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為何會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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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9章 為何會配合?(上)

  晦主最擅長的,就是放出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以此誤導對手,最終讓對手一步步地踏入自己的圈套中。

  讓對手知道的,未必都是假消息,真假混雜,假的才更加可信,更能騙到人。

  晦主這一手「明晦」手段,幾十年來從未失手。

  所有的目標,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故而晦主極為自信,卻不料自己謀劃了這許久,許源竟然直接走了?

  剛才還在想著,不如這一次,順帶將許源和麻天壽也解決了?

  他這一次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許源。

  真正的目標在順化城中。

  他所展露的一切「信息」,包括他親自到了羅城,都只是在誤導所有人,懺教和自己是衝著許源來的。

  許源直接無視了自己的一切計謀,直接跑暹羅去了。

  對於晦主的信心,無疑是一次不大不小的打擊。

  晦主的力量波盪,自身變得不清晰起來。

  一層如同光暈一般的隱晦之意,浮現在身外。

  這種力量擦著了鳥籠和八哥。

  二者便悄無聲息的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店夥計和掌柜撲通一聲就跪下去,冷汗淋淋,抖如篩糠。

  晦主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量,身形重新在這個世界中變得清晰明確。

  「罷了,」晦主擺了下手:「跑了就跑了吧,這次就暫且饒他一命。」

  他又問了一句:「本主爺的車駕安排好了嗎?」

  掌柜的忙叩首,回稟道:「早就安排好了。」

  「好,啟程去順化城。」

  「遵命。」

  直到上了車,關上了車門,黑沉沉的車廂內,只剩下晦主一個人,他還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嘀咕了一聲:「進了網的魚兒,怎麼還給跑了?」

  他的身形又一次變得模糊晦暗,氣得不輕。

  「本主爺這麼多年,還從未讓任何一隻魚兒從手中逃脫。」

  「你想跑?哼哼,沒那麼容易!」

  如果沒有正事,許源也可以陪著朱佑哲三個,在占城內轉轉。

  如果有正事,比如去小余山中,監視鬼巫山邪崇,是否和晦主勾結,許源當然就要去忙正事,誰願意陪著北都三傻啊。

  但如果還有一筆大生意擺在眼前,尤其是這筆大生意,已經讓自己的商法升了四流,而且很可能未來還可以升三流。

  那么小余山中的「正事」,也就不值一提。

  那當然要忙這樁大生意。

  ——

  況且占城內有搬瀾公坐鎮,就算是晦主跟鬼巫山的邪祟勾結在一起,只要阮天爺不能出來,不管它們有什麼陰謀詭計,搬瀾公也都有能力鎮壓。

  許源想要搞清楚,是自身性格使然,想要將主動權抓在手中。

  至於說晦主的目標是自己————許源總有些懷疑。

  懺教已經連送了好幾波人頭,許源就不信這位「晦主」還這麼頭鐵,偏要撞上來。

  交趾境內河流遍布,水網密集,所以從碼頭上出發,往暹羅去的,是另外一條運河支流。

  許源一行乘坐的,是一艘普通客船,占城碼頭畢竟不算大,臨時找不到快輪船。

  等到前面的大城碼頭,再想辦法換一艘快輪船。

  船底,皮龍暢快遊動。

  船上,許源如同閉關一般,每日除了吃飯,就在船艙內哪也不去,安靜的沉澱這段時間的各種收穫。

  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循著那一絲靈感,繼續揣摩、尋找「煉我」的路線。

  這次去暹羅的時間其實很緊迫。

  已經是五月底了,距離七月半隻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

  所以許源一個月內必須趕回來。

  朱佑妍心中十分忐忑。

  他們隨身帶著「和鳴轆」,已經通知了北都方面,請留在北都的朋友們,幫忙去兵部「走動」。

  與兵部達成合作,由兵部發文,給正在暹羅集結的大軍發文,試用「霹靂錘」。


  這個事情很好辦,兵部想來不會拒絕。

  便是出了什麼意外,還可以去求睿成公主。

  有她出面總能辦成。

  難得反而是他們這邊,天竺天高皇帝遠,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大軍願不願意試用,兵部的公文並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可是朱佑妍跟小公爺沒多少交情。

