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父親的責任【布施】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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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朋友們,新的一個月到來了,我又一次在一個月的月初把請假機會給用了出去!】

  晨霧裹著灰塵在尖叫棚屋地板縫裡爬的時候,盧平的骨頭正嘎嘣響著縮回人形。

  他睜開酸澀的眼皮,先看見詹姆亂糟糟的黑髮頂著自己下巴,小天狼星一隻胳膊橫壓在他胸口。

  」你們...」盧平嗓子啞得像破鑼。

  他下意識扭頭,心臟差點停跳——對面牆角,西弗勒斯裹著黑袍像尊陰沉雕像,莉莉靠著凱森放出來的羊毛塊打盹,凱森手指間捏著一小塊發光的玻璃,正對著漏風的屋頂比劃。

  血瞬間衝上盧平頭頂。

  」沒告發你。」詹姆抹掉嘴角的口水印,撐著手臂坐起來,袍子後背沾滿灰,」暫時。」

  小天狼星踹開發麻的腿,靴子故意碾過西弗勒斯拖地的袍角:」走了,油頭...斯內普。」

  五個人像分贓不均的盜賊鑽出地窖。

  詹姆和小天狼星一左一右架起盧平,踉蹌著往後廚小門方向拖。

  凱森三人則繞了個大圈,走向城堡沉甸甸的正門。晨霧濃得化不開,很快把兩撥人吞成兩團模糊的影子。

  禮堂,早餐時間...

  赫奇帕奇長桌的早餐像被巨怪衝鋒掃蕩過。

  凱森剛落座,盛滿熏鹹肉的大銀盤就見了底,只剩幾滴油漬反著光。

  旁邊的約翰·艾博腮幫鼓得像塞了兩顆雞蛋,喉嚨里「咕咚」一聲,艱難地咽下去,才把面前一個木碗推過來:「搶…搶到半碗…蘑菇湯…」

  「我覺得這更像是剩的半碗。」

  凱森盯著碗裡可憐兮兮漂著的三片灰白色蘑菇。

  目光越過喧鬧的長桌,落在隔壁拉文克勞那邊——西弗勒斯正慢條斯理地用銀刀給一片烤麵包抹上均勻的黃油,動作精準得像個魔藥大師。

  「這赫奇帕奇待不了一點!遲早轉院。」凱森面無表情地把那碗清湯寡水的蘑菇湯倒進了嘴裡,肚子發出沉悶的「咕咚」聲,像是在抗議。

  接著他緩緩站起身,一旁的約翰艾博還十分沒有眼力見的問道:「你就吃這麼點?」

  凱森命苦的笑了笑:「不然我還能吃什麼呢,第一節課我不去了,你幫我隨便找個理由。」說著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而約翰則是有些遲疑的招呼著凱森:「可是第一節是魔藥課啊!」

  然而並沒有回應。

  希斯萊的鍊金辦公室像個剛被炸尾螺犁過的戰場。

  坩堝冒著詭異的綠煙,齒輪和發光的金屬碎片散落一地。他本人正繞著房間中央一個懸浮的、由光絲構成的人體神經脈絡圖轉圈圈,手指神經質地揪著自己本就亂糟糟的頭髮。

  撲通一聲,凱森推開了門:「你這裡有沒有早餐?哦我看到了!」

  凱森像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一樣坐在希斯萊的座位上吃著希斯萊的早餐,動作不慢,畢竟再不吃就要涼了。

  「我就知道赫奇帕奇都是餓死鬼投胎,你有沒有想過轉院?」希斯萊瞥了一眼來人說道。

  「如果你有路子的話,幫我轉到拉文克勞吧。」凱森說道。

  「沒有。」

  「那你說這些幹什麼?」凱森聳了聳肩無語道。

  「行了,大晚上來我這幹什麼。」希斯萊直奔正題。

  「我想問問我現在能不能給眼睛做升級。」

  希斯萊機械的搖了搖頭:「太早了…太冒險了…」他對著那發光神經圖嘀咕,聲音乾澀,「十一歲換賽博義眼?麥格會把我塞進打人柳當肥料…鄧布利多會微笑著給我念悼詞…」

  「你還怕他們?說真的構思我都構思好了,你就不想看看?」

  凱森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舉起一塊巴掌大小、邊緣帶著稜角的像素玻璃板,上面用發光的細線精確勾勒著一隻結構複雜到令人眼暈的機械義眼解剖圖,中心一點紅光像活物般微微搏動。

