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槍聲！
所有人都覺得被潑天的財富砸中的感覺！
重金之下，沒有人猶豫！
所有賭客四散立馬就往各個門跑去，路上更是拿起賭場內的桌椅板凳之類的充當武器。
若是讓他們跟賭場這些看場子的亡命之徒搏命，恐怕沒人敢動手。
但若是單單就是堵門，這些賭客還是敢的！
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賭徒能夠抵擋十倍的賠償。
尤其是那個傾家蕩產貸款百萬的胖子，激動的面色通紅，手持凳子站在門前熱血上頭，宛然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模樣。
此時別說賭場的人，就是他親爹想出門都沒門！
「砍死他！給我砍死他！一切後果我擔著！砍死他！」
趙德虎看著一眾賭客如臨大敵各自堵門的模樣，徹底氣懵逼了！
他歇斯底里的喊道，被氣瘋了。
這些肥羊什麼時候敢沖自己呲牙了！還十倍賠償！這特麼不是我的台詞嗎？！
而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諸多五大三粗面色陰沉的大漢拎著砍刀、鋼棍一擁而上沖向了蘇銘....
.......
與此同時。
工地不遠處的拐角處，一輛破舊的警車正熄了火停在大雨中。
李程明坐在警車裡看著車外瓢潑般的雨水滿臉擔憂，手上點燃的菸蒂積起長長的菸灰。
蘇銘已經在工地待了有半個小時了，毫無音訊。
明明說好的就是看一眼就走，怎麼這麼久還沒出來？
李程明越呆越心焦，簡直坐立難安，一會功夫就抽了半包煙。
他現在已經悔的腸子都青了！
懷疑自己剛才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竟然同意蘇銘自己去探消息！
這個大塊頭的便宜師弟，今天才是上班的第一天，有個p的經驗。
真有個三長兩短，他難辭其咎啊！
李程明長吁短嘆，有心想要打電話問問蘇銘情況如何，卻又怕貿然打電話給蘇銘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黃牙和李老漢看著唉聲嘆氣的李程明，也不敢說話，倆人乖乖的坐在後排，大眼瞪小眼的等消息。
鈴鈴鈴....
久違的電話鈴聲終於響起，李程明大喜過望一把抄起電話，按下接聽鍵就要問蘇銘那邊的情況。
「李程明，你來還沒出完警？別磨磨唧唧的了，趕緊回來...」
不等李程明張口，電話那端卻傳來周敬業所長催促的聲音。
原來是周所長在派出所久等兩人未回，打電話過來詢問。雖然周敬業剛剛被嚴局狠批了一頓，但是還難熄他心頭的興奮。
「警情怎麼樣了啊？往回走了沒？」另一道和藹的聲音接著從電話傳出，李程明聽出是張波指導員的聲音，倆人一唱一和，顯然心情極好。
畢竟所里不僅抓了張麗麗，還抓了那麼多的小偷！
周敬業作為所長，很驕傲，就是挨了批，也很驕傲。
張波作為指導員，很自豪，就是挨了罵，也很自豪。
破獲了這麼多的盜竊案，這得多少績效分？
這麼多績效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終於不用排名倒數，當孫子了。
這績效分排名，肯定名列前茅，包第一的。
這把通天代帶飛局，純純農民翻身把歌唱，東陵派出所也終於揚眉吐氣出息了！
他倆的仕途也瞬間變寬，接下的路好走了呀！
所以挨了嚴局罵罰抄作業，倆人也是笑眯眯的。
但是對這些毫不知情的李程明此時既不驕傲，也不自豪，更笑不出來。
他此時欲哭無淚，甚至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里。
面對所長和指導員的詢問，李程明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話來。
「說話啊！你倆到哪了？趕緊回來，剛才嚴局來著，對我們的工作給出了充分的肯定，提出了表揚，我們也開個小會，把這些盜竊案分一下...」
「額....」
聽著所長興奮的催促，李程明呃呃了半晌，才有點尷尬的說道。
「所長，有這麼個事，想給你匯報一下....」
心情大好的周敬業從李程明吞吞吐吐的聲音中，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心頭莫名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了眼身邊的張指導，點開了免提才說道。
「你說，我聽著。」
「那個，就是我們出警的時候吧。」
「嗯。」
