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劉春花沒挨到吃午飯，就偷偷跟蘇小燕打電話。
「阿燕啊，你弟今天買了一筐枇杷想做罐頭。」
蘇小燕：「那不是挺好的？枇杷罐頭，阿塵小時候很喜歡吃的。」
「做完就能吃嗎媽？回頭給我送點兒。」
劉春花無奈：「這是罐頭的事嗎？」
「你沒覺得阿塵有問題啊？」
蘇小燕樂了：「我小弟能有什麼問題？真有問題，那年前就有大問題，突然就能掐會算，突然就賺錢帶你們過好日子……」
劉春花被這麼一說，琢磨了下，很快又皺眉：「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劉春花擰眉思索了下：「反正就是不一樣。」
蘇小燕無奈：「媽，你是不是看不慣阿塵休息啊？」
「要我說，從年前到現在，阿塵到處跑，事情一大堆，難得休息一陣子，他喜歡折騰罐頭，就讓他去，反正做差了也費不了多少錢。」
「再說了，以前阿塵就愛亂鼓搗，我覺得他弄罐頭挺正常的。」
劉春花嘆氣。
「行了媽，你別多想了。」
「阿塵都這麼厲害了，真遇到事咱們也幫不上忙啊，想也沒用。」
劉春花點頭：「那行，我再看看。」
吃過飯，蘇塵跟七月他們剝了好一陣子的枇杷。
「接下來怎麼做？」七月問了聲。
蘇塵跟劉春花對視了眼，劉春花挪開：「我就吃過幾回罐頭啊？哪裡知道？」
蘇塵也真不清楚，輕咳了聲：「那我去問問？」
找到阿彪時，他正在大樹下喝茶，聞言搖了搖頭：「這我哪裡懂，不過咱翠城有罐頭廠的啊，就工業路那一帶，你問問景玉有沒有熟人，帶你過去看一下？」
「不用，他午休不好打擾，我過去瞄一眼就行。」
阿彪擺擺手：「等會兒你還來不來？來的話給我帶點水，這大熱天的，我都快被曬乾了。」
蘇塵斜眼看了他幾下，翻手取出三瓶礦泉水。
「嘿，你怎麼什麼都有？」
「開店的時候不是礦泉水一直不夠？多拿了些。」
蘇塵說著就離開。
連續幾次出入鬼道進了罐頭廠，蘇塵打眼一掃，擰了擰眉。
廠里的人才三四個，這罐頭廠的工人不幹活的嗎？這個點兒……
蘇塵看了下時間，確定應該快上班了。
輕嘆了聲，蘇塵搖搖頭。
翠城如今倒閉的廠越來越多了，看來罐頭廠也差不多。
身形一閃，蘇塵到了大門口。
看門的老頭趴在桌子上眯著眼兒，察覺到有人來，懶洋洋抬起頭：「不招……呃，你……找人啊？」
蘇塵笑著點點頭。
「家裡枇杷很多，想做枇杷罐頭，但不知道怎麼做，就想著過來找個師傅問一問。」
老頭聞言就擺手：「都不在了，放假哩。」
「廠里效益不好？」
老頭頷首：「最開始是發一半，然後拖一兩個月，現在……哎，放假也不說放多久，估計很快就關嘍。」
說著他望向蘇塵：「你要找師傅啊？做罐頭挺簡單的，不需要什麼師傅。」
「叔，那你也懂做罐頭了？」
老頭嘿嘿笑了聲，摸了摸兜兒，掏出了半根菸頭來，點燃吸了口。
一轉頭，眼前是一盒新的煙。
「學費。」蘇塵言簡意賅。
老頭愣了下，很快擺手：「不用不用，這煙挺貴的。」
「拿著吧。」
蘇塵說著作勢摸出紙筆，老頭見狀，就著之前的菸頭猛地吸了兩口才道：「做罐頭不難，就是把果肉取出來，用糖水煮。」
「最重要的就是得不變質。」
蘇塵點點頭：「這個不太要緊，我們自己家做，最多就一個月能吃完。」
老頭聞言，心稍稍鬆了些。
「那簡單些~」
「把枇杷皮剝了，用勺子將籽挖出來，然後泡鹽水裡，這樣枇杷肉的顏色不會變，然後糖水，就是用冰糖熬……」
老頭看蘇塵記得認真，說完之後仔細看了看他。
「年輕人你是讀書人，你說，罐頭廠真的沒救了嗎？」
蘇塵掃了眼這廠，緩緩搖頭。
「不知道。」
「哎，」老頭手指摳了摳那盒煙的邊角，「看來是真不給活路噢。」
蘇塵收起紙筆：「廠領導還沒放棄，說不定還有希望。」
老頭嫌棄：「就他們那老腦殼，能想出什麼辦法？」
「都這麼久了！」
老頭嘆了兩口氣，再要跟蘇塵吐槽，身子一頓。
他難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人呢？」
「這也沒聽到腳步聲啊？」
頓了頓，他後知後覺：「不對，之前也沒聽到腳步聲。」
驀地，他視線落在廠辦公樓，眼裡帶著希冀。
蘇塵回到別墅，把方法跟七月說了。
大家將剩下的枇杷全部處理完。
