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神途(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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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0章 神途(三合一)

  小姐五人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釘頭癤的真正模樣。

  之前一直在追,都是靠著輿圖鎖定其範圍。

  找過去之後,卻因為缺少甄別這邪祟的方法,最終被它覺察然後逃脫。

  庚七四人也是大吃一驚,那隻「神出鬼沒」的大白鵝,居然如此厲害?!

  釘頭癤在祛穢司的懸賞令上,給出的評定是七流水準。

  可是這一類的邪祟,根本不能用水準來衡量。

  釘頭癤詭異難防,狡詐機敏,庚七四位五流追緝,雖說是不怎麼盡心,但的確是被人家連續逃脫多次。

  本身就證明了釘頭癤的能力。

  大福不但能看見,而且能一口吃了!

  庚七深深的看了許源一眼:難怪他剛才出來,專門捉了大福,說什麼「表現的時候到了」。

  這少年掌律身上,不斷有驚喜的小火花閃現。

  傅景瑜聽到身後的聲音,便飛快一個斜閃,回頭看到了大福正把釘頭癤吃下去。

  傅景瑜不覺得後怕,以他的認知,沒發生的事情就是沒發生。

  但大福救了自己一命,傅景瑜笑了,覺得我大福當的上一個祛穢司「鵝校尉」的名頭!

  「多謝!」傅景瑜抱拳。

  許源腳踩火輪兒,當街飛掠而至,把手一揮,惡濁網鋪天蓋地捲來。

  四周的行人商販,嗷嗷大叫著四散而逃。

  可是跑出去幾十丈,卻又停下來回頭望去:「是許大人?」

  「許大人怎麼對自己人下手?」

  「你這蠢貨,這還看不明白嗎,那幾個祛穢司校尉,必定是被邪祟上了身啊!」

  「對,必定是如此!老哥眼光厲害呀。」

  「那當然,我可是圍觀過三次許大人當街大發神威,殺得邪祟片甲不留!」

  這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城內的人,都知道祛穢司的許大人本事了得,他們都不跑了,在遠處看熱鬧!

  但許源暫時顧不上這些,惡濁絲困住了六個校尉。

  六個校尉都已經被釘頭癤寄生了!

  同時悄悄張口一吐,將剩下的還未找到寄生目標的釘頭癤全都放了出來。

  大福拍著翅膀,嘎嘎嘎的衝鋒了!

  釘頭癤一般不會寄生在牲畜體內。

  即便是寄生,也會選擇牛馬之類。

  但是並非不能寄生在鵝頭裡。

  剩餘的十多隻釘頭癤,大怒圍攻大福。

  雖然這些釘頭癤仍舊隱形,但它們一起高速遊動,激起的氣流,還是讓庚七等都有所察覺。

  「許大人……」庚七不免擔憂,喊了許源一聲。

  許源只擺了一下手:「不必擔心。」

  然後又多解釋了一句:「我不能幫忙,我家這鵝脾氣大著呢。我要是上去幫忙,它還以為我跟它搶食呢……」

  「這……」庚七哭笑不得。

  但是大福天生似乎就克制這些蟲子邪祟。

  它大發神威,一口一個,眨眼間就吃下去了七八隻。

  終於有一隻釘頭癤找到了機會,繞到了大福腦後猛地鑿了過去。

  然後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大福羽毛上。

  在小姐手中擼著的時候,大福的羽毛柔軟順滑,摸上去比狐狸毛還舒服。

  但是在釘頭癤面前,卻堅硬如鐵。

  好似武修的「銅皮鐵骨」!

  釘頭癤被撞得暈頭轉向。

  緊跟著發現,這種「暈頭轉向」好像不只是撞擊導致的。

  是特麼的中毒了!

