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深呼吸，頭疼是很正常的。
某處不知名的下水道。
蘇塵跳下樓梯，眸中綻放出金光。
惡臭的氣味撲鼻而來。
狹窄的空間內。
牆壁上布滿青苔，污水橫流，蛛網遍布，粘稠的不知名液體粘在鞋底，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響。
「我知道你在看，有事找你，帶路。」
無形的聲波在下水道里迴蕩，
隨著時間推移，聲音漸漸變得模糊，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了一般。
久久不見回應。
嘀嗒-嘀嗒-嘀嗒-
積水滴落。
一秒，兩秒，三秒……
「吱」
瘦小的老鼠突然從管道中鑽出，灰色的毛髮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竟然能夠看出一絲光澤。
猩紅的眼眸注視著蘇塵。
一人，一鼠，就這樣隔空對望。
老鼠轉過身，人性化的叫了一聲。
「吱吱」
四肢在管道中靈活跳躍，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蘇塵立馬跟上，繞過幾個彎，穿過幾條下水道。
老鼠突然停下了腳步。
抬眸望去，面前是一片幽暗空曠的地下空洞！
不大不小的地下空洞中，設施也非常簡陋。
一張染血的手術台，幾把手術刀，還有一些斧頭，電鋸等鋒利的管制物品。
兩桶泡在福馬林中的殘肢斷臂標本被隨意的擺在地上，空氣中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味道。
「你怎麼知道的？」
清脆的聲音響起。
石台旁。
安卿魚摘下兜帽，目光灼灼的盯著蘇塵。
蘇塵輕笑。
「天機不可泄密。」
總不能說我是看過劇本的吧？
蘇塵目光掃視周圍，不由得連連讚嘆。
「真有毅力啊」
在這種髒亂差的環境下，還能夠堅持研究。
只能說，這很安卿魚。
安卿魚瞥了一眼蘇塵。
經歷過難陀蛇妖的事情後，他對蘇塵的印象還不錯。
他現在有點摸不清頭腦。
蘇塵為什麼知道他的事情，又是為什麼來找自己？
「你不是來誇我吧？」
蘇塵走在石台前，瞄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子。
「當然不是。」
「蒼南市最近出現了一批垃圾，我想你應該知道他們的位置，所以就來找你了。」
安卿魚皺著眉頭。
垃圾？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你是說……那幾個從齋戒所逃出來的前守夜人，三年前無故失蹤的狂蠍僱傭兵，還有古神教會的那些人？」
「bingo！」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你找他們做什麼？」
蘇塵伸了個懶腰，若無其事的說道。
「他們想殺我。」
安卿魚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這下子，蒼南市突然聚集這麼多強者的原因就找到了。
「我知道他們的位置，也可以給你。」
「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安卿魚目光灼灼的盯著蘇塵，那種眼神就像是李毅飛當初盯著他一樣。
「我的『魚種』對你產生了強烈的欲望。他們似乎對你很感興趣。」
「我要你的血，給我研究研究。」
蘇塵嘴角一抽。
哈？
很好，這很安卿魚。
「沒問題。」
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可能就是「五行血統」了。
這玩意，他記得是有基因鎖的。
安卿魚既然想要，他不介意給對方一點。
研究著玩唄。
安卿魚也有分寸，並沒有多要。
10毫升。
蘇塵換來了眾多敵人的位置，信息，還是帶實時更新的。
簡單來說，就是一隻老鼠。
安卿魚搜集到的信息和他記憶中的相差不多。
兩名「海」境，十五名「川境」。
狂蠍僱傭兵。
古神教會的美杜莎代理人。
這種局面，反而是最好的。
其實就算再多出一位神明代理人的話，古神教會大概率還是派這些人過來。
思維慣性下。
會讓人產生一種「他才成為神明代理人，就算過了半年，能有多強」的錯覺。
沒人會在意他們這些剛成為神明代理人的「弱雞」。
這樣的部署，取決於上層戰力。
現如今，明面上的戰力只有袁罡一位「海境」強者。
對方出動兩名「海」境，數名川境。
表面上足夠碾壓，除非守夜人再派人來蒼南保護他們兩個，否則古神教會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
古神教會的強者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走出下水道，蘇塵徑直走向一處巷子角落。
每走一步。
