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何謂，佛法無邊
「吼——！！！」
伴隨著一聲孫悟空的咆哮，那擎天巨柱般的金箍棒，撕裂了空間，壓塌了法則，帶著純粹到極致的破壞意志，朝著端坐如枯石、仿佛承載著萬古定數的燃燈古佛。
毫無花哨，傾盡全力，轟然砸落！
其威力，遠超大羅金仙。
棒身所過之處，時間變得粘稠而怪異，空間不是碎裂，而是呈現出一種被絕對力量強行扭曲、擠壓、然後推向毀滅的恐怖景象。
凌霄殿前那由無數陣法加固、承載天庭氣運的廣場玉磚，甚至來不及崩碎，便在棒風之下無聲無息地化為最細微的塵埃，繼而被狂暴的能量流捲入虛無！
百萬天兵結成的戰陣，在這超越規格的一擊餘波面前，如同狂風中的紙片，光芒劇烈明滅，無數天兵慘叫著被震飛、碾碎！
諸天神將駭然暴退，施展護身神通，卻依舊如怒海中的扁舟，身形搖擺，臉色煞白！
而作為首當目標的燃燈古佛，面對這毀天滅地、蠻橫無理的一擊，眼眸中最後一絲屬於規勸或考量的微瀾也徹底平息。
眼中原本的平和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褪去所有情緒、回歸本源般的寂滅與冷冽。
他並非不能理解孫悟空的桀驁，畢竟他也知道，孫悟空的根腳，也曾觀望他無數年。
最初的時候，他還留存著給孫悟空幾分薄面的意思。
畢竟能教出這樣猴子的人，起碼也是聖人層次的。
可這絕不代表，一隻尚未真正得道的石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的容忍，視為放肆的資本！
他再怎麼樣，也是准聖巔峰的存在，更是與一眾聖人們一同親身聽過道尊講道的六六六之客。
若論輩分，放在洪荒之中也算的上是最頂尖的存在。
想到這，一絲冰冷的慍意，如古井微瀾，在燃燈眼中轉瞬即逝。
僅僅是霎那間，便讓周遭天地溫度驟降。
「你這猴頭」
燃燈古佛的聲音響起，不再有之前的嘆息與規勸，只剩下亘古寒冰般的平淡，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萬鈞重量，壓得那狂暴的棒風都為之一滯。
「本座念你乃補天遺澤，靈根未泯，與你好生分說利害，陳明天數。」
那擎天巨棒在他頭頂三寸之外，被無形的道韻死死抵住，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金光與寂滅之意的交界處，空間不斷湮滅又再生。
「可你……」
燃燈古佛抬起眼帘，目光如冰冷的法則之刃，刺向棒後的孫悟空，「桀驁難馴，罔顧大局，一意孤行。」
「將天地安危視為兒戲，將眾生因果棄如敝履。」
「本座予你生路，予你前程，你非但不領情，反而變本加厲，以力逞凶，欲行那玉石俱焚、拖累蒼生的癲狂之舉。」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雖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天威般不容置疑的決斷：
「既如此——」
四字出口，那抵住金箍棒的道韻驟然性質一變！
不再是單純的阻擋，而是化作無邊沉重、仿佛匯聚了萬古歲月與無盡世界重量的鎮壓之力，順著金箍棒，反向朝著孫悟空轟然壓下！
「冥頑不靈，合該受罰！」
「便讓你知曉——」
燃燈古佛枯瘦的手掌，朝著那被反向壓制的金箍棒與孫悟空，虛虛向下一按！
「何謂，天高地厚！」
「何謂，佛法無邊！」
「鎮！」
「轟——！！！」
「轟——！！！」
隨著這一聲仿佛天道律令般的鎮字，那反向的鎮壓之力暴漲億萬倍！
孫悟空只覺仿佛有無量世界、無窮星骸的重量同時壓在了金箍棒與自己的身上！
他那頂天立地的大羅之軀，第一次被壓得腰背佝僂，黃金甲冑發出刺耳的呻吟，腳下虛空徹底崩塌，身形不受控制地向下疾墜！
但孫悟空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恐懼。
眼中金光反而在重壓下燃燒得更加純粹暴烈。
「嗬……」他喉嚨里擠出低吼，腰背嘎吱作響，雙臂卻如鐵柱死死上擎。
下墜之勢，竟被他硬生生扛住了一瞬。
「老禿驢！」他抬頭，金睛死死鎖住燃燈，「壓得爽嗎？！」
「可你壓不垮俺老孫這身傲骨！」
「吼——！」
咆哮聲中，孫悟空九轉玄功瘋狂運轉！
