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還有點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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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8章 還有點不服氣

  這道邪念藏得極好,許源之前也沒發現。

  剛才彈指一點火,燒了那血繭——這東西可能以為那火是沖她去的,所以被驚了一下,許源才發現了。

  「靈霄」中,這種邪念、惡意、魔識極多。

  肉身被拉進去,不經意間就會被這種東西附著。

  它們的「附著」就像是,不經意間身上落下了一粒灰塵,本人根本不會有任何察覺。

  許源隨口忽悠了韋晉淵,把韋晉淵嚇得嘴唇哆嗦,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

  難道……我喜歡男人?

  玩孌童是一回事,真的喜歡男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許源仍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此事,本官一定會守口如瓶!」

  韋晉淵差點就被忽悠住了。

  但是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直面自己的內心,再三確認之後,終於肯定:可我並不喜歡男人啊!

  喜叔也慢慢走了過來,沉聲道:「公子,這是我們從那小廟中帶出來的邪詭,公子不必擔憂。」

  韋晉淵長鬆了一口氣。

  然後眼神幽幽的看著許源。

  許源是臉不紅心不跳:「我的判斷呢,就是剛才的那個說法。

  當然了,喜叔的這個說辭,韋公子肯定更容易接受。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勇氣直面真實的自我。」

  許源擺擺手:「理解、我完全的理解。」

  完了又強調一句:「我真的不會說出去,你們放心。」

  要不是現在有求於人,韋大公子一定跳起來用摺扇狠狠敲這傢伙的頭。

  你一定要坐實我喜歡男人是吧?

  許源一揮手,火線又一次抽打在韋晉淵的臉上。

  「啊!」

  韋晉淵慘叫,兩道痕跡在韋晉淵的臉上打了個叉。

  韋晉淵的眼神越發的幽怨了:我懷疑你在故意報復我,而且我有證據!

  但是我不敢說出來。

  許源一拍腦門,一副恍然的樣子,道:「實在抱歉,下意識順手就抽下去了。」

  「為公子煉去侵染,不應該是這個方式。」

  於是韋晉淵白挨了一下,許源一抖手,火焰散開,好像無數的螞蟻一樣,爬上了韋晉淵的身軀,一點點的「啃噬」掉身體中的那些侵染。

  這一次,也花了足有半個時辰,天徹底放亮了。

  韋晉淵的狀況和喜叔差不多,要好過老鄭。

  但他沒有喜叔那強悍的自愈能力。

  清理乾淨身上的侵染後,韋晉淵感覺自己體內很多地方都是「空」的。

  整個人虛弱無比。

  他眼巴巴的望著許源大人,許源似乎是自言自語道:「我記得還有一枚藥丹,待我找一找。」

  然後右手伸進了腰間的囊袋中,掏來掏去,卻就是拿不出來。

  韋晉淵等了一會,感覺自身那種虛弱感越來越強烈了,整個人的意識已經飄忽起來,好像在雲端一般。

  「北都一座宅子,換你一枚藥丹……」

  許源臉上露出喜色:「找到了!」

  那隻手就掏了出來,手裡舉著一枚藥丹,遞給韋晉淵:「韋公子福運無雙,只剩下這最後一顆了,當真是救了命,無比珍貴!」

  韋晉淵急忙接過來吃下去。

  雖然滿肚子牢騷,但他也得承認,許源丹修的水準的確是高明,這藥丹吃下去,立刻便感覺於腹中生出了一股力量,將身體某些缺失的部分都彌補上了。

  「公子,我們為你護法。」小斌兩人立刻上前來,忠誠的侍立在韋晉淵身邊。

  韋晉淵三人都在慢慢恢復,許源無事了,擺擺手道:「本官先回去了。」

  小斌忙道「大人慢走,答應您的東西,我們一定會送到。」

  許源負手返回。

  心中遺憾:昨夜那小廟,最後時刻憑空消失了,應該是被那邪祟收走。

  當真是可惜,因為這是一件極為罕見的,可以聯通「靈霄」和「陽間」的寶物!


