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賊天之命(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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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3章 賊天之命(三合一)

  「這些來自陰間的神兵神將,在陽間巡視一遭,便會拘走許多的魂魄。」

  麻天壽詳細對許源解釋:「而且是未死之人的魂魄!」

  「也不知為何,這些神兵神將一進入陽間,便失去了神智,根本無法與之溝通。

  們隨意的施展神通拘魂,人還未死,魂魄就被勾走。

  他們從陰間出來、路過濁間的時候,一切神智都還正常,我等修煉者也可與之溝通,可一旦進了陽間,便會失智。」

  「之前曾有人嘗試,在神兵神將把活人的魂魄勾走,返回陰間途中,經過濁間的時候,想辦法進入濁間與之溝通。

  到了濁間後們又變得正常了,倒是也放回來了一部分魂魄,可是這些魂魄途經濁間,已經詭變了,即便是救回來也沒有意義。

  許源點了點頭,陽世間絕大部分神明隱跡,而陰差們又有這等詭異變化這背後怕是藏著極大的隱秘。

  朱展眉也說道:「以往城隍神座下,有日游神、夜遊神,本是為了巡遊世間,捉拿邪崇。

  但自從—-那件大事之後,日游神、夜遊神,甚至是城隍神,都會經常犯錯,無視遍地的邪票,反而是誅滅生人魂魄。

  還有幾處地界的城隍神,甚至直接化身為大詭異,凌空吸走了全城人的魂魄!

  這才導致了朝廷決定,奪了所有城隍神的金印。」

  許源便問道:「當初為什麼不直接撤了所有的城隍廟?」

  這個問題朱展眉答不上來,麻天壽倒是知道:「據說是運河的那一位阻攔了一下。」

  許源點點頭。

  四人回到了交趾南署衙門中,校尉們已經分批回來。

  客棧那邊善後工作即將結束,留下的是一群苦逼的丹修和武修。

  丹修需要將客棧各處用「腹中火」徹底的清理一遍。

  武修—...負責留下來警戒、護衛。

  理由是武修精力旺盛,熬熬夜問題不大。

  麻天壽對三個晚輩擺了下手:「都去休息吧,注意下自身的侵染。」

  老大人沒有再勸許源,實際上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全力干白畫魂!老夫支持你!

  老大人是真被惹火了。

  白畫魂勾結濁間的邪,涉入陽間暗殺祛穢司的掌律,是真的喪心病狂!

  要是誰都跑去濁間這麼千,天下就亂套了。

  老大人現在比許源更加迫切的想要弄死這個混蛋。

  甚至,麻天壽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後,在書桌後坐著想了想:老夫能夠請動哪一位四流暗中協助許源?

  需要可靠的,畢竟殺白畫魂這種事情,不能真的被人抓住把柄。

  不一會兒,老大人還真想到了一個人選。

  而後,老大人又在考慮:卡間不會善罷甘休,老夫得給北都寫封信,找人壓他一壓!

  信連夜寫好,天亮就派人送出去。

  老大人也直接出了署衙,去找那位四流了。

  許源回到了房間中,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床躺下了。

  卻沒有睡,終於有時間審視一下自己獲得的新命格。

  從「深虛」那東西手中逃脫後,許源的命修升了六流。

  這段時間,許源多次強行催動命格的力量,對於命修來說,乃是一種不斷T

  超越極限」的修行。

  最終促成了這一次的晉升。

  而這次獲得的命格名為:

  賊天之命。

  故天有五賊,見之者昌。

  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黃帝所以代炎帝也。

  黃帝得賊命之機,白日飛升。殷周得賊神之驗,以小滅大。管仲得賊時之信,九合諸侯。范蠡得賊物之急,而霸南越。張良得賊功之恩,而敗強楚。

  這個「賊」可以簡單的理解為「竊取」。

  (註:「天有五賊」內涵複雜,歷代高人註解極多,簡化為一個最好理解的。)