  當然是因為小公爺不大看得上他們。

  所以朱佑妍一直想跟姐夫仔細商談一下這事,但許源跟個苦行僧一般,吃了飯,三兩句話一說,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朱佑妍始終沒找到機會。

  船行兩日,到了交趾和暹羅交界的「烏庫城」,一行人準備在這裡租一艘快輪船,因而在碼頭上下船。

  朱佑妍和許源在碼頭上等著,手下們去聯絡快輪船。

  但朱佑哲和朱佑桁不見了。

  兩個時辰後,船租好了,那兩個小子卻還沒回來。

  許源問了一聲:「他倆幹啥去了?」

  周圍的人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又等了半個時辰,兩人從烏庫城中回來了。

  身後跟著一群鶯鶯燕燕,帶著帷帽遮住了面孔,但是做派上,一看就是風塵女子。

  朱佑哲不敢去看許源,只是一個勁的說道:「出發、出發。」

  許源暗暗搖頭。

  這些紈絝呀,有些毛病就是改不掉。

  他倆的確是想做事,從北都到交趾,一路上一直忍著。

  到了占城,也沒來得及「放鬆」一下,就馬不停蹄的接著趕往暹羅。

  到了這烏庫城,是真的忍不住了。

  干正事的時候,也不能忍住不玩。

  這也是他們雖然很「努力」,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成就的原因之一。

  他們始終不夠專注。

  許源搖搖頭,也沒有去責備什麼,畢竟自己也只是「姐夫」,而不是他們的父母。

  接著,這船上便是一片的鶯歌燕舞。

  朱佑妍不但沒有反感,反而加入了進去!

  在北都的時候,他們三個就經常一起逛青樓。

  小公爺在暹羅西北的湄拉城,快輪船隻用了兩天就到了。

  到了這裡的時候,城外已經沒有大軍駐紮。

  已經先一步開拔進入緬甸。

  大軍第一步仍舊是要肅清緬甸境內叛軍。

  暹羅、緬甸其實早就被征服,只是這幾十年來兩地叛亂不斷。

  許源出發之前,把羅老爺子從斜柳巷揪出來,用和鳴轆聯繫了小公爺。

  所以今天小公爺就在碼頭上迎接。

  船還未靠岸,就看到碼頭上已經被清理出了一片,小公爺和姜姨端坐在一具傘蓋下面,悠閒地喝著茶等著。

  小公爺身邊,還有四個花紅柳綠的侍女服侍著。

  許源無奈一笑,他這做派,倒是能跟朱佑哲玩到一起。

  「哈哈哈,姐夫你來了!」小公爺看到快輪船,就站起來走到岸邊,揮舞手臂對著許源大喊。

  朱佑妍心裡踏實些,看來姐夫跟小公爺的關係的確很好。

  離船上岸,朱佑妍三個都多加了一層小心,跟姐夫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還能隨意些。