「發現了一個小線索，就是工地里有個賭場....」李程明小心翼翼的斟酌用詞，畢竟所長軍人出身，那脾氣起來，李程明想想就發怵。
「賭場？」張波不等李程明說完便皺眉問道。
「我們也是從工人們口中聽到的線索。」李程明連忙解釋。
「嗨，我還以為多大事呢。」
周敬業聳了聳肩，鬆了口氣沖張導笑了笑，他倆一下午被蘇銘他倆折騰壞了，一聽李程明有事要匯報，瞬間緊張起來。
聽到是發現賭局，才鬆了口氣。
出警地點是工地倆人是知道的。
工地上娛樂比較少，工人們下了班確實會三五成群打打撲克，這屢見不鮮，不足為奇。
這種在工地的賭局與其叫賭局，實在是有點誇張，充其量就是老百姓自娛自樂。
一般都不大，五六個人，賭金加起來有個幾百塊就算多的了，畢竟工人們錢來的不容易，大多數都捨不得花。
工人們下了班打打撲克娛樂而已，真算不上什麼大事。
這還不如抓個小偷呢！
周敬業聽到這裡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和張指導對視一眼才樂呵呵的說道：「然後呢？」
李程明聽到周所語氣和藹顯然心情不錯，這才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道：「我本來說我去踩點，但蘇銘說我太像警察了，會被人認出來，我覺得有道理，就同意讓他自己先去看看....」
「嗨！這算什麼事！我以為你們怎麼了呢！看把你嚇得！」
周敬業聽完匯報覺得李程明實在有點大驚小怪，這算什麼事，不就是讓蘇銘這個新警去看幾個農民工打撲克嘛，這算個事？
感覺被戲弄的周敬業語氣有些不悅的開口批評道。
「讓你帶新警！雖然你比蘇銘大不了幾歲，但也算半個師傅，這麼點小事，也怕來怕去，還值得吞吞吐吐的？對於新警，要保護，但也得學會放手！」
「殊不知，平地里養不出千里馬，懸崖峭壁上才出雄鷹！這個道理還不懂？」
「幹警察，怕危險？怕危險就別幹警察！」
「小李啊，你這心態不行啊，還得學....」
周所端起茶杯喝了口剩茶底，吧唧著嘴語重心長的教導著李程明。
踩個點而已嘛，這對蘇銘那個猛男還算個事？
他周敬業毫不擔心。
李程明聽著自家所長的批評，也聽得連連點頭，剛剛的擔憂也丟到了爪哇國。
確實啊，這麼個小事，能有啥事！
自己也是大驚小怪了。
就在幾人在電話中說的熱火朝天之時，車外傳來了一道聲響。
清晰震耳！
砰！
巨響猛然驚起，在雨中瞬間迴蕩開來！
驚得李程明騰的一聲猛然坐起，額頭重重的磕在車頂！
什麼聲音？
這....好像是工地傳來的？
李程明揉著額頭凝重的看著車窗外，天空中一道閃電正巧划過，銀光閃爍，照亮片刻大地。
「你那邊什麼動靜？」猛然響起的巨響電話那側的周所並未聽清。
「好像是雷聲？」李程明看著黑黝黝的工地，此時大雨傾盆，工地內已經沒人施工，他一時也說不上是什麼動靜，所以有些遲疑不定。
「雷..」周敬業也瞥了眼窗外，外面雷雨陣陣，夏雨傾盆，確實不時有閃電划過，撕碎天空。
砰！
砰！
砰！
又是一連三聲響徹天際的聲響迴蕩！
隔著手機，周敬業這次清晰聽到三聲巨響！
異常熟悉瀰漫著硝煙氣息的聲音，像是火苗般點燃他的神經，瞬間喚醒了他多年軍旅生涯難以磨滅的記憶。
是槍聲！
這是槍聲！
有人開槍了！
周敬業頭皮瞬間麻了！他像是被澆了一鍋滾燙的熱油，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嗷的一聲就喊了出來。
「槍聲！李程明！你那邊是槍聲！」
但此刻已經不用他提醒，李程明雖然沒當過兵，但是警校中也是經過實彈演練的，對槍聲也不陌生。
只不過多年龍國良好的治安，讓他一時間沒往那方面去想。
但現在傻子都聽出那是什麼聲音了！
李程明看著傳來槍響的方向，嗓子乾澀，一時間大腦都有一些停滯，舉著手機結結巴巴的說道：「所長...槍聲是從工地傳來的....蘇銘...蘇銘...」一種巨大的莫名恐懼籠罩著他的心，李程明說完蘇銘的名字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周敬業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他已經不敢往下想了，狠喘了兩口氣，暈暈乎乎的隔著電話命令李程明道：「你趕緊聯繫蘇銘，去工地看看情況...但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隨時保持聯繫！我們馬上就到！」
電話未掛，那邊便傳來周所的怒吼。
「所有人全部集合！到槍庫領槍！穿好防彈衣！快快快！！」
「老張！趕緊聯繫巡特警大隊，我給領導匯報轄區內出現槍聲，懷疑是與警員發生衝突！給指揮中心也打個電話，趕緊協調就近警力前往現場！」
嘟嘟嘟...
