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沒有活著的傳奇
聯盟教育部規定。
所有武大的大二學生每學期都要至少下三次深淵，時間可以自己安排。
大三開始則不同。
每學期都會有固定的下深淵時間。
大家輪流。
這個學校駐守時間結束，另外一個學校頂替。
今日是海都學府大三老鳥結束駐守返校的日子。
海都學府大門前張燈結彩。
街邊店鋪的人全都圍過來湊起熱鬧。
大一大二的學生也都在校門口圍觀，迎接英雄們的歸來。
「澤哥，這邊！」
人群中，胖子朝秦澤招手。
秦澤在人群中一頓鑽。
「踩我腳了！」
「擠擠擠，趕著去投胎啊！」
「靠！誰摸老子屁股？」
「呀~我的墊子掉了！」
「……」
終於，在一群人的罵罵咧咧聲中，秦澤和寢室三人組匯合了。
「澤哥，你昨晚去哪兒了？」胖子好奇道。
開學至今，秦澤還沒夜不歸宿過。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是分身在宿舍「替睡」。
秦澤隨口敷衍：「去我姐那了。」
槐序靠了過來：「嘿嘿嘿~老大下回能不能也帶去我長長世面？」
秦澤挑了挑眉：「下次一定。」
槐序嘆了口氣。
看來是沒機會了。
下次一定等於永遠也不。
突然，最前方的人群爆發歡呼。
「他們回來了！」
秦澤幾人的位置還算不錯。
雖然不算靠前，但也是個小制高點。
屬於那種用一把無限子彈的銀色殺手可以守一輩子的點位。
不用踮腳伸脖子也能看到。
不遠處早已清空的街道。
一個個穿著藍白色海都學府校服的大三老鳥，排著整齊的隊列向大門走來。
這一批輪休的老鳥有六百人，占整個大三三分之一不到。
剩下的老鳥要麼還在深淵，要麼在外執行任務。
老鳥們臉上喜氣洋洋，表情像是前期守倉庫的王有勝。
其中不少人掛了彩。
或是斷了胳膊，或是瘸了腿。
部分嚴重的被用擔架抬著。
現場爆發起山呼海嘯般的掌聲與歡呼。
空中彩條紛紛揚揚。
都市麗人和學妹獻上飛吻。
槐序感慨：「太氣派了。」
「日後我也要成為學校的傳奇！」
聞景淡淡道：「拿命換的，當然氣派。」
胖子好奇：「這種集體行動很危險嗎？」
秦澤也看向聞景。
他一直以為所謂「團隊駐紮」不過是走個形式。
就像前世的大學生實習一樣。
聞景解釋：「蓬萊城一直缺武者，尤其是前線陣地的填線武者。」
「武校學生去了都是填線。」
「雖然安排的不是最危險的位置，但畢竟是前線，同樣得直面異獸。」
「在海都學府的校史上，就曾有一個大三學生駐守的陣地被一頭S級異獸沖了。」
「陣地上七百多名學生無一生還。」
胖子搖頭：「太危險了。」
秦澤想起了開學時姚老師的那番話。
武者不是過家家，隨時都會面臨生死危機。
老鳥方陣很快走進學校廣場。
廣場上有一具雕像。
雕像是一位風度翩翩，劍指蒼穹的青年武者。
據說這就是當年擊潰獸潮拯救人族的最強武者——許百川。
每個武大都會立他的雕像。
老鳥方陣停在雕像下。
在他們面前，校長帶著數十名學院老師神情肅穆。
老鳥方陣中，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帥氣的男生站了出來。
「報告校長、老師。」
「海都學府大三第一批駐守序列歸來。」
「應到六百九十三人，實到六百五十人。」
「請指示！」
這個男生身上氣血很強。
秦澤估計他已突破四級。
一旁，槐序小聲道：「咱學校的狠人，學生會會長方浩，四級巔峰，一隻腳踏進五級。」
「光是功勳值就有大幾千。」
一個五級任務的功勳也才一百。
大幾千的功勳，三四十個五級任務。
的確是個狠人。
校長微微點頭：「你們辛苦了。」
老鳥們齊聲喊道：「武道昌盛，人族榮耀！」
咚咚咚~
學校中央的鐘樓鼓樓敲響三聲。
方陣向兩側分開。
沉重又激昂的樂聲響起。
四名老鳥肩膀各扛一角，將數十座靈柩扛了進來。
