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漢室最後的反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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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平被呂布扯得東倒西歪。

  呂布先是帶著他來到正堂,想想覺得有些不妥,便又將他帶往書房。

  二人剛進書房,呂布就急吼吼的把門關了起來。

  「吉太醫,妙方呢?」

  吉平見呂布如此不加掩飾,神情一愣,突然感覺有點不會了。

  這也太直接了吧?

  呂布見他不說話,又喚了兩聲。

  「吉太醫?吉太醫?」

  「哦,噢!」

  吉平回過神來,理了理思路,笑道:「請借君侯筆墨一用。」

  壯陽這種事情,從古至今的市場都十分龐大。

  有需求,自然就有人去研究。

  吉平身為太醫,這種藥方肯定是有的,倒也不算騙人。

  只是效果嘛......

  反正他自己都用醫學院的。

  「如此甚好,甚好。」

  呂布屁顛屁顛的取來筆墨,並親自為吉平研墨。

  吉平一看,那還說啥了?

  寫吧。

  呂布樂呵呵的看著吉平寫藥方。

  吉平寫好,對著呂布交待使用方法。

  呂布聽完,眉頭微皺。

  吉平的藥方,準備工序十分繁瑣,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弄好。

  今晚怎麼辦?

  「吉太醫。」

  呂布微微有些不滿,「這方子也忒麻煩了點,你就沒帶點成品過來,讓本君侯先試用一下?」

  吉平面色一滯。

  成品?

  他身上倒是有。

  醫學院出品,效果絕對槓槓的。

  可是......

  給了呂布,自己怎麼辦?

  他原本還打算從呂布這齣去以後,到城裡的青樓樂呵樂呵呢。

  「罷了罷了,大事為重,青樓還是明日再去吧......」

  吉平忍痛,從懷裡掏了個小木盒出來。

  呂布大喜,一把奪過木盒打開,將鼻子湊了上去。

  「九九成......嗯?」

  「這不是醫學院的藥麼?」

  「咳咳。」

  吉平老臉一紅,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君侯也知道,下官自家的這個藥方,製作起來比較麻煩,因此......」

  「這個下官本來是打算自己用的。

  呂布點點頭,看著吉平花白的雙鬢,脫口而出。

  「你也陽痿了?」

  吉平的臉更紅了。

  嗯?

  不對!

  片刻之後,吉平反應過來。

  「臥槽!君侯也陽痿了?」

  呂布臉紅,連忙解釋。

  「本君侯只是偶感小恙,狀態不好罷了......」

  吉平撇撇嘴,看著呂布面色。

  「君侯,你這臉色可不好啊,太憔悴了。」

  「可能昨晚沒睡好吧......」

  呂布含糊其辭。

  正在此時,一名婢女在門外喊道:「君侯,夫人們都好了。」

  「夫人......們?」

  吉平瞪大眼睛,看向呂布,豎起一根大拇指。

  「君侯,你好屌啊!」

  呂布微微抬起下巴。

  「那啥,吉太醫若是沒有什麼事......」

  「哦,對了。」

  呂布一拍腦門,「你剛才說有要事想見本君侯,到底是什麼事?」

  看在你給本君侯送藥的情分上,趕緊的,有事說事。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吉平笑笑,「君侯破鮮卑,刺董賊,敗袁術,縱橫天下,英雄無比,下官早心慕之。」

  「今日冒昧登門,只為與君侯結交一二,以全心愿。」

  「既然君侯還有要事在身,下官便不多作叨擾了,告辭。」

  刺殺張新,事關重大,吉平不可能一上來就和呂布說這事兒。

  得慢慢的,反覆的試探。

  今天在呂布這邊留了個名,結了交情,已經足夠。

  剩下的,日後再說吧。

  呂布聽吉平吹捧他,喜形於色,又見吉平如此懂事的走人,臉上更是笑意盎然。

  「本君侯有事在身,不便多送,失禮之處,還望太醫見諒。」

  「日後,日後本君侯定然向太醫賠罪。」

  「來人啊。」

  呂布叫來一名家僕。

  「送吉太醫出府。」

  「君侯有心了。」

  吉平躬身一禮,看著呂布的臉色,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君侯,酒色雖好,過度卻易傷身,還請君侯節制啊......」

  他說這話,並不是關心呂布的身體。

  而是呂布現在這樣的狀態,即使答應刺張,吉平都怕他變成軟腳蝦,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咳咳,多謝太醫關心。」

  呂布乾咳兩聲,示意家僕將人帶走,隨後回到後院,一屁股坐在銅鏡之前。

  「我真的太過憔悴了麼?」

  「君侯。」

  香噴噴,洗白白的美人們貼了上來,一人斟酒,一人揉肩,一人調情,分工十分明確。

  呂布接過酒杯,卻沒有如同往常那般一飲而盡,而是對著美人們揮了揮手。

  「爾等先去屋內等我。」

  美人們聽呂布語氣低沉,面上笑意一滯,不敢多說什麼,互相對視一眼,老老實實的躺床上去了。

  呂布回頭,見鏡中的自己面色暗沉,眼窩深陷,嘴唇發白,就像是一個縱慾過度的酒色之徒,絲毫沒有了昔日并州虓虎的風采,不由瞪大眼睛。

  「我被酒色所傷,竟然憔悴至此?」

  呂布站起身來,看向手中酒杯,又看了看一旁床上的小美人們,面色變換。

  「自今日始,戒酒!」

  呂布思索片刻,將手中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從懷中取出木盒,掏出裡面的小藥丸,咕嘟一聲咽了下去,邁著悲壯的步伐,朝著美人們走去。

  片刻之後,屋內再起嬉笑之聲。

  自這日後,吉平三天兩頭的往呂布府上跑,為他診治身體,開方調養。

  呂布吃了吉平的藥,感覺身體確實好了許多,對待他也變得親近起來。

  轉眼之間,時間便來到了十二月底。

  漢室的老臣們再次聚集了起來。

  正旦將至,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等明年張新辦完科舉,收完士子人心,後年正旦,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就不一定是劉協了。

  這是他們唯一的一次機會!

  「吉太醫。」

  趙彥、金禕等人出言詢問,「呂布那邊如何?」

  吉平點了點頭。

  「問題應當不大。」

  這段時間,他借診治之名頻繁接觸呂布,並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往兵權、權勢上引。

  呂布對此大發牢騷。

  在他看來,自己殺了董卓,讓張新之後的勤王變得異常順利,怎麼著也是有大功的吧?

  後來南征,也是他率軍駐守新蔡,這才沒讓袁術跑掉。

  自己立下如此汗馬功勞,張新卻因為劫掠百姓這點小事,奪了他的兵權,殺了他的人。

  這叫他如何心服?

  更別提他是在漁陽之時,就已經跟著張新的了,資歷十分深厚。

  別說什麼大將軍、驃騎將軍之類的了,張新就給他一個左將軍,連前將軍都沒混到。

  憑什麼?

  只是張新勢大,給的賞賜、美人也都說得過去,再加上天下一統,呂布沒了搞事的空間,只能接受。

  但心裡的不滿,肯定還是有的。

  吉平對此作出判斷,只要權位、金錢給夠,呂布被策反的可能性很大。

  老臣們聽完,面露喜色,紛紛點頭。

  「文舉公。」

  眾人又看向孔融。

  「曹孟德那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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