  這隻釘頭癤頓時覺得軟綿綿的,開始往下落。

  大福回頭來一口就給吞了。

  許源這時才用望命看了一眼。

  而後面色一沉,催促了一句:「大福,搞快些!」

  大福嘎嘎大叫幾聲,忽然猛地拍大翅膀,騰空飛起一丈高。


  接著翅膀用力一揮。

  在空中飄飛的釘頭癤,頓時被一陣狂風吹得全都飄向了一處。

  大福衝過去一口一個,將這些釘頭癤全都解決了。

  六個北寄生的校尉本來想衝上來幫忙,卻被惡濁網纏住動彈不得。

  大福吃了那些釘頭癤,又來到了六個校尉面前。

  寄生在腦中的釘頭癤,頓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

  啪!啪!啪!

  每個人的腦後崩炸,飄傘從腦後撐開!

  面孔也隨之變化,邪異的蟲須從眼睛、嘴巴里蔓延出來!

  看上去格外的噁心、恐怖。

  但是大福根本不管它們的恐嚇。

  一口啄住了,就從腦袋中將它們扯出來吃掉了。

  六具屍體倒在了地上。

  許源轉身就走:「傅景瑜!另外六人在哪裡?」

  許源知道釘頭癤乃是七流。

  但是剛才用「望命」看了一眼,這六個都是八流。

  傅景瑜來不及悲傷,趕緊帶著許源繼續去找另外六人。

  許源便一直開著「望命」。

  衝過了三條街道,他們找到了另外一隊的六個人。

  看到他們的那一瞬間,許源心中便是一嘆。

  六人都被寄生了。

  許源以惡濁絲封鎖了半條街道,嘆息道:「大福,去吧。」

  小姐一直跟著,又一次看到大福大展神威,激動地搓手手。

  帷帽後面的雙眸,不時地瞥著許源。

  許源似有所覺,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我有個朋友名叫朱展雷,是朱展眉的親弟弟。

  他也曾想跟我買下大福,被大福知道了,下場……令人難以啟齒。」

  小姐一愣,只好幽幽一嘆,遺憾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性格好,干不出仗勢欺人,強買強賣的事情。

  但又不免好奇:究竟是什麼下場?

  「九叔。」

  庚九立刻上前:「小姐。」

  「抽空去打聽一下這個朱展雷。」

  庚九:「……」

  大福吃光了所有的釘頭癤。

  包括最初的那隻七流的。

  那一隻「母體」抵抗的十分激烈!

  然而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死的更加壯烈一些而已。

  大福吃飽了,還打了個嗝,噴出一股淡淡的陰氣,在空中散去。

  搖搖晃晃的走回來,大福站在飯轍子面前。

  神情中有幾分驕傲,又顯出幾分嫌棄。

  在場的只有許源看明白了:

  你這飯轍子不行啊,還得我自己出去打獵。

  許源想了想,罷了,大福這次立了功,讓他驕傲一下吧。

  但是旁邊忽然伸來一隻手,按住了大福的頭,輕輕揉了幾下。

  手感真好!

  小姐笑眯眯的。

  大福勃然大怒,正要發作,但看到是小姐,就眯起了眼睛,小姐身上香香的。

  許源收了惡濁絲。

  郎小八帶著校尉們匆匆趕來,不用大人吩咐,便安排丹修們去處理現場。

  「每個弟兄分別火化,記好了別弄錯。」

  郎小八吩咐。

  狄有志上前來:「大人,按照殉職撫恤?」

  許源點頭:「老規矩辦。」

  「是!」

  老規矩辦,就是除了朝廷的撫恤銀子,衙門私庫里還會出一筆錢。

  足以保證他們的家人富足的過完一生。

  狄有志又問:「要不要全城搜索一下,看看是否有漏網之魚?」

  許源皺眉,即便是全城搜索,可是除了自己和大福,別人根本無法找出釘頭癤。

  未十上前道:「不必,明日便能知道,是否有漏網之魚了。」

  許源便恍然:那件匠物。

  「辛苦前輩了。」許源抱拳致謝。

  而後許源對旁邊的庚七苦笑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並非許大人不守諾言,這邪祟竟敢在許大人的地盤上搞事情,而且寄生的還是許源的手下,許源死了十二個兄弟,當然滅它沒商量。

