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賈張氏:都是易中海這老東西害的,他得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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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德聽完,眉頭微微皺起,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陷入沉思。片刻後,他說道:「許老弟,這事兒有點複雜啊。鋼材是廠里的關鍵物資,調配起來得謹慎。雖說罐頭能改善職工福利,但十噸八噸鋼材不是個小數目,得看看對廠里生產有沒有影響。」

  許繁連忙點頭,說道:「李哥,您說得對。我也考慮到這點了,所以整理了份報告。」 說著,他將報告遞給李懷德,繼續說道:「您看,從報告裡能看出,這次交換從短期看,職工福利能提升,工作積極性也會提高。長期來講,要是和錢保國的罐頭廠建立穩定合作,以後說不定能有更多互利機會。」

  李懷德接過報告,認真翻閱起來,一邊看一邊不時點頭。看完後,他把報告放在桌上,說道:「許老弟,你考慮得挺周全。這事好辦,我讓後勤的科長對接他們,許老弟從中協調下,都是兄弟單位,鋼材的事好說。

  許繁聽李懷德這麼說,心裡既感到一絲驚喜:「李哥,您這麼信任我,我肯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李懷德點頭說道:「嗯,讓他們儘快準備好。你跟後勤科長也說一聲,讓他提前了解下廠里鋼材和機械零件的儲備情況,心裡有個數,別到時候抓瞎。」

  「明白,李哥。我這就去辦。」 許繁說著,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許老弟,這事兒雖然有好處,但也得小心謹慎,別出岔子。有什麼問題,隨時跟我說。」 李懷德叮囑道。

  「您放心吧,李哥。我一定把事兒辦得妥妥噹噹。」 許繁自信滿滿地說道,隨後轉身走出廠長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也快到了下班的時間,許繁在保衛處等著許大茂和他一起回四合院。

  不多時,許大茂忙完宣傳科的工作,哼著小曲兒走進了保衛處。看到許繁正坐在辦公桌前等他,許大茂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哥,等久了吧?今天事兒有點多,剛忙完。」

  許繁站起身,拿起外套,說道:「也沒多久,走吧,一起回四合院。路上跟我說說,你那邊有沒有打聽到啥消息?」

  兩人一邊往外走,許大茂一邊說道:「哥,我在宣傳科可沒閒著,一直在留意著呢。不過暫時還沒聽到啥跟李廠長直接相關的言論,就是感覺最近廠里氣氛有點怪,大家都在傳一些沒頭沒腦的事兒,什麼廠里要大變樣啦,有人要升職有人要降職之類的,都是些捕風捉影的話。」

  許繁眉頭微皺,說道:「這些傳言我也聽說了。大茂,你在宣傳科消息靈通,多留意點,看看能不能挖出點具體的東西來。尤其是跟李廠長有關的,哪怕是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要及時告訴我。要知道空穴怎麼會來風呢,李廠長剛剛上位,地位穩固過後肯定會燒上幾把火的,咱們要看看到時候有沒有機會賺到點好處。」

  許大茂眼睛一亮,趕忙說道:「哥,你說得對呀!李廠長剛上位,肯定得有一番動作。要是能提前知道點啥,說不定真能撈到好處。哥,你放心,我肯定多留意,一有消息就跟你說。」

  兩人繼續往四合院走去,許繁又叮囑道:「大茂,這事兒可得保密,別到處亂說。萬一傳出去,惹出麻煩就不好了。」

  許大茂連忙點頭:「知道了,哥,我嘴巴嚴著呢。對了,哥,你說廠里這些傳言,會不會跟咱們正在辦的事兒有關係啊?比如閻解成進廠,還有你那物資交換的事兒。」

  「那些都是小事,工作買賣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是這麼做的,沒什麼事。至於換物資那可是為廠子裡的工人同志改善伙食,咱們又沒什麼問題。」

  許大茂撓撓頭,說道:「哥,話是這麼說,可我總覺得這傳言背後沒那麼簡單。就怕有人故意攪渾水,到時候咱們有理也說不清。」

  許繁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雖然咱們做的事光明磊落,但就怕有人眼紅,在背後搞小動作。大茂,你在宣傳科,多留意下有沒有人在背後議論咱們這兩件事,要是有什麼風聲,及時告訴我。」

  許大茂連忙點頭:「好嘞,哥。我肯定盯著點。對了,哥,你說閻解成這面試,他能行嗎?別到時候掉鏈子,給咱們惹麻煩。」

  許繁說道:「這就得看他自己了。我已經跟他說過,面試的時候要表現得踏實肯干,把自己的本事都展現出來。你明天再去跟他強調一下,讓他務必重視。要是他真能進宣傳科,以後在院子裡咱們也好有個照應。」

  許大茂嘿嘿一笑:「哥,你放心,我明天肯定跟他好好說。要是他能進宣傳科,我肯定好好帶帶他,讓他知道該怎麼做事。」

  兩人說著,已經走進了四合院。剛進院子,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中院,吵吵嚷嚷的。許繁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原來是賈張氏坐在院子中間,正大聲數落著易中海。

  「三大爺,這院子裡又發生了什麼事?」許繁看見閻阜貴開口問道。

  「許處長,我跟你說哈,棒梗這小子下午放學過後在柱子屋子裡偷東西,易中海就多事過去看了下,結果棒梗這小子債急忙慌的把五斗櫃給撞倒了,裡面的碗掉下來把那小子頭給砸破了。」

  許繁聽閻埠貴這麼一說,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了看坐在地上還在數落易中海的賈張氏,又瞧了瞧一臉無奈的易中海,說道:「賈張氏,先別吵了。棒梗受傷了,人咋樣?送去醫院了沒?」

  賈張氏一聽,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還說呢,就因為易中海多管閒事,我家棒梗頭都被砸破了,流了好多血。這老東西,就是故意的!」

  易中海急忙辯解:「許處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看棒梗鬼鬼祟祟進了柱子屋子,怕他幹壞事,就跟過去看看。誰知道他一見我就慌了神,把五斗櫃給弄倒了。」

  許繁轉頭看向閻埠貴,問道:「三大爺,柱子知道這事兒不?」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說道:「柱子還沒回來呢,估計還在廠里忙。這事兒也是剛發生沒多久,大傢伙兒都在這兒勸呢,結果賈張氏不依不饒,非說是易中海的錯。」

  許繁思索片刻,對賈張氏說道:「賈張氏,先別著急。棒梗受傷了,當務之急是趕緊送醫院看看。這事兒到底怎麼回事,等棒梗傷好了,咱們再好好說清楚。易師傅也是出於好心,怕棒梗走錯路。」

  賈張氏抽抽搭搭地說:「送醫院?那得花多少錢啊!都是易中海這老東西害的,他得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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