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誰教你的字
江州青山縣縣衙內，翻修的算是外側，讓門面更加富麗堂皇一些。
稅收的話，皇宮看不上那仨瓜倆棗，都懶得要，都是地方縣城自行支配，都是相當有錢，或是自行招募修士培養，或者用在地方民生，官當的越大，支配的自然也就是越多，修繕縣衙的錢財，其實算不得什麼的。
當地民生沒什麼問題，那就可以用到自家官員身上，提高當地小官的俸祿或者花天酒地，只要當地百姓過得好，完成今年考成法的規劃，也就沒人會在意你什麼的。
今年縣令王靖忠的規劃，是讓當地百姓的平均收益達到二十兩銀子一年。
現如今的大乾王朝，百姓五兩一年就能過日子，當然了，不涉及修行之人，你要修行的話自己去賺錢，他們只看能活下來富下來多少百姓。
平均收益，青山縣是十兩銀子一年。
地方開辦民生給百姓賺錢，製作工坊等等，都是上頭流傳下來的致富經驗。
但實際上，今年差不多能達到15兩銀子，而二十兩銀子一年屬於考成升遷。
但他不想升遷，只要別給自己貶官就行，這裡當官聽舒服的，上去之後要管理的東西可就多了。
有吃有喝，無憂無慮，王靖忠是待的蠻舒服的，此刻的他正在和一眾當地縣衙的官員說著關於這邊的規劃。
「馬上就過年了，年底之前嘛，咱們青山縣特有的青山墨要送給江州江州那邊一些，上頭調集下來資源，豈不是說我們的日子就更好過了，當地百姓幸福指數高，人民有盼頭，我們的路才能更加穩妥。」
「縣衙嘛，大一點，那個冤鼓啊也要大一點，多設置一些，若是有百姓受了冤屈，就可以第一時間處理。」
「我們要深刻學習帝都的經驗，為當地百姓開展更為便利的官府服務窗口，讓百姓認為我們和他們是一體的，從百姓中來，到百姓中去，為官啊，就是要只要君舟民水這件事情，倘若百姓都過得不好啦，那我們的日子怎麼能過得好呢？」
「對對對，王大人此言有理，難怪是當年曾經去過京城學習過當地官僚執政經驗的人，我們佩服啊，已經按照王大人的指示，吩咐下去了。」
中年男人微微頷首：「當年啊，我還遠遠的見過前任首輔裘首輔一面，此人雖然只是貌不驚人的一個老人，卻是一語驚人，帝君和陛下都信任的人，當年陛下和帝君出遊，就是裘首輔管理整個天玄大陸啊，此人手段很是厲害，眼光也是很好。」
「只是可惜啊，天妒英才，不慎殞命，聽聞還是被刺殺的，當今首輔就不太行了，是個頂天的貪官，也就是王朝律法擺在這裡他不敢擅動，否則好不容易緩和了幾年的天下，又要大亂.......」
眾人正在交談之中，忽然一位官府的護衛快步走來，拱手呈報。
「縣令大人，外面來了兩個小孩，說天下筆法無出其右者，想為縣衙來添一份墨寶。」
眾人皆是笑笑。
「兩個小孩，年紀多大？」
「十來歲左右。」
王靖忠笑著開口道：「哈哈，天下筆法無出其右者，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啊，但曉得縣衙或者門庭翻新來提墨寶的，估計也是讀過些書的，本就是好事情，就帶著他們去便是，等到寫完，也不必送來，只管隨意放個地方，然後隨手給他們幾兩潤筆費就是了。」
「我們曉得了大人。」
護衛離開之後，一位官員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倒是聽聞，咱們青山縣隔壁的縣城，曾有一位前大周王朝的官員，此人當年已經辭官回鄉，後來大周王朝宗室被帝君所斬，官員皆死盡，他一直對我大乾王朝心有不忿。」
「嗯，為何忽然提及此人，天下大同再無爭亂，難道不是好事，為何還有所不忿？」
「那就不清楚了，但此人筆法，得到過之前大周王朝的皇帝讚揚，若能求得一幅墨寶......」
「不必如此。」
王敬忠淡淡說到：「我大乾王朝讀書之人，難道還比不過一個覆滅的大周王朝，反正縣衙竣工還有好一段時間，總能等到一副不錯的墨寶的，大不了本官前去江州州府一趟，請來一副好字，還怕壓不住這縣衙的氣運？」
