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道，崩了！
那碎片不僅是封印之物，更是維持這片特殊空間存在的「核心」或「基石」？
如今核心被取走，基石被抽離，這片從上個紀元苟延殘喘至今的奇異空間，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支撐，要徹底湮滅、歸於混沌了？
「必須立刻離開！」
陸塵當機立斷，體內萬法混沌之力轟然爆發，身形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混沌流光，就要向著來時的方向暴射而出！
但——
已經晚了！
「嗤——！！！」
就在陸塵動身的同一瞬間。
無窮無盡的灰色濃霧，從那些崩解的山體裂縫、祭壇碎片、石柱粉塵之中……
如同壓抑了億萬年的火山，瘋狂噴涌而出！
濃霧翻滾，遮天蔽日，瞬間淹沒了視線中的一切！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陸塵的遁光剛剛衝出不到百丈，就被後方席捲而來的灰色霧海……
狠狠吞沒！
「不好！」
陸塵心頭一緊，立刻屏住呼吸，封閉全身毛孔，同時將護體神光催動到極致！
紫金色的鴻矇混沌光暈在體表形成厚厚的光罩，試圖阻擋濃霧侵入。
然而。
下一秒，陸塵臉色就變了。
這灰色濃霧……不對勁！
它並非普通的霧氣，也不是能量亂流。
而是……上個紀元法則徹底崩解後，殘留的某種『概念性』的詭異物質！
它仿佛沒有實體，無視物理防禦，無視能量屏障，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滲透時空！
陸塵那足以抵擋混沌聖人巔峰全力一擊的護體光罩，在這灰色濃霧面前，竟然如同虛設！
濃霧如同無形之水，輕易滲透光罩，絲絲縷縷，纏繞而上。
「呃！」
濃霧及體的剎那，陸塵渾身一僵！
冰冷！
不是肉體的冷，而是靈魂層面的凍結！
更詭異的是——
濃霧之中，隱隱約約，傳來了無數古老、模糊、斷斷續續的……
呢喃低語！
聲音混雜，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充滿絕望，有的帶著不甘，有的只剩瘋狂。
仿佛有無數上個紀元的亡魂殘念，被封印在這片空間，隨著空間瓦解，他們的最後執念也一同釋放，發出了跨越紀元的悲鳴與嘆息。
「紀元……終末……劫至……」
「道……崩了……法則……亂了……」
「逃……快逃……祂……來了……」
「元……大人……救救我們……救救這個世界……」
「不——！我不想死——！」
「恨！我好恨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一切……都要結束了麼……」
這些聲音直接作用於靈魂，充滿了無盡的滄桑、悲涼、絕望與瘋狂。
即便陸塵道心堅如混沌神鐵，此刻也感到心神劇烈搖曳，道心泛起層層漣漪。
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意志。
「這濃霧……能侵蝕神魂！干擾心智！」
陸塵心中一凜，急忙運轉《源初道經》中的鎮魂法門。
鴻蒙珠紫氣湧出，護住元神核心，竭力保持靈台清明。
同時，他咬牙催動法力，想要強行衝出這片濃霧範圍。
可是——
這濃霧的籠罩範圍，遠超想像！
而且，它似乎在……扭曲空間！
陸塵明明朝著一個方向全力飛遁，可感知中，自己仿佛在原地打轉。
周圍的景象完全被濃霧遮蔽，神識離體不過數丈就被吞噬，根本辨不清方向。
「糟糕！迷失了！」
陸塵心頭一沉。
而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
「嗤嗤嗤——」
滲透進護體光罩的灰色濃霧，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它們如同有生命的觸手，纏繞上陸塵的身體，試圖鑽進他的七竅，侵入他的經脈。
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和遲滯感，開始蔓延全身。
仿佛連思維運轉，都變得緩慢了許多。
「不能被困死在這裡！」
陸塵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他知道，必須動用底牌了！
「萬法混沌——開！」
低吼聲中，陸塵不再保留，萬法混沌之力全面爆發！
轟——！
以他為中心，一股灰濛濛的、蘊含著開天闢地意境的混沌氣浪，轟然炸開！
