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你贏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61章 你贏了

  「你這話」許源從旁觀者的狀態走出來,負手站在韋晉淵面前,頜首笑道:「本官是信的嗯?!韋晉淵愣住了,這話我就是下意識說出來的,連我自己都不信啊。

  我特麼的用「冰針技」戳進你的後腦勺里呀。

  辣麼長的一根大針,不是想要你命還能是什麼?

  而另外一邊,最後從古廟朱門中鑽出來的,那一隻雙角怪蟒才是真的。

  前面那個只是為了配合韋晉淵和喜叔演戲但此時這隻雙角怪蟒身上,覆蓋著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

  如同一層陰影,隨著雙角怪蟒的掙扎,不斷地從鱗片上滑過。

  文字講述了一個故事。

  正是許源剛才寫出來的。

  因為這個「故事」的羈絆,雙角怪蟒掙脫不得。

  它拼盡全力向身後的古廟靠近,卻然發現,古廟的朱門緊閉。

  換了主人,已經不歡迎它了!

  這座廟新的主人,是許源。

  「靈霄」,鬼神我、網我、無上我,分別對應三種命格。

  這之後許源又塑造了「書本我」。

  書本我對應的命格是:賊天之命。

  這個命格也可以理解為:找到並抓住某些機會。

  有的機會一閃而逝,極難把握,

  而這一次許源把握住了。

  從書本我「靈霄」中竊走、占據了古廟。

  雙角怪退路已絕!

  許源一抬手,一雙斬龍劍兩聲,分別刺進了它的頭尾,將它釘在了地上!

  斬龍劍對這邪票,的確有著天生的克制。

  它的水準分明比斬龍劍高很多,卻就是防不住斬龍劍。

  而後,許源再一抬手,鈴鐺長刺落下。

  從七寸處,將一顆雙角首斬落。

  「——」

  斷頸傷口處,傳來一陣噴射的聲響,卻沒有鮮血而是濃郁的陰氣。

  許源斬了這邪崇,讓一旁的韋晉淵全身一哆,急忙獻媚道:「許大人,那龍口火就在古廟的龍神像口中。」

  他曾經差點就拿到手了。

  許源點了點頭,目光深幽盯著韋晉淵,似乎正在考慮怎麼處置他。

  韋普淵腦後發涼。

  總覺得依著許大人的性子,怕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弄一根冰錐,從自己的後腦勺斜下方刺進來。

  雖然說自己是內閣大學士的嫡子,可韋晉淵真覺得,這個身份未必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啊,

  「在、在下——」韋晉淵結巴了一下,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在下還欠著許大人幾件寶物,

  在下以家父的名譽發誓,一定會儘快送來。」

  韋晉淵努力自救!

  許源的眼神仍舊是一片深幽,韋晉淵這番話,沒有在其中引起半點波瀾。

  韋晉淵心神大亂!

  完了,這傢伙忍不下這口氣,他拼著那些好處不要了,扛著我爹的報復,也要殺了我!

  韋普淵其實覺得不能理解:何必呢?

  我只是在那「幻境」中對你下手,你並沒什麼真正的損失。

  你殺了我,之前許諾給你的那些好處統統化為泡影。

  我爹還會想方設法弄死你,

  韋晉淵覺得但凡有些理智的人,都不會針對自己下手一一可是現在他就有這種感覺,許源要殺自己!

  這個「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後,就無比的堅定。

  所以他生出了天恐懼。

  這個「念頭」當然是許源利用「靈霄」悄悄塞進韋晉淵腦海的。

  喜叔忽然自一旁站了出來:「許大人,我們方才真的是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股惡意。

  絕非真的想要對你不利!」

  喜叔畢竟是四流,只要回想一下整個過程,就能發現其中的異常。

  許源轉頭看向他,問道:「不管是不是莫名其妙,這都是你們心底的潛意識作祟!


