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即將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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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以呂家老爺子的身份,自然是誰也沒法說什麼的,蘇銘的功績都是實打實的,人也確實差點丟了命。

  國安和軍隊都不余遺力的提拔,那公安這邊還能說啥?

  給了唄。

  此時再反對,就是得罪車家和呂家兩個權閥了,沒人這麼傻。

  當然車玉山,在得到消息的時候,也是皺著眉跟蘇銘提醒過了。

  「這是呂家給你下的餌,裹著毒藥的糖衣。他們就是想把你架在火上烤,給你個虛名,讓你碰不到實權,慢慢耗死你。」

  可蘇銘還是笑了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這次任命。

  他當然知道這是陷阱。

  可他還是要跳。

  原因很簡單:這餌的分量,實在太重了。

  重到他根本沒法拒絕。

  二十二歲的副處級市局副局長,這個身份本身,就意味著無限的可能。

  哪怕現在手裡沒有實權,可級別擺在那裡。

  只要級別上去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把實權拿回來。

  老話說得好,面對糖衣炮彈,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糖衣吃下去,再把炮彈原封不動地打回去。

  身攜系統的蘇銘自然是有這個底氣。

  他有自信無論遇到什麼,都能夠擺平的自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彥林市那個呂家大少再給他挖坑,還能危險過海外哥國的任務?

  況且他還兼著國安部海外行動處處長以及,西南軍區的上校軍職,這些都是他的底牌。

  呂家想把他困在後勤處?

  沒關係,他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讓那些藏在陰影中的人露出破綻和尾巴。

  但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是呂家的算計,「全國最年輕的市局副局長」 這個頭銜,還是像一顆炸雷,在整個公安系統乃至西陝省的官場,掀起了滔天巨浪。

  有人等著看蘇銘這個 「空降兵」 出醜,有人佩服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也有人暗自忌憚,開始重新評估車家和呂家的勢力平衡。

  劉婷婷輕輕嘆了口氣,合上宣傳冊。

  她抬頭看了一眼前排的蘇銘,男人正側著頭,低聲跟車白桃說著什麼,側臉的線條硬朗如刀刻,眼神里卻滿是溫柔。

  她突然明白,呂家這步棋,看似高明,實則未必能占到便宜。

  畢竟,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年輕幹部,而是蘇銘。

  那是個能在槍林彈雨中以一己之力殺出一條血路,殺得CIA特種部隊都哭爹喊娘的蘇銘。

  想困住他?

  恐怕真沒那麼容易。

  劉婷婷正想得入神,肩膀突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嚇得她一個激靈,手裡的宣傳冊差點又掉在地上。

  抬頭就看見車白桃湊到她面前,鼻尖都快碰到她的臉了,一雙杏眼亮晶晶的,滿是好奇:「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魂都飛了!我說你最近怎麼老用這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瞅我啊?是不是我懷孕變醜了?」

  「我瞅你咋了!」 劉婷婷故意瞪圓了眼睛,伸手就捏住車白桃軟乎乎的臉頰,輕輕擰了一下,「你這個揣著小包子的嬌氣包,還敢反抗不成?信不信我單手就能把你按在座位上撓痒痒?」

  說罷,她作勢就伸出手,往車白桃最怕癢的腰肢摸去。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車白桃最怕癢,瞬間嚇得連連求饒,雙手合十作揖,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最後乾脆把臉一埋,閉著眼睛往劉婷婷懷裡拱,「不問了不問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看吧看吧!我把臉借給你看個夠!」

  那副慫兮兮又可愛的模樣,逗得劉婷婷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算你識相!」

  兩人抱著笑作一團,車廂里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原本正看著窗外的蘇銘聞聲回過頭,兩米多高的身影在狹窄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有存在感。

  他看著鬧作一團的兩人,眼神里沒有絲毫不耐,反而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

  不過他還是沒忘了車白桃的身體,等兩人笑夠了,才開口提醒,聲音低沉得像悶雷,卻裹著化不開的溫柔:「別鬧太兇了,桃子。你剛吃完東西,小心胃不舒服。喝口水歇會兒,還有幾分鐘就下高速了。」


