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公平會與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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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能從另一邊上來,把我的魚都嚇跑了。」

  秦澤手一提,把魚竿收了起來。

  吞噬哥看了眼空捅,鄙夷道:「你這技術再釣一年也釣不上來魚。」

  秦澤撇撇嘴:「被騙了,到底是誰跟我說這湖裡有翹嘴的?」

  砰!

  吞噬哥把麻袋扔到地上,然後像狗一樣甩了甩身子,氣血運轉一圈,衣服上的水瞬間蒸乾。

  秦澤看的很是羨慕。

  「你們不用淬骨就能突破一級,真好。」

  吞噬哥懷疑他是在陰陽怪氣,身上旋即多出了好幾條手臂和腿。

  「你要是變成這樣也可以。」

  雖然沒有淬骨,但未淨化的魂珠變異了細胞。

  吞噬哥和法王的全身細胞都被魂珠改造過,同樣可以承擔更多氣血。

  他們走的完全是異獸進化的那條路子。

  法王和吞噬哥平日裡像個人,但火力全開的戰鬥狀態下,他們很難控制細胞異變,從而展現出一種比較特別的外表。

  「麻袋解開。」

  「天兒這麼好,讓彪哥也出來曬曬太陽。」

  秦澤往湖裡拋了兩把餌料,重新打了個窩。

  吞噬哥打開麻袋,裡面的彪哥臉色鐵青,嘴唇發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啪!啪!

  「醒來。」

  吞噬哥一左一右扇了兩巴掌。

  「咳咳~」

  彪哥吐出兩口水,緩緩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兩個面具人,他大腦宕機了好一會兒。

  「你們不是公平會的人?」

  秦澤背對著彪哥甩勾,淡淡道:「原來是公平會雇的我們來救你,可事成之後,他們卻想著卸磨殺驢。」

  秦澤和一群臭皮匠們制定的劫人計劃很簡單。

  法王帶著幾個炮灰負責正面高調作戰。

  然後把人裝麻袋裡帶出來後貼著湖面飛行,快速把麻袋扔到湖裡。

  早就依附在法王身上準備好的分身會自己鑽進新的麻袋裡,爬到法王肩膀。

  提前在水裡潛伏的吞噬哥撿回水裡的麻袋,帶給秦澤。

  為了剩下的尾款,秦澤是想著交人的。

  結果公平會卸磨殺驢,要不是半路殺出個姚老師,法王就得涼。

  秦澤很生氣。

  彪哥咧嘴笑笑:「的確是公平會的行事風格。」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

  秦澤沉聲道:「先問你兩個問題,公平會是個什麼組織?」

  彪哥一愣:「你不知道公平會?」

  吞噬哥像個保鏢一樣筆挺地站在秦澤身邊:「問你什麼就說什麼。」

  彪哥搖搖頭。

  虎落平陽被犬欺。

  換做以前,吞噬哥這樣的一級武者他都不會正眼瞧一眼,一隻手就能拍死。

  可現在自己的小命卻被對方掌握在手裡。

  「公平會力求打造一個公平公正,人人平等,沒有階級的世界。」

  「他們的口號是為公平而戰,宗旨是消滅武者暴政,自由屬於人民。」

  秦澤嗤笑:「一堆假大空的玩意。」

  彪哥:「你也覺得公平會是痴人說夢?」

  秦澤收杆,魚又跑了。

  「世界上哪有絕對的公平,就算是武者階級消失了,可能還會出現一個文者階級。」

  「我就不信公平會內部人人平等,每個人的權利都一樣大。」

  聞言,彪哥若有所思。

  「武者階級和普通人的矛盾是真實存在的,並且愈演愈烈。」

  「公平會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虛偽,但他們不管怎麼說都想要消除這種矛盾。」

  秦澤搖搖頭:「這麼做毫無意義。」

  「消除矛盾並不是消滅全部武者就能做到的,治標不治本。」


  「就像你說的那樣,假如公平會最終成功了,你怎麼就知道公平會不會成為新的武者階級?」

  彪哥啞然。

  cpu有點燒。

  他的腦子裡想不明白這麼多東西。

  只是覺得秦澤說的很有道理。

  「難道什麼都不做?」

  「任由武者騎在大家頭頂上拉屎撒尿?」

  彪哥終於想到了反駁秦澤的話。

  「我只是說公平會的方向不對。」

  「武者都死了,誰去打異獸?」

  「光靠公平會那些臭魚爛蝦?」

  「這個世界從根上已經爛了,需要的是重塑秩序。」

  彪哥明顯是個武將。

  跟他說再多文人的東西,他那顆小腦袋瓜也理解不了。

  「畢竟你也是公平會的,懶得和你辯論。」

  彪哥沉默半晌。

  「雖然你說的很多東西我都不明白,但我覺得很有道理。」

  「另外,我早就不是公平會的一員了。」

  彪哥盤腿坐了起來。

  「這些人太死板,幹什麼事都得服從命令。」

  「直接殺就完了,磨磨唧唧婆婆媽媽的,煩死了。」

  秦澤點頭。

  果然是個武將。

  「我不服從命令,然後就被開除了。」

  「但我覺得為公平而戰這句口號還是挺不錯的。」

  秦澤:「你與公平會之間的恩怨情仇我不想知道。」

  「現在說說鑰匙是怎麼回事。」

  彪哥回憶道:「大概兩個月前,我在隔壁雲城發現了一個拐賣人口、販賣器官的組織,一路順藤摸瓜,最後發現幕後主使是幾個武者。」

  「那晚上下著大雨,我把他們幾個全宰了。」

  「然後就得到了鑰匙。」

  話落,彪哥脫下上衣。

  在他的胸口上,有一個小樹紋身。

  紋身也就十公分長,卻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這就是鑰匙了。」

  秦澤打量了番紋身,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開哪裡的鑰匙?」

  彪哥撓了撓腦袋:「不知道。」

  「當時這東西是半個巴掌大小、栽在花盆裡的小樹苗。」

  「聽他們說是打開什麼新世界的鑰匙。」

  「我也懶得聽他們逼逼,手起刀落把人全殺了。」

  秦澤:「……」

  很好。

  對無腦武夫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我用手碰了一下那小樹苗,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後來我被執法抓住,在一次新聞直播上,我衝著鏡頭大喊,誰把我救出來我就把鑰匙給誰。」

  「公平會果然來了。」

  彪哥洋洋得意,一副你快誇誇我的表情。

  「執法就沒發現這個鑰匙?」秦澤問。

  彪哥「切」了一聲:「我不說,誰能知道鑰匙會是個紋身?何況在身上紋個樹很合理吧?」

  秦澤不知從何處吐槽。

  正經人誰會紋個樹啊,一點逼格沒有。

  彪哥沉聲道:「我王彪一口唾沫一個釘。」

  「既然是你救了我,現在鑰匙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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