「倒是有理，此人敝帚自珍，不必在意。」
「只是可惜，舊朝遺孤竟不認可我新朝成就，當真是可笑至極，如今百姓美滿和家歡樂，難道不比當年動輒餓死凍死好不少？」
「此人既然是為官之人，自然傲世，豈見得天下困苦，便是有人死在了他的面前，也會覺得礙眼，這樣的人，字寫的再好縣衙也不會要。」
「大人大人，放在那兩個孩子留下一幅墨寶，還不要潤筆費，說是大人看過之後再做考量，嫌棄那幾兩銀子太少。」
眾人又是好奇看去，匪夷所思。
「寫字竟然如此之快，難道是先前已有腹稿不成？」
「怕是如此啊。」
王敬忠好奇詢問：「已經寫完，但嫌棄太少，想讓我看過之後再考慮給多少？」
「哈哈，小子狂言罷了，大人何必在意呢？」
「雖是如此，但難免有如此張狂意氣之少年，倒也可以去看看。」
「我倒是覺得去了也是白去，不如品茶。」
「劉執筆喝了不少王大人的好茶，怕是喝不夠了。」
「欸，豈能如此說啊，難道你們沒喝不成？」
王靖忠略微思索，微微頷首。
「諸位且在此歇息，在下且前去一觀。」
「欸，大人此言羞煞我等，既然大人都打算去看，不妨我等一同前去便是。」
「自然可以。」
眾人皆是動身，往那書房的位置走去。
而此刻，那書房外的桌台上，其實也有不少來騙潤筆費的。
其實膽子大，寫的沒太醜，或者詩詞寫的好，都能忽悠一筆，但不多。
但沒幾個膽子大的，這邊的官府天象境界都不虛你，再大修士在王朝規矩面前也不敢得瑟，修士都不敢去，百姓自然不敢去，敢來的，都是有些水平的。
而楚天然和趙靈兒二人站在一張桌子前，其餘人等年紀各是不同，或二三十歲，或人至中年，甚至耄耋之年的老者也在。
「小娃娃，好大的膽子，縣衙也是你們能來的？」
一老者方才寫完，這才調笑地走來，好奇二人所留筆墨。
他練字上百年，自覺一身筆法已經出神入化，但筆法其一，詩詞也是其一，今日感覺他是能得到縣令大人賞識的，沒準還能謀取一個官差做。
然而，那二人在轉過身時，老者看到那少年容貌奇佳，氣度不凡，謫仙之姿之時，就是忍不住一愣。
這少年好大的氣魄，怕是修行根骨也是極重！
楚天然轉身過來，微微一笑，拱手致意。
「年紀雖不及老先生，但文采筆墨，未必不及啊。」
老人大笑一聲，隨即上前：「口氣果真是不少，少年自當如此，既如此，老夫來看看這筆墨，這筆墨.......」
他眼神一凝，忽然愣住，一臉驚愕，猛然看向那少年！
這字體，莫不是皇宮才有的龍楷！
「大人這邊請.......」
遠處一眾人等笑著前來，而為首的王靖忠便是看到了那驚愕的老者。
「霍！今日竟然是徐老先生都來了，在下謝過徐老先生捧場了。」
青山縣有名的書法大家麼，就是窮點，字寫的是很好，詩句嘛，一般。
迎來送往的，王靖忠就不得罪人，誰都夸兩句。
王靖忠笑著拱手：「徐老先生都來了，怕是今日這紅頭，要落在徐老先生身上了啊！」
老人聞言急忙拱手，搖頭：「老夫愧不敢當啊，大人還請看看這幅字.......」
王靖忠的視線落在了楚天然和趙靈兒身上。
那少年，氣度不凡，風采有度，那少女倒是有些面露惶恐的樣子。
他臉上露出笑容。
「天下筆法無出其右者，說的莫不是你啊？」
楚天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自是說我，但我所說，乃是天下筆法出我之右者不過一手之數，大人還望明辨。」
「呵呵，都很有意氣麼，方才說潤筆費你都不要？」
「在下的字若是大人看過了，肯定不會只給我那些銀子。」
「哦？」
眾人皆是好奇上前。
「口氣如此之法，老夫倒是要看看。」
「呵呵，本官也想見識一下。」
「倒請王大人先行一步。」
王敬忠微微頷首，走上前去，眾人隨之跟隨，而後目光落下。
「這筆法，老夫看看，寫的是......」
眾人皆是一愣。
法規有度天地順，官吏無私民意安。
中規中矩，放在縣衙門前的話算是寓意不錯，清明嘛。
大家都是清官，給百姓一個不錯的印象。
但這字......