  本官救了你們的性命,又好費心血為你們驅散侵染,為何你們還會在潛意識中,對本官懷有這麼強烈的敵意!」

  喜叔也無法解釋。

  他覺察到了異常,可他對「靈霄」並不了解,也就看不破其中真正的玄機。

  但喜叔已經猜到了許源的動機,便取出一本古書,道:「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我這一門法中,「蠱軀」的修煉方法,送給大人了。

  大人手下的這兩位武修天賦異稟,若能修成了蠱軀,必定如虎添翼。」

  許源接過去,卻是又道:「本官可以原諒你,但他呢?」

  許源指向韋普淵。

  喜叔頭疼,想了想,詢問自家公子:「公子,可否將天星石贈與許大人?」

  韋晉淵已經被那個「念頭」嚇得方寸大亂,連連點頭道:「當然可以。」

  喜叔轉向許源:「許大人滿意嗎?」

  天星石祥物剛才曾鎮壓雙角怪蟒,雖然是個品,但也足以展現其威能。

  「好。」許源頜首。

  而後,許源悄悄抽走了韋晉淵腦海中的那個「念頭」。

  韋晉淵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終於感覺自己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這一戰收穫頗豐!

  「美夢成真」居功至偉。

  後娘並不是將「美夢成真」馴服,讓其變得乖巧。

  事實上因為時間緊迫,郎小八昨日回去,後娘趕了個工,只完成了對「美夢成真」功能的改進還沒來得及對它的性格進行調教。

  首先,「美夢成真」原本需要提前把故事寫好,放在舞台中央,然後只能照著這個故事演下來。

  但後娘覺得呆板了,應該靈活一些。

  於是改進之後的「美夢成真」,從一次成文,變成了可以「連載」。

  也就是說可以一邊演一邊改,

  根據演出過程,「角色」們的反應,和局勢的發展,再決定後續的情節。

  不過,既然是連載,每一段故事之間,就需要給出作者創作的時間。

  韋普淵在這一過程中,多次「冷眼旁觀」,實際上是整個「演出」的間歇。

  許源根據前面的發展,在寫後續的故事,

  寫完之後「演出」繼續,韋晉淵便「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一一許大人給安排好新劇情了。

  其次「美夢成真」需要多次表演之後,引誘持有者以自己為主角,編寫自己的美夢。

  獲得極致的體驗後,魂魄才會被收入這件道具中。

  後娘覺得太遲鈍,不夠高效,

  於是改進之後,可以在每一次的演出中,選擇一個角色進行「羈絆」。

  水準不夠的,直接就會被吸收魂魄。

  水準高的,比如雙角怪,也會被這件道具束縛住,一時間不得掙脫。

  最後當然就是許源可以將「本子」取出來,

  使用起來更加靈活。

  許源拿到船新版本的「美夢成真」後,選擇韋晉淵作為主角,展開這一場表演,這是昨日就想好的計劃。

  因為許源非常肯定,韋晉淵他們,潛意識中必定被邪崇藏了念頭。

  前日把他們從古廟中救出來的時候,許源就非常肯定這一點。

  古廟中不應該有那麼強烈的侵染。

  而許源用「腹中火」可以燒去他們身上的侵染,但燒不去他們魂魄中的侵染。

  但如果邪票的侵染本就是只針對身體,那麼身體上的侵染化去後,魂魄上的侵染,便能夠自行的慢慢散化。

  除非邪票的侵染本就是針對魂魄,

  那就需要其他的手段,祛退魂魄中的侵染了。

  古廟中的邪票,是沒有侵蝕魂魄的手段嗎?

  許源不信。

  而古廟中的邪崇藏在「靈霄」,就一定會有靈霄層面的手段。

  許源以己度人:若是本官,一定會趁機在這幾人識海之中埋下惡念。

  那麼邪票定是比本官更壞..啊懷!定是比本官更狡猾—


  罷了,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

  所以這幾人的潛意識一定有問題。

  韋晉淵說「其實並不想殺」許源,許源也說自己是相信的一一韋晉淵以為許源在陰陽怪氣說反話,但其實許源是一位實信君子。

  說的都是真話。

  許源至少會相信一半,因為韋普淵這幾人,心中對許源的惡念,正是被許源創造的機會引誘,

  雙角怪蟒暗中看到了機會,催使之下引爆了他們想法。

  韋普淵和喜叔聯手,配合雙角怪悍然出手襲殺許源!