  但現在是來暹羅,求人家小公爺幫忙辦事。

  本來地位就不如人家,現在更是矮人一頭。

  許源上岸,小公爺哈哈一笑,用力給了他一個擁抱。

  然後許源轉身要給他介紹三人,小公爺卻是一擺手,滿不在乎道:「都認識,姐夫你不用介紹了。走,我帶你進城,今天都聽我的,我帶你領略一下暹羅風情,嘿嘿嘿————」

  他當先而行,許源卻又跟姜姨打了個招呼。

  後者含笑回應,對許源的印象一直不錯。

  朱佑妍三個跟在後面,有些尷尬,明顯感覺到小公爺的輕視,卻還得一路上陪著笑臉。

  進城之後已經是午飯時間,小公爺設宴款待。


  朱佑哲和朱佑桁相視一眼,想要給小公爺敬酒。

  可小公爺只是拉著許源說話,他倆都找不到機會。

  一邊的朱佑妍笑的有些不自然了,她心裡更著急。

  好容易,朱佑哲找到了一個機會,趕緊端起酒杯,臉上堆滿笑容,各種拍馬屁的話脫口而出。

  別以為北都貴人們不會拍馬屁。

  他們從小就見過很多人拍馬屁,所以好聽的話當然是會說的,只不過一般都是被人對他們說這種話。

  小公爺看著許源的面子,勉強喝了。

  後面朱佑桁也趕緊起身,雙手捧著酒杯,又是一番不重樣的吹捧小公爺。

  許源坐在一邊,看得直搖頭。

  這大半天下來,就是朱佑哲和朱佑桁為主,一直在哄小公爺開心,朱佑妍在旁邊敲邊鼓。

  三人打定了主意,今日跟小公爺「搞好關係」,明天再跟小公爺提一提正事。

  他們自然而然的就覺得,姐夫已經把線搭上了,剩下的我們也得出分力。

  晚上又是一場大酒,喝的朱佑哲和朱佑桁暈暈乎乎,都是被手下攙扶回去的。

  小公爺倒是很清醒,朱佑哲和朱佑桁喝三杯,他才能喝一杯。

  就算是朱佑妍這個女子敬酒,也是兩杯換小公爺一杯。

  而只要小公爺給面子喝了,朱佑哲三個還要大聲稱讚小公爺「海量」。

  這就是地位帶來的酒量參差。

  等回到了住處,朱佑哲大著舌頭,含糊不清的跟許源說道:「姐、姐夫,我不行了,我先、先回去、回去睡了,明天咱————」

  許源卻是兩手各自捉了他的脖領,拽著就走:「跟我來!」

  朱佑妍有些茫然:這是要做什麼?

  許源回頭,也瞪了她一眼:「你也來!」

  朱佑妍「哦」了一聲,乖乖跟上去。

  進了自己的房間,許源恨鐵不成鋼的將兩人往椅子上一丟,罵道:「你們真是丟人現眼!」

  許源在房間裡找了找,在牆角找到了一桶涼水,拎起來當頭給兩人澆了下去。

  「啊——」

  兩人一個激靈,蹦起來,酒也醒了大半。

  「姐夫,你幹嘛!」

  許源冷哼一聲,坐下來指著三個人,訓斥道:「你們今天是在幹什麼?

  瞧你們那個窩囊樣!

  處處討好小徐!

  我帶你們來,把我的臉都給丟盡了!」

  三小只有些茫然,面面相覷,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呀。

  朱佑妍小心翼翼地說道:「姐夫,咱們是來求人辦事的呀,這好幾百萬的生意,不得————」

  許源一拍桌子,怒道:「胡扯!

  誰說咱們是來求人辦事?

  咱們是來給小公爺幫忙的!」

  許源又是一抬手,指著外面道:「你信不信,沒有我們,他打不開局面!」

  「啊、啊——?」

  三人瞠目結舌,姐夫————你是真的嗎?!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朱佑妍結結巴巴的:「可、可是————要是小公爺不肯幫忙,咱們的霹靂錘就沒法送進軍中去呀————」

  許源瞪了三人一眼,道:「明天你們都不准說話了!我來跟小公爺交流。」

  朱佑妍委屈不已:「姐夫————你別亂來呀。」

  許源憋了半天的怒氣,差點泄掉了。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呀!

  這大晚上的,還好本姐夫的房間裡,還有朱佑哲兄弟倆。

  不然你這一句話,外邊人聽見了,姐夫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許源懶得跟這些廢物解釋,指著門說道:「都給我滾!」

  三小隻面面相覷,還是不放心:「姐夫,這可是大生意,萬一搞砸了————」

  「這大生意我也占著股呢,而且我的商法能不能升三流,就看這樁生意了,我比你們更看重!」


  許源一隻手拎著一個,將朱佑哲和朱佑桁丟了出去,又對朱佑妍揮揮手:「快回去。」

  「哦。」朱佑妍磨磨蹭蹭得出來,身後姐夫咣當一聲關上了門。

  三小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朱佑哲無奈道:「先休息吧,明天看情況再說。」

  他們走出去幾步,才記起剛才許源最後的話。

  朱佑桁忍不住一個哆嗦:「商法升三流?那就是說姐夫現在的商法是四流?