  「有意思了·—」許源摸著下巴,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這命格的能力複雜深奧,從其格位和複雜程度來說,並不遜色於「百無禁忌」。

  而且出現的時機非常微妙。

  百畫魂能夠剝食其他命修的命格,而他盯上了自己。

  偏生自己也盯上了他。

  但許源並不知道如何「剝食」對方的命格,原本許源的計劃是,拿住了白畫魂之後,從他的手段中窺探出「剝食」的秘密。

  如果自己能模仿自然最好,若是不行,直接殺了白畫魂便是。

  許源之前就感覺,自己已經觸摸到了晉升六流命修的門檻。

  而之前殺了那個「黑驢」命修後,普升誕生了新的命格,冥冥中便受到了那個命修命格的影響。

  想來若是殺了白畫魂,升六流之後,也能獲得相應的命格,得到一些白畫魂的能力。

  若是有「剝食」相關的能力,便等於多了一道「護身符」。

  許源當然不會像白畫魂那樣,主動狩獵別的命修,但若是再遇上白畫魂這種,許源也不會客氣。

  卻沒想到,提前晉升六流,獲得恰恰是這道「賊天之命」!

  可以「賊」來白畫魂的命格!

  不過許源進一步感受這道命格,發現想要「賊」來水準比自己低的命修的命格並不困難,但同水準、甚至比自己高水準的,卻十分困難。

  不過這道命格,可不是只能竊取別人命格這麼簡單。

  許源便在心裡重新謀划起來。

  原本住在客棧中的所有人,都被轉移到了署衙中,暫時歇息。

  負責安頓這些人的一位檢校,忽然看到人群中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番鬼!

  「你你你——」檢校指著那傢伙,擠開眾人衝到了他面前,一把將他揪出來:「你這番鬼是怎麼混進來的!」

  阿斯姆魯有些魂不守舍,原本跟著眾人,渾渾噩噩的走著。

  忽然被揪出來,他「啊」的叫了一聲,茫然的看向對方,反應了一下,才有些結巴的解釋道:「我、我————我是許源的人。」

  「胡扯!」檢校大怒:「來呀,把他給我關到牢里去!」

  身後兩個校尉衝上來,正要拿住阿斯姆魯,這番鬼急忙四處張望:「郎!郎!你在哪裡?」

  郎小八走出來,低罵道:「閉嘴!」

  亂叫個什麼,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是你的「郎」呢。

  「他真的投靠了我家大人。」

  「這番鬼————投靠了許大人?」檢校一臉的不信:「許大人要他做什麼?」

  毫無疑問皇明人在面對西番的時候,擁有很強的自傲。

  高萬麗這種除外。

  所以檢校覺得,許大人就是養一條狗,也比養一個西番有用。

  至少狗是忠誠的。

  郎小八對阿斯姆魯剛才那一聲騷情的「郎」,仍舊懷恨在心,故而低聲在檢校耳邊說道:「大人當然有他的原因,我們看不明白是因為我們淺薄。

  但這個傢伙,現在的確生是大人的番,死是大人的鬼。」

  檢校便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可靠嗎?能把他放進署衙嗎?」

  「跟我一個房間吧,我會盯著他。」

  「好,交給你了。」

  郎小八相信,大人既然敢收下阿斯姆魯,那就一定有控制他的手段。

  兩人被分配了一個小房間一一事實上因為房間很緊張,屋子裡還有另外兩位校尉。

  郎小八注意到阿斯姆魯一直顯得魂不守舍:「你怎麼了?」

  阿斯姆魯一驚一乍的:「啊?沒、沒事,我沒事的。」

  然後阿斯姆魯就自己爬上了床,扯起被子直接蓋住了頭。

  「我的天哪」

  阿斯姆魯在心中嚎叫:「沒有人能夠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在客棧里,阿斯姆魯就住在許大人的隔壁。