氣浪所過之處，灰色濃霧如同遇到了克星，發出「嗤嗤」的聲響，被強行推開、驅散！
方圓百丈，為之一清！
「有效！」
陸塵精神一振，抓住機會，身形再次暴射！
然而。
這片濃霧仿佛無窮無盡。
剛剛清空一片，周圍更多的濃霧立刻翻湧而來，重新填補。
而且，霧氣之中蘊含的那種侵蝕神魂、干擾感知的力量，越來越強。
陸塵感覺自己像是在粘稠的膠水中掙扎，每前進一寸，都耗費巨大心力。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被耗死！」
陸塵臉色難看，大腦飛速運轉。
還有什麼辦法？
動用源道碑，調動萬道源海之力，強行撕裂這片空間？
可元道主告誡過，那手段消耗巨大，可能損傷源道碑根本，不到絕死之境不能動用。
現在……算絕死之境嗎？
就在陸塵猶豫之際——
異變，再次升級！
「嗡——！！！」
整片濃霧區域，空間結構開始發生恐怖的畸變！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瘋狂揉捏、扭曲這片空間！
陸塵只覺天旋地轉，五感錯亂！
上下左右的方向感徹底消失。
時間的流逝變得混亂不堪。
「不好！空間要崩塌了！」
這個念頭剛起。
下一秒。
「轟隆——！！！」
仿佛鏡子碎裂的巨響，在靈魂深處炸開！
陸塵眼前一黑！
並非視覺上的黑暗。
而是五感，甚至包括神識感知，都在一瞬間被某種更高級別的力量……強行剝奪、隔絕！
仿佛墜入了絕對的、連「存在」這個概念都變得模糊的……
虛無！
緊接著。
天旋地轉！時空顛倒！
仿佛被投入了狂暴的時空亂流，身不由己地瘋狂旋轉、墜落！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
「砰！」
陸塵重重砸落在某個堅硬的「地面」上。
劇烈的震盪讓他臟腑翻騰，喉頭一甜，差點又噴出血來。
但他顧不得這些。
掙扎著，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周。
然後。
他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徹底變了！
不再是天命戰場秘境那片破碎的星空。
不再是崩塌的黑色山峰與祭壇。
甚至……不再是他所熟悉的『諸天萬界』的任何一處地方！
這裡，是……
一片……混沌！
如今核心被取走，基石被抽離，這片從上個紀元苟延殘喘至今的奇異空間，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支撐，要徹底湮滅、歸於混沌了？
「必須立刻離開！」
陸塵當機立斷，體內萬法混沌之力轟然爆發，身形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混沌流光，就要向著來時的方向暴射而出！
但——
已經晚了！
「嗤——！！！」
就在陸塵動身的同一瞬間。
無窮無盡的灰色濃霧，從那些崩解的山體裂縫、祭壇碎片、石柱粉塵之中……
如同壓抑了億萬年的火山，瘋狂噴涌而出！
濃霧翻滾，遮天蔽日，瞬間淹沒了視線中的一切！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陸塵的遁光剛剛衝出不到百丈，就被後方席捲而來的灰色霧海……
狠狠吞沒！
「不好！」
陸塵心頭一緊，立刻屏住呼吸，封閉全身毛孔，同時將護體神光催動到極致！
紫金色的鴻矇混沌光暈在體表形成厚厚的光罩，試圖阻擋濃霧侵入。
然而。
下一秒，陸塵臉色就變了。
這灰色濃霧……不對勁！
它並非普通的霧氣，也不是能量亂流。
而是……上個紀元法則徹底崩解後，殘留的某種『概念性』的詭異物質！
它仿佛沒有實體，無視物理防禦，無視能量屏障，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滲透時空！
陸塵那足以抵擋混沌聖人巔峰全力一擊的護體光罩，在這灰色濃霧面前，竟然如同虛設！
濃霧如同無形之水，輕易滲透光罩，絲絲縷縷，纏繞而上。
「呃！」
濃霧及體的剎那，陸塵渾身一僵！
冰冷！
不是肉體的冷，而是靈魂層面的凍結！
更詭異的是——
濃霧之中，隱隱約約，傳來了無數古老、模糊、斷斷續續的……
呢喃低語！
聲音混雜，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充滿絕望，有的帶著不甘，有的只剩瘋狂。
仿佛有無數上個紀元的亡魂殘念，被封印在這片空間，隨著空間瓦解，他們的最後執念也一同釋放，發出了跨越紀元的悲鳴與嘆息。