  !」

  三小隻眼中同時露出了震驚之色。

  「你們————來之前都打聽過姐夫的情況吧?」

  這還用說嗎,肯定都調查過了。

  「沒有消息說他還修了商法呀————」

  「而且水準還這麼高!」

  準備升三流,那現在肯定是四流。

  「我打聽到的,姐夫是命修,至少五流。丹修四流,還修煉了《斗將法》,可能也是四流了————」

  「現在再加上一個商法的四流,嘶——」朱佑哲倒吸一口涼氣:「他這麼年輕,放眼整個皇明,也可以稱得上年輕一輩第一人吧?果然配得上我姐!」

  朱佑妍也被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的年紀也到了,家裡早就開始給她張羅婚事。

  除了一些「門當戶對」的,當然也有一些年輕才俊作為備選。

  家裡也把這些人選,都跟朱佑妍講過。

  如果朱佑妍有合眼緣的,王府里會想辦法安排一些場合,讓男女雙方提前相看一下。

  能被王府挑中的,那都是格外有名的。

  但朱佑妍此時回憶一下————那些所謂的年輕才俊,跟姐夫是真的沒法比啊。

  二十出頭的五流,已經是頂尖人才了。

  朱佑妍不由得撇撇嘴,這些人,給姐夫提鞋都不配。

  大姐頭能找這麼好的,我就算是差點,也不能這麼將就呀。

  可朱佑妍隨即又嘆了口氣:「但姐夫————過於恃才傲物了吧,希望明天他跟小公爺別鬧崩了————」

  三小隻都是憂心忡忡。

  但姐夫剛才那樣子,顯然是勸不住的。

  「唉——」三人齊齊嘆了口氣,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各自回去休息了。

  小公爺喝了一碗解酒湯,整個人舒服的打了個哆嗦。

  這解酒湯極酸,小公爺從小就愛喝。

  便是不喝酒,也喜歡專門做來喝一口。

  小公爺雖然不是晉省人,但也不知為何,從小就格外喜歡吃酸的。

  姜姨坐在一旁,等他喝完了才問道:「這個忙————要幫嗎?」

  小公爺:「幫呀,姐夫都大老遠的把人帶過來了,怎麼能不給他這個面子。」

  姜姨皺了眉:「可是前線的那些驕兵悍將,能聽你的嗎?」

  小公爺沒想那麼多:「這又不是從他們口袋裡掏銀子,讓他們白用一件匠物,他們占便宜的事情,還能不答應?」

  「恐怕沒那麼簡單啊。」姜姨嘆了口氣:「咱們給陛下辦事,是真的從他們的口袋裡掏銀子,他們心裡都恨著咱們呢,只要有機會,肯定要讓咱們下不來台。」

  一提到這個,小公爺就煩躁:「那是他們的銀子嗎?那是朝廷跟陛下的!

  他們貪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就覺得真是他們自己的了?

  現在只是讓他們分出來一些,不治他們的罪,他們還不情願,這皇明到底是陛下的皇明,還是他們的皇明?」

  姜姨苦笑一下,沒有跟小公爺爭辯。

  小公爺也只是發發牢騷,心裡清清楚楚,姜姨說的乃是實情。

  「罷了,大不了我陪姐夫跑一趟,我親自到場了,他們總不能還一點面子都不給吧?」

  姜姨目光慈祥,小公爺在勛貴中,當真算是個好孩子。

  但————

  他還是不明白,那些軍頭們,有多無恥呀。

  「好,姜姨支持你。」姜姨說道。

  小公爺要親自去,姜姨自然要跟著。

  要是那些軍頭真的還不識抬舉,那就讓他們領教一下,二流高修的怒火!

