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五行門核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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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曾在魏水河畔一劍斬斷千米大河的白衣劍客來了都城,一人挑一國,敗盡龍閣強者,最後飄然離去。

  天下震動!

  「於世外而言武聖境界被稱作天人境,武帝境界被稱作天地境,擺脫大地束縛,縱橫天地,不過是初窺修行大門而已。」

  「爾等的目光太過淺陋了。」

  有從世外而來的人看著那一道飄然而去的身影,笑著道。

  「大周,又或者是與大周臨近的大魏、大晉,不過是寰宇大陸三千大域之一荒域的一角,連荒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可笑你們竟敢將天人稱武聖,將天地境稱作武帝。」

  「你們可知何為聖,又何為帝?」

  「聖人絕跡世間,大帝更是在寰宇大陸上數萬年未曾出現過了,萬年一遇的黃金盛世方能出聖,方有一絲可能證道成帝。」

  一言一句,將大周貶得一無是處。

  有宗師強者怒起攻向那說話之人,只一刀,宗師隕落。

  那說話之人竟又是一尊武聖。

  曾經世上難見的武聖竟接連出現,連這一個看似普通的人竟也是一個武聖。

  「我來自於五行宗外門,那一位在我五行宗內核心弟子排名第九,名蕭青,讓你們那所謂的冰封武聖或是那大周第一人來吧。」

  「若能撐得住一招半式便是汝等的無上榮耀。」

  說著便離去了,跟在那白衣青年身後像是一個老僕一般。

  武聖為仆!

  震撼了無數人。

  雁門關下,北涼軍對雁門關發動了總攻,百萬軍隊浩浩蕩蕩的殺向了關隘,漫天的箭矢如雨一般泄下。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肉橫飛,用絞肉機都難以形容。

  北涼軍隱藏的半步武聖強者終於現身了,竟就是北涼王,與鎮守雁門關的龍閣八長老戰在了一起。

  大周第一謀士諸葛天則是與秦志戰在了一起,兩人於戰場上縱橫來去,沿途收割著一個個士兵的生命。

  「諸葛天隱藏了修為,竟然是宗師九重的修為,那秦志不過宗師五重的修為竟然也能不落下風。」

  「好精妙霸道的劍法。」

  「劍道妖孽!」

  除了北涼王與龍閣長老的戰場最受人關注的便是諸葛天和秦志,兩人爆發的實力都遠超戰前所有人的想像。

  「我乃五行宗外門弟子,接試煉任務下山,其一是掌控大周皇權,其二為尋找有天賦、資質的天才。」

  「你的天賦不該耗在這大周,應該來五行山。」

  「拜入五行山,外門弟子有天人境強者為師,若能入內門則有天地境強者為師,若是能入核心更是有機會接觸到涅槃境的太上長老。」

  諸葛天羽扇輕揮,將秦志的一劍擋住,然後說道。

  「我可以接引你進入五行山。」

  秦志面對諸葛天的話不為所動,一劍冰封,數十個士兵在這一劍之下被凍做了冰雕,更是逼退了諸葛天的一扇。

  「我等皆是修行者,何必沉迷於凡塵,這大周充其量不過是世外宗門的苗圃,待在這裡即便登基成皇也毫無意義。」

  「你見過天人境強者,又見過天地境的強者嗎?」

  「我五行宗都有,並且我五行宗之下還掌控與大周這般的皇朝七個。」

  ……

  諸葛天勸說著,似並不在乎這一戰的勝負,只在乎眼前的青年。

  而秦志的眼中只有他。

  這一戰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整個雁門關上下都是一片血色,屍體更是在城牆之下堆成了山,涓涓細流流過城門,那流動著的竟然是血。

  雁門關被攻破了。

  龍閣八長老重傷逃回了都城,諸葛天則是用了陣法手段全身而退,這一戰秦志沒能贏過他,只是他覺得沒有戰的必要。

  院子裡,秦月拿著小冊子繼續說著外面發生的事。

  「那個五行宗的核心弟子和他僕人進入武帝墓了,龍閣的一眾長老也去了,現在的大周明面上只有周武皇一個武聖。」

  「北涼大軍已經靠近了都城,不過並沒有下一步動靜,據傳北涼王在嘗試突破武聖境,一旦突破便是再起兵戈之時。」


  「天下間很多人都在猜測公子和五行宗的核心弟子孰強孰弱,大多數人覺得應當是五行宗的核心弟子強一些。」

  「畢竟修行了強大的五行秘法,還有來自於世外宗門的各種強大道術。」

  ……

  秦長生一邊喝茶一邊聽著,只有聽到秦志的消息時才會微微注意一下。

  秦志現在已經成了北涼王的左膀右臂了,當然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所謂的冰封武聖。

  北涼王現在已經猜到了秦志的師父是冰封武聖。

  「如果五行宗的核心弟子死在大周會如何?」

  秦長生突然說道,秦月微微一怔。

  「五行宗應該會憤怒,繼而派遣更強者前來。」

  核心弟子不同於外門、內門弟子,每一個都是從無數人中脫穎而出的天才,是五行宗的未來,並且每一位核心弟子都有一位天地境甚至涅槃境的師父。

  一旦身死對於整個大周而言都是劫難。

  「是嗎?」

  秦長生沉吟了片刻,隨即一笑。

  「我倒是想看看五行宗的強者到底有多強。」

  秦月聞言一震,還沒等她說話秦長生已經起身了。

  「那些人進入武帝墓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吧,該去看看了。」

  說著秦長生便下山而去,秦月跟在了他的身後。

  「公子,去哪兒?」

  「先去皇宮。」

  秦長生說道,秦月神色一震,看向那代表的至尊皇權的地方,一時間竟恍惚了起來。

  曾經那是她連仰望都看不到,甚至於連想都是罪過的地方,那一位的一句話整個秦家便是被打入了無底深淵。

  生生世世為奴為妓。

  何等恥辱!

  何等絕望!

  「公子……」

  她看著秦長生,想說什麼,可話卡在喉嚨里又不知道如何出口。

  秦長生淡淡一笑。

  「不必多言,這一方天地的未來是你們的,我能做的也只能幫你們將路鋪下,未來怎麼走還是由你們。」

  秦長生說道,秦月看著他的背影,有怔然,有恍惚,最後化為一抹堅定。

  「未來誰說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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