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代價
「既然是大比，怎麼能夠沒有裁判呢。」
秦澤的大半身子已沉入門內。
黑色的陰影如潮水般從他的腰間向外湧出。
夜族老者頃刻被影子淹沒，不停地拖拽他，拉扯他。
像是一隻從地獄中探出的惡魔之爪，將之用力拉進地獄之中。
夜族老者驚慌失措，驚聲尖叫道：「高位暗規則，你究竟是什麼人？」
秦澤的規則力量在他之上，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這股力量把他也拽進北天門。
「不！不要！」
老者顯露出真身，不停地掙扎。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起來玩吧。」
談笑間，秦澤已完全沉入天門之中。
連帶著一同進去的，還有抗拒的夜族老者。
外面，大長老掙脫束縛。
他的額間出現一道石柱的同款刻紋。
儘管城市空間在不斷塌縮，但大長老卻不受絲毫影響。
他猶如一根定海神針，牢牢地扎在虛空之中，周身散發著微弱的橘光。
同樣的，還有隨大長老而來的聖殿軍，以及其他古族後續抵達黑市的話事人和武者。
他們同樣也受到刻紋力量的庇護，不動如山。
至於原本黑市裡的人，甚至是幾族的話事人，皆在隨波逐流。
二姐幾乎是前腳剛抵達南區，後腳就發生了變故。
城市的邊緣被向上抬起，城市中的一切東西就像是沙漏中的沙子，不停地向北天門中流淌。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二姐措手不及。
即便是身為九級武者的她，也無法與這股強大的空間力量對抗。
她嘗試激活傳送符籙和武具，但卻統統失效。
「該死！」
二姐此刻才知道大長老為什麼一來便神神秘秘的，連她都蒙在了鼓裡。
原來大長老是打算獻祭全城，他根本就沒打算正式召開這場萬族大比。
二姐隨著塌縮的空間不斷墜落，她看到了空中穩如泰山的大長老。
「你都幹了些什麼！」
二姐暴怒。
大長老見她輕聲嘆了口氣：「抱歉了，二小姐。」
「這是四族聯合通過的決議，而且……你的父親也同意了。」
二姐面色微變。
她就知道。
如果沒有她父親點頭，給大長老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幹。
大長老接著說：「為了烈陽族的未來，適當的犧牲是值得的。」
「而且這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也有可能是一場造化。」
二姐心裡把大長老罵了個狗血淋頭。
造化？
那這場造化你怎麼不接？
二姐冷笑：「只怕這代價你們承受不起。」
大長老搖了搖頭：「為了文明的延續，任何代價都可以承受。」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二姐說完，便被北天門釋放的三色流光淹沒。
大長老心中一聲嘆息。
他此前其實很想用刻紋將二姐標記。
但由於南區接二連三的遭到襲擊，且襲擊者對南區的情況還非常熟悉，四族高層認為一定是黑市出現了內鬼。
所以一致決定，只要是原本黑市中的人都不能用刻紋標記，而且萬族大比要提前開始。
不管內鬼是誰，不管襲擊者是什麼人，只要把黑市中的所有人都送到北天門中去，那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於是，才有了今晚大長老這次簡單粗暴的行動。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
「空間法則怎麼失效了？」
恍惚之中，大長老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聽錯產生了幻覺，直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飄過。
「聖子？！」
炎淼像是一個溺水的孩子，四肢在空中胡亂撲騰。
大長老怔了片刻，立即探手抓向炎淼。
他不知道聖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但現在不是去想這些的時候。
聖子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大長老一把將炎淼抓住。
「大長老？」炎淼眨了眨眼：「看到我二姐了嗎？」
大長老眉頭緊鎖：「抓緊我，不要鬆手。」
