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9章 軟硬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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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緊那羅王的注目下,白羽身上的善業,積累到了十億之多。

  這已經是至尊境的極限。

  凡是婆羅天中生靈,就受種姓輪迴約束。

  不同種姓,有著不同的善業和惡業極限。

  緊那羅王,饒有興致地看著白羽。

  他倒要看看,這位二教主能夠容納多少善業。

  若真有本事,他不介意與之合作。

  若是欺世盜名之徒,緊那羅族也不是好相與的。

  果不其然,白羽面色漲紅,身上能量達到了極限,隨時都可能爆發。

  他低喝一聲,口中念念有詞,腳下踏著奇異的罡步,手中法訣連連變幻。

  說來也怪,他身上的善業竟然緩緩降下去了,最後竟然歸零。

  於此同時,仙靈界的本體,祭起幽都寶鑑,源源不斷地接受著婆羅天傳來的善業。

  他主修葬世輪迴道,這些年來,又對婆羅天的種姓輪迴反覆鑽研。

  雖然沒能完全破解,但已經得到了部分精髓。

  他竟是藉助送葬所得種姓序列,將整個陰司,化為了一個位格極高的種姓。

  陰司所能承載的善業與惡業,自然遠非個人所能比擬,可以說上限無窮無盡。

  隨著婆羅天的善業不斷注入,陰司的規模竟是緩緩擴張起來。

  善業,本就是一種品階極高的獨特能量。

  若是善業足夠多,說不得能讓陰司蛻變進階。

  幽都寶鑑另一頭,幽冥分身便對著緊那羅族示意,可以繼續刷善業了。

  如此輪迴了數次,每當善業到了極限,他就一番唱念做打,將善業歸零。

  不過越往後,他表現得越發艱難。

  五六次之後,渾身汗出如漿,顫抖如同篩糠。

  緊那羅王見了,擺擺手道:

  「可以了,二教主果然神通非凡。」

  白羽鬆了一口氣,道:

  「不過一點微末神通,不足掛齒。」

  接著,老周也演示了一遍,能夠「吞噬」惡業的神通。

  他何等聰明,一眼就知道白羽所想。

  在別人的主場,豈能將底牌完全透露?

  故而他也表現得和白羽一樣,將吞噬惡業的上限,維持在百億附近。

  而且故意裝作,越往後越吃力的樣子。

  緊那羅王越發滿意,笑道:

  「孤王得二位教主相助,真乃是如魚得水,來孤王敬二位一杯。」

  說著,他便舉杯慶祝。

  一位掌道巨擘親自祝酒,白羽二人自然不會駁了面子,也舉杯滿飲。

  酒過三巡,緊那羅王又問道:

  「對了,不知二位教主,可能提升上限?」

  白羽聞言,不假思索道:

  「上限與我等實力掛鉤,境界越高,所能『吞噬』的善業與惡業便越多。」

  緊那羅王撫掌大笑:

  「甚善,孤王會給二位準備古梵之法,助力二位早日合道。」

  「如此,我們的合作便能更加順遂。」

  白羽心中大喜。

  古梵之法,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光是得了這一法門,就已經值了。

  他不動聲色道:

  「我二人修為低微,離合道都差數十世輪迴,想要合道只怕沒那麼容易。」

  緊那羅王道:

  「二位先生有所不知,這古梵之法,乃是直指婆羅天根本的法門,別有一番神妙,能夠直接將善業轉化為修為。」

  「只要善業足夠,二位先生很快就能合道了!」

  白羽心中微動,明白過來。

  此界普通修士,通過苦修積累善業,然後服食秘藥,向神明祈福,換取修為。

  古梵之法,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直接將善業化為修為。


  或者說,高層神明本身修煉的就是古梵之法,故而能接收善業,賜下修為。

  緊那羅王面色溫潤,笑道:

  「二位先生且在寒舍稍歇,孤王不日便將古梵之法奉上。」

  他一轉頭,拍了拍手,道:

  「來人啊,帶二位先生下去歇息。」

  「塔娜王妃衝撞貴客,貶為奴隸,送與二教主為奴。」

  「若育有子嗣,視為緊那羅王族,可世襲爵位,方贖其罪過。」

  白羽聞言都懵了。

  不是,這緊那羅王這麼捨得下本錢嗎?自綠的人真可怕。

  雖說諸天之中習俗各異,以妻女待客或是拉攏貴客的屬實不少,但是白羽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這時,緊那羅王又道:

  「再挑選百名絕色美人,給周大教主送去。」

  說完,便有侍女引著二人各自入住。

  白羽剛一進門,便見得緊那羅王妃塔娜,淚眼婆娑跪在地上。

  她伏身在地,叩首道:

  「奴婢有眼無珠,衝撞了主人,請主人責罰。」

  她的聲音嬌媚軟糯,完全不似之前的蠻橫。

  伏身叩首之時,身上的輕薄紅紗,遮不住那纖細的腰肢,與渾圓的臀兒。

  白羽: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緊那羅王妃嬌滴滴地道:

  「主人說笑了,奴婢哪敢一錯再錯。」

  「主人請盡情吩咐奴婢,奴婢精通百藝,什麼都會做的。」

  白羽:

  「那你給我變個魔術吧。」

  緊那羅王妃:

  「……」

  她一時語塞,被噎住了半晌才笑道:

  「這種粗使活計,奴婢做不來。」

  「奴家會的,都是一些讓人快樂的技藝,比如吹拉彈唱。」

  她伸出殷紅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白羽不屑:

  「切,吹牛誰還不會啊?來兩瓶酒,我能吹得你懷疑人生。」

  「沒喝酒之前,我是婆羅天的,喝了酒,婆羅天都是我的。」

  緊那羅王妃又氣又惱。

  這人怎麼軟硬不吃,這麼不上道呢?

  她又沒法明說,此吹牛非彼「吹牛」。

  有的牛吹了不用上稅,有的牛吹了是娛樂消費。

  「奴家……奴家……」

  她猶豫了半晌,都不知怎麼說出口。

  白羽擺擺手:

  「別跪著了,先起來再說,我要睡覺了。」

  緊那羅王妃急忙道:

  「奴奴伺候主人入寢。」

  白羽:

  「也別伺候了,你會跳舞不?給我跳一支扭屁股的舞。」

  緊那羅王妃:

  「啊?奴奴會的。」

  白羽:

  「那就轉過去,開始扭。」

  緊那羅王妃心中暗喜,這傢伙終於裝不下去了。

  小樣,還拿捏不住你。

  她兩腿輕移,腰肢仿佛柳枝一樣,柔若無骨,臀兒扭出誘人的曲線。

  白羽:

  「對,就這麼扭,扭到門外,給我帶上門。」

  「我要睡了,晚安瑪卡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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