  第二天一大早,三小隻就起來了。

  不約而同的聚集在姐夫門外。

  ——

  說什麼今天也要勸住姐夫。

  「咣啷——」

  許源打開門,就看到外面三人。

  朱佑哲三個一起上前,剛張開嘴,就被許源一抬手攔住了:「都別說了,跟我走。今天讓你們看看,這生意該怎麼談!」

  「姐夫————」三人幽怨一聲,許源已經整理了衣袍,大步往外走去,他們只能無奈的跟上。

  小公爺見到許源的時候,立刻招招手:「姐夫來了,快坐下一起吃點。」

  小公爺的早飯也很豐盛,但小公爺懷念劉虎:「還是姐夫你會享受,你那個廚子,我可是真羨慕。

  我都讓家裡尋找修煉《鬼宴法》的廚子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呢。」

  許源笑呵呵的道:「劉虎我可不能給你。」

  小公爺嘿嘿的開玩笑:「姐夫你真小氣。」

  然後,他神色一正,主動說道:「霹靂錘的事情,羅老跟我說過了。

  姐夫,我先勸你一句,你做好心理準備,這事情不好搞,兵部那些人是真摳,就算我幫忙,最後他們恐怕也不肯掏銀子————」

  許源篤篤的敲桌打斷他:「這樣,你們國公府在江南的茶場,每年按照成本價,給我兩成的茶葉,我幫你打開局面。」

  小公爺正推心置腹的說著呢,忽然被許源這一番話打懵了:「你、你、你說什麼?」

  茶場是個好買賣。

  國公府在江南有好幾座茶山。

  所以小公爺開口就能送給許源一船茶葉。

  但明明是你們來找我幫忙,怎麼就變成了你敲我的竹槓,要每年兩成的產出?

  成本價給你,你轉手就能賺幾十萬兩!

  要是你能自己組了船隊,運到西番去,就是上百萬兩啊。

  許源道:「我正好也辦一下自己的事情,否則這個價錢至少得是三成。」

  小公爺瞪大了眼睛:「姐夫,你跟我開玩笑呢?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許源不疾不徐得吃完,翹起了二郎腿:「你到現在還沒打開局面吧?這差事要是干不好,你怎麼跟陛下交代?」

  北都的事情,許源知道的不多,遠不如他們這些勛貴。

  可皇明下邊的這些事情,許源可太清楚了。

  別管陛下安排的多麼周全,又是卞閭又是小公爺,但那些軍頭們絕不會輕易就範。

  小公爺牛脾氣也上來了,一推桌子:「我是在幫你————」

  姜姨卻是伸手輕輕按住了小公爺,目光閃動看向許源:「許大人,你真有辦法讓那些軍頭乖乖配合?」

  「當然沒有。」許源兩手一攤,姜姨頓時一陣失望,可許源接著說道:「但至少可以打開局面,剩下的還得看國公府的力度。」

  姜姨追問:「當真?」

  「做不到,我分文不取!」

  小公爺嘟囔著:「姜姨你瞧瞧,他還是惦記著我的茶山。」

  然後小公爺又衝著許源嚷嚷:「辦到了你白得茶山兩成的收益,辦不到你倒是分文不取,那不還是我幫你把霹靂錘送到了軍中嗎?

  我白白給你幫忙,還得感謝你?」

  許源道:「辦不到我分文不取,還把劉虎賠給你,怎麼樣?」

  小公爺頓時兩眼放光:「當真?」

  姜姨卻是慎重道:「兩成太多了,最多一成,不然跟老公爺沒法交代。」

  小公爺卻哈哈大笑起來:「姜姨,你還真信————」

  姜姨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可別再說了,你再說下去,許源一接話,那可就真的說死了必須是兩成。

  「嗚嗚嗚————」

  姜姨看著許源:「你這霹靂錘真有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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