刻紋的微光僅能包裹大長老一人。
塌縮的空間不斷拽著嚴淼下墜。
大長老氣沉丹田，以自身的力量與規則對抗。
炎淼沒有搞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如果大長老不鬆手的話，兩人都得完蛋。
「回去告訴我爹，我不是孬種！」
炎淼果斷鬆開手。
狂暴的力量瞬間將其狠狠甩了出去。
大長老見狀轉身一拳砸在離他最近的刻紋石柱上。
只要幾根主要的石柱毀掉，黑市的塌縮便會結束。
炎淼的生命高於一切。
哪怕程序已經進行到一半，大長老也要將之中止。
砰——
一背負雙翼的中年男人擋在那根石柱前，打斷了大長老的攻擊。
男人一臉玩味：「怎麼，您老人家是想違抗最高決議？還是說你就是那個內鬼？」
大長老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如實相告。
「聖子就要被北天門吞噬，石柱程序要中止。」
男人道：「你們家聖子不老老實實的待在烈陽池裡，跑黑市來做什麼？」
「再說了，這是你們烈陽族的失職，為何要我們來承擔？」
無數團黑色的影子匯聚出了一個夜族少婦。
「那是你們烈陽族的聖子，又不是我們的聖子，跟我們有屁關係。」
「這場萬族大比可不僅僅事關你們烈陽族，同樣關係到我們的存亡。」
「想中止可以，先從我的身上跨過去。」
旁邊的虛空中走出了一個機器人，他那雙紅色的電子義眼閃了閃：「老前輩，奉勸你不要再繼續執迷不悟。」
「而且你要對你們的戰神傳承者有點自信，如果連這點考驗都無法通過，還如何成為未來的戰神？」
大長老緊攥的拳頭漸漸鬆開。
回過頭，炎淼已經消失於星子和流光中。
三人見生米煮成熟飯，臉上皆露出了笑意。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次萬族大比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夜族少婦心中暗道：「女神在上，一定要讓那個臭小子死在裡面。」
空間塌縮愈演愈烈。
不到兩分鐘半的時間，黑市中的一些都被傾倒進了北天門中，周遭只剩下一片虛無的空間，以及流光溢彩的北天門。
大長老看著北天門久久不語。
此刻，他終於知道二小姐口中的代價是什麼了。
秦澤的大半身子已沉入門內。
黑色的陰影如潮水般從他的腰間向外湧出。
夜族老者頃刻被影子淹沒，不停地拖拽他，拉扯他。
像是一隻從地獄中探出的惡魔之爪，將之用力拉進地獄之中。
夜族老者驚慌失措，驚聲尖叫道：「高位暗規則，你究竟是什麼人？」
秦澤的規則力量在他之上，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這股力量把他也拽進北天門。
「不！不要！」
老者顯露出真身，不停地掙扎。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起來玩吧。」
談笑間，秦澤已完全沉入天門之中。
連帶著一同進去的，還有抗拒的夜族老者。
外面，大長老掙脫束縛。
他的額間出現一道石柱的同款刻紋。
儘管城市空間在不斷塌縮，但大長老卻不受絲毫影響。
他猶如一根定海神針，牢牢地扎在虛空之中，周身散發著微弱的橘光。
同樣的，還有隨大長老而來的聖殿軍，以及其他古族後續抵達黑市的話事人和武者。
他們同樣也受到刻紋力量的庇護，不動如山。
至於原本黑市裡的人，甚至是幾族的話事人，皆在隨波逐流。
二姐幾乎是前腳剛抵達南區，後腳就發生了變故。
城市的邊緣被向上抬起，城市中的一切東西就像是沙漏中的沙子，不停地向北天門中流淌。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二姐措手不及。
即便是身為九級武者的她，也無法與這股強大的空間力量對抗。
她嘗試激活傳送符籙和武具，但卻統統失效。
「該死！」
二姐此刻才知道大長老為什麼一來便神神秘秘的，連她都蒙在了鼓裡。
原來大長老是打算獻祭全城，他根本就沒打算正式召開這場萬族大比。
二姐隨著塌縮的空間不斷墜落，她看到了空中穩如泰山的大長老。
「你都幹了些什麼！」
二姐暴怒。
大長老見她輕聲嘆了口氣：「抱歉了，二小姐。」
「這是四族聯合通過的決議，而且……你的父親也同意了。」
二姐面色微變。
她就知道。
如果沒有她父親點頭，給大長老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幹。
大長老接著說：「為了烈陽族的未來，適當的犧牲是值得的。」
