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漢室最後的反撲（五）
吉平跟著呂布來到正堂，二人分賓主落座。
略微寒暄了一番，吉平示意家僕把酒端上來。
「現在就喝？」
呂布有些意外。
大下午的喝壯陽酒，這不好吧？
「君侯有所不知。」
吉平笑道：「此酒為免傷身，藥效十分溫和，起效不快。」
「現在喝了，等到晚上，正好。」
「原來如此。」
呂布恍然，連忙命令家僕烤肉溫酒。
片刻之後，火爐支起。
咕嘟咕嘟......
呂布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酒香，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段時間戒酒，實在是太過難熬。
過了一會，酒水溫好。
呂布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噸噸噸噸噸......
一股混合著藥香的暖流順著食道流下。
「好酒！」
呂布眼睛一亮，興致上來。
「來啊，換大~盞！」
吉平見狀，撫須微笑，頻頻敬酒。
呂布此人雖然貪財好色，有勇無謀，但無謀並不代表是個傻子。
像刺殺張新這種，需要押上全族性命的大事，清醒狀態下的呂布肯定不會答應。
光靠自己和他這一個來月的交情，遠遠不夠，因此得趁著呂布神志不清的時候，哄騙他簽下盟書，有了把柄，才好拿捏。
在吉平有意的勸酒之下，肉菜還沒上來呢，大半壇藥酒就下肚了。
呂布很快就有了一些醉意。
吉平趁機再把話題往張新身上引。
呂布這段時間沒少在家吐槽張新，聞言輕車熟路的罵了起來。
「我自漁陽始，便隨大王從征......」
二人喝酒吃肉，不知不覺，天色漸暗。
藥酒的勁力上來，呂布半醉半醒之間有了感覺，心中躁動。
吉平一直觀察著呂布的反應，見他面色潮紅，醉眼迷離，便知時候差不多了，趕緊從懷中取出盟書，坐到呂布身邊。
「天色已晚，下官也該告辭回家，不打擾君侯的好事了。」
吉平指著盟書說道：「然君侯功高，燕王只給一個左將軍，確實說不過去。」
「此乃我等大臣聯名奏疏，向大王為君侯請封大將軍，還請君侯在此簽字，我等也好將摺子遞上去。」
呂布的藥效起來，本就想去後院找小美人玩了，只是礙于吉平在場，不好意思明說。
畢竟二人這段時間也算是有了一些交情。
眼下吉平如此懂事，主動提出告辭，呂布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再聽大臣聯名上疏，為他請封大將軍，那就更高興了。
吾殺董賊，破袁術，合該得大將軍之職！
迷迷糊糊之間，呂布也沒太看清楚盟書上的內容，加之吉平有意遮擋，只給他看張新、大將軍、以及一干大臣名字的字樣，還以為真是請封摺子，毫不猶豫的取來毛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妥了！」
吉平心中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微笑。
「大將軍，下官告辭。」
「哈哈哈哈......」
呂布發出一陣笑聲，醉醺醺的對吉平拱拱手。
「本，本將軍，多，多謝，吉太醫費心了，嗝......」
「哦，還有諸位大臣。」
吉平又說了兩句客套話，行禮告退。
呂布見人走了，喚來家僕收拾殘局，又在婢女的攙扶之下，回到後院，找小美人玩耍。
吉平也喝了藥酒，感覺上來，出了呂府之後，直接就奔著青樓去了。
次日，呂布醒來，只覺渾身舒爽，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到了下午，吉平再次登門拜訪。
呂布昨日剛受了他的好處，十分熱情的親自出門迎接。
「吉太醫，你又來了啊？」
說著，呂布還往吉平的車上瞄。
「今日可是又有什麼寶貝？」
這一次，吉平拿了把柄，就不用虛以委蛇了，面色十分鄭重。
「君侯，還請書房說話。」
呂布見狀十分疑惑，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也只能按照吉平所說，帶著人來到書房。
「君侯。」
吉平關好門，屏退家僕之後，走到呂布身邊低聲道：「正旦將至，誅殺張賊之事，君侯安排的如何了？」
「什麼誅殺張賊？」
呂布一頭霧水，「哪個張？哪個賊？」
「本侯沒收到大王的命令啊......」
「君侯休要裝傻！」
吉平面露怒色，倒打一耙，「昨日君侯曾言，張賊賞罰不公，篡權欺主，罪大惡極。」
「君侯欲效當年誅董之事，誅殺張賊，不僅讓下官找人幫忙，還讓下官代筆，寫了一封盟書。」
「看。」
吉平拿出盟書，將上面那群漢室老臣的名字展示出來。
「下官為君侯奔波，尋來了這許多幫手。」
「諸公聽聞君侯欲要誅殺國賊，皆踴躍響應。」
「如今諸公署名於盟書之上，萬一事泄，盡皆族滅矣！」
「值此非常之時，君侯難道要臨陣退縮，坑害我等不成？」
「啊？」
呂布傻眼，奪過盟書左看右看。
這封盟書是金禕寫的，吉平為呂布開過方子，只要稍加對比筆跡，便能看出破綻。
只是呂布現在心中震驚，腦內不斷回憶著昨日發生之事，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隱隱約約的回憶起一些片段。
自己好像確實是對張新很不滿沒錯。
可......