  說著,他拿起放在前排杯架車白桃專用的保溫杯,小心擰開瓶蓋,用指尖試了試水溫,確認是不燙不涼的溫水,才從前面探過身,寬厚的手掌穩穩托著杯底,遞到車白桃面前。

  那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稀世的琉璃珍寶,和他那張能嚇哭三歲小孩、渾身散發著鐵血煞氣的臉,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劉婷婷看著這一幕,看著蘇銘看向車白桃時,眼底那片能融化鋼鐵的溫柔,心裡那點殘存的、關於 「美女與野獸」 的意難平,終於徹底煙消雲散了。

  好不好看、配不配,從來都不是別人用眼睛看出來的。

  只要車白桃覺得幸福,只要這個男人能把她捧在手心裡護著,那就夠了。

  懶得看閨蜜秀恩愛亂撒糖,劉婷婷轉過頭,重新看向窗外。

  不遠處已經能清晰地看到彥林市的輪廓了。

  灰濛濛的天空壓得很低,鉛灰色的雲層像一塊浸了水的破布,沉甸甸地蓋在城市上空。

  整座城市靜悄悄的,連風都帶著一股壓抑的味道,仿佛籠罩在一層看不見的、密不透風的陰霾里。

  劉婷婷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攥緊了手裡的宣傳冊。

  她知道,這場看似平靜的慰問之行,從他們踏入彥林市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會平靜。

  劉婷婷知道前不久蘇銘剛剛與其未來老丈人車玉山書記,還有西陝書記袁懷民溝通過的,這次回到彥林市也是百忙之中抽時間回來的。

  所以無論是政治立場上,還是從個人道德層面上,蘇銘是絕不可能與那位呂家貴婿和平相處,玩什麼井水不犯河水的。

  呂家在西陝省這些年伸手伸的太長,也太黑了。

  已經黑到紅牆內都有些不滿了。

  甚至幾次對呂老進行暗示和提點,呂老都是倚老賣老不以為然。

  但是對於一位曾經從紅牆退下來的老人,誰也不願意徹底撕破臉。

  可彥林市這些日子的動靜,已經著實的不像話了。

  所以蘇銘所帶的任務,就是五個字——快刀斬亂麻!

  一舉將呂家勢力從西陝省徹底肅清。

  所以蘇銘接下來將會像一塊沉甸甸的巨石猛然砸入一潭沉寂死水,頃刻間便會掀起滔天波瀾。

  必然是要將彥林市地底深處盤根錯節的污穢陰暗、藏污納垢的腌臢勾當,盡數攪動浮出水面,掀得滿城風雨,再無半分遮掩之地。

  劉婷婷眸光輕輕流轉,心底暗自揣測,實在猜不透這般身形魁梧、一身鐵血煞氣的大塊頭,踏入彥林市局任職之後,究竟會以怎樣的方式插手地方警務工作。

  又會如何應對呂家布下的層層桎梏與官場之中錯綜複雜的人情利害。

  自打親眼見識過蘇銘震撼人心的強悍武力,知曉他馳騁邊境、縱橫海外戰場的赫赫威名,見過他孤身一人便能橫掃一眾兇徒的雷霆手段後,劉婷婷心中除了敬畏,還悄然生出了幾分別樣的期待。

  她無比好奇,這位在沙場搏殺、近身格鬥、特種作戰之中樣樣登峰造極的頂尖強者。

  褪去一身戎裝,踏入繁冗複雜、步步算計的官場職場,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時,又會展露何等高明沉穩的政治手腕與處事謀略。

  世人皆知他拳腳無敵,殺伐果決,僅憑一身蠻力與鐵血膽識便能橫掃八方敵手。

  可朝堂官場從不是單憑武力就能立足的地方,這裡講究分寸拿捏,講究人情世故,講究權衡利弊,講究不動聲色的運籌帷幄。

  劉婷婷心底忍不住暗自嘀咕,人心向來如此,總會下意識生出幾分比較與探究之意。

  車書記和袁書記這兩位封疆大吏的識人眼光,劉婷婷自然是信服的。

  但是她還是心中感到有一絲不可置信,畢竟這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除非這人當真得天獨厚,天生便是天之驕子。

  不僅沙場對敵所向披靡,立下無數赫赫軍功;在轉戰地方仕途之後,還能將官場之中的彎彎繞繞盡數玩轉在手,連權謀算計、職場博弈也能做到無人能及,樣樣都站在世人難以企及的頂尖位置?