「而且這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也有可能是一場造化。」
二姐心裡把大長老罵了個狗血淋頭。
造化？
那這場造化你怎麼不接？
二姐冷笑：「只怕這代價你們承受不起。」
大長老搖了搖頭：「為了文明的延續，任何代價都可以承受。」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二姐說完，便被北天門釋放的三色流光淹沒。
大長老心中一聲嘆息。
他此前其實很想用刻紋將二姐標記。
但由於南區接二連三的遭到襲擊，且襲擊者對南區的情況還非常熟悉，四族高層認為一定是黑市出現了內鬼。
所以一致決定，只要是原本黑市中的人都不能用刻紋標記，而且萬族大比要提前開始。
不管內鬼是誰，不管襲擊者是什麼人，只要把黑市中的所有人都送到北天門中去，那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於是，才有了今晚大長老這次簡單粗暴的行動。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
「空間法則怎麼失效了？」
恍惚之中，大長老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聽錯產生了幻覺，直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飄過。
「聖子？！」
炎淼像是一個溺水的孩子，四肢在空中胡亂撲騰。
大長老怔了片刻，立即探手抓向炎淼。
他不知道聖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但現在不是去想這些的時候。
聖子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大長老一把將炎淼抓住。
「大長老？」炎淼眨了眨眼：「看到我二姐了嗎？」
大長老眉頭緊鎖：「抓緊我，不要鬆手。」
刻紋的微光僅能包裹大長老一人。
塌縮的空間不斷拽著嚴淼下墜。
大長老氣沉丹田，以自身的力量與規則對抗。
炎淼沒有搞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如果大長老不鬆手的話，兩人都得完蛋。
「回去告訴我爹，我不是孬種！」
炎淼果斷鬆開手。
狂暴的力量瞬間將其狠狠甩了出去。
大長老見狀轉身一拳砸在離他最近的刻紋石柱上。
只要幾根主要的石柱毀掉，黑市的塌縮便會結束。
炎淼的生命高於一切。
哪怕程序已經進行到一半，大長老也要將之中止。
砰——
一背負雙翼的中年男人擋在那根石柱前，打斷了大長老的攻擊。
男人一臉玩味：「怎麼，您老人家是想違抗最高決議？還是說你就是那個內鬼？」
大長老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如實相告。
「聖子就要被北天門吞噬，石柱程序要中止。」
男人道：「你們家聖子不老老實實的待在烈陽池裡，跑黑市來做什麼？」
「再說了，這是你們烈陽族的失職，為何要我們來承擔？」
無數團黑色的影子匯聚出了一個夜族少婦。
「那是你們烈陽族的聖子，又不是我們的聖子，跟我們有屁關係。」
「這場萬族大比可不僅僅事關你們烈陽族，同樣關係到我們的存亡。」
「想中止可以，先從我的身上跨過去。」
旁邊的虛空中走出了一個機器人，他那雙紅色的電子義眼閃了閃：「老前輩，奉勸你不要再繼續執迷不悟。」
「而且你要對你們的戰神傳承者有點自信，如果連這點考驗都無法通過，還如何成為未來的戰神？」
大長老緊攥的拳頭漸漸鬆開。
回過頭，炎淼已經消失於星子和流光中。
三人見生米煮成熟飯，臉上皆露出了笑意。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次萬族大比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夜族少婦心中暗道：「女神在上，一定要讓那個臭小子死在裡面。」
空間塌縮愈演愈烈。
不到兩分鐘半的時間，黑市中的一些都被傾倒進了北天門中，周遭只剩下一片虛無的空間，以及流光溢彩的北天門。
大長老看著北天門久久不語。
此刻，他終於知道二小姐口中的代價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