看著蘇塵用勺子開始熬煮枇杷，劉春花多看了幾眼，眉間帶著絲疑惑，但覺得一直看著也不對，忙轉身抓了點鳥食出去餵鸚鵡。
等熬煮得差不多，蘇塵剛想嘗一嘗，大哥大響了。
阿彪打來的。
「兄弟，我都回來了，你人呢？下午不擺攤了啊？」
蘇塵瞥了眼表：「都快三點了？」
「不然呢？張大師都在這邊念叨你呢。」
「我試著做枇杷罐頭，等會兒啊，我帶點兒過去給你們嘗嘗。」
掛斷電話，蘇塵舀起一個枇杷咬了口。
七月目光灼灼盯著他。
「怎麼樣？好吃嗎？」
蘇塵咀嚼了幾下，點點頭：「還不錯，你也試試。」
「試試？」劉春花從大門那邊探進腦袋，「可以吃了？」
沒等蘇塵他們回應，便迫不及待地進來。
很快，她的臉頰便鼓了起來。
「唔唔唔，好吃，好吃。」
劉春花一邊吃一邊拍著蘇塵的胳膊。
「阿塵你可以的啊，真挺好吃的。」
蘇塵笑開：「好吃就行，沒浪費。」
說著他就從櫥櫃取出一個大鐵盆來。
舀了一盆，蘇塵跟劉春花說了聲，去了春明街。
張謙一口氣吃了十來個枇杷進去，這才問蘇塵：「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想起來做罐頭了？」
蘇塵笑開：「有空，趕上了。」
見張謙盯著自己，蘇塵將老闆娘外甥賣枇杷存學費的事情提了下。
阿彪「唔唔唔」幾口將嘴裡的枇杷咽下。
「哪家？她外甥學習好不好？」
張謙瞥了他一眼。
「怎麼？還懷疑她騙人啊？」
阿彪無奈：「張大師，你是不知道現在人做生意，嘖嘖，真就什麼話都來。」
張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可不是嘛，要讓我發現她真是騙人的，回頭就不讓景玉將店面租給她。」
正說著，阿彪眼前一亮。
張謙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是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女孩仔細看了看五金店，視線落在他們三人身上許久，才鼓起勇氣：「你們好，我想問一下，那個蘇大師在哪裡擺攤啊？」
「阿燕啊，你弟今天買了一筐枇杷想做罐頭。」
蘇小燕：「那不是挺好的？枇杷罐頭，阿塵小時候很喜歡吃的。」
「做完就能吃嗎媽？回頭給我送點兒。」
劉春花無奈：「這是罐頭的事嗎？」
「你沒覺得阿塵有問題啊？」
蘇小燕樂了：「我小弟能有什麼問題？真有問題，那年前就有大問題，突然就能掐會算，突然就賺錢帶你們過好日子……」
劉春花被這麼一說，琢磨了下，很快又皺眉：「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劉春花擰眉思索了下：「反正就是不一樣。」
蘇小燕無奈：「媽，你是不是看不慣阿塵休息啊？」
「要我說，從年前到現在，阿塵到處跑，事情一大堆，難得休息一陣子，他喜歡折騰罐頭，就讓他去，反正做差了也費不了多少錢。」
「再說了，以前阿塵就愛亂鼓搗，我覺得他弄罐頭挺正常的。」
劉春花嘆氣。
「行了媽，你別多想了。」
「阿塵都這麼厲害了，真遇到事咱們也幫不上忙啊，想也沒用。」
劉春花點頭：「那行，我再看看。」
吃過飯，蘇塵跟七月他們剝了好一陣子的枇杷。
「接下來怎麼做？」七月問了聲。
蘇塵跟劉春花對視了眼，劉春花挪開：「我就吃過幾回罐頭啊？哪裡知道？」
蘇塵也真不清楚，輕咳了聲：「那我去問問？」
找到阿彪時，他正在大樹下喝茶，聞言搖了搖頭：「這我哪裡懂，不過咱翠城有罐頭廠的啊，就工業路那一帶，你問問景玉有沒有熟人，帶你過去看一下？」
「不用，他午休不好打擾，我過去瞄一眼就行。」
阿彪擺擺手：「等會兒你還來不來？來的話給我帶點水，這大熱天的，我都快被曬乾了。」
蘇塵斜眼看了他幾下，翻手取出三瓶礦泉水。
「嘿，你怎麼什麼都有？」
「開店的時候不是礦泉水一直不夠？多拿了些。」
蘇塵說著就離開。
連續幾次出入鬼道進了罐頭廠，蘇塵打眼一掃，擰了擰眉。
廠里的人才三四個，這罐頭廠的工人不幹活的嗎？這個點兒……
蘇塵看了下時間，確定應該快上班了。
輕嘆了聲，蘇塵搖搖頭。
翠城如今倒閉的廠越來越多了，看來罐頭廠也差不多。
身形一閃，蘇塵到了大門口。