「紀元……終末……劫至……」
「道……崩了……法則……亂了……」
「逃……快逃……祂……來了……」
「元……大人……救救我們……救救這個世界……」
「不——！我不想死——！」
「恨！我好恨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一切……都要結束了麼……」
這些聲音直接作用於靈魂，充滿了無盡的滄桑、悲涼、絕望與瘋狂。
即便陸塵道心堅如混沌神鐵，此刻也感到心神劇烈搖曳，道心泛起層層漣漪。
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意志。
「這濃霧……能侵蝕神魂！干擾心智！」
陸塵心中一凜，急忙運轉《源初道經》中的鎮魂法門。
鴻蒙珠紫氣湧出，護住元神核心，竭力保持靈台清明。
同時，他咬牙催動法力，想要強行衝出這片濃霧範圍。
可是——
這濃霧的籠罩範圍，遠超想像！
而且，它似乎在……扭曲空間！
陸塵明明朝著一個方向全力飛遁，可感知中，自己仿佛在原地打轉。
周圍的景象完全被濃霧遮蔽，神識離體不過數丈就被吞噬，根本辨不清方向。
「糟糕！迷失了！」
陸塵心頭一沉。
而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
「嗤嗤嗤——」
滲透進護體光罩的灰色濃霧，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它們如同有生命的觸手，纏繞上陸塵的身體，試圖鑽進他的七竅，侵入他的經脈。
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和遲滯感，開始蔓延全身。
仿佛連思維運轉，都變得緩慢了許多。
「不能被困死在這裡！」
陸塵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他知道，必須動用底牌了！
「萬法混沌——開！」
低吼聲中，陸塵不再保留，萬法混沌之力全面爆發！
轟——！
以他為中心，一股灰濛濛的、蘊含著開天闢地意境的混沌氣浪，轟然炸開！
氣浪所過之處，灰色濃霧如同遇到了克星，發出「嗤嗤」的聲響，被強行推開、驅散！
方圓百丈，為之一清！
「有效！」
陸塵精神一振，抓住機會，身形再次暴射！
然而。
這片濃霧仿佛無窮無盡。
剛剛清空一片，周圍更多的濃霧立刻翻湧而來，重新填補。
而且，霧氣之中蘊含的那種侵蝕神魂、干擾感知的力量，越來越強。
陸塵感覺自己像是在粘稠的膠水中掙扎，每前進一寸，都耗費巨大心力。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被耗死！」
陸塵臉色難看，大腦飛速運轉。
還有什麼辦法？
動用源道碑，調動萬道源海之力，強行撕裂這片空間？
可元道主告誡過，那手段消耗巨大，可能損傷源道碑根本，不到絕死之境不能動用。
現在……算絕死之境嗎？
就在陸塵猶豫之際——
異變，再次升級！
「嗡——！！！」
整片濃霧區域，空間結構開始發生恐怖的畸變！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瘋狂揉捏、扭曲這片空間！
陸塵只覺天旋地轉，五感錯亂！
上下左右的方向感徹底消失。
時間的流逝變得混亂不堪。
「不好！空間要崩塌了！」
這個念頭剛起。
下一秒。
「轟隆——！！！」
仿佛鏡子碎裂的巨響，在靈魂深處炸開！
陸塵眼前一黑！
並非視覺上的黑暗。
而是五感，甚至包括神識感知，都在一瞬間被某種更高級別的力量……強行剝奪、隔絕！
仿佛墜入了絕對的、連「存在」這個概念都變得模糊的……
虛無！
緊接著。
天旋地轉！時空顛倒！
仿佛被投入了狂暴的時空亂流，身不由己地瘋狂旋轉、墜落！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
「砰！」
陸塵重重砸落在某個堅硬的「地面」上。
劇烈的震盪讓他臟腑翻騰，喉頭一甜，差點又噴出血來。
但他顧不得這些。
掙扎著，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周。
然後。
他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徹底變了！
不再是天命戰場秘境那片破碎的星空。
不再是崩塌的黑色山峰與祭壇。
甚至……不再是他所熟悉的『諸天萬界』的任何一處地方！
這裡，是……
一片……混沌！