漫天法力在他體內洶湧奔騰，近乎燃燒！
他周身炸開一團團金色血霧，那是法力與氣血被壓縮到極致後從毛孔中迸出的精華！
每一團爆開，都讓那無邊的重壓微微一松，讓他佝僂的身形向上反彈一寸！
看到這一幕，燃燈枯寂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這一按，看似輕描淡寫，可也動了一兩分實力。
尋常大羅金仙，面對這種層面的碾壓，莫說反抗，連維持道心不崩、元神不潰都極為艱難。
更是如同琥珀中的飛蟲，動彈不得。
燃燈本以為，以孫悟空區區一個大羅金仙的修為，哪怕再強，面對自己一兩分的實力，也理應如螻蟻撼山，瞬息間便該被徹底壓垮、封鎮，連一絲像樣的反抗都難以泛起。
不曾想，這猴頭如此頑強，實力如此強勁。
不僅扛住了，甚至還在燃燒本源，試圖逆沖！
此等悍勇凶性，確已超出了尋常大羅的範疇。
哪怕尋常一屍准聖，也遠遠不及這猴頭。
只能說，不愧是繼承了當初混沌魔猿一部分遺澤的天命之子，果真恐怖。
就是不知道他師承究竟是哪位聖人？
而就在燃燈心緒掃過的這電光石火之間——
「給俺——開！！！」
孫悟空喉嚨里迸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嘶吼！
他周身炸開的金色血霧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仿佛化作了推動他掙脫束縛的最後爆燃！
那無處不在、仿佛來自整個天地排斥的沉重壓力，竟真的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嗖——！」
破開壓力的剎那，孫悟空的身影沒有後退，沒有遁走，反而將所有的力量、速度、乃至那份掙脫束縛後的狂暴怒意，盡數灌注於雙腿與手中金箍棒！
他腳踏虛空，一步邁出，竟在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尚未癒合的空間裂痕！
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朝著燃燈雞翅而來。
伴隨著一聲孫悟空的咆哮，那擎天巨柱般的金箍棒，撕裂了空間，壓塌了法則，帶著純粹到極致的破壞意志，朝著端坐如枯石、仿佛承載著萬古定數的燃燈古佛。
毫無花哨，傾盡全力，轟然砸落！
其威力，遠超大羅金仙。
棒身所過之處，時間變得粘稠而怪異，空間不是碎裂，而是呈現出一種被絕對力量強行扭曲、擠壓、然後推向毀滅的恐怖景象。
凌霄殿前那由無數陣法加固、承載天庭氣運的廣場玉磚，甚至來不及崩碎，便在棒風之下無聲無息地化為最細微的塵埃，繼而被狂暴的能量流捲入虛無！
百萬天兵結成的戰陣，在這超越規格的一擊餘波面前，如同狂風中的紙片，光芒劇烈明滅，無數天兵慘叫著被震飛、碾碎！
諸天神將駭然暴退，施展護身神通，卻依舊如怒海中的扁舟，身形搖擺，臉色煞白！
而作為首當目標的燃燈古佛，面對這毀天滅地、蠻橫無理的一擊，眼眸中最後一絲屬於規勸或考量的微瀾也徹底平息。
眼中原本的平和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褪去所有情緒、回歸本源般的寂滅與冷冽。
他並非不能理解孫悟空的桀驁，畢竟他也知道，孫悟空的根腳，也曾觀望他無數年。
最初的時候，他還留存著給孫悟空幾分薄面的意思。
畢竟能教出這樣猴子的人，起碼也是聖人層次的。
可這絕不代表，一隻尚未真正得道的石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的容忍，視為放肆的資本！
他再怎麼樣，也是准聖巔峰的存在，更是與一眾聖人們一同親身聽過道尊講道的六六六之客。
若論輩分，放在洪荒之中也算的上是最頂尖的存在。
想到這，一絲冰冷的慍意，如古井微瀾，在燃燈眼中轉瞬即逝。
僅僅是霎那間，便讓周遭天地溫度驟降。
「你這猴頭」
燃燈古佛的聲音響起，不再有之前的嘆息與規勸，只剩下亘古寒冰般的平淡，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萬鈞重量，壓得那狂暴的棒風都為之一滯。
「本座念你乃補天遺澤，靈根未泯，與你好生分說利害，陳明天數。」