我想殺大王？
「君侯。」
吉平不給呂布思考的時間，再次出聲道：「郭嘉的錦衣衛十分厲害，若非此時他們的精力全在科舉之上，對鄴都的監視有所放鬆，下官也不敢冒著滅族的風險，幫君侯聯絡義士。」
「此時不發，待到科舉過後，錦衣衛定然查得出來。」
「到那時，我等署名之人皆為叛逆也！一個都跑不了！君侯復有何疑？」
「若君侯此時心生退意，那下官就前往相府自首了。」
「如此，張賊沽名釣譽，為保仁義之名，想必不至於夷滅下官三族。」
呂布猛然看向吉平，目露殺氣。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殺人滅口。
「君侯也莫要想著殺了下官就沒事了。」
吉平淡淡道：「下官若是死在君侯府上，漢室諸公便知君侯反悔。」
「屆時諸公為求活命，必爭相前往相府。」
「哼！」
呂布冷哼一聲，「那你們去啊。」
「只要本侯毀了這封盟書，無有證據，你看大王是信你們，還是信本侯？」
說著，呂布作勢就要撕毀盟書。
「哈哈哈哈......」
吉平突然哈哈大笑，將呂布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呂布止住手上動作，怒道：「你笑什麼？」
「我笑君侯無謀少智，不識人心。」
吉平冷笑道：「君侯先殺丁原，再殺董賊，雖都是為了國家，然在外人看來，卻有弒主之實。」
「張賊因此早憚於你，你卻心不自知。」
「若非如此，你為漁陽元老，他豈會如此虧待？」
「又豈會為了一些區區賤民，奪了你的兵權，收了你的權柄？」
「這是對待功臣的樣子麼？」
「他早就想殺你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藉口罷了。」
吉平嚇唬道：「若漢室諸公皆言你欲謀反，三人成虎，莫說張賊早有殺你之意，就算沒有，你還能活麼？」
「這......」
呂布頓感頭皮發麻。
我這也是，嘴欠幹嘛？
私底下罵罵大王也就得了，為什麼要和吉平罵？
還讓他幫我寫盟書！
現在倒好，自己給自己弄得下不來台了。
「君侯。」
吉平趁機再勸，「昔年董卓之事，若非王公......」
「罷了，死者為大，君侯知道是什麼意思就行。」
「當年王公若聽君侯之言，打開府庫加以賞賜，赦免餘眾，君侯早就是大將軍、輔政大臣了，何苦飄零半生，才混了個有名無實的左將軍？」
「今日君侯欲效誅董之事誅張，以君侯之勇武，必成！」
「屆時我等漢臣皆以君侯為首，以君侯之威名，還怕收服不了鄴都內外的兵馬麼？」
吉平輕輕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語氣誘惑。
「到那時，你就是大將軍，百官之首......」
「此時退縮，坐以待斃，不若奮力一搏，尚有一線生機。」
「是等錦衣衛上門抄家，還是做大將軍，權傾朝野，君侯自思之。」
呂布心中不斷掙扎。
干張新，他沒這個把握。
可不干吧......
吉平說的對。
等錦衣衛忙完科舉那邊的事，這事有很大概率會被查出來。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君侯。」
吉平趁熱打鐵，將漢臣們商議的計策說了一下。
「正旦大朝，守備匱乏，君侯只需率兵衝破玄甲防線，便能輕取張賊首級......」
呂布心中模擬了一下。
張新是什麼水平，他的心裡一清二楚。
也就會那三招，沒有威脅。
典韋倒是一把好手，不過，只要能帶十個人衝進去，他就能拖住典韋，讓那些人去殺了張新。
張新給劉協拜年，身上肯定不會著甲，也不會帶長槍、小戟這些兵器，最多帶把佩劍。
十個人，殺他？
足夠了。
呂布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又想起吉平所言『飄零半生，只混了個左將軍』，以及張新奪他兵權，訓斥於他的場景，心中怒火升騰。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呂布下定決心，看向吉平，「刺殺張賊之事，就有勞吉太醫以及諸位大臣謀劃了。」
「至於人選，我親自來挑！」
吉平笑了。
「君侯英明。」
略微寒暄了一番，吉平示意家僕把酒端上來。
「現在就喝？」
呂布有些意外。
大下午的喝壯陽酒，這不好吧？
「君侯有所不知。」
吉平笑道：「此酒為免傷身，藥效十分溫和，起效不快。」
「現在喝了，等到晚上，正好。」
「原來如此。」
呂布恍然，連忙命令家僕烤肉溫酒。
片刻之後，火爐支起。
咕嘟咕嘟......