  濁間的邪崇涉入客棧的時候,阿斯姆魯險些就要失墮了。

  無數的眼珠子湧進許大人的房間,那房間根本容納不下。

  導致兩個房間中間的牆壁,被擠出了幾道裂痕,有一顆滑膩膩的眼珠子,擠過了縫隙,掉進了他的房間中。

  這個眼珠子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已經能夠控制不住·

  好在大福出現了,叼住了那顆眼珠子,與之搏鬥了許久,終於是吞了下去。

  這也救了阿斯姆魯。

  而阿斯姆魯接下來,透過牆壁的裂痕,恰好看到濁間一一併且進一步看到了濁間中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但真正驚嚇了阿斯姆魯的,是深虛中的那東西。

  阿斯姆魯對那東西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初意外就職的時候,他也曾「面對」自己的職業之神。當時的感覺,和此時看到深虛中那東西,極為類似!

  阿斯姆魯懷疑深虛中那東西,就是一位職業之神!

  可是職業之神為什麼要吃人?!

  在西番所有關於職業者的宣傳中,職業之神都是非常正面的。

  即便「就職」本身十分危險,有很大的概率當場失墮變成怪物,但大家都理解,在神秘降臨的世界中,想要獲得力量,就必須經歷這樣的考驗。

  可是今夜所看到的一切,顛覆了阿斯姆魯的認知!

  職業之神.或許並不像西番所宣揚的那麼美好。

  而許大人,竟然可以對抗那位疑似職業之神的存在!

  並從其手下活著逃了回來!

  「我的天哪——.」阿斯姆魯在心中不斷地發出驚嘆,在被窩裡縮成了一團。

  他更加確信,自己留在許源身邊的決定,是正確的。

  不知不覺天亮了。

  今日禁—.

  許源忽然反應過來,今日不用看黃曆了,起碼城內今日不會有什麼禁忌。

  而不遠處的院子中,白畫魂等人剛剛洗清了自身的侵染。

  尤其是何靜川幾位五流。

  他們尾隨白畫魂,守在客棧外,要承擔的任務是擋住麻天壽。

  所以當千目邪崇涉入陽間,帶來了強烈的侵染時,何靜川他們不能像客棧的其他人一樣,謹守本心、當場清理自身侵染。

  他們得飛出大半心神,來防備麻天壽。

  白畫魂撤退,他們也跟著離去。

  他們身上的侵染已經到了詭變的臨界點。

  如果不是五流,早就撐不住了。

  「馬上出城!」白畫魂沒有多餘的解釋,沉著臉下達命令。

  昨夜—功虧一簧!

  而且犯了忌諱。

  勾結濁間邪崇,這事情便是在除妖軍中,也是人人喊打。

  如果能剝食了許源的命格,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現在白畫魂卻不敢在羅城久留。

  除妖軍眾人立刻出發,由西門出城,疾馳二十里一一白畫魂卻突然抬起手來用力握成拳。

  隊伍立刻勒馬停下來。

  何靜川上前:「怎麼了?」

  阿斯姆魯已經從昨夜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早上起來跟著郎小八一起享用皇明人的早餐。