  他們對許源可能有些不滿,但的確不至於說跟邪崇聯手進行暗殺。

  韋晉淵剛才「美夢成真」一把,享受了極致的快感,現在就付出了自己的護身祥物作為代價。

  韋晉淵肉痛無比。

  這價錢·可比北都那些胡同里的南北花魁還貴!

  花魁們又香又軟,看得見摸得著。

  能給你口口香傳。

  還能給你千門萬戶tongtong日。

  身懷絕技,又明碼標價。

  韋晉淵花大錢買個教訓:別整天白日做夢。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許源收起了喜叔的傳承,和韋晉淵的天星石祥物,然後滿懷期待的站在了古廟前。

  古廟是極為罕見的,可以溝通「陽間」和「靈霄」的寶物。

  此時書本我早已經關閉了靈霄層面的通道,

  以免平天大聖又順著味兒找過來。

  許源心念一動,朱紅色的廟門「嘎吱吱—」緩慢打開。

  仿佛有一股濁塵之氣從廟中散發出來。

  許源等候片刻,邁步走了進去。

  郎小八和穆翰幾乎是同時提醒:「大人小心。」

  兩人並不知道,這寶物已歸許源所有。

  許源回頭微笑擺手,走進去之後,郎小八和穆翰也跟著進來。

  韋晉淵就只敢在門外探頭探腦的張望了,

  廟中一切,一如他們之前所見。

  神龕之上,那雙首龍神像,第二顆龍首口中,吞著一道火。

  可惜啊,終究還是落入了許源手中,韋晉淵心中遺憾不已。

  許源邁步上前,踩上了破損的供桌,雙手伸向前方,握住了這一團「龍口火」。

  韋晉淵猶記得,自己就是摘取這龍口火的時候,忽然天旋地轉,而後化身為蛇。

  許源也是雙手用力,「喀」的一聲輕響,將這火從龍口中取了出來。

  韋晉淵眼皮子一跳,又發現周圍一切如常,沒有像自己上次那樣橫生變故。

  呼一眾人同時鬆了口氣,許大人拿到了龍口火,也就意味著此次平利縣執行圓滿成功。

  許源捧著龍口火,緩步退回來。

  忽然腳下的供桌咔一聲破碎。

  郎小八和穆翰下意識的上前扶:「大人—

  那龍神像正面那顆更大的主首上,怒瞪外凸的龍眼忽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恐怖的侵染瞬間充斥整個古廟。

  那顆側首也跟著活了,一扭之下變成了方才雙角怪蟒的樣子。

  它猛地一竄,從龍神像中拔出身軀來,張口便咬向了許大人!

  可它卻看到一片譏諷之色,從許源的眼底升散開來。

  許源腳下的陰影中,忽然有一隻三首大鬼獰而出,

  高高的昂起三顆頭來,一起向後咬住了穆翰!

  穆翰的雙眼已經變化成了蛇瞳的模樣,脖子上生出一圈乍起的鱗片,好似一圈鬃毛。

  但他還沒有徹底完成蛇化,就被三首大鬼撲倒,死死纏住了。

  許源手指一彈,祥物天星石嘣的一聲砸在了雙角怪蟒的腦門上。

  打得它腦中一片混沌喻喻震響而許源一手抓著「美夢成真」的本子,凌空一搖,便有文字浮現在雙角怪蟒身上,好似無數的蠱蟲浮動而過。

  另外一隻手虛抬,虎頭轟然落於小廟中。


  「開側!」許源喝了一聲,握住刀,猛地抬起。

  雪亮的刀光掃過古廟,宏大的力量,從廟門外衝進來,將雙角怪蟒拘拿,就要押送到刀下。

  許源還有閒暇,一腳把郎小八踢了出去。

  三首大鬼也得了許大人的命令,帶著穆翰飄飛出去。

  郎小八在古廟中,便承受不住龍神像的侵染,已經出現詭變的跡象。

  雙角怪蟒被「美夢成真」羈絆,又被虎頭鍘拘拿,卻還是拼盡了全力對抗拉扯。

  它連出兩道分身,對自己消耗過大,只憑自己的力量,已經不是許源的對手。

  它所寄希望的,是龍神像!