電話掛斷，幾聲槍響讓派出所徹底炸了鍋。
重金之下，沒有人猶豫！
所有賭客四散立馬就往各個門跑去，路上更是拿起賭場內的桌椅板凳之類的充當武器。
若是讓他們跟賭場這些看場子的亡命之徒搏命，恐怕沒人敢動手。
但若是單單就是堵門，這些賭客還是敢的！
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賭徒能夠抵擋十倍的賠償。
尤其是那個傾家蕩產貸款百萬的胖子，激動的面色通紅，手持凳子站在門前熱血上頭，宛然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模樣。
此時別說賭場的人，就是他親爹想出門都沒門！
「砍死他！給我砍死他！一切後果我擔著！砍死他！」
趙德虎看著一眾賭客如臨大敵各自堵門的模樣，徹底氣懵逼了！
他歇斯底里的喊道，被氣瘋了。
這些肥羊什麼時候敢沖自己呲牙了！還十倍賠償！這特麼不是我的台詞嗎？！
而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諸多五大三粗面色陰沉的大漢拎著砍刀、鋼棍一擁而上沖向了蘇銘....
.......
與此同時。
工地不遠處的拐角處，一輛破舊的警車正熄了火停在大雨中。
李程明坐在警車裡看著車外瓢潑般的雨水滿臉擔憂，手上點燃的菸蒂積起長長的菸灰。
蘇銘已經在工地待了有半個小時了，毫無音訊。
明明說好的就是看一眼就走，怎麼這麼久還沒出來？
李程明越呆越心焦，簡直坐立難安，一會功夫就抽了半包煙。
他現在已經悔的腸子都青了！
懷疑自己剛才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竟然同意蘇銘自己去探消息！
這個大塊頭的便宜師弟，今天才是上班的第一天，有個p的經驗。
真有個三長兩短，他難辭其咎啊！
李程明長吁短嘆，有心想要打電話問問蘇銘情況如何，卻又怕貿然打電話給蘇銘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黃牙和李老漢看著唉聲嘆氣的李程明，也不敢說話，倆人乖乖的坐在後排，大眼瞪小眼的等消息。
鈴鈴鈴....
久違的電話鈴聲終於響起，李程明大喜過望一把抄起電話，按下接聽鍵就要問蘇銘那邊的情況。
「李程明，你來還沒出完警？別磨磨唧唧的了，趕緊回來...」
不等李程明張口，電話那端卻傳來周敬業所長催促的聲音。
原來是周所長在派出所久等兩人未回，打電話過來詢問。雖然周敬業剛剛被嚴局狠批了一頓，但是還難熄他心頭的興奮。
「警情怎麼樣了啊？往回走了沒？」另一道和藹的聲音接著從電話傳出，李程明聽出是張波指導員的聲音，倆人一唱一和，顯然心情極好。
畢竟所里不僅抓了張麗麗，還抓了那麼多的小偷！
周敬業作為所長，很驕傲，就是挨了批，也很驕傲。
張波作為指導員，很自豪，就是挨了罵，也很自豪。
破獲了這麼多的盜竊案，這得多少績效分？
這麼多績效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終於不用排名倒數，當孫子了。
這績效分排名，肯定名列前茅，包第一的。
這把通天代帶飛局，純純農民翻身把歌唱，東陵派出所也終於揚眉吐氣出息了！
他倆的仕途也瞬間變寬，接下的路好走了呀！
所以挨了嚴局罵罰抄作業，倆人也是笑眯眯的。
但是對這些毫不知情的李程明此時既不驕傲，也不自豪，更笑不出來。
他此時欲哭無淚，甚至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里。
面對所長和指導員的詢問，李程明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話來。
「說話啊！你倆到哪了？趕緊回來，剛才嚴局來著，對我們的工作給出了充分的肯定，提出了表揚，我們也開個小會，把這些盜竊案分一下...」
「額....」
聽著所長興奮的催促，李程明呃呃了半晌，才有點尷尬的說道。
「所長，有這麼個事，想給你匯報一下....」
心情大好的周敬業從李程明吞吞吐吐的聲音中，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心頭莫名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了眼身邊的張指導，點開了免提才說道。
「你說，我聽著。」
「那個，就是我們出警的時候吧。」
「嗯。」
「發現了一個小線索，就是工地里有個賭場....」李程明小心翼翼的斟酌用詞，畢竟所長軍人出身，那脾氣起來，李程明想想就發怵。
「賭場？」張波不等李程明說完便皺眉問道。