王靖忠眼神顫抖。
「龍楷......」
「京城之人，能學習此等筆法者，不過百人之數，乃帝君所創，傳承唯有京城貴胄中的貴胄，起碼也是二品官員才有資格學到的......」
原本，也就帝君一人會，後續被前任首輔裘尊學去，後來在朝廷上流行，但朝廷上的人沒幾個敢學的，也就內閣的那幫人敢學。
能寫出這字，怕不是前任內閣之人的子嗣後人。
眾人皆是誇讚。
「字法難得一見，果真是絕妙啊！」
「龍楷之風，便是描摹出來都極為困難，看來是描摹了不少歲月才能寫就而出，看你年紀也不大.......」
王靖忠立刻攔住在場所有人開口，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
這些人，沒去過京城。
他去過。
去拜訪一位當年的老師，乃是如今戶部的一位大員。
這位老師的家門前，就有一副當年太子親筆的對聯，就是此等樣式。
龍楷可以臨摹，也可以學，但能寫出這等筆法的，必然是受到了最核心那幫人的教授，才能寫出那種氣魄。
此人，來歷不凡，或者說他認識的人一定不簡單。
「少年，敢問是誰教給你這字的？」
稅收的話，皇宮看不上那仨瓜倆棗，都懶得要，都是地方縣城自行支配，都是相當有錢，或是自行招募修士培養，或者用在地方民生，官當的越大，支配的自然也就是越多，修繕縣衙的錢財，其實算不得什麼的。
當地民生沒什麼問題，那就可以用到自家官員身上，提高當地小官的俸祿或者花天酒地，只要當地百姓過得好，完成今年考成法的規劃，也就沒人會在意你什麼的。
今年縣令王靖忠的規劃，是讓當地百姓的平均收益達到二十兩銀子一年。
現如今的大乾王朝，百姓五兩一年就能過日子，當然了，不涉及修行之人，你要修行的話自己去賺錢，他們只看能活下來富下來多少百姓。
平均收益，青山縣是十兩銀子一年。
地方開辦民生給百姓賺錢，製作工坊等等，都是上頭流傳下來的致富經驗。
但實際上，今年差不多能達到15兩銀子，而二十兩銀子一年屬於考成升遷。
但他不想升遷，只要別給自己貶官就行，這裡當官聽舒服的，上去之後要管理的東西可就多了。
有吃有喝，無憂無慮，王靖忠是待的蠻舒服的，此刻的他正在和一眾當地縣衙的官員說著關於這邊的規劃。
「馬上就過年了，年底之前嘛，咱們青山縣特有的青山墨要送給江州江州那邊一些，上頭調集下來資源，豈不是說我們的日子就更好過了，當地百姓幸福指數高，人民有盼頭，我們的路才能更加穩妥。」
「縣衙嘛，大一點，那個冤鼓啊也要大一點，多設置一些，若是有百姓受了冤屈，就可以第一時間處理。」
「我們要深刻學習帝都的經驗，為當地百姓開展更為便利的官府服務窗口，讓百姓認為我們和他們是一體的，從百姓中來，到百姓中去，為官啊，就是要只要君舟民水這件事情，倘若百姓都過得不好啦，那我們的日子怎麼能過得好呢？」
「對對對，王大人此言有理，難怪是當年曾經去過京城學習過當地官僚執政經驗的人，我們佩服啊，已經按照王大人的指示，吩咐下去了。」
中年男人微微頷首：「當年啊，我還遠遠的見過前任首輔裘首輔一面，此人雖然只是貌不驚人的一個老人，卻是一語驚人，帝君和陛下都信任的人，當年陛下和帝君出遊，就是裘首輔管理整個天玄大陸啊，此人手段很是厲害，眼光也是很好。」
「只是可惜啊，天妒英才，不慎殞命，聽聞還是被刺殺的，當今首輔就不太行了，是個頂天的貪官，也就是王朝律法擺在這裡他不敢擅動，否則好不容易緩和了幾年的天下，又要大亂.......」