靈柩表面一半覆蓋著人族聯盟的旗幟，另一半是海都學府的校旗。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四十三座靈柩上。
就連秦澤心裡也掀起些許波瀾。
周圍很多感性的學生，已經在掩面而泣。
秦澤終於知道為什麼要讓大一新生來強制觀禮了。
生與死。
使命與榮耀。
未來與希望。
這對他們的心靈來說，的確是一場不小的震撼。
校長右手略帶顫抖地輕輕拂過每一座靈柩。
這些都曾是他的學生。
三個月前離校時還活蹦亂跳。
此刻卻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校長面向眾人，沉聲道：
「你們全都是好樣的。」
「沒有給自己丟人，沒有給學校丟人，更沒有給人族丟人！」
「你們全都是英雄！」
校長看向那四十三座靈柩。
「英雄不問出處，但不能沒有歸處。」
「他們將被葬在學校的南山陵園，受人瞻仰。」
「死者的希望，要由生者去繼承。」
「我們與深淵的戰鬥還遠沒有結束。」
「日後我們會付出更多生命，灑下更多鮮血，但我們永不屈服。」
「人族自由！」
老鳥們高聲道：「人族自由！」
周圍觀禮的新生，以及門口那些看熱鬧的普通人，也紛紛跟著高呼。
「人族自由！」
「人族榮耀！」
「……」
檢閱禮結束後，更多的人緩緩跟在靈柩後方，前往南山陵園。
秦澤拍了拍槐序的肩膀：「還想成為傳奇嗎？」
槐序怔怔地看著漸行漸遠的靈柩，喃喃道：「還是算了。」
從來沒有活著的傳奇。
海都學府的傳奇英雄都在南山陵園。
大抵是被今天檢閱禮所感染，冥想室爆滿。
聞景、胖子和槐序都去修煉了。
秦澤回到宿舍，給分身們開了個庇護空間。
「都好好修煉。」
「等你們死那天，我也給你們立個傳奇碑。」
眾分身：「就這麼盼著我們死是吧？俏麗嗎！」
秦澤冥想了一分鐘後躺下打開手機，刷起海都武者論壇。
頭條赫然是關於昨天的千流島獸潮。
所有武大的大二學生每學期都要至少下三次深淵，時間可以自己安排。
大三開始則不同。
每學期都會有固定的下深淵時間。
大家輪流。
這個學校駐守時間結束，另外一個學校頂替。
今日是海都學府大三老鳥結束駐守返校的日子。
海都學府大門前張燈結彩。
街邊店鋪的人全都圍過來湊起熱鬧。
大一大二的學生也都在校門口圍觀，迎接英雄們的歸來。
「澤哥，這邊！」
人群中，胖子朝秦澤招手。
秦澤在人群中一頓鑽。
「踩我腳了！」
「擠擠擠，趕著去投胎啊！」
「靠！誰摸老子屁股？」
「呀~我的墊子掉了！」
「……」
終於，在一群人的罵罵咧咧聲中，秦澤和寢室三人組匯合了。
「澤哥，你昨晚去哪兒了？」胖子好奇道。
開學至今，秦澤還沒夜不歸宿過。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是分身在宿舍「替睡」。
秦澤隨口敷衍：「去我姐那了。」
槐序靠了過來：「嘿嘿嘿~老大下回能不能也帶去我長長世面？」
秦澤挑了挑眉：「下次一定。」
槐序嘆了口氣。
看來是沒機會了。
下次一定等於永遠也不。
突然，最前方的人群爆發歡呼。
「他們回來了！」
秦澤幾人的位置還算不錯。
雖然不算靠前，但也是個小制高點。
屬於那種用一把無限子彈的銀色殺手可以守一輩子的點位。
不用踮腳伸脖子也能看到。
不遠處早已清空的街道。
一個個穿著藍白色海都學府校服的大三老鳥，排著整齊的隊列向大門走來。
這一批輪休的老鳥有六百人，占整個大三三分之一不到。
剩下的老鳥要麼還在深淵，要麼在外執行任務。
老鳥們臉上喜氣洋洋，表情像是前期守倉庫的王有勝。
其中不少人掛了彩。
或是斷了胳膊，或是瘸了腿。
部分嚴重的被用擔架抬著。
現場爆發起山呼海嘯般的掌聲與歡呼。
空中彩條紛紛揚揚。
都市麗人和學妹獻上飛吻。
槐序感慨：「太氣派了。」
「日後我也要成為學校的傳奇！」