「我們也是從工人們口中聽到的線索。」李程明連忙解釋。
「嗨，我還以為多大事呢。」
周敬業聳了聳肩，鬆了口氣沖張導笑了笑，他倆一下午被蘇銘他倆折騰壞了，一聽李程明有事要匯報，瞬間緊張起來。
聽到是發現賭局，才鬆了口氣。
出警地點是工地倆人是知道的。
工地上娛樂比較少，工人們下了班確實會三五成群打打撲克，這屢見不鮮，不足為奇。
這種在工地的賭局與其叫賭局，實在是有點誇張，充其量就是老百姓自娛自樂。
一般都不大，五六個人，賭金加起來有個幾百塊就算多的了，畢竟工人們錢來的不容易，大多數都捨不得花。
工人們下了班打打撲克娛樂而已，真算不上什麼大事。
這還不如抓個小偷呢！
周敬業聽到這裡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和張指導對視一眼才樂呵呵的說道：「然後呢？」
李程明聽到周所語氣和藹顯然心情不錯，這才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道：「我本來說我去踩點，但蘇銘說我太像警察了，會被人認出來，我覺得有道理，就同意讓他自己先去看看....」
「嗨！這算什麼事！我以為你們怎麼了呢！看把你嚇得！」
周敬業聽完匯報覺得李程明實在有點大驚小怪，這算什麼事，不就是讓蘇銘這個新警去看幾個農民工打撲克嘛，這算個事？
感覺被戲弄的周敬業語氣有些不悅的開口批評道。
「讓你帶新警！雖然你比蘇銘大不了幾歲，但也算半個師傅，這麼點小事，也怕來怕去，還值得吞吞吐吐的？對於新警，要保護，但也得學會放手！」
「殊不知，平地里養不出千里馬，懸崖峭壁上才出雄鷹！這個道理還不懂？」
「幹警察，怕危險？怕危險就別幹警察！」
「小李啊，你這心態不行啊，還得學....」
周所端起茶杯喝了口剩茶底，吧唧著嘴語重心長的教導著李程明。
踩個點而已嘛，這對蘇銘那個猛男還算個事？
他周敬業毫不擔心。
李程明聽著自家所長的批評，也聽得連連點頭，剛剛的擔憂也丟到了爪哇國。
確實啊，這麼個小事，能有啥事！
自己也是大驚小怪了。
就在幾人在電話中說的熱火朝天之時，車外傳來了一道聲響。
清晰震耳！
砰！
巨響猛然驚起，在雨中瞬間迴蕩開來！
驚得李程明騰的一聲猛然坐起，額頭重重的磕在車頂！
什麼聲音？
這....好像是工地傳來的？
李程明揉著額頭凝重的看著車窗外，天空中一道閃電正巧划過，銀光閃爍，照亮片刻大地。
「你那邊什麼動靜？」猛然響起的巨響電話那側的周所並未聽清。
「好像是雷聲？」李程明看著黑黝黝的工地，此時大雨傾盆，工地內已經沒人施工，他一時也說不上是什麼動靜，所以有些遲疑不定。
「雷..」周敬業也瞥了眼窗外，外面雷雨陣陣，夏雨傾盆，確實不時有閃電划過，撕碎天空。
砰！
砰！
砰！
又是一連三聲響徹天際的聲響迴蕩！
隔著手機，周敬業這次清晰聽到三聲巨響！
異常熟悉瀰漫著硝煙氣息的聲音，像是火苗般點燃他的神經，瞬間喚醒了他多年軍旅生涯難以磨滅的記憶。
是槍聲！
這是槍聲！
有人開槍了！
周敬業頭皮瞬間麻了！他像是被澆了一鍋滾燙的熱油，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嗷的一聲就喊了出來。
「槍聲！李程明！你那邊是槍聲！」
但此刻已經不用他提醒，李程明雖然沒當過兵，但是警校中也是經過實彈演練的，對槍聲也不陌生。
只不過多年龍國良好的治安，讓他一時間沒往那方面去想。
但現在傻子都聽出那是什麼聲音了！
李程明看著傳來槍響的方向，嗓子乾澀，一時間大腦都有一些停滯，舉著手機結結巴巴的說道：「所長...槍聲是從工地傳來的....蘇銘...蘇銘...」一種巨大的莫名恐懼籠罩著他的心，李程明說完蘇銘的名字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周敬業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他已經不敢往下想了，狠喘了兩口氣，暈暈乎乎的隔著電話命令李程明道：「你趕緊聯繫蘇銘，去工地看看情況...但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隨時保持聯繫！我們馬上就到！」
電話未掛，那邊便傳來周所的怒吼。
「所有人全部集合！到槍庫領槍！穿好防彈衣！快快快！！」
「老張！趕緊聯繫巡特警大隊，我給領導匯報轄區內出現槍聲，懷疑是與警員發生衝突！給指揮中心也打個電話，趕緊協調就近警力前往現場！」
嘟嘟嘟...
電話掛斷，幾聲槍響讓派出所徹底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