墨!

  只能說林晚墨裝的那一把,太成功了,把食神和食廟子都給唬住了!

  食廟子在交趾境內,繞了一個「之」字形,然後打定了主意:去找大教主!

  食廟子在食廟中地位很高,又是這一次計劃的具體執行者,所以他是知道這次抓林晚墨,其實是大教主的命令。

  只是他不知道大教主也是聽命於「九姓會」罷了。

  但既然事情從一開始是大教主惹出來的,那麼現在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麻煩,帶回去交給大教主,沒問題吧?

  而食廟子知道大教主現在的位置。

  林晚墨就跟在他的後面,一路往東北方向追去。

  向青懷沒有跟許源走,他留下來處置紅崖村的手尾。

  但許源身邊的隊伍仍舊兵強馬壯。

  姜姨試圖勸說一下小公爺,不要以身犯險。

  小公爺完全聽不進去。

  而且小公爺的性子就是好大喜功很多頂級紈絝其實都有這個毛病,一般的小功勞,他們還看不上。

  ——

  在小公爺看來,眼前分明有一個「捕殺懺教大教主」的大功勞,就那麼明晃晃的擺在眼前!

  你說讓我放棄?怎麼可能!

  至於說其中的危險————小公爺才不想那麼多,不是還有姜姨你和姐夫嗎?

  我能有什麼危險?

  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公爺自從跟許源合作,那是諸事順遂,幹什麼成什麼!

  他對許源的信心達到了一個巔峰。

  又覺得這次能跟姐夫一起蹭個大功勞!

  姜姨就無奈了,暗中聯絡了正州和交趾接壤地區,國公府的「門生」們,想辦法暗中做些布置。

  大教主又等了一天,覺得不大對勁了。

  張護法和食神那邊都沒有了進一步的消息。

  張護法魂魄中,當然也有類似「牽絲法」的禁制,但這些詭術在二流神修面前不值一提,根本沒有傳回信息。

  而食神那邊,只要控制住了林晚墨,毫無疑問一定會來跟自己討價還價,它切割了一絲俗世神權,一定會讓自己付出更多的代價。

  ——

  「兩邊都沒動靜————」大教主覺得不可思議:「該不會都失敗了吧————」


  但一邊是三流法修,一邊是俗世神,怎麼看任何一方都不應該出現意外啊————

  大教主想了想,主動激活了和張護法聯絡的「和鳴轆」。

  和鳴轆震動了幾下,就被接通了,裡面傳來了張護法恭敬的聲音:「教主大人。」

  大教主沉聲問道:「祛穢司沒有行動?」

  「屬下也很疑惑,那些狗崽子們竟然忍得住。不過請教主大人放心,屬下已經派人去順化府中打探情況了,很快就能有消息。」

  「好。」大教主道:「希望你能儘快帶給我一個好消息。」

  「屬下必定全力以赴!」

  張護法的和鳴轆,落到了許大人手中。

  老公爺的「搬瀾鬼軍府」中,有著諸般陰兵,自然也有能夠模仿張護法的陰兵。

  而且他們已經對張護法進行審魂,對張護法的行為習慣了如指掌,模仿起來毫無破綻。

  結束了這一次通話,大教主卻是皺起了眉頭。

  張護法那邊表現得很正常,各種細節都跟以往的張護法毫無差別。

  比如對自己的稱呼。

  但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他在屋子中背著手,反覆踱步三次,終於還是一咬牙:「不行,馬上走!」

  他立刻拎起了那隻箱子,別的東西都不收拾了,然後正要打開門,吩咐手下們撤離一卻忽然又停住了。

  眼珠轉了轉,他沒有通知任何手下,然後自己把身形一晃,化作了一道陰影,順著後面的窗戶飄了出去。

  許源一行已經站在了懸堡外五里的一處山坡上。

  搬瀾公撓著自己雜亂的鬍鬚,悄悄斜眼看著許源。

  這小子該不會又讓本公爺出手吧?

  搬瀾鬼軍府的確很適合攻城。

  但出乎他的意料,許源卻是把萬魂帕一抖,陰兵滾滾而出。

  八首大鬼為首,鬼童子跟在它身旁。

  後方則是數十萬陰兵!