聞景淡淡道：「拿命換的，當然氣派。」
胖子好奇：「這種集體行動很危險嗎？」
秦澤也看向聞景。
他一直以為所謂「團隊駐紮」不過是走個形式。
就像前世的大學生實習一樣。
聞景解釋：「蓬萊城一直缺武者，尤其是前線陣地的填線武者。」
「武校學生去了都是填線。」
「雖然安排的不是最危險的位置，但畢竟是前線，同樣得直面異獸。」
「在海都學府的校史上，就曾有一個大三學生駐守的陣地被一頭S級異獸沖了。」
「陣地上七百多名學生無一生還。」
胖子搖頭：「太危險了。」
秦澤想起了開學時姚老師的那番話。
武者不是過家家，隨時都會面臨生死危機。
老鳥方陣很快走進學校廣場。
廣場上有一具雕像。
雕像是一位風度翩翩，劍指蒼穹的青年武者。
據說這就是當年擊潰獸潮拯救人族的最強武者——許百川。
每個武大都會立他的雕像。
老鳥方陣停在雕像下。
在他們面前，校長帶著數十名學院老師神情肅穆。
老鳥方陣中，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帥氣的男生站了出來。
「報告校長、老師。」
「海都學府大三第一批駐守序列歸來。」
「應到六百九十三人，實到六百五十人。」
「請指示！」
這個男生身上氣血很強。
秦澤估計他已突破四級。
一旁，槐序小聲道：「咱學校的狠人，學生會會長方浩，四級巔峰，一隻腳踏進五級。」
「光是功勳值就有大幾千。」
一個五級任務的功勳也才一百。
大幾千的功勳，三四十個五級任務。
的確是個狠人。
校長微微點頭：「你們辛苦了。」
老鳥們齊聲喊道：「武道昌盛，人族榮耀！」
咚咚咚~
學校中央的鐘樓鼓樓敲響三聲。
方陣向兩側分開。
沉重又激昂的樂聲響起。
四名老鳥肩膀各扛一角，將數十座靈柩扛了進來。
靈柩表面一半覆蓋著人族聯盟的旗幟，另一半是海都學府的校旗。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四十三座靈柩上。
就連秦澤心裡也掀起些許波瀾。
周圍很多感性的學生，已經在掩面而泣。
秦澤終於知道為什麼要讓大一新生來強制觀禮了。
生與死。
使命與榮耀。
未來與希望。
這對他們的心靈來說，的確是一場不小的震撼。
校長右手略帶顫抖地輕輕拂過每一座靈柩。
這些都曾是他的學生。
三個月前離校時還活蹦亂跳。
此刻卻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校長面向眾人，沉聲道：
「你們全都是好樣的。」
「沒有給自己丟人，沒有給學校丟人，更沒有給人族丟人！」
「你們全都是英雄！」
校長看向那四十三座靈柩。
「英雄不問出處，但不能沒有歸處。」
「他們將被葬在學校的南山陵園，受人瞻仰。」
「死者的希望，要由生者去繼承。」
「我們與深淵的戰鬥還遠沒有結束。」
「日後我們會付出更多生命，灑下更多鮮血，但我們永不屈服。」
「人族自由！」
老鳥們高聲道：「人族自由！」
周圍觀禮的新生，以及門口那些看熱鬧的普通人，也紛紛跟著高呼。
「人族自由！」
「人族榮耀！」
「……」
檢閱禮結束後，更多的人緩緩跟在靈柩後方，前往南山陵園。
秦澤拍了拍槐序的肩膀：「還想成為傳奇嗎？」
槐序怔怔地看著漸行漸遠的靈柩，喃喃道：「還是算了。」
從來沒有活著的傳奇。
海都學府的傳奇英雄都在南山陵園。
大抵是被今天檢閱禮所感染，冥想室爆滿。
聞景、胖子和槐序都去修煉了。
秦澤回到宿舍，給分身們開了個庇護空間。
「都好好修煉。」
「等你們死那天，我也給你們立個傳奇碑。」
眾分身：「就這麼盼著我們死是吧？俏麗嗎！」
秦澤冥想了一分鐘後躺下打開手機，刷起海都武者論壇。
頭條赫然是關於昨天的千流島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