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去吧，你出師了
而就在石猴於星湖畔叩拜烏額、得名孫悟空的同時。
外面的山中，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石猴的消失，根本沒有被他們察覺的到。
他們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徹底失去了石猴的身影。
甚至連是哪家道統出手的，都沒有察覺的到。
而神色最為難看的，便是石猴最後拜訪的那個道統。
他原本以為，隨著諸多道統的離去，他已然能將石猴收入囊中。
可不曾想，僅僅只是霎那間，便失去了石猴的蹤跡。
這也讓他忍不住在心中怒罵。
不是說好了全憑石猴選擇嗎？
怎麼還直接帶走了？！
馬勒戈壁的，欺負老實人是吧？！
但他也知道，既然石猴已然被帶走，那估計他是與石猴無緣了。
而那些深處洪荒東海之中，一直觀察著洪荒小世界的各大勢力的中流砥柱們。
神色也有些詫異。
他們一直觀察著石猴，不曾想，出手的那人竟然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將石猴帶走，還讓他們沒有絲毫察覺。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最低都是一屍准聖的修為啊。
竟然也察覺不到石猴是如何消失的。
「難不成是聖人親自下場收徒了？！」
念頭至此，他們也是忍不住打量著彼此的神色，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家的老師親自下場了。
但打量了好一番，也沒人有著絲毫表現。
這也讓他們不由的放棄了心中的猜想。
不過石猴雖然消失，但他們也並不擔心。
畢竟他們也知道，那位前輩頂多也只是帶著石猴偷偷教導罷了，再怎麼樣，也會讓戲一直演下去的。
在烏額所在的這片星湖天地之中，外界的紛擾與搜尋觸及不到此處分毫。
方才拜師賜名的激動，在星輝水影的撫慰下，漸漸沉澱為一種踏實的寧靜。
待到孫悟空眼中那灼人的金光稍稍內斂，從得名拜師的巨大喜悅與靈魂共鳴中稍稍清醒過來。
烏額才再次看向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而深邃的笑意，緩聲問道：「徒兒，如今你已是我門下弟子。那麼，大聲告訴為師——」
他頓了頓，目光如平靜的湖面，清晰地映出孫悟空的身影，「你最想學什麼？」
「是想學那洞察先機、通殺四方的賭術？又或者是那紅顏環繞、日夜不倒的御女之術？！」
「？？？」
孫悟空猛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金睛圓睜，一臉懵圈的看著自己師父。
賭術？御女之術？這都啥玩意啊！
誰漂洋過海、千辛萬苦，是為了學這些玩意兒？！
他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急切地澄清：「不是不是！師父，俺不學那些！俺想學的是長生不老之術！」
生怕師父再扯到別的上去，他挺起胸膛，聲音洪亮地重複了一遍：「對！長生不老之術！能躲過生死輪迴，與天地同壽的那種真本事！」
烏額聞言，臉上那戲謔的笑意倏然收斂。他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看著孫悟空，連帶著周遭星湖的光暈似乎都暗淡了幾分，氣氛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長生不老之術？」烏額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沉重的確認，「你……確定要學這個？不改了？」
孫悟空被師父這突如其來的嚴肅弄得心頭一跳，但他求道之心堅如磐石，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斬釘截鐵道：「徒兒確定！千真萬確！不改！」
他目光灼灼，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然後，他就看到自己那位剛剛還一臉此事關係重大、爾需慎重表情的師父，忽然肩膀一松，臉上那沉重的神色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無奈、坦誠以及一絲絲愛莫能助的古怪表情。
烏額兩手一攤，十分光棍地、甚至帶點理直氣壯地回道：
「為師不會。」
「啊？？？」
孫悟空徹底傻眼了，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快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顫，磕磕巴巴地詢問道：「師、師父……您……您該不會是在……在騙我吧？！拿俺尋開心呢？！」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千辛萬苦拜的師，心心念念的長生之術，師父居然不會？