呂布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酒香，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段時間戒酒，實在是太過難熬。
過了一會，酒水溫好。
呂布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噸噸噸噸噸......
一股混合著藥香的暖流順著食道流下。
「好酒！」
呂布眼睛一亮，興致上來。
「來啊，換大~盞！」
吉平見狀，撫須微笑，頻頻敬酒。
呂布此人雖然貪財好色，有勇無謀，但無謀並不代表是個傻子。
像刺殺張新這種，需要押上全族性命的大事，清醒狀態下的呂布肯定不會答應。
光靠自己和他這一個來月的交情，遠遠不夠，因此得趁著呂布神志不清的時候，哄騙他簽下盟書，有了把柄，才好拿捏。
在吉平有意的勸酒之下，肉菜還沒上來呢，大半壇藥酒就下肚了。
呂布很快就有了一些醉意。
吉平趁機再把話題往張新身上引。
呂布這段時間沒少在家吐槽張新，聞言輕車熟路的罵了起來。
「我自漁陽始，便隨大王從征......」
二人喝酒吃肉，不知不覺，天色漸暗。
藥酒的勁力上來，呂布半醉半醒之間有了感覺，心中躁動。
吉平一直觀察著呂布的反應，見他面色潮紅，醉眼迷離，便知時候差不多了，趕緊從懷中取出盟書，坐到呂布身邊。
「天色已晚，下官也該告辭回家，不打擾君侯的好事了。」
吉平指著盟書說道：「然君侯功高，燕王只給一個左將軍，確實說不過去。」
「此乃我等大臣聯名奏疏，向大王為君侯請封大將軍，還請君侯在此簽字，我等也好將摺子遞上去。」
呂布的藥效起來，本就想去後院找小美人玩了，只是礙于吉平在場，不好意思明說。
畢竟二人這段時間也算是有了一些交情。
眼下吉平如此懂事，主動提出告辭，呂布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再聽大臣聯名上疏，為他請封大將軍，那就更高興了。
吾殺董賊，破袁術，合該得大將軍之職！
迷迷糊糊之間，呂布也沒太看清楚盟書上的內容，加之吉平有意遮擋，只給他看張新、大將軍、以及一干大臣名字的字樣，還以為真是請封摺子，毫不猶豫的取來毛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妥了！」
吉平心中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微笑。
「大將軍，下官告辭。」
「哈哈哈哈......」
呂布發出一陣笑聲，醉醺醺的對吉平拱拱手。
「本，本將軍，多，多謝，吉太醫費心了，嗝......」
「哦，還有諸位大臣。」
吉平又說了兩句客套話，行禮告退。
呂布見人走了，喚來家僕收拾殘局，又在婢女的攙扶之下，回到後院，找小美人玩耍。
吉平也喝了藥酒，感覺上來，出了呂府之後，直接就奔著青樓去了。
次日，呂布醒來，只覺渾身舒爽，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到了下午，吉平再次登門拜訪。
呂布昨日剛受了他的好處，十分熱情的親自出門迎接。
「吉太醫，你又來了啊？」
說著，呂布還往吉平的車上瞄。
「今日可是又有什麼寶貝？」
這一次，吉平拿了把柄，就不用虛以委蛇了，面色十分鄭重。
「君侯，還請書房說話。」
呂布見狀十分疑惑，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也只能按照吉平所說，帶著人來到書房。
「君侯。」
吉平關好門，屏退家僕之後，走到呂布身邊低聲道：「正旦將至，誅殺張賊之事，君侯安排的如何了？」
「什麼誅殺張賊？」
呂布一頭霧水，「哪個張？哪個賊？」
「本侯沒收到大王的命令啊......」
「君侯休要裝傻！」
吉平面露怒色，倒打一耙，「昨日君侯曾言，張賊賞罰不公，篡權欺主，罪大惡極。」
「君侯欲效當年誅董之事，誅殺張賊，不僅讓下官找人幫忙，還讓下官代筆，寫了一封盟書。」
「看。」
吉平拿出盟書，將上面那群漢室老臣的名字展示出來。
「下官為君侯奔波，尋來了這許多幫手。」
「諸公聽聞君侯欲要誅殺國賊，皆踴躍響應。」
「如今諸公署名於盟書之上，萬一事泄，盡皆族滅矣！」
「值此非常之時，君侯難道要臨陣退縮，坑害我等不成？」
「啊？」
呂布傻眼，奪過盟書左看右看。
這封盟書是金禕寫的，吉平為呂布開過方子，只要稍加對比筆跡，便能看出破綻。
只是呂布現在心中震驚，腦內不斷回憶著昨日發生之事，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隱隱約約的回憶起一些片段。
自己好像確實是對張新很不滿沒錯。
可......