  她實在難以相信,世間當真會有這般完美無缺、文武雙全到極致的人物。

  武力冠絕群雄已然足夠驚世駭俗,若是連城府謀略、官場手段也同樣爐火純青,那未免太過逆天,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車廂之內一片靜謐,唯有車輛平穩疾馳的低沉聲響縈繞耳畔。

  劉婷婷悄悄抬眼,再次望向閉目小憩的蘇銘。

  男人身軀巍峨如山,即便只是安靜靠著座椅休憩,寬厚的肩膀幾乎占滿了整個座位,頭頂離車頂只剩不到一拳的距離。

  周身無形的壓迫氣場依舊未曾散去,眉宇間斂去了平日對著車白桃時的溫和,線條冷硬如刀刻,隱隱透著一股深藏不露的深沉城府。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正在心中運籌帷幄,盤算著入局彥林後的第一步棋。

  但誰也無從知曉,此刻看似平靜淡然的蘇銘,大腦實則在徹底放空,純純地發呆。

  思考?

  思考個屁!

  從哥國浴血回國之後,除了落地第一天沾了沾床板,他的手機就沒離過手,二十四小時響個不停。

  一開始國安那邊還顧忌著他身上的傷勢,每次都是逼到實在沒轍了,才敢小心翼翼打個電話請教問題。

  可等國安那邊從負責他身體的軍醫口中,得知他雖然身上傷勢看起來極為嚴重,但是因為這個大塊頭不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恢復能力也是駭人聽聞。

  那些放在常人身上,八條命都不夠死的傷勢。

  在蘇銘身上,居然無足輕重根本危害不到性命之後。

  已經被大衛逼得火燒眉毛的國安也是乾脆的派來專機,帶著車白桃一起,把他 「請」 到了東海某沿海秘密基地。

  幹什麼不用多說,自然是針對那位一肚子貨,卻是滿嘴跑火車的大衛進行審問。

  其實國安最不缺的就是審訊高手。

  如果是正常情況,大衛落到了國安手中,以那些審訊專家的手段,絕對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能強行攻破大衛的防線。

  別說大衛之前受過什麼CIA反審訊訓練,針對間諜審訊的強度和殘酷,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想像的。

  之所以遲遲沒能得手,完全是因為蘇銘和鬱金香組織簽的那份協議。

  因為有聲納指紋做質押,國安也是投鼠忌器,不敢用任何強審手段,只能幹瞪眼。

  這才被逼無奈,把蘇銘這個 「非專業人士」 請了過去。

  四天四晚啊!

  整整四天四晚!

  蘇銘為了徹底掏空大衛肚子裡那點存貨,愣是沒合過眼,日以繼夜地審了大衛四天四晚。

  他的審訊方式跟國安專家也完全不同,不打不罵,不搞心理施壓,就搬個凳子坐在大衛對面,面無表情的提出一個又一個問題。

  然後通過大衛眨眼的頻率、嘴角的微顫、手指的小動作這些微表情,精準判斷他哪句話在撒謊,哪句話藏了信息。

  再通過大範圍畫圈提問,一步步縮小範圍,像剝洋蔥一樣,把大衛拼死守護的秘密一層層剝出來。

  這四天下來,別說大衛被折磨得精神崩潰,差點瘋掉,那些隔著監控看全程的國安審訊專家們,都看得目瞪口呆,直呼開了眼界。

  甚至連遠在歐洲通過加密線路默默監視的鬱金香高層,也都集體陷入了沉默,開始了自我懷疑。

  他們從來沒想過,審訊還能這麼玩。

  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像是會讀心術一般,任何謊言和沉默在其面前都完全沒用....

  而好不容易熬完大衛的審訊工作,蘇銘連口氣都沒喘勻,又被西南軍區的李政委親自無縫銜接的接走了。

  請過去也沒別的事,就是想讓他給軍區最頂尖的信息攻防戰士們講講課。

  畢竟蘇銘以一己之力,在十五分鐘內攻破全球最頂級虛擬幣交易所幣安的網絡防護牆,捲走黑錢的事跡,早已在全球黑客圈和軍方信息部門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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