那這拜師拜了個啥？拜了個寂寞嗎？！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許多，「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雙手抱拳，仰頭望著烏額，金睛里滿是焦急與懇切，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師父！師父！俺是真心實意想學長生不老之術啊！俺漂洋過海，吃了那麼多苦，就為了這個！您要是不教俺這個，俺……俺都不知道該幹啥了！求求您了師父，您就教教俺吧！哪怕……哪怕先教一點點入門的基礎也行啊！」
烏額看著孫悟空這副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並未立刻去扶，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這靜謐的星湖天地間顯得格外清晰。
「徒兒啊，」他開口道，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種長輩的耐心，「不是為師有意誆騙於你，或是吝嗇不傳。」
他頓了頓，目光悠遠，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星湖，望向了更加深邃的所在。
「只是這長生不老之術，為師是真的不會啊！」
其實烏額會嗎？
說會也會，說不會也不會！
長生不老，說難聽點，在洪荒之中，只要成仙者，都能做到。
哪怕是最為孱弱的人仙，在無業力及因果的干擾下，其壽命都與天地同壽。
長生不老，對於大部分洪荒生靈而言，那是打自誕生就會的。
別說那些，就連孫悟空自身，都已然是長生不老。
這讓他怎麼教？！
這就比如一個會呼吸的人讓你教他怎麼呼吸，這玩意有必要嗎？！
而孫悟空之所以不懂，那完全是因為自打出生以來，便入了局，身處棋盤之中，用老爺說的話，便是處在唐朝與諸多道統編制的楚門世界中，因此受到影響。
因此他不自知。
也是正常不過的。
他長嘆了一口氣，安慰道：「徒兒啊，那長生不老，學那作甚？不過小道爾，為師教你的，方是大道，你可要學？！」
聞言，孫悟空卻是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師父：「師父，俺不追求大道，俺就想長生不老！」
「可為師不會啊……」
「……」
「師父，您不說那長生不老，只是小道而已嗎？！就請師父您教我吧！」
「罷了罷了，那為師便教你好了！」
「多謝師父！」
「來……跟為師學！」
「嗯！」
「收起心神，深呼吸！」
「然後吐氣！」
孫悟空不敢大意，連忙有一學一，跟著學了起來。
可做完了動作之後，見自家師尊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孫悟空頓時有些疑惑的問了起來：「師父，然後呢？！」
「好！」
只見烏額猛一拍手，感嘆道：「不愧是為師的好弟子，果然天資聰慧，這長生不老之術，僅僅只是一眼，便讓你給學會了！」
「好了，去吧，你可以出師了！」
「……」
外面的山中，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石猴的消失，根本沒有被他們察覺的到。
他們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徹底失去了石猴的身影。
甚至連是哪家道統出手的，都沒有察覺的到。
而神色最為難看的，便是石猴最後拜訪的那個道統。
他原本以為，隨著諸多道統的離去，他已然能將石猴收入囊中。
可不曾想，僅僅只是霎那間，便失去了石猴的蹤跡。
這也讓他忍不住在心中怒罵。
不是說好了全憑石猴選擇嗎？
怎麼還直接帶走了？！
馬勒戈壁的，欺負老實人是吧？！
但他也知道，既然石猴已然被帶走，那估計他是與石猴無緣了。
而那些深處洪荒東海之中，一直觀察著洪荒小世界的各大勢力的中流砥柱們。
神色也有些詫異。
他們一直觀察著石猴，不曾想，出手的那人竟然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將石猴帶走，還讓他們沒有絲毫察覺。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最低都是一屍准聖的修為啊。
竟然也察覺不到石猴是如何消失的。
「難不成是聖人親自下場收徒了？！」
念頭至此，他們也是忍不住打量著彼此的神色，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家的老師親自下場了。
但打量了好一番，也沒人有著絲毫表現。
這也讓他們不由的放棄了心中的猜想。
不過石猴雖然消失，但他們也並不擔心。
畢竟他們也知道，那位前輩頂多也只是帶著石猴偷偷教導罷了，再怎麼樣，也會讓戲一直演下去的。
在烏額所在的這片星湖天地之中，外界的紛擾與搜尋觸及不到此處分毫。
方才拜師賜名的激動，在星輝水影的撫慰下，漸漸沉澱為一種踏實的寧靜。
待到孫悟空眼中那灼人的金光稍稍內斂，從得名拜師的巨大喜悅與靈魂共鳴中稍稍清醒過來。
烏額才再次看向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而深邃的笑意，緩聲問道：「徒兒，如今你已是我門下弟子。那麼，大聲告訴為師——」
他頓了頓，目光如平靜的湖面，清晰地映出孫悟空的身影，「你最想學什麼？」
「是想學那洞察先機、通殺四方的賭術？又或者是那紅顏環繞、日夜不倒的御女之術？！」
「？？？」
孫悟空猛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金睛圓睜，一臉懵圈的看著自己師父。
賭術？御女之術？這都啥玩意啊！
誰漂洋過海、千辛萬苦，是為了學這些玩意兒？！