蘇塵的身形都在發生細微的變化，直至變成了一位頭髮花白，邋裡邋遢的乞丐。
難陀蛇妖【偽裝】！
昏暗的燈光下。
蘇塵就蹲在那裡，蓬頭垢面，搭配他從下水道撿來的破碗，完完全全就是乞丐。
不多時。
帶著紅色三角眼鏡，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巷子，嘴裡叼著根煙，嘟囔道。
「囈語大人只說要我來招攬那什麼新神代理人還有雙神代理人，也沒告訴我具體地址啊。」
「蒼南這麼大，我上哪找啊。」
「算了，要不先去找【蛇女】小姐吧？她那麼聰明伶俐，一定有辦法的。」
男人猛吸一口煙，隨手一丟，菸頭在空中翻轉幾圈。
好巧不巧，落到了蘇塵面前的破碗中。
「小伙砸。」
「你怎麼這麼不懂禮貌，怎麼一點尊老愛幼的意識都沒有呢？」
中年男人轉頭，摘下眼鏡。
「什麼？老東西，你說什麼？」
他，堂堂【信徒】第十六席，呂良。
「川」境強者。
竟然被一個乞丐教訓了？
蘇塵化作的乞丐搖了搖頭，滿臉嘆息的說道。
「唉，真是世風日下啊。」
這惋惜的語氣，這搖頭的動作。
不知怎的，呂良心中突然出了一股莫名的火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
呂良俯身一把揪住蘇塵的脖領子，作勢就要打上去。
蘇塵眼中綻放出一絲金光。
帝皇威壓瞬間席捲。
呂良慌神的那一秒。
蘇塵反手抓住對方胳膊，手腕一翻，直接將呂良的手臂擰到身後，按在了牆上。
「嘶——！」
呂良回過神，胳膊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
第一個字落下，後腦勺傳來冰冷的觸感。
「深呼吸，頭疼是很正常的。」
砰--！
子彈貫穿頭顱，血液在牆壁上綻放出絢爛的花朵，樹上的鳥兒被驚動，紛紛飛走。
呂良臉上還保持著剛剛那驚恐的神色，在死的前一秒，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因為不尊老愛幼被殺了？
如果能重來，他絕對不會走進這條巷子，絕對不會亂扔菸頭，絕對不會罵老人……
砰-砰-！
保持著良好傳統，蘇塵又在呂良身上補了兩槍，確定對方徹底死透之後，這才收起手槍離開。
「下輩子，一定要做個尊老愛幼的人啊。」
「下一個幸運兒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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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跳下樓梯，眸中綻放出金光。
惡臭的氣味撲鼻而來。
狹窄的空間內。
牆壁上布滿青苔，污水橫流，蛛網遍布，粘稠的不知名液體粘在鞋底，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響。
「我知道你在看，有事找你，帶路。」
無形的聲波在下水道里迴蕩，
隨著時間推移，聲音漸漸變得模糊，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了一般。
久久不見回應。
嘀嗒-嘀嗒-嘀嗒-
積水滴落。
一秒，兩秒，三秒……
「吱」
瘦小的老鼠突然從管道中鑽出，灰色的毛髮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竟然能夠看出一絲光澤。
猩紅的眼眸注視著蘇塵。
一人，一鼠，就這樣隔空對望。
老鼠轉過身，人性化的叫了一聲。
「吱吱」
四肢在管道中靈活跳躍，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蘇塵立馬跟上，繞過幾個彎，穿過幾條下水道。
老鼠突然停下了腳步。
抬眸望去，面前是一片幽暗空曠的地下空洞！
不大不小的地下空洞中，設施也非常簡陋。
一張染血的手術台，幾把手術刀，還有一些斧頭，電鋸等鋒利的管制物品。
兩桶泡在福馬林中的殘肢斷臂標本被隨意的擺在地上，空氣中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味道。
「你怎麼知道的？」
清脆的聲音響起。
石台旁。
安卿魚摘下兜帽，目光灼灼的盯著蘇塵。
蘇塵輕笑。
「天機不可泄密。」
總不能說我是看過劇本的吧？
蘇塵目光掃視周圍，不由得連連讚嘆。
「真有毅力啊」
在這種髒亂差的環境下，還能夠堅持研究。
只能說，這很安卿魚。
安卿魚瞥了一眼蘇塵。
經歷過難陀蛇妖的事情後，他對蘇塵的印象還不錯。
他現在有點摸不清頭腦。
蘇塵為什麼知道他的事情，又是為什麼來找自己？
「你不是來誇我吧？」
蘇塵走在石台前，瞄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子。
「當然不是。」
「蒼南市最近出現了一批垃圾，我想你應該知道他們的位置，所以就來找你了。」
安卿魚皺著眉頭。