我想殺大王？
「君侯。」
吉平不給呂布思考的時間，再次出聲道：「郭嘉的錦衣衛十分厲害，若非此時他們的精力全在科舉之上，對鄴都的監視有所放鬆，下官也不敢冒著滅族的風險，幫君侯聯絡義士。」
「此時不發，待到科舉過後，錦衣衛定然查得出來。」
「到那時，我等署名之人皆為叛逆也！一個都跑不了！君侯復有何疑？」
「若君侯此時心生退意，那下官就前往相府自首了。」
「如此，張賊沽名釣譽，為保仁義之名，想必不至於夷滅下官三族。」
呂布猛然看向吉平，目露殺氣。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殺人滅口。
「君侯也莫要想著殺了下官就沒事了。」
吉平淡淡道：「下官若是死在君侯府上，漢室諸公便知君侯反悔。」
「屆時諸公為求活命，必爭相前往相府。」
「哼！」
呂布冷哼一聲，「那你們去啊。」
「只要本侯毀了這封盟書，無有證據，你看大王是信你們，還是信本侯？」
說著，呂布作勢就要撕毀盟書。
「哈哈哈哈......」
吉平突然哈哈大笑，將呂布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呂布止住手上動作，怒道：「你笑什麼？」
「我笑君侯無謀少智，不識人心。」
吉平冷笑道：「君侯先殺丁原，再殺董賊，雖都是為了國家，然在外人看來，卻有弒主之實。」
「張賊因此早憚於你，你卻心不自知。」
「若非如此，你為漁陽元老，他豈會如此虧待？」
「又豈會為了一些區區賤民，奪了你的兵權，收了你的權柄？」
「這是對待功臣的樣子麼？」
「他早就想殺你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藉口罷了。」
吉平嚇唬道：「若漢室諸公皆言你欲謀反，三人成虎，莫說張賊早有殺你之意，就算沒有，你還能活麼？」
「這......」
呂布頓感頭皮發麻。
我這也是，嘴欠幹嘛？
私底下罵罵大王也就得了，為什麼要和吉平罵？
還讓他幫我寫盟書！
現在倒好，自己給自己弄得下不來台了。
「君侯。」
吉平趁機再勸，「昔年董卓之事，若非王公......」
「罷了，死者為大，君侯知道是什麼意思就行。」
「當年王公若聽君侯之言，打開府庫加以賞賜，赦免餘眾，君侯早就是大將軍、輔政大臣了，何苦飄零半生，才混了個有名無實的左將軍？」
「今日君侯欲效誅董之事誅張，以君侯之勇武，必成！」
「屆時我等漢臣皆以君侯為首，以君侯之威名，還怕收服不了鄴都內外的兵馬麼？」
吉平輕輕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語氣誘惑。
「到那時，你就是大將軍，百官之首......」
「此時退縮，坐以待斃，不若奮力一搏，尚有一線生機。」
「是等錦衣衛上門抄家，還是做大將軍，權傾朝野，君侯自思之。」
呂布心中不斷掙扎。
干張新，他沒這個把握。
可不干吧......
吉平說的對。
等錦衣衛忙完科舉那邊的事，這事有很大概率會被查出來。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君侯。」
吉平趁熱打鐵，將漢臣們商議的計策說了一下。
「正旦大朝，守備匱乏，君侯只需率兵衝破玄甲防線，便能輕取張賊首級......」
呂布心中模擬了一下。
張新是什麼水平，他的心裡一清二楚。
也就會那三招，沒有威脅。
典韋倒是一把好手，不過，只要能帶十個人衝進去，他就能拖住典韋，讓那些人去殺了張新。
張新給劉協拜年，身上肯定不會著甲，也不會帶長槍、小戟這些兵器，最多帶把佩劍。
十個人，殺他？
足夠了。
呂布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又想起吉平所言『飄零半生，只混了個左將軍』，以及張新奪他兵權，訓斥於他的場景，心中怒火升騰。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呂布下定決心，看向吉平，「刺殺張賊之事，就有勞吉太醫以及諸位大臣謀劃了。」
「至於人選，我親自來挑！」
吉平笑了。
「君侯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