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1章 看戲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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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川表情淡漠,點了點頭,「是。」

  紀箐箐內心喜悅高漲,她剛要張口說些什麼,臉上就挨了一耳光。

  「啪!」

  反應過來之後,紀箐箐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臨川。

  「你不是受太子殿下的吩咐,來接本小姐出去的嗎?你怎麼敢打本小姐的?」

  「本小姐肚子裡懷了殿下的骨肉,你就不怕本小姐讓太子殿下治你的罪嗎?」

  臨川看著她,表情依舊冷漠如初,「屬下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但卻不是來接二小姐出去的。」

  「是殿下讓屬下來打爛二小姐的嘴,屬下只聽從於殿下一人的安排。」

  紀箐箐大驚,她轉身就想跑,可卻根本跑不過臨川。

  不一會兒啪啪打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花非雪聽著,眼底閃過了一絲得逞的暗芒,轉瞬即逝。

  她還在跟駱景深訴苦,「太子殿下,奴家根本就不認識什麼花非雪,奴家也沒有去過永寧侯府,更沒有見過她二哥,這就是純純的污衊。」

  「奴家的賣身契你也已經看過了,家父姓安,是安州人士,奴家真名本來就叫安雪花,這個殿下可以派人去查的。」

  駱景深聞言,一把抓住了花非雪的手,眼神溫和的看向她,「雪花,孤相信你。」

  正是因為查過花非雪的賣身契,他才敢讓人把花非雪接進來的。

  再者,紀箐箐騙了他太多次,嘴裡沒有一句真話,誰知道她這是不是故意污衊花非雪的?

  沒過多久,臨川出來了,紀箐箐的叫罵聲也停了下來。

  駱景深拉著花非雪的手,聲音出奇的溫柔。

  「雪花別怕,有孤在,她不敢把你怎麼樣。」

  花非雪羞澀的點了點頭。

  幾人走到了牢房門口,紀箐箐看見駱景深和花非雪十指相扣,並肩而站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瘋了。

  她衝到了牢房門口,雙目猩紅的看著花非雪,用手指著她。

  「太子殿下,她在騙你,她叫花非雪,她是我二哥帶回來的女人,你別相信她。」

  紀箐箐嘴裡發出了嘶吼的聲音,她姣好的面容高高腫起,已經看不出來原有的樣子,頭髮更是如稻草一般亂糟糟的,看的駱景深心裡生厭。

  「孤不相信她,難道相信你嗎?」

  「紀箐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口出狂言,難道你把孤騙來,就是為了陷害雪花,讓孤殺了她?」

  「孤告訴你,孤不僅不會殺她,還要納她為妾,讓她做孤的女人。」

  「至於你……」他說到這,看了紀箐箐一眼,輕嘲道:「你還以為自己是曾經那個風光無限的紀二小姐嗎?」

  「你的親生父親和弟弟都是因你而死,你的身上背負了兩條命案,你還不知道吧,你的母親和大哥一直在衙門狀告你,跟永寧侯府要賠償。」

  「要是賠不了,你要麼就是死路一條,要麼就只能一輩子待在這牢里,被千人指萬人罵。」

  紀箐箐雖然早就想到了自己的結果,但親口聽到駱景深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心裡還是很崩潰。

  「不,我不想死,我不要待在這牢里……」

  這裡就只有一個小窗,她每天就只能通過那個小窗觀察外面的天色,來判斷自己被關了多少天。

  天知道,這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的心裡有多煎熬和痛苦。

  她不能接受將來一輩子都待在這種地方。

  想到這,紀箐箐膝蓋一軟,跪在了駱景深的面前。

  「太子殿下,看在臣女懷了殿下孩子的份上,求求殿下救救臣女吧,臣女還這麼年輕,臣女不想死。」

  駱景深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他沒理會紀箐箐,對著身後跟來的太醫道:「你去幫紀箐箐把個脈,看看她到底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

  太醫應了一聲,「下官遵命。」

  牢房門打開,紀箐箐還想衝出來,被臨川攔住。

  他開口道:「紀二小姐還是乖乖配合太醫的檢查最好。」

  紀箐箐心裡不滿,卻也不敢不從。


  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唯一能夠翻身的機會。

  駱景深就算不愛她,但看在她肚子裡孩子的份上,他也應該保住自己一命。

  因此,紀箐箐沒再抗拒,而是配合起了太醫的檢查。

  片刻後,太醫站了起來,退出了牢房。

  他恭敬的對著駱景深道:「太子殿下,紀二小姐的脈像,的確是喜脈,目前能看出來,胎兒還不足一月。」

  「只是因為她情緒起伏波動太大,身體營養也跟不上,胎兒並不是很穩,隱隱還有滑胎的趨勢。」

  「除此之外,下官還發現了一個問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快說。」駱景深催促道。

  「紀二小姐體質陰虛,陰液不足,此生怕是只能懷這麼一個孩子,往後再難受孕。」

  紀箐箐:「!!!」

  她直接就震驚住了,她這輩子都不能再懷孕了?

  這怎麼可能?

  孩子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紀箐箐比誰都懂。

  她只覺得,上天給了她一個好消息,卻又給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這個孩子若是保不住,那她以後就再也做不了母親了!

  想到這,她趕忙哭著求情道:「太子殿下,求求你救救臣女,救救我們的孩子吧!」

  「這可是臣女和殿下的第一個孩子啊,臣女不能失去他,殿下若是能救臣女出去,哪怕是做妾我也願意。」

  「臣女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惹殿下生氣了,求求你了!」

  紀箐箐眼淚嘩嘩流,她不停的對著駱景深磕頭,哪怕頭都磕出血了也沒停下來。

  花非雪只覺得好爽,自己今天當真沒有白來,這場戲看的太值了。

  她想起紀箐箐罵自己的那些話,紅唇冷冷一扯,陰陽怪氣的道:

  「紀小姐這話說的可真意思,這是你的第一個孩子,又不是太子殿下的第一個孩子,是你不能生,又不是太子殿下以後不能生,他為何要納你一個殺人兇手做妾?」

  「再說了,殿下一夜七次那麼厲害,將來何愁不能子孫滿堂,非要留著你肚子裡的崽種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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