  只是不知這寶物,能否再聯通濁間、陰間?

  但也幸好是被收走了,否則平天大聖從那扇門中闖出來,自己還真沒法應對。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這村裡的那隻大邪祟,是藏在了靈霄之中,也就有了應對的方法。

  郎小八等人一夜沒睡,都在等著大人。

  看到許源回來,大家一起迎了上去:「大人!」

  許源頷首,道:「今日暫且休息一下。小八,你回占城一趟。

  把『美夢成真』帶回來。」

  「屬下遵命。」

  這一天可謂是相安無事。

  許源一方在休息,劉虎帶人出去打獵,做了一日三餐,大家吃喝的格外滿足。

  韋晉淵一方老老實實的養傷,一直到了夜幕降臨,喜叔的實力基本已經恢復,但老鄭和韋晉淵還需要一些時間。

  潛藏的那隻大邪祟,昨夜一戰之後,白天也十分老實。

  許源這一整天,在腦海中將各種線索不斷地組合、分析、思考。

  有一個並非細節、但很容易被忽略的問題。

  許源也是反覆想了幾次之後才發現的。

  昨日韋晉淵他們被拉入了靈霄,為何立刻就被強烈侵染、幾乎是立刻詭變?

  靈霄之中有侵染嗎?

  當然是有的。

  但是靈霄中的侵染並沒有那樣強烈。

  許源猜測那小廟中,有一個強烈的陰氣源頭。

  從喜叔他們的侵染狀態來看,那個源頭足以將整個村子變成「詭地」。

  但這又引出另外一個疑問:

  那孩童聲音出現了好幾次,每一次出現的時候,許源不曾感覺到,侵染大增的狀態。

  「那個『孩童』並不是侵染源頭。」

  「但有可能……它能夠控制那個侵染源頭?」

  「這個侵染源頭先將整個村子變成了詭地,可是半年前忽然詭地消失了。」

  「那個『孩童』便是半年前來到此地,控制了這個侵染源頭?」

  許源猜測著。

  「也就是說,這村子背後,有兩隻大邪祟!」

  但還有些解釋不通的地方:那個「孩童」感覺上,力量不如侵染源頭強。

  否則它出現的時候,應該帶有更強烈的侵染。

  另外還有一點,村里那些蛇化的孩童,分明已經成了邪祟,卻能半夜敲門,而不被門神祛退。

  但村里夜晚其他的邪祟,都不敢去冒犯門神。

  說明門神沒有出問題。

  整個這一天,紀霜秋都顯得格外無聊。

  她自告奮勇去守門,可是這院子裡沒幾件完好的家具了,她用石頭在院門口壘了個墩子,只有馬扎高低,坐在那裡用手支著腦袋,多少有些魂不守舍。

  她嬌軀龐大,就感覺是整個人蓋住了石墩子。

  隔一會兒就起來走兩圈,百無聊賴的院子裡空打幾拳。

  拳風炸響,如戰旗抖動。

  中午吃飯的時候,紀霜秋忍不住抱怨:「大人啊,你怎的今日偏生把郎小八派出去辦事了?

