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 章 那是我的心中所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這是在詭辯,而且你還剽竊了我的論點,我剛開始沒多久就說,智慧不知存在於血統和權勢之中,但是現在你小嘴巴一張一合,這個論點就出現在了你的立場之中?」凱森非常精確的找到了斯格拉霍恩的耍無賴的地方。

  「你的記憶力還真是不錯,不過有沒有可能我們的觀點一開始就是重合的呢?我們只不過是做法不一樣罷了。」

  「我們心底依舊喜歡的是有才能有天賦的,而那些怎麼教導都教不會的巫師,我們真的有必要多花費心思麼?」

  「我們只是做法不一樣而已,比如說,我喜歡找一些不容易出差錯的,已經顯露出天賦的小巫師,而你則是也帶著那些平庸的小巫師,在教導有天賦的小巫師之餘也不會忘記那些沒有天賦的小巫師,費盡心機挖掘他們其他天賦而已。」

  「我們所看中所需要的都是天賦,只不過我們的做法不一樣,僅此而已。」斯格拉霍恩緩緩說道。

  「但這不是我們應該做的麼?」凱森皺了皺眉反問道。

  「什麼?」斯格拉霍恩詫異的看向了凱森。

  「我說,這不是我們應該做的麼?成年巫師們將他們生命的延續交給我們,小巫師們將他們空白乾淨的內心和腦子信任的交給我們,完全不設防的讓我們把我們自己的知識,把我們自己的思想教給他們。」

  「整個魔法社會給了我們這麼多的優待,一位霍格沃茨排課最少的教授,在酒吧之中收穫的掌聲與歡呼比魔法部的實權司長還要多!」

  「魔法部也會最大程度給教授們規則允許的最大優待!」

  「成年巫師,小巫師,魔法部,整個魔法社會,還有整個魔法社會交的稅最終也有相當一部分成為了教授的工資,這些難道不夠讓咱們在享樂之餘,稍稍的多用用心麼?」

  「我們收到了這麼多的優待,難道不應該讓那些本來能夠發光發熱但是被各種各樣原因被掩蓋光芒的小巫師重新站在舞台上?」

  「不這樣做莫非還要上課哼哼唧唧的念這老掉牙的教材,下課接受少數幾個喜愛學生的吹捧和禮品,最後趁著心情好教給他們一點點小竅門?至於那些天資平庸的小巫師敲響你辦公室的門,壓根就不會有回應?」

  「如果那麼做了,你的工資就不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燙手麼?好在霍格沃茨,現如今沒有任何一個教授是那種敗類!就連西弗勒斯那樣討厭成績不好的小巫師的那種人,如果真心向他提出問題,他也絕對會全心全意的為他解答!雖然態度依舊不好!」

  凱森一套振聾發聵的連招讓斯格拉霍恩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接話,自己明明只是想和面前的這個身份地位名望才能都不低的陌生朋友好好辯論一下,但是最後就變成了自己一邊倒的被狂風暴雨給洗禮的結果。

  而另一邊的鄧布利多臉色也有些尷尬,他一方面總感覺剛剛凱森有可能是在借著機會偷偷摸摸的隱喻自己,指桑罵槐含沙射影的那種。

  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凱森直接把斯格拉霍恩給罵破防了,自己好不容易用一整晚的時間找他,萬一真的破防了,在怎麼著都不願意出山,自己不就白找了這一晚上了麼?

  而且自己的新魔藥教授真的還沒找到,總不能讓斯內普一個人打兩份工吧?

  就是出生在老牌資本國家英格蘭,曾經真正意義上償還過女王恩芹的鄧布利多也做不出來這種事啊。

  「霍拉斯,現在讓你來說一說我們兩個此行到底有沒有成功吧。」鄧布利多拿起茶壺給斯格拉霍恩倒了一杯茶說道。

  「你們來這裡不就是讓我重新回到霍格沃茨教書麼,然後我們的凱森教授還把我給說的一文不值。」斯格拉霍恩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所以呢?」鄧布利多問道,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斯格拉霍恩總是無意識的看向正在吃南瓜派的凱森,又勸慰道:「凱森對你的偏見只存在於你的教學方式上,對你這個人沒有任何看法。」

  凱森小聲逼逼:「其實是有的。」

  不過其他兩人都很默契的裝作聽不到。

  「現在呢?」鄧布利多問道。

  斯格拉霍恩嘆了口氣:「我能怎麼辦?按照凱森所說的,我收到了又是小巫師,又是成年巫師,又是魔法部,又是魔法社會,又是金加隆這麼多方面的幫助,而我自己則是只做了那麼一點點,好像我再不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就會變成只吃食物不幹活的薪水小偷一樣...我能怎麼辦,還不是回去繼續苦哈哈的教書!」

  鄧布利多鬆了口氣,有斯格拉霍恩這句話就夠了,他隱晦的抬起頭看向了凱森,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不過後者沒有任何反應,他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你眼睛不舒服的話我用風源質幫你吹一吹啊?」

  鄧布利多有些尷尬,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媚眼拋給傻子看是什麼感覺。

  不過很快他重新回到了正題:「到時候開學的時候我會來接你,也有可能是讓某個強大的教授,如果你害怕安全問題的話。」

  斯格拉霍恩聳了聳肩:「強大的話,你一定是沒空了,另外兩個的強大的,就是格林德沃還有和神秘人獨自戰鬥過不止一次的凱森教授...啊,還是凱森吧,雖然他的嘴巴毒了點,但還是比格林德沃要安全一點。」

  「如你所願,凱森,給個面子。」鄧布利多說完之後又看向了凱森,一臉乞求的說道。

  後者嘆了口氣:「行吧。」

  鄧布利多不由得笑了出來,直到二人離開斯格拉霍恩藏身的房子之後他依舊在笑。

  「相應的,我依舊好奇你眼睛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凱森也無語道。

  「當時我只是在讚賞,你的策略相當的成功。」鄧布利多解釋道。

  「什麼策略?」凱森詫異道。

  「你所說的那些振聾發聵的話語,不是策略麼?」

  「那是我的心中所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