  ——

  以老公爺的眼光來看,許源的這支陰兵大軍————那就是雜牌軍。

  不過一個非神修,麾下能有這麼一支陰兵大軍,已經非常難得了。

  許源吩咐一聲:「八首,突襲!」

  八首大鬼立刻凶性爆發,八顆腦袋揚天就要發出咆哮。

  鬼童子在一旁幽幽說道:「義父,您這一吼,可就提醒了懸堡中的人。」

  八首大鬼的吼叫聲已經到了嘴邊,卻只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整個詭渾身難受。

  不是因為那一嗓子沒吼出來,而是鬼童子指出了它的錯處。

  偏生它還真的是險些犯下了一個低級錯誤。

  「哼!」八首大鬼發出一聲悶哼,龐大的身形往下一壓,潛入了林木荒草之間,率先朝著懸堡襲去。

  鬼童子和其他的陰兵迅速跟上。

  當八首大鬼攀上懸堡,率先發起突襲的時候,許源等人也從山坡上出發,直奔懸堡而去。

  但他們沒有去往懸堡的正面,而是繞到了後方的懸崖上,切斷懺教後路。

  八首大鬼接近懸堡二里範圍的時候,懸堡內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警鐘聲。

  懸堡中設施齊備,人員配置完善。

  因為這裡是大教主的「行宮」。

  懸堡兩側的懸崖上,暗藏著兩具特殊的匠物,一邊是一顆牛犢大小的眼珠,一邊是一隻同樣大小的鼻子。

  鼻子嗅到了某種特殊的氣息,眼珠便跟著睜開。

  陰兵大軍便藏不住了。

  警鐘大作之後,懸堡內的守衛們迅速進入了各自的戰鬥位置。

  他們都能看到下面如同潮水一般湧來的陰兵,卻毫無懼色。

  建造懸堡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會遭遇朝廷大軍圍攻的情況。

  懸堡的外牆中,一些活動的巨大牆磚被推了出去。

  這些牆磚上,都篆刻著文修的字帖。

  嚴格來說,這些牆磚也是匠物。


  字帖是文修書寫,但是匠修雕刻的。

  每一塊牆磚上刻著一個字,所有的牆磚結合在一起,便是一篇《正氣歌》!

  於是一層淡青色的「文氣」光幕垂落下來,將整個懸堡保護起來。

  如果是朝廷的大軍,活人來攻,那麼就會推出另外一些牆磚。

  那些牆磚上刻著的,是另外一篇千古名篇:蜀道難!

  將原本地勢就十分險要的懸堡,變得更加難以攀登。

  朝廷的大軍進軍過程無比困難,而他們在上面可以隨意射殺。

  張開了文氣光幕之後,懸堡各層,都推出了一尊尊火器匠物。

  裡面填充的彈藥也很特殊,專門針對陰兵。

  比如懸堡的最高層,就有整整六門青銅匠造大炮,裡面的炮丸,乃是專門由高水準丹修煉製,能夠轟殺陰將!

  當然前提是要打得中。

  懺教高水準的修煉者們,也全部登上了堡牆。

  八首大鬼發現已經暴露之後,便不再遮掩,終於是暢快地揚天發出了一聲驚天詭嘯,然後帶著陰兵迅速撲到了懸堡下。

  「轟轟轟————」

  最上層的六門青銅匠造大炮一起開火!

  八首大鬼不閃不避,六炮全部命中,在它身上炸開了六團赤金色的火光。

  可八首大鬼乃是鬼帥,這種攻擊雖然讓它有些不舒服,但已經基本不可能傷到它。

  它張開一張大口,吐出了滾滾的血污長河。

  這「大河」一出現,就纏住了文氣光幕,兇狠的腐蝕著。

  八首大鬼更是揚起了爪子,朝著光幕兇狠的抓下!

  「咚!」

  只是一擊,就讓光幕劇烈的搖晃起來!

  懸堡中的懺教教眾這才慌亂起來,驚叫聲四起:「三流鬼帥!」

  最上層的一位壇主轉身就跑,去找大教主了。

  眼前這局面,只能請大教主出手才能應對。

  但是他衝到了大教主門外,敲了半天門,裡面卻毫無回應!

  壇主試探著推開門進去:「教主————」

  裡面空無一人!

  壇主整個人都傻了:這是什麼情況?!

  大敵到來之前,大教主閣下丟下我們自己逃了?

  一條火龍從山崖後方張牙舞爪撲來。

  文氣光幕對這種「火」毫無阻礙,這火龍撲到了堡牆上,一頭撞上去便「轟」的一聲炸開來,而後滾滾燃燒!

  許大人出手了。

  三流的腹中火飛快地將堡牆上那些刻字磚燒化!