  事實上整個天竺使團,自從進入皇明領地後,口腹之慾大滿足。

  譜厄利亞人的食物,即便是在西番,那也是「狗都不吃」的存在。

  阿斯姆魯懷疑自己最近胖了至少二十磅。

  他一口氣吃了四個包子,正要消滅第五個,忽然看到對面的郎小八站了起來:「大人。」

  阿斯姆魯知道是許源來了,但他畢竟不是皇明人,對皇明的上下尊卑還沒有那麼敏感,仍舊抓起了第五個包子,先咬了一口,才轉身來含混不清的喊了一聲「閣下」。

  許源下意識的後撤一步。

  阿斯姆魯嚼著東西說話,有些食物渣和口水在往外噴。

  簡直粗鄙!許大人腹誹。

  「吃你們的。」許源吩咐一聲,對阿斯姆魯招了招手:「你跟我出來。」

  阿斯姆魯又拿了兩個肉包子在手裡,這才跟著許大人出來。


  「我需要你的能力。」許源開門見山說道:「我有個敵人,名叫白畫魂,他和我·————-有些類似。你試一試,能讓他倒霉到什麼程度。」

  阿斯姆魯一邊吃一邊點頭。

  許源皺起眉頭。

  阿斯姆魯飛快的將兩個半肉包子一起塞進嘴裡,他的嘴巴的確很大,腮幫子被撐得圓滾滾的,顯得無比滑稽。

  阿斯姆魯飛快的拿出紙和筆,舉在身前向大人表示,我馬上開始。

  許大人給他找了個房間,就站在後面盯著他。

  阿斯姆魯曾經向理察表示:作家就是有寫不出來的時候。

  他也曾被出版商用火頂著腦門,也還是交不出稿子。

  他甚至跟很多人都說過,自己有許多創作上的怪癖,比如背後站個人盯著自已,那是絕對寫不出來的。

  可是這一次,阿斯姆魯文思如泉湧!

  有一位能夠在「職業之神」手下脫身的存在,監督自己寫稿子一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火頂著腦門的時候,阿斯姆魯知道對方不會真的開火。

  可如果許大人不滿意,自己真的會生不如死。

  阿斯姆魯飛快的寫出來:

  這是宿命的對決,

  這是靈魂的羈絆,

  這是彼此的輪迴,

  這個是時代的悲歌,

  過去和未來的交織、註定糾葛的兩個靈魂阿斯姆魯忽然皺了皺眉,怎麼第一句之後就不對味了呢?

  一定是我愛情故事寫的太多了,不能用這種筆法了。

  他將除了第一句之外全部劃掉。

  然後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寫到:

  白畫魂不甘心失敗,他決定孤注一擲、出奇制勝!當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暫避鋒芒的時候,他卻選擇反其道而行之,在許源閣下返回占城的路上設伏阿斯姆魯越寫越快,「情節」在他筆下順暢的流淌而出。

  許源告訴阿斯姆魯,白畫魂和自己有些類似。

  阿斯姆魯還擔心自己的技能,再次被壓制而「寫不出來」。

  但顯然這個「白畫魂」和許源閣下,還有一定的差距。

  白畫魂心中猶豫。

  原本他是想暫避鋒芒,先回除妖軍。

  他知道麻天壽秉性剛烈,昨夜的事情,麻天壽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

  自己堂堂六流命修,面對一個七流敗走定會嚴重影響自己的風評。

  甚至可能讓卞間大人對自己失去信心。

  白畫魂的意志發生了更改:「換便服、去占城!」

  何靜川:「啊?這—」」

  白畫魂:「照我說的做!」

  「是!」

  大家一起在路邊找了個隱蔽之處,脫了官服換上便裝。

  白畫魂也換了衣服,心中暗付:這次不再藉助外力,堂堂正正來一次命修之間的對決!

  除了「天厚之」、「吉星照堂」之外,他還有三道命格:

  「無情惱」。

  人越無情「命」越硬!

  除了男女之情,還有親情、恩情、民情等等。

  越不在乎這些,命格越強大,對於自身的助力越多。

  白畫魂毫不留情的拋棄了范節,絲毫不為兩人之間的友情所羈絆一一便相當於對這一道命格的「祭獻」,此時這道命格籠罩之下,白畫魂應該是處在一種「諸事順利、毫無阻礙」的狀態。