  那一雙怒瞪的龍眼中,黑暗的火焰熊熊燃燒。

  很快便向其餘部分蔓延。

  龍神像所散發出來的侵染也越來越強烈,

  韋晉淵和喜叔他們站在門外,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紛紛後撤。

  他們非常肯定,此時古廟中的侵染,已經比他們上一次被蛇化的時候更加強烈。

  郎小八被大人踢了出來,摔在地上翻滾扭動了幾下,一時間卻是沒爬起來!

  不是受傷了,而是身上侵染讓他隱約覺得自己是一條蛇,想要貼地蠕動而行。

  龍神像的侵染越發強烈,又從廟門中泄露出來,更進一步加劇了他的詭變。

  劉虎等人畏懼不敢上前。

  卻忽然有一隻大手伸過來,抓住了郎小八飛快向後拖去。

  是紀霜秋。

  只是靠近那廟門,紀霜秋就感覺到皮癢難耐,有鱗片要生長出來。

  紀霜秋像猴子一樣不停地撓來抓去,煩躁不安:「要不是你抗揍,能給我餵招,我才不救你呢..

  廟門外只是泄露出去的侵染,便已經如此可怕,廟中的情況可想而知。

  雙角怪蟒在掙扎,它比任何人都清楚,龍神像的侵染有多麼可怕。

  自己多堅持一刻,便多了一層的勝算。

  只要許源扛不住這侵染,詭變成了邪票,自己就贏了!

  不但能活下去,而且還能吞噬了廟中的許源、廟外的所有人,實力暴增!

  進一步就能同化那龍神像。

  許源忽然張口噴出了筋丹。

  獸筋繩咻的一聲甩出去,好像觸手一樣將廟門關閉了。

  「找死!」

  廟門打開,侵染還會泄露一些出去。

  關上廟門侵染就全都所在廟中!

  可是雙角怪蟒斥了這一聲,忽覺得不大對勁:許源看上去沒有絲毫變化!

  這麼強烈的侵染,你怎麼還不詭變?!