垃圾？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你是說……那幾個從齋戒所逃出來的前守夜人，三年前無故失蹤的狂蠍僱傭兵，還有古神教會的那些人？」
「bingo！」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你找他們做什麼？」
蘇塵伸了個懶腰，若無其事的說道。
「他們想殺我。」
安卿魚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這下子，蒼南市突然聚集這麼多強者的原因就找到了。
「我知道他們的位置，也可以給你。」
「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安卿魚目光灼灼的盯著蘇塵，那種眼神就像是李毅飛當初盯著他一樣。
「我的『魚種』對你產生了強烈的欲望。他們似乎對你很感興趣。」
「我要你的血，給我研究研究。」
蘇塵嘴角一抽。
哈？
很好，這很安卿魚。
「沒問題。」
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可能就是「五行血統」了。
這玩意，他記得是有基因鎖的。
安卿魚既然想要，他不介意給對方一點。
研究著玩唄。
安卿魚也有分寸，並沒有多要。
10毫升。
蘇塵換來了眾多敵人的位置，信息，還是帶實時更新的。
簡單來說，就是一隻老鼠。
安卿魚搜集到的信息和他記憶中的相差不多。
兩名「海」境，十五名「川境」。
狂蠍僱傭兵。
古神教會的美杜莎代理人。
這種局面，反而是最好的。
其實就算再多出一位神明代理人的話，古神教會大概率還是派這些人過來。
思維慣性下。
會讓人產生一種「他才成為神明代理人，就算過了半年，能有多強」的錯覺。
沒人會在意他們這些剛成為神明代理人的「弱雞」。
這樣的部署，取決於上層戰力。
現如今，明面上的戰力只有袁罡一位「海境」強者。
對方出動兩名「海」境，數名川境。
表面上足夠碾壓，除非守夜人再派人來蒼南保護他們兩個，否則古神教會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
古神教會的強者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走出下水道，蘇塵徑直走向一處巷子角落。
每走一步。
蘇塵的身形都在發生細微的變化，直至變成了一位頭髮花白，邋裡邋遢的乞丐。
難陀蛇妖【偽裝】！
昏暗的燈光下。
蘇塵就蹲在那裡，蓬頭垢面，搭配他從下水道撿來的破碗，完完全全就是乞丐。
不多時。
帶著紅色三角眼鏡，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巷子，嘴裡叼著根煙，嘟囔道。
「囈語大人只說要我來招攬那什麼新神代理人還有雙神代理人，也沒告訴我具體地址啊。」
「蒼南這麼大，我上哪找啊。」
「算了，要不先去找【蛇女】小姐吧？她那麼聰明伶俐，一定有辦法的。」
男人猛吸一口煙，隨手一丟，菸頭在空中翻轉幾圈。
好巧不巧，落到了蘇塵面前的破碗中。
「小伙砸。」
「你怎麼這麼不懂禮貌，怎麼一點尊老愛幼的意識都沒有呢？」
中年男人轉頭，摘下眼鏡。
「什麼？老東西，你說什麼？」
他，堂堂【信徒】第十六席，呂良。
「川」境強者。
竟然被一個乞丐教訓了？
蘇塵化作的乞丐搖了搖頭，滿臉嘆息的說道。
「唉，真是世風日下啊。」
這惋惜的語氣，這搖頭的動作。
不知怎的，呂良心中突然出了一股莫名的火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
呂良俯身一把揪住蘇塵的脖領子，作勢就要打上去。
蘇塵眼中綻放出一絲金光。
帝皇威壓瞬間席捲。
呂良慌神的那一秒。
蘇塵反手抓住對方胳膊，手腕一翻，直接將呂良的手臂擰到身後，按在了牆上。
「嘶——！」
呂良回過神，胳膊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
第一個字落下，後腦勺傳來冰冷的觸感。
「深呼吸，頭疼是很正常的。」
砰--！
子彈貫穿頭顱，血液在牆壁上綻放出絢爛的花朵，樹上的鳥兒被驚動，紛紛飛走。
呂良臉上還保持著剛剛那驚恐的神色，在死的前一秒，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因為不尊老愛幼被殺了？
如果能重來，他絕對不會走進這條巷子，絕對不會亂扔菸頭，絕對不會罵老人……
砰-砰-！
保持著良好傳統，蘇塵又在呂良身上補了兩槍，確定對方徹底死透之後，這才收起手槍離開。
「下輩子，一定要做個尊老愛幼的人啊。」
「下一個幸運兒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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