看門的老頭趴在桌子上眯著眼兒，察覺到有人來，懶洋洋抬起頭：「不招……呃，你……找人啊？」
蘇塵笑著點點頭。
「家裡枇杷很多，想做枇杷罐頭，但不知道怎麼做，就想著過來找個師傅問一問。」
老頭聞言就擺手：「都不在了，放假哩。」
「廠里效益不好？」
老頭頷首：「最開始是發一半，然後拖一兩個月，現在……哎，放假也不說放多久，估計很快就關嘍。」
說著他望向蘇塵：「你要找師傅啊？做罐頭挺簡單的，不需要什麼師傅。」
「叔，那你也懂做罐頭了？」
老頭嘿嘿笑了聲，摸了摸兜兒，掏出了半根菸頭來，點燃吸了口。
一轉頭，眼前是一盒新的煙。
「學費。」蘇塵言簡意賅。
老頭愣了下，很快擺手：「不用不用，這煙挺貴的。」
「拿著吧。」
蘇塵說著作勢摸出紙筆，老頭見狀，就著之前的菸頭猛地吸了兩口才道：「做罐頭不難，就是把果肉取出來，用糖水煮。」
「最重要的就是得不變質。」
蘇塵點點頭：「這個不太要緊，我們自己家做，最多就一個月能吃完。」
老頭聞言，心稍稍鬆了些。
「那簡單些~」
「把枇杷皮剝了，用勺子將籽挖出來，然後泡鹽水裡，這樣枇杷肉的顏色不會變，然後糖水，就是用冰糖熬……」
老頭看蘇塵記得認真，說完之後仔細看了看他。
「年輕人你是讀書人，你說，罐頭廠真的沒救了嗎？」
蘇塵掃了眼這廠，緩緩搖頭。
「不知道。」
「哎，」老頭手指摳了摳那盒煙的邊角，「看來是真不給活路噢。」
蘇塵收起紙筆：「廠領導還沒放棄，說不定還有希望。」
老頭嫌棄：「就他們那老腦殼，能想出什麼辦法？」
「都這麼久了！」
老頭嘆了兩口氣，再要跟蘇塵吐槽，身子一頓。
他難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人呢？」
「這也沒聽到腳步聲啊？」
頓了頓，他後知後覺：「不對，之前也沒聽到腳步聲。」
驀地，他視線落在廠辦公樓，眼裡帶著希冀。
蘇塵回到別墅，把方法跟七月說了。
大家將剩下的枇杷全部處理完。
看著蘇塵用勺子開始熬煮枇杷，劉春花多看了幾眼，眉間帶著絲疑惑，但覺得一直看著也不對，忙轉身抓了點鳥食出去餵鸚鵡。
等熬煮得差不多，蘇塵剛想嘗一嘗，大哥大響了。
阿彪打來的。
「兄弟，我都回來了，你人呢？下午不擺攤了啊？」
蘇塵瞥了眼表：「都快三點了？」
「不然呢？張大師都在這邊念叨你呢。」
「我試著做枇杷罐頭，等會兒啊，我帶點兒過去給你們嘗嘗。」
掛斷電話，蘇塵舀起一個枇杷咬了口。
七月目光灼灼盯著他。
「怎麼樣？好吃嗎？」
蘇塵咀嚼了幾下，點點頭：「還不錯，你也試試。」
「試試？」劉春花從大門那邊探進腦袋，「可以吃了？」
沒等蘇塵他們回應，便迫不及待地進來。
很快，她的臉頰便鼓了起來。
「唔唔唔，好吃，好吃。」
劉春花一邊吃一邊拍著蘇塵的胳膊。
「阿塵你可以的啊，真挺好吃的。」
蘇塵笑開：「好吃就行，沒浪費。」
說著他就從櫥櫃取出一個大鐵盆來。
舀了一盆，蘇塵跟劉春花說了聲，去了春明街。
張謙一口氣吃了十來個枇杷進去，這才問蘇塵：「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想起來做罐頭了？」
蘇塵笑開：「有空，趕上了。」
見張謙盯著自己，蘇塵將老闆娘外甥賣枇杷存學費的事情提了下。
阿彪「唔唔唔」幾口將嘴裡的枇杷咽下。
「哪家？她外甥學習好不好？」
張謙瞥了他一眼。
「怎麼？還懷疑她騙人啊？」
阿彪無奈：「張大師，你是不知道現在人做生意，嘖嘖，真就什麼話都來。」
張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可不是嘛，要讓我發現她真是騙人的，回頭就不讓景玉將店面租給她。」
正說著，阿彪眼前一亮。
張謙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是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女孩仔細看了看五金店，視線落在他們三人身上許久，才鼓起勇氣：「你們好，我想問一下，那個蘇大師在哪裡擺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