他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急切地澄清：「不是不是！師父，俺不學那些！俺想學的是長生不老之術！」
生怕師父再扯到別的上去，他挺起胸膛，聲音洪亮地重複了一遍：「對！長生不老之術！能躲過生死輪迴，與天地同壽的那種真本事！」
烏額聞言，臉上那戲謔的笑意倏然收斂。他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看著孫悟空，連帶著周遭星湖的光暈似乎都暗淡了幾分，氣氛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長生不老之術？」烏額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沉重的確認，「你……確定要學這個？不改了？」
孫悟空被師父這突如其來的嚴肅弄得心頭一跳，但他求道之心堅如磐石，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斬釘截鐵道：「徒兒確定！千真萬確！不改！」
他目光灼灼，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然後，他就看到自己那位剛剛還一臉此事關係重大、爾需慎重表情的師父，忽然肩膀一松，臉上那沉重的神色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無奈、坦誠以及一絲絲愛莫能助的古怪表情。
烏額兩手一攤，十分光棍地、甚至帶點理直氣壯地回道：
「為師不會。」
「啊？？？」
孫悟空徹底傻眼了，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快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顫，磕磕巴巴地詢問道：「師、師父……您……您該不會是在……在騙我吧？！拿俺尋開心呢？！」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千辛萬苦拜的師，心心念念的長生之術，師父居然不會？
那這拜師拜了個啥？拜了個寂寞嗎？！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許多，「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雙手抱拳，仰頭望著烏額，金睛里滿是焦急與懇切，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師父！師父！俺是真心實意想學長生不老之術啊！俺漂洋過海，吃了那麼多苦，就為了這個！您要是不教俺這個，俺……俺都不知道該幹啥了！求求您了師父，您就教教俺吧！哪怕……哪怕先教一點點入門的基礎也行啊！」
烏額看著孫悟空這副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並未立刻去扶，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這靜謐的星湖天地間顯得格外清晰。
「徒兒啊，」他開口道，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種長輩的耐心，「不是為師有意誆騙於你，或是吝嗇不傳。」
他頓了頓，目光悠遠，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星湖，望向了更加深邃的所在。
「只是這長生不老之術，為師是真的不會啊！」
其實烏額會嗎？
說會也會，說不會也不會！
長生不老，說難聽點，在洪荒之中，只要成仙者，都能做到。
哪怕是最為孱弱的人仙，在無業力及因果的干擾下，其壽命都與天地同壽。
長生不老，對於大部分洪荒生靈而言，那是打自誕生就會的。
別說那些，就連孫悟空自身，都已然是長生不老。
這讓他怎麼教？！
這就比如一個會呼吸的人讓你教他怎麼呼吸，這玩意有必要嗎？！
而孫悟空之所以不懂，那完全是因為自打出生以來，便入了局，身處棋盤之中，用老爺說的話，便是處在唐朝與諸多道統編制的楚門世界中，因此受到影響。
因此他不自知。
也是正常不過的。
他長嘆了一口氣，安慰道：「徒兒啊，那長生不老，學那作甚？不過小道爾，為師教你的，方是大道，你可要學？！」
聞言，孫悟空卻是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師父：「師父，俺不追求大道，俺就想長生不老！」
「可為師不會啊……」
「……」
「師父，您不說那長生不老，只是小道而已嗎？！就請師父您教我吧！」
「罷了罷了，那為師便教你好了！」
「多謝師父！」
「來……跟為師學！」
「嗯！」
「收起心神，深呼吸！」
「然後吐氣！」
孫悟空不敢大意，連忙有一學一，跟著學了起來。
可做完了動作之後，見自家師尊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孫悟空頓時有些疑惑的問了起來：「師父，然後呢？！」
「好！」
只見烏額猛一拍手，感嘆道：「不愧是為師的好弟子，果然天資聰慧，這長生不老之術，僅僅只是一眼，便讓你給學會了！」
「好了，去吧，你可以出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