  「能給我眼睛加裝個這玩意兒嗎?透視、熱成像、威脅分析、數據彈窗…最好再來點光學迷彩。」

  希斯萊像被施了石化咒,僵在原地,只有鏡片後的眼珠死死盯住那塊玻璃板:「......如果可以的話,少玩點電子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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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藥教室的空氣粘稠得像一鍋熬過頭的疥瘡藥水,混合著爛捲心菜和硫磺的刺鼻氣味,這個教室從霍格沃茨建設到現如今,或許到未來,味道就從來都沒好過。

  熬製迷情劑的時候除外。

  斯拉格霍恩教授圓滾滾的肚子被講台邊緣卡得嚴嚴實實,他胸前的金杯形胸針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在繃緊的絲綢袍子上危險地跳動。

  「啊哈!」他假笑聲像砂紙磨過木頭,油膩的目光掃過底下埋頭攪拌坩堝的小巫師們。

  「讓我們看看…今天又有哪位『忙碌』的小紳士缺席了魔藥的奧妙之旅?哦!是親愛的希斯先生!」他拖長了調子,目光精準地釘在凱森空著的座位上。

  「他是去幫費爾奇先生給他的愛貓洛麗絲夫人梳理毛髮…還是幫我們敬愛的龐弗雷夫人…清洗夜壺?」

  可憐的斯格拉霍恩硬著頭皮把鍋甩給了兩個不相干的人,而在他心目中的罪魁禍首則是提都不提。

  低低的鬨笑聲在蒸汽瀰漫的教室里響起。

  詹姆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旁邊的小天狼星,壓低聲音:「這傢伙今天吃錯什麼魔藥了?火氣這麼大?」

  斯拉格霍恩的耳朵似乎比地精還尖。

  他猛地轉過身,圓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帶著風聲戳到詹姆鼻子尖前,差點戳中他的鼻樑。

  「波特先生!上課的時候注意力集中!告訴我,配製緩和劑時,月長石粉末需要在月光下研磨多少遍?精確數字!」

  詹姆被那根手指逼得往後仰,脖子差點扭到:「呃…五…五遍?」

  「錯!錯得離譜!」斯拉格霍恩的魔杖像鞭子般一揮,詹姆面前那隻正冒著溫吞氣泡的坩堝底下,橘黃色的火苗「轟」地一聲竄起半尺高,差點燎著他的眉毛。

  「是七遍!整整七遍!看看你這鍋令人作嘔的糊狀物,別告訴我這就是昨天你的作業,為了看你們的作業我甚至都沒讓小精靈來打掃這間教室!」

  他抄起一把長柄銅勺,狠狠舀起一勺粘稠的、夾雜著未化開顆粒的灰綠色黏液,舉到詹姆眼前晃蕩,「而你們卻只會把這間教室給熏的走去廁所一樣!」

  小天狼星沒忍住,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斯格拉霍恩靈敏的停到了這聲音...

  也是小天狼星虎,他和詹姆同桌,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笑。

  坐在角落的西弗勒斯和莉莉二人也悄咪咪的低下腦袋。

  「斯格拉霍恩昨天晚上是不是也被費尓奇關在城堡外面了,這脾氣這麼暴躁?」

  「說不定,我覺得有可能跟希斯萊有關係。」

  而與此同時。

  希斯萊的鍊金實驗室。

  凱森坐在一堆廢棄的金屬構件和閃爍不定的魔法水晶中間,屁股底下墊著他那個像素箱子吐出來的鐵砧,發出冰冷的觸感。

  【有點幻視老維的手術椅】

  「賽博光學義眼…」希斯萊用一把細長的、頂端鑲嵌著紅寶石的鑷子,小心翼翼地戳著凱森帶來的像素玻璃板,那複雜的機械結構圖在幽暗的光線下流轉著微光。

  「熱成像簡單…蛇類的熱感視網膜邊角料我多得是…透視…嗯…需要點雷鳥角膜的透光性…數據彈窗?這個有點過分了,當然如果你有辦法我不是不行。」

  他語速越來越快,鑷子尖在空氣里劃出模糊的殘影,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撓著頭髮,發梢竄起幾顆細小的火星。

  「隱身整不了,還有咱們大概率不能整個換,我最多能給你設計一個類似於隱形眼鏡的東西...常駐的,但是現在問題是,你創造的那些東西方方正正有稜有角的..........」

  「不舒服啊,如果你能創造出圓潤的東西說不定可以。」

  「圓潤的.....就像是切圓法來無限接近圓可以麼?」凱森問道。

  「那你記得你自己搞,我不幫你,太麻煩了。」

  「所以,義眼,能裝麼?」

  希斯萊沉默摸下巴JPG......