  文氣光幕車顫抖了幾下,徹底破碎了————

  八首大鬼桀桀怪笑,聲音尖銳直刺蒼穹,然後帶著手下的陰兵大軍,滾滾殺進了懸堡中————

  山崖後方,許源等人仍舊密切關注著戰局。

  「不大對頭。」許源說道:「大教主如果在懸堡中,早該出手了。」

  雖說有了這樣的判斷,但是大家還是不敢輕易放鬆。

  懸堡中的戰鬥還在持續。

  不管大教主是不是丟下了教眾逃走,教眾們仍舊十分「虔誠」,依託懸堡中的工事,繼續和陰兵們戰鬥。

  他們頑強的抵抗,給陰兵造成了巨大的損傷。

  但是陰兵大軍難纏的地方就在於,除非你能直接打敗它們、將它們徹底消滅,否則不管你造成了多少殺傷,陰兵大軍都會越打越強。

  因為一切亡魂最終都會成為它們之中的一員!

  陰兵們化作了一股黑色的浪潮,文氣光幕被破之後,就從四面八方湧進了懸堡。

  然後一點點的蠶食,向內聚攏,最終經歷了一個多時辰的慘烈戰鬥,黑色浪潮徹底淹沒了整個懸堡。

  大教主還是不見蹤影。

  當陰兵們徹底占領懸堡的那一刻,許源就已經知道大教主不在懸堡中。

  陰兵們已經翻找過懸堡中的每一個角落。

  而且一位二流,沒有理由躲藏到現在。


  許源眉頭緊皺,小公爺在一旁遺憾的直拍大腿:「哎呀,怎麼被那老賊給跑了!」

  許源也頗為遺憾:「上午和鳴轆那一番通話,恐怕還是被大教主發現了破綻————」

  小公爺身後的羅老爺子心思轉了轉,主動站出來:「老夫可以————」

  他話還沒說完,許源忽然一抬手打斷了他,而後目光投向了懸堡一側懸崖上的那隻巨大眼珠。

  羅老爺子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但他現在面對許大人是心虛的,就算是覺得被落了面子,也只能乖乖的退了回去。

  姜姨心中嘆了口氣,這小許是真了不得啊,這麼短的時間,就讓一位老牌三流乖順聽命。

  陰兵大軍淹沒了整個懸堡,也就控制住了懸堡中的一切匠物。

  就在剛才,鬼童子向老爺傳來一道信息:那「眼珠」看到有人來了!

  許源立刻道:「撤!」

  於是「萬魂帕」迅速變大,瞬息間便覆蓋住了整個懸堡。

  所有陰兵全都被收回了萬魂帕中。

  頃刻間原本陰氣森森的懸堡,又變得一片清明。

  許源這才對羅老爺子笑著解釋:「有人來了,肯定是懺教的魔崽子。說不得還要請羅老出手將他拿了。」

  羅老爺子的面子能過得去了,也是微微一笑,抬手招出了自己的法物算盤:「好,正好老夫也有些技癢。」

  眾人索性就進了懸堡。

  又等了一會兒,就見一個肥碩的身影,氣喘吁吁地自山林間一路狂奔而來。

  也不知他這是逃奔了多久,消耗巨大,一邊跑一邊隨手將身邊的任何東西,樹葉、枝條、花草等等,揪過來塞進嘴裡就吃了。

  搬瀾公立刻就看出來:「食神的法————這人是食廟子?!」

  許源也是大為意外。

  找了這廝許久,一直沒有什麼線索,所以才發了狠,直接來找大教主的麻煩,結果卻在這裡遇到了食廟子。

  許源身後,周雷子結結巴巴說道:「他、他這樣子,像是在逃命,該不會是老夫人在後面追他吧?」

  許源一想還真有可能。

  下面的食廟子已經衝到了懸堡下,高聲呼喊道:「開門,我是食廟子————」

  他剛才跑的氣喘吁吁,一路跑一路吃,才頂住了自身的消耗。

  但現在停下來再抬頭一看,發現懸堡中靜悄悄的,各層也不見一個人影一立刻就覺得不對了,轉身就要往一旁逃去。

  但是懸堡中已經響起了一聲爽朗的長笑:「食廟子,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

  食廟子便看到,那懸堡的最上層,忽然飛出來一隻皮口袋。

  這東西往下一落,他頓時感覺到仿佛整個天地,都要被這口袋裝進去了!

  而自己恰恰就在這天地之中!

  「啊—」

  他一聲悽厲慘叫,奮起了自己「食用法」的最大能力,將一張大口張開,想要對抗那口袋。

  可是他的「食用法」能夠食用一切,但是他的水準,卻遠遠達不到「吞食天地」的層次。

  於是他張開老大的一張嘴,和他本人便在這口袋之下,飛快的縮小,然後被口裝了進去!

  食廟子後方,有個身影正在追趕,並且不停地朝身後,另外一個魁梧卻狼狽的身影抱怨:「小八,你快一點!」

  「都是你拖累,否則老娘早就追上那個胖子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