  庚七便悄悄擺了一下手,表示自己理解。

  這一番交流,還得躲著小姐。

  善後的事情自有手下們去處理,許源和傅景瑜的情緒卻都很低落。

  尤其是傅景瑜。

  這十二名校尉,又一大半都是他到了南城巡值房後,親自帶出來的。

  跟自己的弟子沒多大區別。

  許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咱們就是幹這個的,不可避免啊……」

  傅景瑜默默點頭。

  不論詭事三衙裡面有多少齷齪事,每年三個衙門死在邪祟手裡的人,都有數千!

  在對抗邪祟的戰線上,他們是有實打實的功勞。

  「回去吧。」

  許源邀請小姐去署衙居住。

  小姐答應了:「正好再去祛穢司的懸賞令上看看。」

  庚七無奈,但是小姐明顯還沒玩夠。

  而且這次的釘頭癤,也不算是他們的功勞。

  下午的時候,庚九出去打聽了朱展雷的事情。

  很容易就問到了。

  主要是朱展雷的事情鬧得整個山河司衙門人盡皆知!

  庚九卻沒法自己去跟小姐說,於是悄悄告訴了未廿一。

  未廿一轉告小姐,小姐白玉一般的臉頰上,飛起兩朵紅玉,悄悄地啐了一口。

  卻不怪大福,而是埋怨起朱展雷:「明知我們大福脾氣不好,你個公子哥還要招惹大福,活該。」

  也就是朱展雷不知道這一番「評價」,否則一定要叫撞天屈。

  到了傍晚,朱展雷和苗禹來了。

  但是朱展雷已經聽說「小姐」在署衙里。

  他也知道這位小姐的身份,所以沒進來,而是讓人把許源喊出去:「走,喝酒去。」

  許源估算一下,朱展眉押送軍械走得慢,但應該也快到了。

  「不去!本官一身正氣,豈能與爾等同流合污……」

  朱展雷一臉鄙夷:「不去白月館,喝素酒。」

  苗禹就不樂意了:「你早說喝素酒我就不出來了。」

  朱展雷一瞪眼:「我三姐快到了,你還想被抓住?」

  苗禹一縮脖子:「素酒挺好,最近本官也要改邪歸正!」

  三人找了一家衙門附近的酒樓,也只打算小酌一下。

  雖然今日不禁夜行,但還是要謹慎一些,不能太晚了。

  朱展雷舉杯便遺憾道:「占城還是差了一些。羅城那邊有大酒樓,夜飲之後可以直接在樓中住宿。

  那樓建的極大,占地十幾畝,樓上樓下有各種房間,吃喝玩樂一條龍……」

  這種和青樓又不一樣,可以形容為「不只是青樓」。

  入夜後便都在一座樓中,門窗上都貼著門神,還掛著字帖。

  樓中有高水準的修行者坐鎮,徹夜狂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三人喝了幾杯,便見雅間的門被推開來。