  我的《天星墜》昨夜小成了。

  今日正要借著餵招的機會,狠狠給那混廝一點顏色看看!」

  許源扒著飯瞥了她一眼。

  你這一天丟了魂兒一樣,還以為你倆之間有點羈絆了呢。

  原來是你今天沒揍倒他,手痒痒啊。

  半下午的時候,許源獨自出去了一趟。

  遮掩了身形去了那水塘。

  出人意料的是,水塘今日清冷一片。

  那些孩童不在。

  太陽落山之前,那水龍也沒有出現。

  許源悄然撤回。

  想一想倒也正常:如果那水龍每天都吃上幾個孩子,這村里早就沒有小孩了。

  應該是每隔一段時間,才會吃一次。


  但許源回來之後,忽然想到了:「今夜都小心一些,怕是會有變故!」

  紀霜秋裂開嘴,開心地笑了。

  兩顆醋缽大小的拳頭搖搖晃晃——本姑娘這一雙拳頭不可空閒,今天一定要揍點東西。

  揍不到郎小八,揍你們這些邪祟也可以。

  於是入夜之後,大家就各自準備起來。

  紀霜秋就坐在了房門後面。

  許源忽然想起來:「大福呢?」

  「大福?」

  許源喊了幾聲,卻一直不見回應。

  大福白天壓根沒有跟著回來。

  它一直在大蟲旁邊守著。

  我的、這是我的。

  在我把它吃光之前,我哪兒也不去。

  許源懊惱搖頭:「今夜會有一群小孩來搗亂,正是大鵝大顯身手的時候——給他們一個被鵝追啄的完整童年。」

  可是大福居然不在。

  「不過……」許源又笑了,放出六眼冥蛾詭丹:「給小孩子們講一講鬼故事,也算是個完整的童年了。」

  穆翰眼睛一亮,抖動著身軀,腳下的陰影波動宛如水浪:「下官也擅長講鬼故事!」

  但是兩位怪蜀黍都沒有得逞。

  紀霜秋一拳一個小朋友,全給解決了。

  紀霜秋下手是真狠啊。

  主要是因為,在她的意識中,沒有小孩跟成年人的區別。

  出手毫不留情。

  打完之後,許源一口火全都燒了。

  紀霜秋說道:「我五歲開始修煉,我爹就是真刀真槍的每天給我餵招。」

  她爹是祛穢司的老檢校。

  也是武修。

  大家聽得面面相覷。

  但紀霜秋隨後得意洋洋道:「但是等我十二歲,我爹就打不過我了。」

  「那個時候雖然我的水準還是不如他,可是拳怕少壯啊,他老了,氣血兩衰,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然後他就開始找各種藉口,今兒個要去跟朋友喝酒啦,明兒個有老兄弟的兒子結婚啦,反正就是整天往外跑,躲著不跟我打。」

  紀霜秋一瞪眼:「我能饒了他?想得美!」

  紀霜秋叉著腰,仰天大笑:「後來我爹總結出了經驗:打孩子要趁早。」

  然後她就蔫了:「等我十四歲,我爹跟我娘又鼓搗了一個弟弟出來。」

  「唉……,我那可憐的弟弟呀。」

  周圍眾人實在沒憋住,一起笑了出來。

  後半夜外面徹底安靜了下來。

  村里其他的邪祟,前半夜目睹了紀霜秋的可怕,都不敢過來招惹。

  許源猜到了那邪祟今夜會驅使村裡的孩童們來敲門,但沒想到是這般的虎頭蛇尾。

  用孩童們試探過後,沒有別的安排了?

  那東西慫了?

  許源一直暗暗戒備,可是這一夜還真就是這麼安靜的過去了。

  ……

  村里沒有雞打鳴。

  因為這小村里沒有阿花這種公雞中的戰鬥雞存在。

  韋晉淵前半夜還在養傷,後半夜的時候才睡覺。

  今日醒來,又拿出自己的袖珍本黃曆看了一下。

  最⊥新⊥小⊥說⊥在⊥⊥⊥首⊥發!

  今日禁:

  臨河、喊山、縱火、敦倫。

  韋晉淵就幸災樂禍起來:「那位許大人,今日要不舒服了。」

  韋大公子欠了許源一屁股債。

  之前狂言,誰先拿到「龍口火」,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韋晉淵沒那個底氣,再跟許源針鋒相對了。

  但是心裡總還有些不服氣,尤其是昨天還挨了許源兩鞭子。

  今日看到禁「縱火」,丹修的本事被禁掉了一半,當然是心情大好。


  篤篤篤!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許源的聲音:「韋公子起來了嗎?」

  旁邊的房門先打開了,喜叔四人飛快出來。

  「許大人來了。」

  喜叔他們不是怕許源把韋晉淵怎麼樣,而是擔心韋晉淵心裡不服氣,再跟許源衝突起來。

  昨天大家都在養傷,其實四人已經商議好了,今日一定要勸說公子:回吧,這村里太危險。

  君子不立危牆,咱們沒必要。

  許源很是和善的跟喜叔等人打了招呼,畢竟都是大金主。

  你可以不喜歡你的客戶,但你不能把生意往外推不是?