眾人正在交談之中，忽然一位官府的護衛快步走來，拱手呈報。
「縣令大人，外面來了兩個小孩，說天下筆法無出其右者，想為縣衙來添一份墨寶。」
眾人皆是笑笑。
「兩個小孩，年紀多大？」
「十來歲左右。」
王靖忠笑著開口道：「哈哈，天下筆法無出其右者，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啊，但曉得縣衙或者門庭翻新來提墨寶的，估計也是讀過些書的，本就是好事情，就帶著他們去便是，等到寫完，也不必送來，只管隨意放個地方，然後隨手給他們幾兩潤筆費就是了。」
「我們曉得了大人。」
護衛離開之後，一位官員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倒是聽聞，咱們青山縣隔壁的縣城，曾有一位前大周王朝的官員，此人當年已經辭官回鄉，後來大周王朝宗室被帝君所斬，官員皆死盡，他一直對我大乾王朝心有不忿。」
「嗯，為何忽然提及此人，天下大同再無爭亂，難道不是好事，為何還有所不忿？」
「那就不清楚了，但此人筆法，得到過之前大周王朝的皇帝讚揚，若能求得一幅墨寶......」
「不必如此。」
王敬忠淡淡說到：「我大乾王朝讀書之人，難道還比不過一個覆滅的大周王朝，反正縣衙竣工還有好一段時間，總能等到一副不錯的墨寶的，大不了本官前去江州州府一趟，請來一副好字，還怕壓不住這縣衙的氣運？」
「倒是有理，此人敝帚自珍，不必在意。」
「只是可惜，舊朝遺孤竟不認可我新朝成就，當真是可笑至極，如今百姓美滿和家歡樂，難道不比當年動輒餓死凍死好不少？」
「此人既然是為官之人，自然傲世，豈見得天下困苦，便是有人死在了他的面前，也會覺得礙眼，這樣的人，字寫的再好縣衙也不會要。」
「大人大人，放在那兩個孩子留下一幅墨寶，還不要潤筆費，說是大人看過之後再做考量，嫌棄那幾兩銀子太少。」
眾人又是好奇看去，匪夷所思。
「寫字竟然如此之快，難道是先前已有腹稿不成？」
「怕是如此啊。」
王敬忠好奇詢問：「已經寫完，但嫌棄太少，想讓我看過之後再考慮給多少？」
「哈哈，小子狂言罷了，大人何必在意呢？」
「雖是如此，但難免有如此張狂意氣之少年，倒也可以去看看。」
「我倒是覺得去了也是白去，不如品茶。」
「劉執筆喝了不少王大人的好茶，怕是喝不夠了。」
「欸，豈能如此說啊，難道你們沒喝不成？」
王靖忠略微思索，微微頷首。
「諸位且在此歇息，在下且前去一觀。」
「欸，大人此言羞煞我等，既然大人都打算去看，不妨我等一同前去便是。」
「自然可以。」
眾人皆是動身，往那書房的位置走去。
而此刻，那書房外的桌台上，其實也有不少來騙潤筆費的。
其實膽子大，寫的沒太醜，或者詩詞寫的好，都能忽悠一筆，但不多。
但沒幾個膽子大的，這邊的官府天象境界都不虛你，再大修士在王朝規矩面前也不敢得瑟，修士都不敢去，百姓自然不敢去，敢來的，都是有些水平的。
而楚天然和趙靈兒二人站在一張桌子前，其餘人等年紀各是不同，或二三十歲，或人至中年，甚至耄耋之年的老者也在。
「小娃娃，好大的膽子，縣衙也是你們能來的？」
一老者方才寫完，這才調笑地走來，好奇二人所留筆墨。