  「你需要讓我在思考一下,應該怎麼讓血肉魔法的產物完美的塞進你的方塊之中,不引起排異反應...時間暫定,因為或許我還要去麻瓜界在補兩年的醫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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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藥教室的災難正朝著史詩級邁進。

  小天狼星那鍋因為主人心不在焉而火力失控的魔藥,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咕嘟…噗嗤…」聲,粘稠的、冒著泡的液體像火山熔岩般噴涌而出,直衝低矮的天花板!

  「梅林的臭襪子!」斯拉格霍恩尖叫起來,揮舞著魔杖試圖挽救,「清理一新!快快清理!」

  咒語的光芒閃過,大部分噴濺的粘液消失了,但天花板被腐蝕得坑坑窪窪,滴滴答答落下紫黑色的、散發惡臭的液體。

  更糟糕的是,一小股墨綠色的藥液像有生命般,拐了個彎,「滋啦」一聲精準地澆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那件昂貴絲綢長袍的後擺上,瞬間蝕穿布料,露出底下印著海綿寶寶圖案的內褲邊角。

  「布!萊!克!」斯拉格霍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胸前的金杯胸針瘋狂跳動,仿佛隨時會崩飛。

  「兩公斤羊皮紙!《論攪拌速度與魔藥毒性及破壞力的非線性關係》!明天早餐前!放在我辦公室!否則我就寫信告訴你母親,你在試圖用魔藥謀殺教授!」

  可憐的小天狼星,身位布萊克家族的傳人在十多年前就體會到了十多年後,波特家傳人的魔藥學生活。

  詹姆再也憋不住,「噗嗤」一聲,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像被掐住脖子的豬一樣的狂笑聲。

  這笑聲徹底點燃了斯拉格霍恩的怒火,他失去理智地再次揮舞魔杖:「清理一…」

  咒語的光芒歪歪扭扭地射出,沒有飛向污穢的天花板,而是「轟隆」一聲,將講台炸成了一堆燃燒的、冒著黑煙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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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休息室厚重的橡木門「砰」地一聲被撞開,力道之大讓門板都在呻吟。

  麥格教授像一陣裹挾著寒風的暴雪卷了進來,嘴唇抿成一條毫無弧度的直線,臉色鐵青:「索恩希斯萊!我剛剛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消息!凱森希斯再次缺席魔藥課!」

  「???不是哥們?他缺席你找他啊,你找我幹什麼?再說他也不是格蘭芬多的啊,要找也應該是斯普勞特找我啊!」希斯萊一臉懵逼的說道。

  「但是我們都知道誰應該對他的成長負責任,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你犯下了什麼錯誤,斯格拉霍恩都跟我們說了!」麥格教授抱著雙臂說道。

  「這錯誤和我有個屁的關係?斯格拉霍恩那老東西又跟你們說什麼了?」希斯萊破而防之,畢竟自己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什麼都沒幹,麥格教授進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這對麼?

  這時候斯普勞特教授也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希斯萊的肩膀:「你是個好孩子,我不希望看到你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爛人,斯格拉霍恩都跟我們說過了,我只希望你能做到屬於父親的責任。」

  希斯萊聽到什麼父親的責任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自己什麼時候做爸爸了?

  就在這時,門又被「哐當」一聲撞開,這次衝進來的是斯拉格霍恩本人。

  他狼狽地用一塊燒焦了邊緣、還帶著可疑濕痕的窗簾布裹著身體,勉強遮住了曝光的草莓內褲,頭髮上沾著紫黑色的魔藥殘渣,臉上黑一道白一道。

  「阿不思!米勒娃!我的教室!我的魔藥儲備櫃!全完了!那個無法無天的布萊克崽子!他必須被開除!立刻!馬上!」

  希斯萊看著斯格拉霍恩好像懂了什麼...

  他的超級智慧告訴他,現在是動用超級力量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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