那擎天巨棒在他頭頂三寸之外，被無形的道韻死死抵住，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金光與寂滅之意的交界處，空間不斷湮滅又再生。
「可你……」
燃燈古佛抬起眼帘，目光如冰冷的法則之刃，刺向棒後的孫悟空，「桀驁難馴，罔顧大局，一意孤行。」
「將天地安危視為兒戲，將眾生因果棄如敝履。」
「本座予你生路，予你前程，你非但不領情，反而變本加厲，以力逞凶，欲行那玉石俱焚、拖累蒼生的癲狂之舉。」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雖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天威般不容置疑的決斷：
「既如此——」
四字出口，那抵住金箍棒的道韻驟然性質一變！
不再是單純的阻擋，而是化作無邊沉重、仿佛匯聚了萬古歲月與無盡世界重量的鎮壓之力，順著金箍棒，反向朝著孫悟空轟然壓下！
「冥頑不靈，合該受罰！」
「便讓你知曉——」
燃燈古佛枯瘦的手掌，朝著那被反向壓制的金箍棒與孫悟空，虛虛向下一按！
「何謂，天高地厚！」
「何謂，佛法無邊！」
「鎮！」
「轟——！！！」
「轟——！！！」
隨著這一聲仿佛天道律令般的鎮字，那反向的鎮壓之力暴漲億萬倍！
孫悟空只覺仿佛有無量世界、無窮星骸的重量同時壓在了金箍棒與自己的身上！
他那頂天立地的大羅之軀，第一次被壓得腰背佝僂，黃金甲冑發出刺耳的呻吟，腳下虛空徹底崩塌，身形不受控制地向下疾墜！
但孫悟空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恐懼。
眼中金光反而在重壓下燃燒得更加純粹暴烈。
「嗬……」他喉嚨里擠出低吼，腰背嘎吱作響，雙臂卻如鐵柱死死上擎。
下墜之勢，竟被他硬生生扛住了一瞬。
「老禿驢！」他抬頭，金睛死死鎖住燃燈，「壓得爽嗎？！」
「可你壓不垮俺老孫這身傲骨！」
「吼——！」
咆哮聲中，孫悟空九轉玄功瘋狂運轉！
漫天法力在他體內洶湧奔騰，近乎燃燒！
他周身炸開一團團金色血霧，那是法力與氣血被壓縮到極致後從毛孔中迸出的精華！
每一團爆開，都讓那無邊的重壓微微一松，讓他佝僂的身形向上反彈一寸！
看到這一幕，燃燈枯寂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這一按，看似輕描淡寫，可也動了一兩分實力。
尋常大羅金仙，面對這種層面的碾壓，莫說反抗，連維持道心不崩、元神不潰都極為艱難。
更是如同琥珀中的飛蟲，動彈不得。
燃燈本以為，以孫悟空區區一個大羅金仙的修為，哪怕再強，面對自己一兩分的實力，也理應如螻蟻撼山，瞬息間便該被徹底壓垮、封鎮，連一絲像樣的反抗都難以泛起。
不曾想，這猴頭如此頑強，實力如此強勁。
不僅扛住了，甚至還在燃燒本源，試圖逆沖！
此等悍勇凶性，確已超出了尋常大羅的範疇。
哪怕尋常一屍准聖，也遠遠不及這猴頭。
只能說，不愧是繼承了當初混沌魔猿一部分遺澤的天命之子，果真恐怖。
就是不知道他師承究竟是哪位聖人？
而就在燃燈心緒掃過的這電光石火之間——
「給俺——開！！！」
孫悟空喉嚨里迸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嘶吼！
他周身炸開的金色血霧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仿佛化作了推動他掙脫束縛的最後爆燃！
那無處不在、仿佛來自整個天地排斥的沉重壓力，竟真的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嗖——！」
破開壓力的剎那，孫悟空的身影沒有後退，沒有遁走，反而將所有的力量、速度、乃至那份掙脫束縛後的狂暴怒意，盡數灌注於雙腿與手中金箍棒！
他腳踏虛空，一步邁出，竟在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尚未癒合的空間裂痕！
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朝著燃燈雞翅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