  韋晉淵起身來打開門,許源一隻手上拿著一隻干餅,一邊吃一邊進來了。

  今日禁縱火,劉虎不能生火做飯,大家只能吃乾糧。

  許大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床頭擺著的袖珍本黃曆。

  許源順手就拿起來,看了一眼後合上,但沒有放回去,就那麼拿在手中。

  「今日來呢,是想開誠布公的和公子談一談。」

  韋晉淵沉著臉,做了個請的手勢:「大人有話請說。」

  「公子早來了幾日,似乎是有所發現,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究竟發現了什麼?」

  韋晉淵猶豫沉吟。

  許源指著外面,說道:「現在已經不是採收龍口火的事情了。

  前夜一個小女孩來敲你的門,昨夜村里所有孩童都來敲我的門。

  這些孩子都已經詭變,我們痛下殺手——可是今日,這些村民就好像忘了自己還有孩子一樣。

  你聽聽村中,沒有任何異常的聲響,連個哭嚎的人都沒有。

  那邪祟對於潛意識的影響非常巨大,它不好對付!」

  喜叔也跟了進來,小心勸說道:「公子,咱們發現的那些線索,顯然就是那邪祟故意放出來的誘餌。」

  韋晉淵點點頭,嘆息道:「罷了,到現在的確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這還真是韋晉淵的功勞。

  大姓世家給後代安排的修煉之路,絕不會選一些不完整的傳承。

  比如「違法」、「捨身法」這些。

  也不會是劍走偏鋒的,比如「戲法」。

  一般都是文修、匠修。

  命修他們倒是想選,但那個由不得他們。

  武修也可以,但大姓子弟不願意吃苦,選這一門的就少了。

  丹修前快後慢,選的也少。

  基本不會選神修。

  而法修就是個籮筐,很多傳承都要往裡裝。

  大姓子弟們一般都會選正統的「道法」,或者是「律法」。

  韋晉淵修的也是道法。

  而他這一門有個本事便是「望氣」。

  這一門專有一個分支,明著做的是為皇室宗親、大姓世家尋找合適的墓葬之地。

  暗裡……

  韋晉淵的目標便是:進入欽天監,有朝一日為陛下定陵。

  他來了之後,在村里瞎轉悠,沒頭蒼蠅一樣。

  因為他雖然是六流法修,但「望氣」這門手藝,實話說學的不到家。

  之前望過很多次,都沒什麼收穫。

  但今次也不知是水準到了,還是走了狗屎運,在村里轉了半天之後,還真讓他「望」出了些門道。

  這村里火氣旺盛,多半是真的藏有「龍口火」。

  但到了這裡,韋晉淵就黔驢技窮了。

  怎麼找到龍口火完全不知道。

  而後喜叔出手了。

  他操控者蠱蟲潛入地下,從原本古井的位置開始,在地下尋找水脈。

  又從地下水脈的關聯,找到了三處地方。

  一個是七八里之外,距離村子最近的一條小河。

  一個是村中原本另外的一口井。

  第三個就是那邊的這一片老林。


  前面兩個他們都去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發現,找到老林的時候,有所發現但時間晚了,只能先回去。

  前日再次前去,就落入了那邪祟的圈套中。

  韋晉淵說完,許源的一塊餅也吃完了,摸了摸下巴,順手將袖珍本的黃曆揣懷裡了。

  「好,本官心裡有數了。」

  許源往外走,韋晉淵忍不住喊了一聲:「許大人……」

  許源回頭:「嗯?還有什麼沒說的?」

  韋晉淵想要回自己的黃曆,不過喜叔他們身上都帶的有,算了,給他吧。

  「大人今日有什麼安排?可否帶上我們?」

  喜叔趕忙阻攔:「公子,咱們回吧。」

  韋晉淵不理他,龍口火之爭,韋晉淵承認自己敗了。

  但這大姓公子哥還不甘心,還想要跟在許源身邊看一看,至少要做到知己知彼。

  許源心中一樂:還有免費的勞力自動送上門來?