  朱展雷張口就要罵,什麼人這麼沒規矩——然後看到自己三姐進來了。

  朱展雷立刻改口:「店家,再加幾個好菜。」

  苗禹也很討好的,為朱展眉拉開椅子。

  只有許源安安穩穩的坐著。

  朱展眉拿起筷子就吃,她做事幹練,吃飯也是如此。沒有那種所謂大家閨秀的「文靜秀氣」。

  但也不會像好漢紀霜秋那般風捲殘雲。

  吃的很快,吃飽之後便放下了筷子。


  她剛到占城,聽山河司的人說兩位大人和祛穢司的許大人一起喝酒去了。

  便問了地方找過來。

  沒想到他們還真在這裡。

  朱展眉本來猜測,苗禹和小弟隨便說了個酒樓,騙了手下人,實際上是帶著許源去了白月館之類的地方呢。

  現在已經確定不是了,可朱展眉卻鬼使神差的一笑,說道:「你們是不知道呀,許大人這次在石屏縣,縣令獻上了四名琵琶女,色藝俱佳……」

  許源一張臉都黑了。

  朱展眉將那四個女孩描述的,遠勝白狐,苗禹和朱展雷聽得艷羨不已。

  許源暗暗盤算,得找個機會,跟朱展眉商議一下:這些黑歷史,咱們以後就不提了吧。

  好在是苗大人夠義氣,看出許源的窘迫,趁著朱展眉一次停頓喝茶的時候,岔開話題道:「天竺使團的事情,我有些消息,你們想聽嗎?」

  「聽,速速講來。」許源立刻說道。

  提到了正事,朱展眉也就不八卦了。

  苗禹首先道:「這次我跟許源都要去羅城,展雷你守好占城。」

  朱展雷立刻點頭。

  這種事情他才不想湊熱鬧呢。

  上次世子妃的案子夠熱鬧吧,朱公子差點把小命搭進去。

  而後苗禹才說到重點:「我家裡從除妖軍中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他們所謂的『職業』,類似咱們的七大門。能力也是五花八門十分詭異。

  這方面的消息其實早有流傳,不用跟除妖軍打探。

  比如他們有個職業叫做『工匠』,和咱們的匠修十分相似。

  但也有些職業,在咱們這邊找不到對應的修煉者。

  比如『水手』,肉身較為強悍,又有操控水的能力,還有一些破妄、馭詭、變形的能力。

  再比如『竊賊』職業,速度極快,又有隱匿遁行、解密開鎖、偽裝扮演等能力。

  據說百多年前,紅毛番有個『竊賊』,甚至成功的取代了國內的一位大公爵,直到他死後才被發現原來是個冒牌貨。

  由此可見,他們的職業者能力大都是複合型的。

  而且和咱們不同的是,他們的每一種職業,都對應著一位至高的『職業之神』,所有職業者的能力,都源自於這位職業之神。

  而他們用來就職的秘藥,服用之後,據說可以直接和職業之神對話。

  不過這種所謂的對話……多半只是在某種程度上,感應到職業之神的力量罷了。

  職業之神只怕不會將目光投向這些渺小的新職業者。」

  這些情報,許源完全不知道,老爹許還陽也不曾跟他講過。

  而苗禹這些大姓子弟都有所耳聞。

  朱展眉便也說了一些:「西番有大大小小几十個國家。

  疆域都不算大,只有雪剎鬼的國家,勉強能夠和皇明相提並論,不過雪剎鬼地域苦寒,人口少。

  咱們稱呼他們為雪剎鬼、紅毛番、碧眼夷,但實際上他們自己沒有這麼嚴格的區分,而且這些國家之間矛盾重重,也是征戰不休。

  他們一共有十三種職業,他們稱之為『神途』,勢力劃分最低一階,最高九階。

  但他們晉升到最高的九階,目標也只是成為職業之神座下的一位從屬神,有些讓人難以理解。」

  許源不禁問道:「他們的職業之神,會回應他們嗎?」

  正州這邊門神雖然還在庇護蒼生,但是歷史上那些神明,卻基本再也沒有神跡,彰顯於凡世。

  苗禹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我家裡跟除妖軍某位人物有生意上的合作,所以問出一些情況。

  這次天竺使團的首領,是一位六階的『戲法師』,能力詭異莫測。除妖軍那邊因為不熟悉西番這些職業者的能力,因此連敗了三場。

  而西番下手狠辣,除妖軍死了七位職業者。

  據說他們似乎對咱們七大門的能力十分了解,除妖軍那邊猜測,可能是有暹羅的舊貴族,逃到了天竺,投靠了碧眼夷,將咱們的底細都泄露了。」

  許源算了一下,六階便相當於四流。

  於是不免有些擔憂,麻老大人這次,有否請到四流坐鎮?


  若是沒有,一幫五流怕是也勝不得那個戲法師啊。

  苗禹接著道:「使團中還有一位五階的水手,和除妖軍的比試中,他出手最多,未嘗一敗!