  甚至許源的身上,連一點增生、畸變都沒有。

  許源已經邁步走上前來:「你很狡猾。」

  「也很能沉得住氣。」

  雙角怪蟒也是滿心疑惑,一邊掙扎對抗,一邊嘶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是穆翰?」

  聲音還是帶著幾分稚嫩。

  「我的人之中,除了我之外,只有他接觸過你的蛇蛋。」

  還有另外那個陳陽,不過陳陽早已伏誅。

  「我既然知道你有靈霄的手段,又怎會不防著穆翰一手?」

  接觸過雙角怪蟒的東西,都可能被它在潛意識裡種下某種念頭。

  比如村裡的那些村民。

  他們潛意識中被理下了特殊的念頭。

  當他們的孩子失蹤,這些念頭就會蓋過他們本來的念頭,讓他們忘了自己還有兒女。

  只不過穆翰接觸的「東西」是蛇蛋,而村民們接觸的「東西」是蛇化的孩童。

  許源已經來到了雙角怪蟒的身邊,繼續說道:「前天我從你的廟中,救出了韋晉淵,你一定也知道了,我也有靈霄的手段。

  所以韋普淵和喜叔他們,是你故意賣給我的破綻!」

  雙角怪蟒扭動身軀,努力抗爭,卻又被拉的朝虎頭更近幾寸。

  「不錯,我是故意配合你的美夢成真,只有讓你覺得你贏了,我才有機會利用穆翰發動真正的殺招!」


  許源便笑了:「所以我也故意讓你覺得,你贏了,你才會帶著這東西———」

  許源抬手指了一下龍神像:「出現在我的面前。

  否則,你往靈霄中一躲,我又如何找得到你們?」

  雙角怪蟒的身軀明顯僵硬了一下,有些無法理解:「你—你在找它?」

  許源點頭:「你不是這古廟中的侵染源頭。那就必然還有另外一個。」

  許源說著,再也壓抑不住,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無比開心的燦爛笑容。

  隨即,皮龍從他的身後,蛹著出現了。

  雙角怪蟒異一聲:「這是什麼東西?!」

  「吃你的東西!」

  《化龍法》一開,皮龍而是雙角怪蟒!

  「本官尋尋覓覓,卻找不到高水準的龍屬邪崇,給我家大龍餌食。

  沒料到平利縣尋火,竟然另有大收穫。

  感謝爾等送上門來!」

  雙角怪蟒被「美夢成真」羈絆,被虎頭側拘拿,更是無力對抗皮龍了。

  眼睜睜看著皮龍張開大口,朝自己吞來,雙角怪蟒崩潰大吼:「你到底是什麼怪東西?!」

  「你修了《化龍法》卻不敢讓人知道!」

  「你明明是修煉者卻不會被侵染影響—

  許源沒有解答它的疑惑。

  食物而已,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皮龍已經將雙角怪蟒吞了下去,許源卻抬起頭來,看向了龍神像!

  這才是大份的!

  許源用「書本我」自靈霄中,奪了這古廟。

  雙角怪帶著龍神像藏在廟中。

  它以為自己是「老主人」,藏得十分巧妙,許源不會發現。

  其實是許源沒有刻意去搜尋。

  何必要找呢?等它自己跳出來。

  古廟落入陽間,斷了它們竄入「靈霄」的路徑即可,

  都跑不掉、都是我大龍的美食。

  皮龍餌食了雙角怪蟒之後,許源也知道了這古廟,和這兩頭邪崇的來歷。

  這龍神像險些成功升位真龍!

  究其根本,乃是民間俗稱的「井龍王」

  它在那古井之下修煉,因為和河道並不相接,因而一直躲過了運河龍王,冥冥之中的「審視」。

  但真正升位的時候,終究還是躲不過的。

  於是功敗垂成,迅速墮落為一頭可怕的邪崇,並將整個崗頭村,染成了一片詭地。

  它在準備升位之前,便奪了土地廟據為己有。

  這廟也頗有些來歷,在邪崇遍地之前,乃是方圓數百里最靈驗的土地廟。

  廟中真有一尊草頭神。

  後來不知了去向。

  它占了這廟,又設法煉成了一件可以溝通「靈霄」的寶物。

  以此作為自己的「退路」。

  如果升位失敗,被運河龍王盯上了,便退入靈霄躲藏。

  卻不成想運河龍王的神威,遠遠超出了它的想像。

  升位失敗,直接化為邪票,根本沒有躲入「靈霄」的機會。

  但它能夠在如今這局面下,偷偷修煉到升位的水準,當然也是有真本事的。

  化為邪崇、徹底瘋狂之前,它在身外留下了一道布置。

  這道布置如同大火之後的種子一般,用了幾十年終於成長起來。

  便是這雙角怪。

  可以算是它的子嗣,也可以算是它的化身。

  雙角怪蟒可以通過彼此之間的聯繫,汲取它的力量,和身上的龍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雙角怪就是幼年體的龍。

  井龍王邪崇愛吃小孩,雙角怪蟒便設法控制村中孩童餵給它。

  每次吃了這些「貢品」之後,井龍王邪崇便會安靜片刻。

  這是雙角怪汲取力量的最佳時機。

  村中那些蛇化的孩童,半夜來敲門而不會被門神祛退,乃是因為引發他們蛇化的力量,實際上是龍氣。

  他們並不是真正的邪票。

  在門神看來,這些孩童乃是龍裔。

  許源摸著下巴,盯著龍神像:「侵染確實嚴重,吃下去—本官怕是要再蛻一層皮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