  「山頭火嵐」。

  這也是一道運勢的命格。

  但和「吉星照堂」不同,「山頭火嵐」乃是「勃發」,遇到危難,自身運勢會極速燃燒,瞬間爆發出來,以扭轉不利的局面。

  但事後會有一段時間運勢的低谷期「四正自高」。

  這個命格會讓白畫魂天然壓制周圍的所有人。

  這種壓制包括但不限於:自身實力、智力、氣質、氣度等。

  只要動用了這一命格,任何人站在白畫魂身邊,都會油然生出一種自卑的感覺,願意臣附於他。

  哪怕這些人,實際上修為、地位可能還在白畫魂之上。

  但這一命格對更高位的命格不起作用。

  而白畫魂也不敢對卡間使用這個命格。

  除了這五道命格外,還有就是古琴中的「勝勝慢」。

  不過想要動用這第六道命格,需要藉助古琴的力量。

  白畫魂催動了「天厚之」、「吉星照堂」、「無情惱」和「四正自高」。

  「山頭火嵐」並不適合此刻使用。

  而後白畫魂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大大提振,昨夜失敗所帶來的淚喪一掃而空。

  但這次白畫魂卻沒有掉以輕心。

  上次用了「吉星照堂」後,也感覺十分良好,最後卻一敗塗地——

  「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萬萬不可再有閃失!」白畫魂在心中這般提醒自已,帶著隊伍由北面繞過羅城,往占城去了。

  阿斯姆魯下筆如飛,花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寫完了。

  許源伸手要拿來觀看,卻被阿斯姆魯張開雙臂蓋住:「不可!不能劇透。閣下是這個故事中的角色,如果提前看到了,我的技能有可能失效,導致情節走向不可控的方向。」

  阿斯姆魯又補充道:「閣下請放心,我安排的情節,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他身上有許源的箐虱。

  所以許源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許源點了點頭。

  而且就在剛才,許源感覺到自己「賊天之命」和「八方傷煞」同時動了一下。

  這並非是許源催動,而像是一種—被動的應戰。

  命修六流之後,就可以將命格的力量引出來,施展為「命術」。

  而且若是自身在「命」上被針對,也會在冥冥中生出某些感應。

  許源便知道,這是白畫魂在針對自己。

  六流之後,「八方傷煞」的力量也隨之增強了。

  許源不動聲色,道:「好,那我不看了。」

  而後許源出來,找向青懷打聽了一下李家的地址。

  問好後只帶了郎小八,兩人從署衙後門出來,雇了一輛馬車,低調的來到了李家。

  李一川正好在家,熱情接待了許源。

  許源提出要借用「百寶箱」,李一川也毫不猶豫,遵照約定借給了許源。

  當初林晚墨幫李家修好「百寶箱」,李一川承諾許源可以借用三次。

  許源拿了這件強大的四流匠物,和小八又坐車回來。

  手下的一個校尉稟告:「大人,向巡檢剛才來找過您,似乎是有什麼人想見您。」

  許源立刻去向青懷的值房,傅景瑜的五叔,和另外一位中年婦人正在等著他五叔見到許源,故作嗔怪道:「小許,你這是不把我們當自家人啊。若不是今日指揮大人暗中放出消息,我們還被蒙在鼓裡呢!」

  中年婦人自我介紹:「我是宋蘆的三姑。小許你是我們兩家聯手奉養的命修,雖然不在家裡常住,但也不應生分了。」

  五叔又道:「你是怕我們惹不起卡間?我們不行,還有北都的本家!我就不信,他卞閭一個,敢硬扛我們這麼多家!」

  說罷,五叔就氣勢洶洶的起身:「走,我們帶你去見白畫魂——」

  許源攔住他,笑道:「五叔、三姑,此事我自有主張。兩位不必為我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五叔道:「白畫魂是六流———·

  「我也是六流了。」

  「什麼?!」五叔驚喜,到目前兩家其實並沒有給許源太多的支援,沒想到不到半年時間,他就升到六流了。

  這速度·未來無限可期啊!

  五叔當即一拍桌子:「小許,不要有什麼後顧之憂!跟白畫魂干!我們兩家在背後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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