  最麻煩的是,使團中大部分人都還沒有出手,對他們的能力,我方一無所知。」

  一番交談下來,幾人憂心忡忡,這酒也就吃不下去了。

  又簡單說了幾句,大家就散了。

  許源回了衙門,思考了一陣,便放下了:這等國家大事,麻老大人必全力應對,自己現在苦思冥想,也不會有多大用處。

  明日安頓一下占城的事務,準備一番後就動身去羅城,老大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至於說和碧眼夷比試,老大人如果讓自己上場,也沒什麼可畏懼的。

  自己有四流的匠物。

  對方也不能不要臉面,派個六階出手和自己對戰。

  只要是五階,自己無所畏懼。

  而後許源便重新將琉璃珠子取出來,這東西究竟怎麼用?

  原本想送進鬼巫山,不過朝廷既然要在占城布置一營河道兵,後續只怕還有安排,倒是可以先靜觀其變。

  那麼將這東西餌食了,加強自己的龍珠內丹?

  許源猶豫了一陣。

  餌食之後自身的侵染怕是又要飛漲。

  蛻皮的話,極可能將古屍女帝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萬年屍毒也排出去。

  古屍女帝會不會生出感應?

  便是不生出感應,下次見面也瞞不住。

  許源暫時還不想跟古屍女帝撕破臉。

  許源很饞琉璃珠子可能會帶來的詭術。

  「想辦法降低侵染……」

  許源心裡盤算著,又重新將琉璃珠子收了起來。

  正準備睡了,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西番的秘藥需要用到繭食。

  如果能搞到一筆繭食,能否從使團中打開局面,換來一些職業者能力方面的情報?

  哪裡去找繭食呢?

  ……

  隔天,未十帶來了好消息:「沒有漏網之魚。」

  她拜了輿圖,卻並沒有在找到釘頭癤的位置。

  就說明釘頭癤已經被全部消滅了。

  許源鬆了口氣。

  「前輩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未十搖頭:「小姐還沒有決定。」

  小姐昨日下午查看了祛穢司的懸賞令。

  但是占城這邊的懸賞令,還是半個月前的。

  祛穢司的懸賞令,需要由各地匯總到總署,然後再下發各地。

  亦或是南署這一地,由南署統一發布。

  那種發布懸賞令,所有的祛穢司署衙便能同步的匠物,祛穢司沒有。

  即便是有這種水平的匠物,也輪不到祛穢司。

  運河衙門先搶走了。

  也不會用在發布懸賞令這種事情上。

  詭異神捕在皇明還只是一個很小的群體,並不受重視。

  結果等到下午,庚九又來找許大人:「小姐要跟你們一起先回羅城。你這裡的懸賞令不全,小姐要去羅城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許源撓著下巴:「小姐也知道天竺使團的事情了吧?」

  庚九苦笑點頭。

  不光許大人這麼認為,庚九四人也覺得,小姐就想去羅城看熱鬧。

  庚九帶來了另外一個情報:「我在北都的時候,曾和一位水師將軍談過紅毛番。

  他們在南洋跟紅毛番打過仗。

  紅毛番中也有許多職業者。

  職業者和咱們一樣,也會詭變,他們稱之為『失墮』。

  而且根據那位將軍的推測,職業者失墮的風險,比咱們大得多。

  他們每一次晉升,都需要服用秘藥,不過各個職業、各個位階的秘藥配方都不相同。

  但每一種秘藥,都要用到繭食。

  此外,他們的『工匠』數量龐大,製造出來的匠物稱為道具,他們的職業者非常喜歡使用道具,以增強自己的能力。

  至於在這方面,他們是否也有命重的限制,就不得而知了。」

  「多謝前輩告知。」

  許源心中越發覺得,得搞一批繭食。

  現在不僅是可以用繭食換取情報,許源還想仔細的研究一下,繭食的「性質」,說不定能夠從中窺探出,職業者的一些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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