  「當然可以,不過……」許源頓了一下。

  韋晉淵道:「大人有話儘管說。」

  「本官辦案跟一般人有些不同,」許源道:「公子想跟著看看也沒問題,但得聽本官安排。有時候遇到變故,本官來不及跟公子解釋,只能請公子遵從本官的命令。」

  喜叔又勸道:「公子,咱們身上都有傷,匠物、藥丹損失慘重,不如先回去吧。」

  韋晉淵也有些猶豫。

  不准多問、全聽許源的安排——韋晉淵仿佛看到自己要被許源坑。

  可是真的這麼走了,他不甘心。

  只要能俘獲小姐的芳心,自己進欽天監的事情基本就穩了。

  這次來平利縣,他望氣大收穫,覺得自己在這一門法上天賦不俗!

  韋晉淵遲疑問道:「大人不會無端讓我等去送死吧……」

  許源瞪眼:「公子怎能這樣惡意的揣測本官!」

  「慚愧……」

  「公子便是信不過本官,北海巨魚骨等寶物,本官還沒拿到手呢,一定會保證公子活著走出這崗頭村。」

  韋晉淵一聽,有道理!

  「好,本公子答應了,今日一切行動,都聽許大人安排!」

  喜叔緊攔慢攔還是沒攔住:「公子……」

  韋晉淵吩咐:「準備一下,咱們這就跟許大人走。」

  一行人跟許源回來,穆翰等人一臉的莫名其妙:前幾日還一副北都大姓公子的作派,看不上我們南交趾的鄉下人。

  今日怎麼就集體來投奔了?

  喜叔和老鄭長吁短嘆。

  小斌兩個對這個結果勉強能接受。

  最好的安排當然是公子馬上離開崗頭村,他們從運河上船,馬不停蹄的趕回北都。

  但如果公子不肯走,那麼跟著許大人,總比自己獨立行動更安全。

  韋晉淵摩拳擦掌:「許大人,接下來咱們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等。」

  「等?」韋晉淵十分意外,正要追問,卻見許源一瞪眼。

  韋晉淵訕訕一笑,拱了拱手:「好好,本公子不多問,一切聽從許大人的安排。」

  大家都顯得無事可做,紀霜秋仍舊守著大門,坐在石墩子上。

  過上一會兒,就不耐煩的起來,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沒多久,她就盯上了韋晉淵手下的第四人。

  前日跟小斌一起來求救的同伴,名叫南鎮川。

  他很年輕,只比許大人大了兩歲,兼修兩門。

  神修七流、武修七流。

  他和小斌是家裡專門培養,未來要輔佐韋晉淵一生一世的班底。

  「嘿!」紀霜秋喊了他一聲:「來過兩手。」

  「我?」南鎮川指著自己的鼻子,很意外。

  「閒著也是閒著。」

  南鎮川看看許大人,許源擺擺手:「你倆水準相當,武修又都是皮糙肉厚,打不壞的。」


  南鎮川又看自家公子,韋晉淵點了點頭。

  「好、好吧。」南鎮川只能答應。

  大家也閒得無聊,有人要比試,就都衝到了院子裡圍觀。

  南鎮川在院中站定了,對紀霜秋一抱拳:「姑娘先請。」

  他覺得自己是男的,不能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紀霜秋又是個實心眼子,你謙讓那我就先出手。

  「好!」

  紀霜秋的《天星墜》剛剛小成,還沒開過利市,當即毫不猶豫的就是一記武密轟出去。

  咚!

  隔著三丈,一拳轟出去。

  南鎮川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後面的圍牆上。

  圍牆本來就搖搖欲墜,轟隆一下子塌了,將南鎮川埋在裡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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