他練字上百年，自覺一身筆法已經出神入化，但筆法其一，詩詞也是其一，今日感覺他是能得到縣令大人賞識的，沒準還能謀取一個官差做。
然而，那二人在轉過身時，老者看到那少年容貌奇佳，氣度不凡，謫仙之姿之時，就是忍不住一愣。
這少年好大的氣魄，怕是修行根骨也是極重！
楚天然轉身過來，微微一笑，拱手致意。
「年紀雖不及老先生，但文采筆墨，未必不及啊。」
老人大笑一聲，隨即上前：「口氣果真是不少，少年自當如此，既如此，老夫來看看這筆墨，這筆墨.......」
他眼神一凝，忽然愣住，一臉驚愕，猛然看向那少年！
這字體，莫不是皇宮才有的龍楷！
「大人這邊請.......」
遠處一眾人等笑著前來，而為首的王靖忠便是看到了那驚愕的老者。
「霍！今日竟然是徐老先生都來了，在下謝過徐老先生捧場了。」
青山縣有名的書法大家麼，就是窮點，字寫的是很好，詩句嘛，一般。
迎來送往的，王靖忠就不得罪人，誰都夸兩句。
王靖忠笑著拱手：「徐老先生都來了，怕是今日這紅頭，要落在徐老先生身上了啊！」
老人聞言急忙拱手，搖頭：「老夫愧不敢當啊，大人還請看看這幅字.......」
王靖忠的視線落在了楚天然和趙靈兒身上。
那少年，氣度不凡，風采有度，那少女倒是有些面露惶恐的樣子。
他臉上露出笑容。
「天下筆法無出其右者，說的莫不是你啊？」
楚天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自是說我，但我所說，乃是天下筆法出我之右者不過一手之數，大人還望明辨。」
「呵呵，都很有意氣麼，方才說潤筆費你都不要？」
「在下的字若是大人看過了，肯定不會只給我那些銀子。」
「哦？」
眾人皆是好奇上前。
「口氣如此之法，老夫倒是要看看。」
「呵呵，本官也想見識一下。」
「倒請王大人先行一步。」
王敬忠微微頷首，走上前去，眾人隨之跟隨，而後目光落下。
「這筆法，老夫看看，寫的是......」
眾人皆是一愣。
法規有度天地順，官吏無私民意安。
中規中矩，放在縣衙門前的話算是寓意不錯，清明嘛。
大家都是清官，給百姓一個不錯的印象。
但這字......
王靖忠眼神顫抖。
「龍楷......」
「京城之人，能學習此等筆法者，不過百人之數，乃帝君所創，傳承唯有京城貴胄中的貴胄，起碼也是二品官員才有資格學到的......」
原本，也就帝君一人會，後續被前任首輔裘尊學去，後來在朝廷上流行，但朝廷上的人沒幾個敢學的，也就內閣的那幫人敢學。
能寫出這字，怕不是前任內閣之人的子嗣後人。
眾人皆是誇讚。
「字法難得一見，果真是絕妙啊！」
「龍楷之風，便是描摹出來都極為困難，看來是描摹了不少歲月才能寫就而出，看你年紀也不大.......」
王靖忠立刻攔住在場所有人開口，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
這些人，沒去過京城。
他去過。
去拜訪一位當年的老師，乃是如今戶部的一位大員。
這位老師的家門前，就有一副當年太子親筆的對聯，就是此等樣式。
龍楷可以臨摹，也可以學，但能寫出這等筆法的，必然是受到了最核心那幫人的教授，才能寫出那種氣魄。
此人，來歷不凡，或者說他認識的人一定不簡單。
「少年，敢問是誰教給你這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